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戀
「這,有空空的感覺。」外星人說,「餓。」
珍妮駕駛轎車來到加油站。她對外星人解釋說:「需要給車加油。汽油就是能量,它燃燒才能推動汽車。」
那人冷漠地撿起槍,槍口猛地對準珍妮,說著他最熟悉的那句話:「我是聯合國秘書長,代表147個國家向你們致意!歡迎你們。」珍妮嚇得步步後退,退到屋角,終被嚇暈過去。
曠野里揚起衝天煙灰塵。
小夥子不知是被燒了,還是遭到棒擊,手一松,鐵棍掉在地上。他還沒明白出了什麼事,鐵棍已燃燒、溶化。「轟」地一聲爆炸,大火騰空而起,公路兩旁的樹林被烈焰吞噬。小夥子大驚失色,狼狽地跑回駕駛室,調轉車頭一溜煙跑了。
珍妮愣怔片刻:「沒有。」珍妮過去曾想要個孩子,醫生卻給了她一個無情的結論:不能生育。
珍妮:「可剛才是黃燈。」
綁架珍妮
死鹿風波
珍妮急駛過去,橫在路上。那輛車猛地一剎,停在旁邊。珍妮拉開車門,大聲呼喊:「救命呀!」她的手被外星人緊緊抓住,無法掙脫。她只得拖著外星人奔向小夥子:「救救我呀!」
斯曼很快得到這一情報,在80號公路設置路障,增派了警察和軍人。珍妮衝過第一道路障,一群軍警蜂湧而來,槍聲密集,劃破夜空。前面又是一道高大堅實的路障,外星人掏出圓球,路障一聲爆炸,化為火海。碎鐵皮、殘渣瓦片和斷牆破壁拋向半空,又雨點般砸下來。烈火熊熊,濃煙滾滾,珍妮來不及剎車,衝進了火海。
成群的警車開來。斯曼驅車趕到這裏。他走到珍妮和外星人面前,掏出證件:「我是斯曼。你是太空來的。珍妮太太,我們通過話。我能為你做點什麼嗎?」
「是的。」斯曼說「難道流星會改變方向嗎?要不然就是搞錯了;或許是我的同事擊中了它。」
珍妮非常吃驚,猛地剎住車,氣憤地說:「綁架?綁架就是半夜被人從家裡拖出來,被一個不明身份的人逼著開車,不知去哪兒!而且時刻有隻槍對著她。你開槍吧,反正我不想活了。」
外星人搔了搔腦袋,低下頭,說:「聽過的,見過的,感受過的,我全都能記住。」
弗蘭克反駁:「當初,野蠻人也從傳教士那裡學會了說這種話。」
外星人支撐著從地上爬起來,雙手攥成拳頭,怒目而視。歹徒看到他威嚴的神態,嚇得後退了幾步。接著,歹徒又壯著膽子圍過來,步步逼近外星人。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珍妮迅速跑回轎車,拿出手槍,「叭叭」對天開了兩槍,逼退驚惶的歹徒們。她箭步跑到外星人面前,用身體護住他,一步步奔向轎車。等歹徒還未回過神來,小車已風馳電掣般地離開了餐館。
槍沒有響。外星人微笑著放下槍,說:「我並不想傷害你。」
在加油站,珍妮下了車,外星人抓住她的手腕。她只好說:「我要去衛生問。自己控制不了啰。」
外星人爭辯:「我真的會開了。」
她關掉錄像機,走進卧室。
珍妮被綁架了。由於心情太緊張,她發動不了汽車。那人瞥了她一眼,用食指在啟動器上輕輕觸摸一下,車燈就亮了,發動機也徐徐轉動。珍妮問道:「去哪兒?」
車加滿油,珍妮在一個小本上籤了字。外星人再次獨自返回女衛生間。他見鏡子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我被綁架。珍妮·哈特。
