死亡列車
林正鵬看見這個列車員,突然渾身顫抖了一下。眾人再不多說,立即趕了出去。
那人繼續想了想又說:「好像不只今天早上。我記得下半夜我醒來的時候,就看見這張床鋪是空著的了。到現在都沒人來。上半夜的時候,他老在那裡翻來覆去的,弄的我好一會都睡不著。」
「林正鵬昨天下午在古秋顯那裡打牌的時候,發現旁邊的曠亞心神不定,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他就懷疑這個人也有問題。於是呢,林正鵬按照原計劃把毒刺刺入了沉睡中的古秋顯。接著,他跟到了曠亞去的衛生間門外,打開了吸煙室的窗戶。巧合的是,當時火車經過了隧道,四下一片漆黑。林正鵬利用這個時機,突如其來的對曠亞發動了襲擊,並把他從吸煙室的窗戶推了下去。
正在這個時候,那個把塗鍵玄「抓」來的胖列車員神色慌張的沖了進來,「不好了不好了,列車長,咱車上又死了一個啊!」
伍久順正要問為什麼,他的手機也響了起來。原來是接手古秋顯遺體的警局電話,屍檢和葯檢報告已經出來了,死者死於一種劇毒藥,產自雲南叢林,毒性甚至可以達到見血封喉。古秋顯胃內還有安眠藥,但不足以致命。
隨後,塗鍵玄看了看表,現在是上午11點40,還有將近7個小時到晚上7點。
伍久順預感到有點不妙,立即命令從現在開始,所有下站的旅客必須接受身份登記。另外,他讓便衣把上下鋪兩人的行李和衣物都收了起來。搬動上鋪行李的時候,一名便衣提著件外套,突然說聲,「這衣服好沉啊。」
一、白天在上鋪025號,晚上換到下鋪024號。
列車長說:「18號隧道?那可是很長的一段啊,列車通過都要起碼五、六分鐘以上。」
對面上鋪的一名男旅客說:「警官,這個人好像今天早上一直都不在這裏。」
「怎麼回事?」伍久順立即來了興趣。
鄰座幾個旅客驚詫的轉過頭,連那個還在睡覺的黑瘦小個子都驚醒了,面色鐵青的看著發生的事情。還在過道上的人迅速讓開,好像怕惹禍上身。塗鍵玄明白了,肯定是火車上出事了,這個胖子自然就是伍久順派來叫他去幫忙的,只不過……看見他留著長頭髮,穿著打扮又不修邊幅,誤以為他就是嫌疑人了。
4、死者都有問題
「到了熄燈后,丈夫就按計劃行事。先前他在姦夫,也就是古秋顯的飲料里注射了安眠藥,這樣他對古秋顯下毒刺,就不會因為反抗而驚醒別人,別人也會以為是殺手所為。熄燈后大家都睡了,兇手借故去衛生間,就走到古秋顯呆的上鋪前準備動手。出乎他意料的是,原本應該呆在上鋪的因為喝了有安眠藥的飲料而沉睡的古秋顯,此刻卻翻來覆去的輾轉難眠。藉著當時昏暗的燈光,他仔細一看才知道,原本要殺的姦夫古秋顯已換在了下鋪,正在安眠藥的作用下沉睡著。他要是對古秋顯下手,那麼先前的安眠藥等痕迹怎麼掩蓋?難道要把昏睡的古秋顯搬回上鋪嗎?那很可能會弄醒其他鋪位的人啊。計劃被打亂了嗎?
