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一個學僧入寺參禪學道已近一個春秋，他實在憋不住，就徑直去雲曉禪師的禪房，懇求禪師為他指點。

學僧以為九九藏書掃了落葉后，禪師會單獨給他指點。

學僧一怔，欲啟口辯說。

禪師走到一棵樹下，抱著樹榦，推一推九*九*藏*書，搖一搖，又有幾片葉子翩翩落下。

學僧喜悅地說：掃盡了。

一陣秋風吹來，又有葉子紛紛落地的聲read.99csw.com音。

學僧持著掃帚，躬身敬拜禪師。

禪師起身取來門后的掃帚，說：寺院前庭，有許多落葉，你去掃一掃https://read.99csw.com吧。

學僧幹得很利索，將掃攏的落葉歸至寺外的垃圾箱里，回頭看見庭院石板上清清爽爽，心裏也像清掃過那樣的明凈。他揩著read.99csw.com一頭汗水，準備去禪師那兒。

雲曉禪師恰好來到他面前，說：落葉都掃盡了嗎？

禪師一笑，說：樹按季節的輪迴，葉子會擋不住地飄落，能斷定掃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