「這是怎麼回事?」
斯曼:「野蠻人,是我們?還是外星人?」
一支軍隊跑步趕往火山口。斯曼懷著關切、焦急的心情站在士兵中間,注視著朝火山谷奔跑的珍妮和外星人。
「當心點,萬一我有什麼意外,好有個準備。」珍妮把信用卡遞給外星人,「這是加油時需用的信用卡。」
斯曼十分為難,思忖片刻,終於同意放走外星人。
巧過關卡
珍妮被弄得哭笑不得,無可奈何地搖搖頭。
珍妮搖頭,到浴室洗澡去了。洗完澡,珍妮上床休息,一會兒,她便進入了夢鄉。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來。外星人打開房門https://read.99csw.com。門外,旅館老闆說有兩個警察在開動他們的車。外星人感到危險臨近,叫醒珍妮,離開旅館,發動了另一輛小車。
外星人乘坐小車來到70號公路檢查站。這裏早停了不少車,大車、小車、客車、貨車擺成了長龍。外星人打開車門,朝檢查關卡走去。
警車窮追不捨,漸漸臨近,外星人掏出圓球,捏在手心。珍妮眼見兩名警察難逃厄運,忙制止了外星人。警車很快與他們並排行駛,警察頻頻開槍射擊,均未射中,珍妮駕車奔上80號公路。
珍妮泣不成聲:「今後,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珍妮依戀地說:「你一定要走嗎?」
外星人駕駛轎車,珍妮在旁邊的座位上睡覺。外星人打開車上的收音機,合著音樂節拍唱起歌來。
斯曼:「我們現在談論的是比我們先進得多的外星人。」
珍妮怕外星人誤了會合的時間,央求斯曼:「放他走吧!如果不走,他會越來越虛弱,會死的。」
珍妮沮喪極了。
斯曼先生回到指揮中心,一軍官對他說:「斯曼先生,主任說他可能來晚一點。一飛行物近兩天可能會到亞利桑那州去。情報部門測算,飛行物可能是去那裡與外星人會合。」
外星人從珍妮處拿了兩個錢幣,來到中獎機前,把錢幣投進去,數碼轉動,獎鈴響,錢幣如銀瀑「嘩嘩」瀉下來。珍妮驚呆了:「我的天,你真有兩下子。」
斯曼:「不行。對不起。」說完扭頭問外星人,「你們是不是要在這作某種會合?」
斯曼乘直升飛機趕來,火勢還沒有減弱。
從野外運回來的飛行物被撬開了一個圓孔,斯曼鑽進飛行物,找到一張鍍金唱片。這正是旅行家2號飛船所載的唱片。現在一切都清楚了:外星人已經來到地球!
珍妮搖搖頭:「不會的。」
夜幕降臨,細雨霏霏,華燈初上。珍妮和外星人來到一個火車站。他們淋著雨,跑向一列將要西去的列車。一位好心的女人給他們送來一床毛毯,讓他們在車廂里禦寒。
珍妮指指油壓表:「指針接于零,就表示沒油了。沒有油的汽車就不能開動。」
天上,傳來直升飛機的嗡嗡聲。
外星人傻乎乎地拿起手槍,用槍口抵住珍妮的太陽穴。
這時,夜空里傳來飛機的引擎聲。那人丟掉手槍,開門走到屋外,手掌一伸,掌中一顆綠色圓球便發出藍光和聲音:「注意,注意!有緊急情況傳達。他們是完整動物。注意監視,注意在第三空間會合。」
獵人走來,輕浮地對珍妮說:「小姐,你喜歡吃肉吧?你要是喜歡吃肉,不妨來……」倏然,他發現外星人站在自己的車前,車上的死鹿不翼而飛。他破口大罵:「又是那婊子養的。」他猛然衝到外星人面前,出手就是一拳。外星人沒有防備,站立不穩,一個趔趄,從車前蓋上翻過,倒在地上。餐館里又跑出幾個歹徒,對外星人拳打腳踢。外星人被打得遍體鱗傷,鮮血直流。