林正鵬嘴巴頓時張得大大的。陳興惱怒的說,「荒謬!」
「可是,」列車長提出了也是伍久順的疑問:「如何做到讓門反鎖?」
根據鄰鋪的辨認和本人證實,這兩對夫妻曾經先後到古秋顯的位置來玩,陳興、林正鵬還和古秋顯玩了會斗地主的紙牌遊戲。晚上的時候,陳興說累了就回到他的鋪位,剩下林正鵬、古秋顯和鄰鋪的兩個輪流斗地主。這個時候,曠亞則坐在走道旁的椅子上,要麼看看窗外,要麼發獃。期間也向他發出過斗地主的邀請,但被他以不會而拒絕。
塗鍵玄聽了后,一個念頭想起,旅行團是要登記旅客身份的,為了避免留下痕迹,那個殺手會不會選擇硬座車廂呢?可即使這是淡季,整列火車裡的硬座旅客也是好幾百,真要一個個調查起來,車都到站了。
死者古秋顯是一名汽車銷售經理,其公司負責人在接受警方調查的時候,說風聞他曾經和幾名大客戶發生糾紛,可能和巨額回扣未兌現有關,還受到過客戶要找殺手做他的威脅。
與此同時,塗鍵玄為了明確先前的混淆,在一張紙上把他們的情況逐點羅列了出來。
但過了10分鐘,仍然沒有回應。一名從旅行團調查回來的乘警過來說,這個旅客叫古秋顯,他還有四個分散在下一節車廂的朋友,分別是兩對夫妻,他們現在對古秋顯的失蹤也很著急。
到了下午一點的時候,一名便衣進到列車長室報告,說林正鵬來有事情說。正好,列車長和伍久順、塗鍵玄三人正在研究案情,便立即讓他進來。
旅客們此刻終於大大的舒了口氣。列車長雙手合十,喃喃的說:「感謝這個長發傢伙,我的列車終於安寧了。」
三、目前失蹤,留下巨額現金。
首先打開的是下鋪024曠亞的,裏面都是一些旅行常備的換洗用具,錢包及手機。而後,打開上鋪025古秋顯的,卻讓在場的警員們吃了一驚。因為除了換洗衣物外,在行李袋裡居然搜出了一紮一紮的錢,算起來起碼有20萬。至於那件提著有點重的外套,則是因為在夾層里還藏了2萬元左右的現金。
「於是,人們就更不會想到古秋顯死於情殺,而是殺手所為,既可能是誤殺,也可能是故意的,因為古秋顯和曠亞都不幹凈。曠亞本身是一個攜款潛逃的傢伙。他和古秋顯都可以被認為是殺手目標,這就更增加了兩起命案的迷惑性。
「聽我慢慢說。林正鵬最大的破綻是,他來向我們報告說,她妻子聽到了殺手在吸煙室和受害人的打鬥。可是,他忽略了個事實。死者曠亞從車上落下的地方是一個長長的隧道中。我想大家這一趟經歷過的隧道不少吧,都該有經驗。在列車經過隧道時,除read.99csw.com了車輪的哐當聲,是什麼都聽不到的。而林正鵬說他妻子聽見了吸煙室有打鬥的悶響聲。這怎麼可能呢?難道林正鵬的妻子在撒謊?可她最後也成了受害者。
小個子看到這裏,臉色一變,背好他的包從地上爬起來,正要快速離開,可他面前已經站著幾名警察,虎視眈眈地望著他。列車上的人都看見了這一幕。有人小聲議論,兇手原來就是他們兩個。
塗鍵玄對伍久順悄悄的耳語了幾句。伍久順聽后眼睛一亮,對著那瓶橙汁也仔細看了看,便立即讓一名便衣把它收拾到塑料袋子中。
「請你到8號車廂來一趟。」一個生冷的聲音。塗鍵玄從椅子上坐起來,有點摸不著頭腦。現在要找他的人,只可能是伍久順,但他的人應該不會這樣凶啊。
8、塗鍵玄的推理
女的說:「你必須下去,你在這火車上太危險了。你好像已經被知道了。」
二、表現比較活躍,玩牌,喝橙汁吃零食。
「一名殺手正混在火車上。」
一、昨天晚上並無什麼異常,連大點的叫聲都沒有。
聽完報告后,伍久順笑著對塗鍵玄說:「列車長的想法很可能是對的,兩個死者都不幹凈,都是被人買兇殺人的可能。這個殺手這次是打批發,做了筆大單啊。不知道這車上還有誰被列入黑名單沒有。奶奶的,就那麼大個火車,竟然在我們眼皮底下挨個死了兩個人。」
「殺手在熄燈後走到曠亞應該在的024號鋪位下手,不知道已經換成了古秋顯。但過陣子,也許殺手還在附近轉悠,或者湊巧下手后,真正的曠亞從上鋪下來去衛生間,這樣他就看見殺錯人了。於是就尾隨曠亞到了衛生間,便把曠亞推下了車。另外,夜間能在卧鋪車廂出沒的話,那麼殺手肯定是卧鋪車廂里的人。」
伍久順也說是,稍後,他又望著那瓶橙汁,不由得拍了拍塗鍵玄的肩膀,「還真有你的,連瓶蓋上的針眼都發現了。」
「但這個只是理論上的可能。根據林正鵬的證詞,昨天晚上那個殺手出來后,去了硬座那面。如果那兇手是卧鋪的,為什麼會去硬座呢?而且他穿著列車員的制服,那麼為什麼要這樣穿?顯然就是為了以列車員的身份順利的從硬座車廂到卧鋪車廂。」
伍久順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們罪名和你不一樣。胖子是監守自盜,偷了部分曠亞的贓款。而那個小個子早引起了我們的注意,通過地方警局幫助,我們知道了他是一名毒販。」
伍久順正在024鋪位前的過道上,神色嚴峻的向塗鍵玄招了招手。
先前還各自忙著自己事情的旅客們,此刻全停了下來,齊刷刷的望著塗鍵玄,車廂里一下變得安靜起來。
024鋪位是下鋪,上面正躺著一名死去的男子。那人面容略顯得扭曲,嘴唇緊閉,身體早已僵硬。看上去年齡在35歲左右。
「但她想不到,那個丈夫還為他們計劃好了一次謀殺。計劃是怎麼樣的呢?因為我們調查出來,死者古秋顯在業務上有回扣問題,有人曾經聲稱要找殺手來做他。一個發現妻子出軌的丈夫,很容易對姦夫採取報復行為。於是殺手的傳言,加上那番對話,讓我懷疑是有人為了製造了一個殺手來掩藏他的罪行。隨著事實的發展,讓我越來越加強了這種懷疑。那麼具體是怎麼發生的呢?
