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曉曉的詭事
裸奔
灰頭土臉的狐曉曉問坐在身旁休息的女生,「他們怎麼不用你啊?和你有仇?」
寢室里,狐曉曉和上鋪的老大爭論不休。
午夜,23樓,任誰都會明白窗戶外面趴的是什麼。
五一長假,狐曉曉沒有回老家,而是找了一份當臨時演員的工作,想趁著假期賺點兒錢買個本子。
臨時演員
「不行,我就喜歡那個。算了,我們走吧。」
窗外的男鬼略帶哭腔地說:「是你讓我趴你家窗戶的,現在又讓按門鈴,女人真善變。」
狐曉曉指著女鬼的背影小聲說,「看吧,去年這裏死了一個穿紅衣服的學姐,今年還穿這件呢。」
老頭顫巍巍地從狐曉曉身旁經過,突然回過頭說了一句:「姑娘,你陽台上晾的這口罩我戴著挺合適,你在哪兒買的?回頭我叫兒子給你錢。我就住你隔壁。」
女人善變
窗外,一個碩大的黑影像壁虎一樣趴在玻璃上,在閃電的映照下露出猙獰的面孔。
一行四個女生走出了出租屋。樓道里沒有燈,女
九*九*藏*書生們把手機按亮,慢慢地向樓下走去。「行啊,那你一會兒到我家來找我吧!我住23樓,我在陽台上等你哈。」狐曉曉言簡意賅,主持人尷尬地笑了笑。
狐曉曉這才注意到,那女生根本就沒有腳。
為此,兩人爭論不休。
入夜,沒有月亮。
「我們喜歡裸奔,關你屁事!」男女鬼齊聲吼道。
老大默不作聲。
狐曉曉這次扮演一個無頭女鬼,狐曉曉要在鏡頭前把假頭摘下來。正在準備著,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同行。
狐曉曉不耐煩地拋出一句:「鬼話你也信,活該你倒霉。」
「小姐,您對未來的男朋友有什麼具體的要求嗎?」男主持人面帶微笑地問。
幾分鐘后,又飄進來一個白衣男子。
「為什麼啊?」另外三個女生異口同聲地問。
狐曉曉大喜,「看到沒,幾天前自殺的那個學弟,咱們可是一起看到他跳樓的。沒錯吧,還穿那件衣服呢!」
狐曉曉突然破口大罵,全劇組的人都愣住了,「你他媽太不厚道了,下次你來就別讓我來,我演得能read.99csw.com有你像嗎?」
狐曉曉心裏一緊,難不成有人故意嚇狐曉曉?
狐曉曉快步走到窗前,一把拉開窗戶,大聲吼道:「你他媽不會按門鈴啊!敲什麼敲。」
四個女生正在對峙,突然,一個黑影出現在樓道里,慢慢地,一點點地向樓上走著。藉著手機屏幕的微弱亮光,勉強可以看清上來的是個老頭,黑色的帽子、黑色的衣服,嘴巴上戴著紅色的口罩。
狐曉曉想尖叫,不過還是忍住了。
第二天,房東出現了,簡單的幾句話讓狐曉曉再次暈了過去。
上鋪的老大是個時尚的姑娘,不同意她的看法。
做完節目,狐曉曉乘計程車直接回家。回到家,外面突然下起雨來,雨越下越大,砸在玻璃上乒乓作響。天空偶爾劃過一道閃電,漆黑的夜裡亮得人心裏發毛。
「嗯,幹啥啊?我正忙著呢,沒空幫你。」狐曉曉頭也不回地說。
三個人壯著膽子守在解剖樓旁,等待著傳說中的鬼出現。
「什麼啊?用我的吧。」上鋪女生有些不耐煩地說。
「這個要求有些籠統,能達九_九_藏_書到這要求的人太多了,您看我行嗎?」主持人調侃著。
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狐曉曉認為人死的時候穿什麼,做鬼就一直穿那件衣服,直到投胎都不會再換一件。
夜深人靜,狐曉曉和幾個室友化完妝準備參加十一點的假面舞會。
狐曉曉趴在貓眼向外看。
「第二場——無頭女鬼,Action!」
狐曉曉連忙嚮導演道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一場簡單的戲竟然重來了七次。
狐曉曉暈了過去,老頭說的口罩就是狐曉曉丟的丁字褲。
這麼晚了,是誰在敲門?樓道里昏黃的燈光下,連個人影都沒有。
「就是不想去了。」
「沒事,一會兒你就跟在我後面上去,矇混過去就有一百塊。」狐曉曉小聲說,「不過你得賣點力氣,別讓導演看出你是外行來。」
一陣風吹過,樓道里的窗子發出嗚嗚的叫聲,好像女鬼在哭泣,黑暗中隱約可以看見有雙眼睛一直在盯著狐曉曉。
三個人目瞪口呆。
「昨天是我爹的忌日,他託夢跟我說,讓我替他給你口罩錢。」
老大有些https://read.99csw.com泄氣,正準備離開之時,卻被寢室老四抓住了衣角,「老大,快看,他們什麼也沒穿就出來了。這也算換衣服了吧?」
「沒人了,就這一個。」副導演小聲說。
導演急了,「換人!」
女生用力地點點頭,腦袋差點掉下來。
「我是臨時女鬼,客串的。」女生說完,飄飄忽忽地離開了。
「我那個東西不見了,明明昨天洗完晾在陽台上的,怎麼會丟了呢?」狐曉曉胡亂地翻著自己的衣櫃說。
「我客串的,不知道有沒有我的戲。先候著吧。」女生說。
狐曉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說通老媽,同意狐曉曉搬出大學宿舍,在學校附近與同學合租了一間公寓。公寓年久失修,很是破舊,樓道里竟然連聲控燈都沒有。
大二了,一直沒有男朋友的狐曉曉決定和同學去電台做一檔午夜徵婚節目。
那敲門聲再次傳來,此時的狐曉曉就站在門口,她這才意識到,聲音並不是來自門外,而是來自於窗戶。
寢室最小的姑娘提議,大家一起去解剖樓等鬼。據說那兒經常鬧鬼,白天都很少有人去,夜晚經常會聽到樓里
九九藏書發出鬼哭狼嚎的聲音。
奇怪的是,導演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那女生的表演,反倒對狐曉曉大吼,「女鬼就位,愣著幹什麼?」
「我也是女鬼,咱倆同行。」女生說。
不一會兒,陰風四起,一個紅衣女子飄進解剖樓內。
「我不想去了,你們去吧。」狐曉曉止住了腳步。
「喂,你也是無頭女鬼?」旁邊的女生試探著問。
這時,狐曉曉已經準備好了,她用手托著頭頂上的假頭,問女生:「導演沒和我說我還有伴兒啊,你遲到了?」
「你先扮上,一會兒就輪到你上場了。」副導演喊道。
口罩
狐曉曉堅信鬼和人一樣,喜歡穿什麼就穿什麼,根本就不受限制。
狐曉曉雙臂下垂快步向前漂移著,身旁的女生緊隨其後,到達指定位置后,狐曉曉的道具腦袋怎麼也弄不下來,卡住了。狐曉曉身旁的女生腦袋卻掉了下來,直接滾到導演的腳邊。狐曉曉心想,這回是完蛋了,那女生演得比我好。
「有錢、有房、有車,學歷嘛,怎麼也得是個本科。」狐曉曉乾脆地回答道。
「快走吧,要遲到了。」上鋪的女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