珍妮恍然大悟,原來他說的是太陽。她告訴外星人那是太陽。外星人立即用英語說了一遍「太陽」。他告訴珍妮:「它出現三次,我就得趕到亞利桑那。」
轎車繼續朝亞利桑那州急馳。外星人把手槍放在腿上。珍妮瞥了槍一眼:「你非得把槍放在腿上嗎?槍,使我有點緊張。」
他們當即買了輛車,開車穿過賭城。
列車停下來,珍妮和外星人跳下車廂,彎著腰,從車底下鑽過。
檢查站哭聲、叫聲,一片混亂。
珍妮用手指著自己的肚子:「就是這裏覺得空空的。就象汽車需要加油一樣,人到一定的時候,需要吃食物。」
車窗外陽光燦爛,哪會有小星星呢?她疑惑地問:「在哪兒?」
珍妮拉著外星人,弓著腰,避開斯曼等人的視線,悄悄溜過檢查站。他們爬在一座旱橋下,趁一輛客貨兩用車駛過,跳進車廂躲起來。他們終於巧妙地離開了檢查站。
弗蘭克:「先進?」
外星人:「我必須走。珍妮,告訴你一件事,今晚我給了你一個孩子。」
珍妮朝衛生間走去。外星人步步緊隨九九藏書,進了女衛生間。珍妮把外星人推出來,指指門上的文字和圖形告訴外星人這是女衛生間,男衛生間在隔壁。
列車啟動,離開車站。外星人穿著被雨水澆透的衣服,接連打了幾下噴嚏。珍妮連忙替他脫掉濕上衣,用毛毯擦乾他身上的雨水。倏地,她的手停在半空。此時,外星人多象當年的斯考特啊!高大的個頭,粗壯的胳膊,連那呼吸的氣息都那麼熟悉,親切。她驀然抬頭,見外星人正用火熱的目光愛撫著自己,嘴角露出深情的微笑。她感到渾身發熱,心卟卟地急跳。外星人扶著她的雙肩,擁抱她,親吻她。珍妮彷彿又回到了斯考特那溫暖的懷抱……
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他們來到一家餐館,決定去吃臨別早餐。
珍妮懇求斯曼:「請放他走。」
旅行家2號飛船載著人類的希望,閃電般地向太空深處飛去……
「這麼說,你是研究流星一類物體的了。」
在弗蘭克的指揮下,直升飛機編隊飛臨火山口。
轎車離開加油站。外星人從衣袋裡掏出一團皺巴巴的紙,問珍妮:「什麼叫綁架?」
珍妮深情地望著逐漸消失在紅光里的外星人,喃喃地說:「再見,外星人。」
那人打開錄像機,屏幕上出現珍妮和斯考特度蜜月時的情形。那人學著斯考特,擺弄手槍,瞄準射去。「砰」一聲槍響,驚動了珍妮。
原來,三天內外星人必須趕到亞利桑那。否則,他將滯留地球,面臨能量耗盡,虛脫死亡的危險。三天,對外星人來說,是短暫而又可怕的期限。珍妮開始同情這個神秘的外星人了。
唱盤轉動,傳送出聯合國秘書長那熱情而熟悉的聲音:「我代表147個國家向你們致意!」
外星人依依不捨地離開珍妮,慢慢地揮動右手,漸漸向紅光深處走去……
外星人抱著死去的珍妮,步履沉重地走出火海。
珍妮從夢中驚醒,聽見響聲,翻身下床,見客廳被奇異的藍光籠罩著。「天呀!」客廳中央,一個大頭、鼓眼,四肢短胖的嬰兒在地上彎曲蠕動,隨著「咔咔咔」地響聲,嬰兒越長越大,由嬰兒變兒童、少年、青年。轉眼之間,一個高大英俊的青年出現在眼前。震驚之餘,珍妮跑回卧室,拿出手槍,對準那人。誰知,那人驀然回首,直盯著珍妮。「天哪!」她簡直不敢相信,那人竟是斯考特——她幾年前病逝的丈夫。她丟掉手槍,呼喊著:「斯考特!」
