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狡黠地一笑，說，我說錯了，他不是強盜，他是幹部。

李慧見有人幫她，人來瘋地說，對呀對呀，我要玩我就要玩！

「下級」眨了眨眼，轉身跑向不遠處的車站小超市。不大會兒功夫，回來了，手上多了許多「壹角」紙幣。

跟秘書要呀！

跟下級要呀！

給！

問你媽媽要嘛！

看看安排停當，李智宣布，開始！第一項，親嘴兒。

李慧也眼珠兒一轉，說，為什麼讓我坐著不動？我要去抓強盜！

小女孩嗲嗲地說，我就要玩嘛就要玩嘛！你不帶我玩，我回家告訴媽媽！

李智說，現在開始，你當強盜，把他們手裡的錢再搶回來！

哥哥，帶我一塊兒玩兒九*九*藏*書吧？

「下級」給「秘書」，「秘書」給「幹部」，「幹部」給「女朋友」。

「女朋友」拿了錢，小手放下了，來吧！

看到這兒，男人猜出來了，小女孩大概是為首男孩的妹妹。男人突然來了興趣。男人想知道，叫李智的男孩如何處理遊戲中的兄妹關係。

小女孩花枝招展，像一隻花蝴蝶。小女孩的聲音更好聽。小女孩說：

男人手裡的密碼箱「撲通」一聲，掉在了地上。

男人到車站乘車。

「秘書」也一攤手，我也沒錢呀！

為首那個男孩一臉的不屑，生硬地說，這是男人的遊戲，不帶女人。

追打了一會兒，為首的一個，約摸八九歲的九九藏書樣子，停下跑動，沖其他孩子擺手說，別這樣玩了，沒意思，咱們玩兒個有意思的吧。別的孩子大概也追累了，紛紛附和，表示同意。遊戲就開始了。男人在旁邊立住看。

李慧看了看龍龍，問，龍龍是幹什麼的？

再接著給。轉眼，「女朋友」手裡有了好多錢。

李智煞有介事地打電話，喂喂，我是藍盾我是藍盾！犯罪嫌疑人正在逃竄，目標汽車站，目標汽車站！

「幹部」沮喪地說，我連一張都沒有。

男人臉上禁不住有了笑意。

旁邊一個男孩打圓場，李智，你就帶李慧玩嘛！

輪到「下級」了。「下級」說，我哪有錢？李智，你給我錢吧。

九*九*藏*書李慧搖搖頭，不幹了，為什麼當強盜的女朋友？我不當！不當！

李智輕蔑地笑了，我是官兵！我能給你錢嗎？

男人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李慧自告奮勇地說，我要當女警察！

李慧也撇撇嘴，我不當戶籍警，我要當女子特警！我要行動！

李智眼珠兒一轉，說，好吧，你說的啊！就讓你當女警察。然後指著不遠處的一輛廢舊車廂，喏，看見沒有？那兒就是你的辦公室，坐著別動。

李智說，對，就是不讓的。龍龍，你去拿錢，有錢了才讓親！

李智沉吟了一下，有些無奈，好吧好吧，帶你！可是，安排你當什麼呢？

幾個孩子又開始撒丫子追跑。「女朋友」手九-九-藏-書裡的錢最多，「幹部」主要以她為目標。李慧看看跑不過，氣喘吁吁地向哥哥呼救，官兵官兵，我把錢給你，你幫我攔住強盜！

龍龍大聲地回應道，我是強盜！

李智驚訝地說，你夠多了，我們才一張！

過了幾分鐘，男人感覺到孩子群里有了細微的騷動。男人將視線拽回來。扭頭，發現孩子的組成發生了變化：多了一位小女孩。

李慧滿意了，這還差不多。

李智對另一個男孩說，彬彬，你是秘書。又轉向剩下的一個男孩，歡歡，你是下級。

那怎麼辦？

「幹部」親了「女朋友」臉蛋一下。

車還沒來。男人提著密碼箱，在停車場邊上，站著等。幾個孩子在追著玩兒。九-九-藏-書

龍龍張開手，我沒錢呀！

李智歪著腦袋想了一下，說，好吧。用手指指旁邊一個男孩，你就當龍龍的女朋友吧！可以行動。

李智像個導演，現場指揮，龍龍親李慧一下。李慧知道害羞了，捂著臉蛋兒，不讓不讓！

玩著玩著，「下級」手裡的錢只剩下三張了。李智喊，停！伸手從「下級」手裡抽出兩張，遞給「秘書」一張，這是你的。自己拿著另一張，這是我的。「女朋友」不幹了，我呢我呢？

看了一會兒，男人發現這是個很古老的「官兵捉強盜」，就覺得沒勁了。男人把視線從孩子身上撤離，掏出一根煙，點上。開始打量來來往往的行人。

李智撇撇嘴，你見過戶籍警抓強盜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