「這就露出了關鍵的破綻。因為殺人後時間非常緊迫,分分秒秒都很重要,他必須趕緊出來。為什麼不直接丟呢?那樣更節約時間啊。兇手有什麼必要一定要帶個塑料袋進去,等殺了人後把脫下的衣服裝進袋子后丟出車窗?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列車長不得不招呼了一名乘警,用鉗子花了五分鐘才撬開。打開門后,在後面圍觀的人轟然一聲大叫。死者是一名女士,伍久順和塗鍵玄都覺得很面熟,這不就是剛才還來提供線索的林正鵬的老婆——王悅嗎?
接著,伍久順說出了一個驚人的設想:「也許問題處在他們換鋪位上。古秋顯的死很可能是誤會。殺手目的是攜帶巨款的曠亞。
列車長這個時候走了進來,說了下他剛才的清理工作:「全體列車人員和旅客都清點過,除了少了一個旅客外,沒有什麼異常。但是,我們檢查過後,發現死者所在8號車廂的衛生間外的垃圾桶里,有一個針管。」說著,他把一個用塑料袋保存起來的針管小心的擺在了桌子上。
塗鍵玄無奈的笑了笑,順手把他的散亂長發又攏了攏。
陳興帶著不可思憶的眼神看著林正鵬,「這是真的?」
塗鍵玄突然拉住了列車長的肩膀,「請您趕緊和經過的車站聯繫,看鐵軌附近是不是有人身亡?因為那麼快的速度,如果跳車,肯定必死無疑。」
「你在卧鋪哪個位置?我空了來找你。」
另外一對夫妻是顯得年輕的多的,看起來三十齣頭的林正鵬和王悅,和前面年老的一對相反,林正鵬顯得很傷感,不住的嘆氣和搖頭,「古秋顯啊,多好的一個年輕人啊,怎麼就走了呢,太了真可惜,昨天還一起玩牌……」他妻子王悅除臉色一直有點發白外,基本上很少說話,看了會就說提醒了幾次,「走了吧,是他沒錯。」
列車此刻進入了一個隧道,全是車輪撞擊的哐當聲,什麼談話都聽不到了。
塗鍵玄略感詫異后,便拉著衛生間那扇門,一會關上,一會又打開,反覆了幾次。伍久順注意到,這門在關上的時候,還留有一道細微的縫隙。這個老同學又發現什麼了?
他在晚餐的時候醒來,正準備泡一碗方便麵,伍久順跑來叫他去餐車一起吃。想想有人請客也不錯,於是就把方便麵順手放在桌子上。他起身的時候,看見車廂里其他旅客已經在吃面了,只有鄰座的一個黑瘦的傢伙還在忽忽睡著。
在衛生間旁就是吸煙室。
「難read•99csw.com道……」列車長在兩個專業人士面前小心翼翼的說,「兩個人都是殺手的目標?」
餐車人多嘴雜,伍久順說得更多的只是為塗鍵玄當年在警校一時衝動而被迫離校的事鳴不平。塗鍵玄對此表現出一副懶洋洋的態度,他對往事聽得耳朵都起了繭。所以他匆匆吃完飯,就借故去了衛生間。
「這就證明他根本沒有穿制服。因為白天穿著制服,要是突然碰見回來的熟人,是很容易引起懷疑的。所以他只得把制服裝在這個袋子里后,再帶進了衛生間。這就讓人發現兇手在欲蓋彌彰,故意製造兇手是硬座旅客的假象,實際卻恰恰證明兇手就在軟卧車廂。要是兇手在硬座,又不|穿制服是進不了硬座車廂的。加上謊稱王悅在衛生間聽見的話,動機、作案時間、作案條件等等線索,都徹底的指向了林正鵬——就是兇手。」
「去了硬座車廂?」伍久順眉頭一皺,想到了什麼。