珍妮左手攥緊拳頭,在外星人面前晃動:「就是不安!」
外星人警覺地說:「你幹嗎問這些?」
外星人有些傷感,伏下身用雙手撫摸死於非命的鹿子。獵人走來,粗暴地推開他,嘲諷他,侮辱他,罵他是無聊的蠢貨。
弗蘭克很不耐煩地說:「好了。那怎麼可能,難以置信。複製可能嗎?」
賭城,街市繁華,虹燈閃爍。賭攤賭點櫛次鱗比。一個男孩吆喝:「先生們,女士們,快來買獎,中獎50萬,別錯過機會。」
斯曼:「根據生物複製原理,外星人已複製成斯考特。今天早上,有人看見一個男人,他與珍妮死去的丈夫斯考特長得一模一樣。」
珍妮醒來:「在你住的地方,人們很愛唱歌嗎?」
馬克·斯曼是國家安全局的高級工作人員,也是一個酷愛籃球運動的球迷。此刻,他正坐在電視機煎收看全美職業籃球冠亞軍賽。電話鈴乍響,他不耐煩地拿起話筒,待他聽明白后,不禁大吃一驚。
珍妮急忙拉著外星人走進餐館,找一張餐桌坐下。珍妮從懷裡掏出地圖攤在桌上,指著地圖上的一條曲線告訴外星人,經過丹佛爾,在阿城轉彎朝西走,可直達亞利桑那州。珍妮指著亞利桑那州的一個小圓點說:「是在這嗎?你們要在這裏碰頭?」
斯曼見珍妮和外星人脫險往西而去,決定趕到70號公路檢查站,在那裡攔截他們。
那人從衣袋裡掏出圓球。圓球發出藍寶石般的光芒,升空、消失。他平伸著手,對珍妮說:「這邊。」他所指的方向是亞利桑那州。
「你要什麼時候到?」珍妮問外星人,「我說亞利桑那。」
一輛白色小車迎面馳read•99csw•com來。
車上,珍妮和外星人靠在一起。外星人見一婦女懷中抱著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十分驚奇,問珍妮:「每個人都必須有小孩嗎?」
外星人:「是的。但我愛你,我愛我們的孩子。」外星人說完掏出一顆小圓球,放在珍妮手上;珍妮不解地看著圓球。外星人告訴她:「孩子長大會知道的。」
外星人不再說什麼,只是深情地瞥了一眼珍妮。
斯曼拿著從飛行物中取來的唱片,走到唱機前,把唱片放在轉盤上:「這是當初我給你錄製的,是為了讓智慧的外星人學到一點英語。我說,跟一個進步的外星人接觸,我們可以學到很多很多的東西。」
外星人:「我們馬上要到了。」
外星人雙腿盤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看新聞,看股票市場信息,看球賽,看愛情故事片。他的神情是那樣專註。地球人五彩斑爛的生活,使他眼花繚亂,如痴如醉。
外星人指著窗外發光的物體說:「就在那兒。」
斯曼發現情況有異,命令幾個軍人開車追趕。
再見珍妮
外星人:「你怎麼會知道有意外?」
暮色蒼茫。珍妮的轎車在飛馳。路邊的警察發現了他們,警車鳴鳴地尖嘯著緊迫不舍。轎車來到一個小鎮。鎮上笑語喧嘩,人們正在尋歡作樂。珍妮停好車,朝一家旅館走去。警車如一條鰻魚,悄然滑行而來。車上的警官一邊監視珍妮和外星人,一邊與斯曼聯絡。
斯曼:「不!他們借用我,我只是為他們工作。」
突然,珍妮驚恐地張大嘴,愴惶地喊道:「當心點。」迎面一輛大型載重車急駛而來,眼看就要將他們撞下公路了。外星人朝前猛衝避開橫衝過來的高大車頭。載重車因急轉而失去平衡,貨物如山崩,一箱箱從車上傾倒在路街中間,一輛小車轟隆一聲撞在載重車上,又一輛小車撞得跟斗亂翻。珍妮回望燃燒的車輛,衝著外星人大嚷:「你瘋了嗎?你說你學會了開車,可差點送了我們的命。」
轎車在一家餐館前停下來,珍妮和外星人鑽出小車。旁邊一輛小車的前蓋上放著一隻死鹿。當外星人從珍妮那裡得知這是一隻用獵槍打死的鹿子時,便問珍妮:「鹿會吃人嗎?」
太空無垠。銀河系象一條閃光的飄帶在太空中緩緩遊動。1977年8月20日,對於地球上的人類是具有歷史意義的一天。這一天,人類發射的旅行家2號飛船成功地進入了太空。它作為人類的友好使者,向外空間有智慧的生物送去熱情的邀請。旅行家2號的太空艙里有地球的圖片資料;有聯合國秘書長代表地球上147個國家向外星人致意的錄音;有用52種語言向外星人祝賀的唱片。
珍妮·哈特斜躺在客廳沙發上,觀看和丈夫斯考特歡度蜜月的錄像片:茂密的森林,碧綠的草地,潺潺的流水,悅耳的琴聲和開心的笑聲,這一幕幕使她的心弦震顫。往日的歡樂如夢飄去,孤獨感萬分沉重壓上心頭。她站起身,緊了緊上衣,喃喃自語:「別折磨自己了,去睡吧。」
珍妮見小夥子楞在那裡,說:「他綁架我!他綁架我!」
斯曼違令
莽莽群山,連綿千里,高聳的山峰,直插青天。珍妮開車順山路盤旋而上,駛近火山口。
珍妮駕車在高速公路上疾馳。
珍妮:「只有女人有。」
斯曼問:「他在幹什麼?」
三天期限
珍妮趁機迅速地跑回卧室,拿上外衣,穿上半統靴,急步朝門口走去。突然,那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外星人:「是的。地球人非常奇怪。你們不知道還有很多有生命的生物也是同樣的聰明。」
珍妮和外星人走進一套雙人房間。大汗淋漓的珍妮脫去鞋襪和外衣:「真累,我洗個熱水澡。」她正要脫去貼身衣衫,見外星人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自己,羞澀地說:「對不起,我不該這樣。我……我總把你當成我的斯考特了。」
「不知道。很難預料。坐你的車,人會短命的。」珍妮拿出一張照片,是她和斯考特度蜜月時的合影。倆人情意綿綿地依偎在一起。九-九-藏-書珍妮看著照片,淚眼朦朧,思緒萬千。外星人對蜜月一無所知,更不理解珍妮的情緒為什麼會突然低落。珍妮望著他詫異的目光,便告訴他,蜜月就是倆人相愛。愛就是關心對方,關心對方勝過關心自己。外星人聽了珍妮一席滿含深情的話語,似乎明白了「蜜月」二字的真正含義。他側頭注意著珍妮,眼光一動不動。珍妮被盯得滿臉緋紅,羞澀地低下了頭。
珍妮趕到檢查站,發現了排在隊列中的外星人。她轉身叫送她來的小夥子幫個忙。小夥子會意地回到敞蓬轎車前,取下油桶,用火點燃,朝曠野扔去,一片火光吸引了人們的目光,小夥子駕車調頭回開。
珍妮吁了口氣:「我快餓死了。」
珍妮拉著外星人朝鍋底形的火山谷奔去。
小夥子彷彿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說:「快放開她。否則,我也向您致意了。」他手握鐵棍去救珍妮。
外星人摸摸鼻子,打趣地說:「你說過,鼻子不太像,他的鼻子斷過兩次。你還說我的眼睛有點怪。」