伍久順頓時雙眼放光,把塗鍵玄拉進了值班室,一來就表明他絕對不是出去旅遊的,他是有事。塗鍵玄料想也是,有這死胖子在,這趟列車絕不會安寧。
另外調查林正鵬、陳興兩夫妻的情況,得到的結果是,林正鵬、陳興是同一家港口物流公司的項目經理,兩人都曾經找古秋顯買過車,所以成好為朋友。他們的妻子也都是這家貿易公司的職員。
果然,伍久順仔細檢查了兩邊行李中錢包里的身份證,證實確實如此。他不禁嘆了口氣,「小小的一個變動,想不到那麼麻煩。差點弄錯了。」
一、白天在下鋪024號,因嫌鬧,和古秋顯對換,晚上在上鋪025號。
先來的是陳興和關小紅夫妻。伍久順發現看上去50來歲的陳興的反應略顯平淡,關小紅卻很悲傷,一個勁的哭。陳興則多數時間在安慰他妻子。
「這個不難。」塗鍵玄不知道從那裡找了個線,栓了個套在一邊,反覆的演練著什麼。他說:
少了個旅客?卧鋪都是給旅行團包了的,不可能中途上下客。就算中途下車,行李和衣物怎麼不帶走?伍久順立即讓旁邊的列車長去發布通告,讓8車廂025號回來。另外,由於這是特快列車,根據站務記錄,在半夜后暫時沒有人下站。
在列車長值班室里,伍久順等人對古秋顯、曠亞的行李進行了檢查。那兩人的行李已被編好號,放在左右兩邊。
林正鵬的朋友說,最後時候見到王悅,是在中午的餐車上,她正在和林正鵬吃飯。王悅看上去好像有什麼心事,吃的很慢,吃到一半甚至就不想吃了,一個人就回了卧鋪。林正鵬吃完后,說跟過去看看她到底怎麼了。
「所以他還想趁這個機會,把他用來混淆視聽的列車員制服也扔掉,再度製造殺手行兇的證據。因為這件制服雖然對殺人沒有幫助,卻可以幫他脫逃罪名,讓人以為是硬座車廂的殺手為混入卧鋪用的。
反正他從來都懶得顧及自己的形象,塗鍵玄把身體掙脫出來,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但古秋顯的死,仍然逃不過王悅的眼睛。因為昨天晚上林正鵬借故去衛生間的時間,正好是古秋顯被殺的時候。她就會料到奸|情暴露了,兇手就是丈夫林正鵬。這就是她為什麼一直心神不定的原因,因為她想不到丈夫果真會殺人,也很可能對她自己不利。這就又更激發了林正鵬的殺機,本來奸|情就夠他憤怒了,加上看見王悅開始懷疑他,所以他也必須殺妻,既是對妻子出軌的報復,又是為了滅口。直到今天中午,機會終於又來了。
塗鍵玄俯下身,仔細地看著那具屍體,忽然指著頸部說:「這裡有個針眼,而且有少許血跡。」
塗鍵玄好不容易才從人群里擠進來,那名先前「抓」他的胖列車員此刻變得殷勤起來,還幫他把圍觀的人拉開。結果他不小心碰到了一個黑瘦的小個子。出乎意料的是,那個被碰到的人竟然向胖列車員道起了歉,然後退回人群里,很快離開了這節車廂。
「注意下,那門關了是有道細縫的。兇手殺了人,只要用一根棉線栓在門閂上,關上門,一拉就可以了。他只要抽斷棉線,把它收回去,就可以不留下證據。所以內鎖並不見得是自殺證據。」
塗鍵玄聽完這個結論后,拍了下手掌:「那麼案件就破了。」
接著,他觀察了下門栓的情況。那道門閂只能從內部拴上,在外面就有個藍色的塑料色帶,表明室內有人使用,在外面是不可能把這門栓好的。如果死者不是自殺,這是一起密室殺人嗎?
塗鍵玄進去后,隱隱的聞道了一股腐臭的氣息。
塗鍵玄和伍久順等人來到林正鵬的鋪位前,看著他幾近瘋狂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直到火車啟動了很久,林正鵬才漸漸的平息下來。陳興低聲問伍久順:「警官,殺手抓到了吧?」
在10號車廂,林正鵬看見胖列車員和小個子被警察帶走,突然明白了什麼,他大喊大叫起來,「人渣,我要給我妻子報仇!」要不是被陳興死死抱住,他就跳了下去。
3、鋪位被換之謎
等林正鵬走後,列車長便立即發表了他的看法:「我看是自殺。門是在裏面反鎖的,從窗戶出去也根本不可能,時間上也十分自然。如果是他殺,那兇手真的是拿捏得恰到好處。尤其是要防止她尖叫被人聽見,畢竟那麼小的一個空間。」
接著他思考了會,說出了他的疑惑:「既然可以用毒針殺死古秋顯,又為什麼在飲料里注射東西呢?不是多此一舉嗎?如果曠亞不是兇手,那他為什麼要失蹤呢?他為什麼要和古秋顯換位置?」
伍久順猛的一拍他的圓腦袋,「先前我們進入了個誤區,以為殺手是卧鋪車廂的。那麼現在……事不宜遲,我們派人去硬座車廂搜查,看列車員制服還在不在。」
列車長聽了后也意識到事情確實有道理,他https://read•99csw•com趕緊用話機和經過的大小車站進行了聯繫,很快,話機里傳來D站站長有些焦急的聲音:「我們的道班組工人在18號隧道中段發現一具男子的屍體。現在已經報警了,死者身體正在核實中。」
塗鍵玄插了句:「你妻子看見那個人長什麼樣子沒有?」
塗鍵玄始終在小心翼翼的觀察024、025的物品,並且專門問清楚了對鋪的上下兩個旅客,哪些是他們的,哪些是024、025的物品。鋪位之間有個小桌子,上面密密麻麻的擺放著零食和飲料。
三、熄燈前,那兩個人也都好好的。
中途到F站的時候,伍久順讓幾名便衣帶著古秋顯的遺體和那瓶飲料下車,到當地的警局調查清楚死因、死亡時間以及瓶中的化學成分。
林正鵬神色很黯然,已無力反駁。他只問了句:「你們不是抓了那個胖列車員和小個子嗎?」
1、殺手
男的說:「這才刺|激嘛。這叫挑戰,懂不懂。也許是知道我的身份了。管他的呢,你等著,有好戲看……」
可是……伍久順仔細看了下,這裏面積局促,僅供容下一個蹲位的衛生間。窗戶雖然開了半個口子,不過是探出一個腦袋的高度。而且外面風聲呼嘯的,窗口周圍也是光溜溜的,無法攀爬。就算兇手從窗口爬出去,也不可能翻到車廂頂部,更不可能翻到旁邊吸煙室的窗口去。因為那裡與這裏相隔了一米以上,也根本沒有可以攀爬的東西。
「我在硬座。放心,雖然卧鋪都滿了,但這畢竟是淡季,硬座空位多,能躺。」
7、殺手被抓住了?
塗鍵玄說:「如果我們先前沒有弄清楚的話,憑現在的表面現象,會不會輕易的認為是古秋顯跳車自殺,而曠亞死於毒刺。那麼動機又是什麼呢?」
塗鍵玄從衛生間出來,那對男女已經走到吸煙室后的車廂去了。他看了眼頂部的標籤,那面就是卧鋪車廂。
伍久順和重慶警方聯繫后,分別核實了古秋顯、曠亞的身份。失蹤者曠亞是一間投資公司的會計師,那間公司由於非法貸款等事宜已經受到調查,目前處於停業整頓中。
6、黑色塑料袋
「正好,換到上鋪的曠亞起身去了衛生間。那麼新的計劃立即在他腦子裡生成,還可以更助於他的脫逃。怎麼回事呢?他要利用調換鋪位和曠亞半夜去衛生間的機會,製造一次誤殺的假象,再殺掉曠亞,利用先前的殺手傳聞再加一次攪局,使整個案情變得更撲朔迷離,讓他可以渾水摸魚。
伍久順和列車長瞪大了眼,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
塗鍵玄笑著點了點頭,「協助警方當然是我應盡的義務啦。好啦,我得去休息下。」
列車長聽了很興奮,「對!這就把整個事情搞清楚了,搜索範圍也……小了一點。那麼這個兇手會是卧鋪車廂上的誰呢?我們甚至連哪節車廂都還不知道。」
「王悅回到鋪位后,要去衛生間。跟著他的林正鵬發現四下沒人。於是他準備好了一條棉線套住門閂布置密室,以拖延被發現時間,混淆被殺時間,他就好從容的做其他事情,製造不在場證據,比如來向我們報告王悅看見了殺手。這個密室是很容易被識破的,自殺的結論很快就會被推翻。所以,殺手還是要被用來再掩飾一次罪行。
8號車廂就是卧鋪車廂之一。除了旅客外,還有好幾個乘警及伍久順的便衣。帶塗鍵玄來的那個胖子正神色得意地對便衣說,「人帶來了。」可出乎列車員的意料,一個便衣很恭敬的對塗鍵玄點了點頭,「我們伍隊長正在等你呢。」