「緊張的定義?」外星人用手指指槍,費解地問道。
珍妮驚奇地看著他:「我說過的每句話,你都記住了?」
一輛重型貨車在寬敞的公路上行駛,車廂里躺著珍妮。外星人雙膝跪地,一臉悲戚。凝視著這位停止了呼吸的地球上的善良女人,淚水潸然滴落。他掏出兩個圓球,圓球紅光四射。於是,一種神奇的能量開始進入珍妮僵直的肢體。外星人把嘴唇湊在珍妮雙唇上,他不顧一切地把自己體內的能量注入珍妮體內。當珍妮漸漸蘇醒,再次回到人世間時,外星人由於能量消耗太多,支撐不住,昏倒了。
車廂里,珍妮從甜夢中醒來,問外星人:「現在在哪裡?」
斯曼:「怎麼是空的?不,沒有空的流星。」
翌日清晨,陽光明媚。當珍妮醒來時,外星人已搭車趕往亞利桑那州的火山口。
珍妮:「我不會懷孕,我看過醫生。醫生說我不會有孩子。」
珍妮已沒有多少錢了,買車不可能,搭車又不合適。她有些焦急。外星人聽到招攬聲,問珍妮:「中獎是什麼定義?」
斯曼沉思:「怎麼會溶化鐵棍呢?」
外星人也捨不得離開珍妮。但是,他清楚地知道,在另一個星球上,珍妮無法生活。他只得對珍妮說:「不行。你會死的。」
「他在檢查,裏面好象是空的。」那位工作人員說。
飛機越來越低。外星人越來越虛弱,磕磕絆絆,東倒西歪。要是沒有珍妮的幫助,外星人行走會很困難。
斯曼:「對,跟他們相比,我們很原始。」
外星人象在玩魔術,掏出一個小球,攤在手心,五指合攏,捏住小球。手一攤開,球無影無蹤。
珍妮:「中獎就是得很多很多的錢。」
公路上空,一架直升飛機飛向飛行物墜落的地方。一名工作人員向斯曼報告:「很安全,沒有幅射。你是國家安全局的嗎?」
外星人平靜地說:「向您致意!」
外星人迷惑地看著珍妮,目光好似在問珍妮:餓的定義是什麼?
外星人目送著重返森林的小鹿,高興得搖頭晃腦,手舞足蹈。珍妮透過窗玻璃,望著他那孩子似的舉動,感到他是那麼純真,那麼善良,臉上不禁掠過一絲笑容。自被綁架以來,不!自從丈夫斯考特病逝以來,她從來沒有這樣笑過。此刻,那種壓抑、孤獨、恐懼的感覺消失殆盡,一種新的熱辣辣的希望在她胸中萌動。
珍妮:「你的肚子會餓嗎?」
珍妮開著小車在公路上飛馳。收音機里傳出男播音員的聲音:「各位聽眾,早上好!這是地方新聞。昨晚,在威斯康星州的扎德曼附近,發現一個隕石。這是80年來落到地球上的最大的一個隕石。其實,那是不明飛行物。據幾個目擊者說……」
外星人看看珍妮,又望望車窗外萬里無雲的晴空,指著遠處發光的那顆星球說:「你看見那顆小星星了嗎?」
外星人:「才這一點時間就要加油?」
車速漸慢,最後停了下來。珍妮和外星人對視著,誰也不說一句話。珍妮掏出手絹欲擦外星人嘴角溢出的鮮血,外星人卻握住珍妮的手,送到唇邊read•99csw•com,深情地吻了一下。
外星人:「是這樣。哦,對不起,我把你吵醒了。」
電話是珍妮從一個車站打來的,她向斯曼證明沒有綁架之事。並申明外星人是不會傷害任何一個人的。說完忙掛斷電話。
威斯康星州的扎德曼附近。一飛行物如流星從高空斜射下來,墜入叢林。「轟隆」一聲,叢林燃燒,濃煙騰空,一束藍光從大火中升起。藍光掃過曠野、山丘、公路,穿過一幢房屋玻璃窗,直射珍妮·哈特的家。藍光移動,發出「嘩嚓、嘩嚓」的聲音。藍光鑽進客廳,在一本相冊前掃描。相冊竟然自動掀開,現出斯考特的半身彩照,一個影子融進照片……