伍久順「啊」了一聲,把一雙肥手環抱在胸前,自言自語說:「這肯定就是曠亞了。可這到底是謀殺還是自殺呢?」
很快的,關於殺手的傳言也在列車上瀰漫,有人說這是一趟死亡列車,人會接二連三的死去。已經有不少旅客(包括硬卧)聲稱要提前下車。所以給伍久順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到下一個站是下午2點,還剩2個小時不到。
2、殺手行動了
「我就開始懷疑林正鵬,於是一切都可以得到合理解釋。林正鵬為什麼要殺古秋顯?我昨天晚餐的時候,在餐車衛生間聽見隔壁吸煙室一對男女的談話,女的說男人上這趟車很危險,他可能被知道了。而男的卻滿不在乎,覺得他雖然可能被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但就是想冒這個險,有好戲上演了。也許聽了後會以為這個男人就是殺手。但知道殺手在車上,這在起初是一個秘密。殺手怎麼可能知道他被暴露了?合理的解釋是,那番話的當事人雙方,是一對通姦者,而女人的丈夫也在這趟列車。甚至那個女人也懷疑,她丈夫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奸|情。
曠亞——
「首先,可能大家都知道了,警方得到了線報,有殺手混跡在車上,除此外再沒有任何線索。兇案發生了三起,兇手的痕迹也就暴露的差不多了,我們也順藤摸瓜的知道了誰是兇手。請聽清楚,我說的兇手而非殺手。正是那條線報,讓我們都以為兇手是一名像電影演的那種職業殺手。其實所謂的殺手根本是虛構的人物。舉報有殺手的人,不過是為了迷惑,因為這個人就是真正的兇手。
列車長有點不高興了,「什麼叫又死一個啊!」
然後,一個更令伍久順他們吃驚的情況來了。一名便衣進來說,剛才有名就在024對面鋪位,也就是下鋪的乘客說,他想了起來,024、025乘客曾經在熄燈的時候交換過鋪位,是下鋪024主動提出交換的。至於原因,據那位旅客回憶說,024的旅客說他神經衰弱,睡在下鋪聽見來來回回的腳步聲,心頭煩睡不著。由於下鋪方便,票價還要貴點,所以上鋪025的沒說什麼就同意了。
塗鍵玄和伍久順此刻也趴在窗戶九-九-藏-書上。列車長則連聲嘆氣,說真想不到是自己多年的部下。伍久順則語帶自嘲的說,「竟然差點把那小個子遺忘了。」
塗鍵玄聳了下肩,語態和緩的對車廂里的旅客們說:「趁著大家都在,我就先以個人身份把整個案子說一遍吧。希望有助於大家恢復旅遊心情。」
一名便衣走到伍久順身邊,小聲說:「隊長,已經跟旅行團和他的朋友核實過,024鋪位的這個人叫曠亞,是一名會計師。他並不是遊客,只是搭著旅行團買了到鄭州的單程票。」
伍久順又找了旅行團和鄰鋪的旅客進一步做了調查后得知,原來包下卧鋪車廂的是幾個旅行團,為了規避某些原因,所購買的位置是零散的。所以古秋顯和他的四個朋友分開在了兩列車廂里。
硬座車廂比想象中的人還要少。塗鍵玄坐到了他的「045」位上,發現這一溜果然都是空著的。他倒在位置上準備小憩時,聽見他隔壁一個旅客對他的同伴譏諷的說:「看,你還慌著去補卧鋪票,說滿了吧,你還著急。有必要嗎,看這裏,又安靜又衛生,舒服多了。」
古秋顯——
在後面的林正鵬也看見了,頓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伍久順仔細詢問了下時間。但林正鵬並不記得王悅去衛生間是什麼時候,大概在她走後5分鐘的樣子,他才去的列車長室。算上經過每節車廂的時間,他在列車長室總共呆了五分鐘的樣子。然後他們又到了王悅死的衛生間。中間距離王悅中刀,應該在10—15分鐘左右,這和王悅死時的情況基本吻合。
「我老婆現在怕得不得了。她說現在看見列車員就怕。我說去報警吧,她又不敢。我就悄悄溜過來,看能不能給你們提供個線索。」
伍久順說:「我還是偏向于兇手滅口,雖然現在沒有什麼證據。但如果兇手一直尾隨他呢?他可以在事先沒有計劃在那時殺人。但尾隨後發現王悅獨自去了衛生間,又看見周圍無人,就在王悅正要關門的時候,突然衝進去。一個職業殺手殺人,手法應該很快的。」
「她不太確定。她說,昨天晚上去衛生間的時候,正好我們那節車廂有人用,於是她就去找了好幾節車廂,最後找到了還空著的餐車的衛生間。她正要進去的時候,聽見隔壁的吸煙室有幾道悶聲,好像是什麼相撞了,然後一名列車員走了出來。就在她走進衛生間時,就看見有個列車員從隔壁吸煙室走了出來。
「由於古秋顯所在車廂和餐車是連著的,所以她今天反覆回憶,想起經過古秋顯的鋪位是空的。所以她就覺得從吸煙室走出來的人,會不會就是兇手。她更不知道,那人到底看清楚了她的樣子沒有。
伍久順沿著塗鍵玄的手看過去,發現那些少許的血跡已經變得淤黑,不注意看還以為是長的小痣。他脫口而出道:「有毒。」
塗鍵玄冷冷地笑了聲:「火車裡那麼多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殺個人都不容易,還有功夫拿錢啊?」
得到的消息是:
塗鍵玄搖了搖頭,對伍久順的推論保持了懷疑,「為什麼兇手對古秋顯的飲料下毒呢?白天他是不可能搞錯人的啊。」
圍觀的旅客此刻越來越多,紛紛問著什麼事情。先前那名胖子還得意洋洋的說,車上出了個殺手了,立即引來一陣嘩然,有譏諷的,也有咒罵的。伍久順覺得不妙,趕緊讓人把這些旅客叫回各自的位置,並聲稱警方一定能逮到兇手,保證大家安全。列車長則指揮著兩名隨車醫護人員把屍體抬到醫務室。等人都散去后,伍久順看著025(即024的上鋪)鋪說了一聲:「這個鋪位的旅客呢?」
木馬商務調查事務所的調查員,也就是俗稱私人偵探的塗鍵玄正在開往鄭州的火車上,準備去為一樁商業案子取證。他一上車就發現曾經的警校同學伍久順穿著便裝,在車廂里「鬼鬼祟祟」的四處打探。這就把塗鍵玄給「打探」到了。
那個胖列車員拿著瓶熱水走了進來,給在場的每個人斟了一杯茶。在他們討論的時候,胖列車員往死者遺物的方向,貌似不經意的瞟了一眼。這個細微的動作卻被塗鍵玄看見了。胖列車員感覺有人在看自己,便低著頭趕緊退出。
先前的那名胖列車員此時換了件便裝,提了重重的旅行包跟同事打了個招呼就下了車。他的同事在車上還衝他笑著說:「胖子,回家讓媳婦好好伺候下。」胖列車員卻沒有笑,低頭就走。結果他撞翻了旁邊一個人。胖列車員嚇了一跳,正要給那人道歉,誰知道那人卻先聲一句,「對不起。」
「你們事務所還真摳門。」
二、表現得不愛說話,不吃東西,情緒不好。
林正鵬痛苦而悔恨地低下了頭,喃喃的說:「她不愛我了,她不愛了我,我實在太傷心……」
塗鍵玄又搖了搖頭,正要說什麼,列車長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很簡短的通話之後,他宣布那件列車員制服已經找到了,但不在車上。一名巡查的道班組工人發現鐵軌外有一個黑色塑料袋,打開看竟然是一套列車員制服,立即上交給了當地的站長。站長就打了電話給了列車長,詢問是否他們車上掉的。從丟棄地點推斷,時間正好就是一點左右,即王悅的死亡時間。
塗鍵玄還詳細詢問了對面鋪位的兩人昨天晚上的情況,畢竟他們和024、025在一個隔間內。
得到確認后可知,025放在桌子上除了一包水果軟糖外,還有一瓶鮮橙汁,但喝得已經差不多了,只剩下貼壁的幾滴橙水。而024的旅客沒有任何物品放在上面。這點是因為下午的時候,025曾經多次吃過桌子上的食物。相反,024從來沒有看見吃過任何東西,就是發獃或者睡覺,似乎情緒不太好。
「這樣,三起命案就好解釋多了,因為動機很明顯。所有的線索,都不約而同的指向了……」塗鍵玄突然雙眼直視林正鵬九*九*藏*書,「……你。」
塗鍵玄好奇的問:「那殺手的目標和他的長相特徵知道嗎?」
塗鍵玄還在那裡搖頭,搖了半天突然笑了。他一拍大腿:「是啊,塑料袋!關鍵就是它了!就是這樣!整個案情就快水落石出了!」
刑警副隊長伍久順湊近塗鍵玄耳朵,神秘地悄聲說。
伍久順說:「根據鄰鋪的幾個說,這個人死得沒什麼動靜。連在白天都不愛和人說話。由於沒有法醫,暫時不知道具體死因。在晚上11點熄燈后,他就一直在床上睡了。」
塗鍵玄在衛生間聽見吸煙室里有一男一女在小聲的說著什麼。出於職業習慣,他豎立耳朵仔細聽了下,但斷斷續續的,聽的並不太清楚。
塗鍵玄摸了摸下巴說:「按照這種情況判斷,那筆巨款就不是之前認為的古秋顯的,而是搬到了上鋪后的曠亞的。」
林正鵬看上去神色有點不自在,他說:「我妻子王悅似乎看見了昨天晚上那個兇手。」
在9號卧鋪車廂的衛生間前,許多乘客圍在門前議論紛紛,弄得這裏水泄不通。幾名乘警好不容易才把他們拉開。一灘血在衛生間的門下淌著,而那門怎麼都打不開。一名列車員說,那門已經被反鎖了,所以暫時還不知道裏面死的是誰。