珍妮徵得外星人同意后,離開座位,準備從餐館後門溜走。她讓胖女人等自己乘巴士走後,把車照、信用卡交給外星人。珍妮剛想離去,見外星人站在放死鹿的車前,用雙手在死鹿身上來回撫摸。於是,死鹿的四條腿開始扭動,身子搖搖晃晃站立起來。外星人在鹿子頭上輕輕拍了拍,小鹿躍下轎車,活蹦亂跳地朝遠處的樹林跑去。
斯曼:「你們曾經來過地球,研究我們,你是為此而來的嗎?」
外星人:「吃,行。那咱們就去吃。」
珍妮伏在外星人肩上,輕聲地叫他:「斯考特!斯考特!我要讓孩子知道,他的父親是誰,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外星人指著繁星閃爍的夜空說:「就在哪兒。」
太空中,一飛行物閃電般地衝進銀河系,朝地球直奔而來。美國監視中心的監視熒屏上發現了飛行物。一名軍官報告中心主任弗蘭克:「發現來歷不明的飛行物體。」弗蘭克命令北洋號和一架太空機升空截擊。北洋號接近目標,請求發射。弗蘭克命令:「射擊!」兩枚飛彈擊中飛行物。飛行物因中彈改變方向,朝威斯康星州的扎德曼飛去。「外星人入侵!」弗蘭克作出判斷,立刻通知馬克·斯曼。
火海脫險
外星來客
外星人:「你有小孩嗎?」
外星人:「我仔細觀察過你,紅燈停,綠燈開,黃燈玩命地開。」
一個男子進餐館喊道:「有人要去芝加哥嗎?巴士馬上就要開了。」
雲天深處鑽出一個桔紅色的圓球。圓球越來越近,越來越大,遮住了頭頂上的一片天空。藍色的光環繞圓球一圈。圓球慢慢下降,接近火山口。直升飛機飛離火山口。士兵驚呆了,端起的槍也放了下來。弗蘭克走下直升機,疑惑地盯著圓球。圓球在火山口上空停下,射出一束紅光。紅光填滿了山谷,籠罩著外星人和珍妮。外星人說:「我得走了,珍妮。」
餐館胖女人給他們端來麵包卷、煎雞蛋、漢堡包、炸土豆和蘋果排。珍妮教他用叉子吃食物。她見外星人滿意地稱讚蘋果排「棒」,便說:「我們雖然原始,但還是有很多優點。」
70號公路檢查站,斯曼在巡視檢查工作。一人高喊他:「斯曼先生,報話機里有人找你。」斯曼翻過公路欄杆,來到報話機前。
斯曼關掉唱機:「致意,外星人就最愛說致意。」
外星人:「是的。」
珍妮如夢初醒,驚惶地端祥著那人,說:「他說的好象是你,對嗎?你是外星人?你要幹什麼?你想把我帶到哪兒去?」
斯曼對眼前發生的事已有了些眉目,他拿著唱片和珍妮與斯考特的合影照,向弗蘭克講述自己的分析和結論。弗蘭克固執己見,不同意他的看法,說:「你是不是需要我告訴總統,目前有外星人降落?」
夜晚。寂靜。
珍妮猛然撲進外星人懷裡:「帶我一起走吧。」
弗蘭克:「那你怎麼解釋他懂得英語?」
外星人:「你已經有了一個男孩。他很象你的斯考特,他也了解我的一切。他長大後會成為一名教師。如果你不想要可以告訴我,我能阻止他成長。」
斯曼乘坐的直升飛機在軍用機場降落。斯曼剛下飛機,一人便朝他走來,說:「先生,今天早上有人報告,一個魁偉的小夥子,綁架了一個姑娘,還向他致意,不知用什麼法子把他的鐵棍溶化了。」
一個戴防護面罩,穿銀白色防護服的人在墜落的飛行物上鑽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