「可是有個問題他忽略了,再一次露出了破綻。我們發現,被丟棄的列車員制服是裝在一個黑色塑料口袋裡。白天他是不可能穿制服的,免得被人看穿。為了掩飾,他把制服裝在了一個口袋,殺死王悅后,他把這個裝著制服的口袋從衛生間扔了出去。可是,林正鵬曾經報告說他妻子看見殺手去了硬座卧鋪,而且穿著列車員制服,就想證明那個人是硬座車廂的旅客,否則是不需要這樣偽裝的。因為只有硬座的旅客,穿著制服偽裝成列車員才能進卧鋪車廂。
5、又有人死了
列車在2點準時到G站。卧鋪車廂的許多人趴在窗戶上,羡慕的看著那些下車的人,為自己還留在這趟死亡列車而煩心。
據醒來的林正鵬說,他跟王悅回去后,說了會話覺得不對勁,就趁她去衛生間的時候去了列車長室。也就是說,王悅的死是在林正鵬到列車長室的這段時間發生的。這節衛生間是在兩節卧鋪車廂之間,而由於大部分人都還在餐車用餐,所以衛生間前後當時並沒有人。之後有人去上衛生間,發現有血從門下淌出才覺得有點不妙。
「據說是有人雇了殺手來辦一個想跑路的人。但這個線報不完全靠譜,是不是真有,或者殺手會不會真的行動,都還難說。抱著寧可信其有的態度,我就跟上來了。萬一有個極端犯罪分子混在火車上,那還得了。」
「這個問題我也問過,她說當時車廂很黑,看不太清楚樣子,但再見到的話,也許能辨認出來。她還說,那個人沒往卧鋪車廂這面走。她出來後有幾個人正從卧鋪這面走來。而另外一頭沒有人,那個列車員應該就是往硬座車廂一面走了。」
伍久順「咦」了一聲:「這又搞什麼名堂呢!兩個人在熄燈以前換了位置。也就是說在剛才我們弄錯人了!包括他們的行為和行李全弄錯了。死者不是曠亞,而是古秋顯!而失蹤者是曠亞。」
三、已中毒而死。頸部、飲料都有針孔。
伍久順也不甘示弱:「那我也要在7點前抓住這個兇手!」
他回到餐車,猛然看見先前還在硬座車廂睡覺的那個黑瘦的小個子,不知什麼時候也來了這裏用餐。
伍久順看得目瞪口呆:「這也不像劫財啊,被人殺死了,一分錢都沒有動。」
伍久順和列車長半信半疑的問:「真的?」
伍久順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列車長也覺得這個人有點神神叨叨的,奇怪為什麼伍隊長會把這個看起來像個失敗文藝青年造型的傢伙弄進來。
伍久順看了眼塗鍵玄,點了點頭。
「什麼?」伍久順掃了一眼025,發現鋪位上還有一個鼓囊囊的行李袋和一件黑色外套。
難道她被殺手認了出來,所以遭到報復?
那同伴也是不斷嘆氣,「誰知道呢。聽說卧鋪都是幾個旅行團包完了的。真是缺德。」
第二天早上,塗鍵玄在座位上被一個胖列車員搖醒。
王悅此刻斜癱在衛生間地上,膚色發白,雙眼圓瞪,脖子上已被人割開了一個口子,看得出是被割斷了動脈,現在能流出的血已不多了。大部分血液已經順著蹲便器流了出去。她手裡還握著一把水果刀,但握得並不緊。
「對啊!」伍久順明白了,「兇手殺死王悅,就把制服丟了,溜回了硬座車廂……這樣我們連罪證都找不到了。」
二、在過道上經過的人不時都有,比如巡視的列車員和上衛生間的旅客。
死者是024下鋪,曠亞。失蹤的人是025上鋪,叫古秋顯,並留下巨額現金。看上去,曠亞死於某種毒藥,而且毒性很大,見血封喉,好像喝的飲料又有被人下過什麼東西。奇怪的地方就在這裏,這個兇手到底想幹什麼呢?
胖列車員看他動作緩慢,乾脆一把就將塗鍵玄抓了起來,「快點!磨蹭什麼!」
可是塗鍵玄卻一直在搖頭,臉色非常痛苦:「不對……不對啊……」
他一看,那人竟然就是先前在車上也被他碰到的小個子。胖列車員懶得理會,掉頭就走。可沒走幾步就被幾名警察攔住了,「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列車長聽得頭皮直發麻,「我們一定加強列車安全工作,保證今天晚上7點安全抵達鄭州。」
伍久順讓古秋顯的四個朋友到醫務室辨認了下古秋顯的遺體。
「最關鍵的是,這個殺手還會不會繼續行兇。」塗鍵玄不停地撩撥著他的頭髮。他一般思考的時候,就喜歡跟他的頭髮過不去。
「哎……重慶那面正在追查具體情況,我和隊長就分兵兩路,我到車上追查,他留在本地。不管哪一頭破了,整個案子就能破掉。怎麼樣,老同學,幫個忙,和我們配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