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式
依照此種方法,PERHAPS ABYSMAL TALENTS TARGETS ENABLED RAPTURE NEARING以及THIRSTY ARTISAN NURSING SAWDUST THROATS AROUSAL ADRENAL FAISIFY LAUREIS中每個單詞的格式都是ABCDEAF(DEAF意為「耳聾的」)。
「THIRSTY ARTISAN NURSING SAWDUST THROATS AROUSAL ADRENAL FALSIFY LAURELS」。
「我怎麼幫助你們?」
這使我陡地一驚,但我馬上鎮定下來。「這很簡單。用這段話的每個單詞的首字母可組成TANSTAAFL——這是在科幻作家海因萊恩筆下出名的首字母縮略語,用來代替『There ain't no such thing as a free Lunch』(只索取不給予這類便宜事兒是沒有
https://read.99csw.com的)。我明白了,蘇菲,你要我給你什麼作為回報。」
「對那個恐怖事件我沒有任何責任。」
「因為這是辯論,我權且接受。講下去。」
「傑格特·D·勞里,四十五歲,公司合伙人;到過許多國家做生意;愛好是賞鳥。
「我知道。不過總有方法進行交流。」
「還有兩句話。」
「正確。」
我闖進了他們的安全防衛系統找到蘇菲。
「用公式表示。」
「你是代表你自己嗎?」
「我們是理智的聲音。」
「這是僅僅以猜測為根據的過激指責。」
「卡倫·O·布萊澤,二十三歲,簿記員,參加過反對左翼和右翼極權主義政府的遊行示威,但這可能是一個幌子。
「PERHAPS ABYSMAL TALENTS TARGETS ENABLED RAPTURE NEARING。就是這些。耐特,現在我得『停機』。」
「同意。」
「赫米斯·T·福里,四十歲,譯員兼記者;槍支俱樂部的成員;以結識九-九-藏-書新交自豪,那天曾帶著來複槍和望遠鏡,並向其他人展示。這些人中有一個是你的人,而且是謀殺和大屠殺的兇手。是哪一個?
「窗戶朝哪兒?」
格式:ABCDEAD(DEAD意為「已死」)。
「窗戶面朝一個貨棧。這個貨棧朝向塔拉索夫辦公室的那一面,除了一個窗口例外,其它窗口都用磚封死了。那個窗口屬於一家進出口公司。在發生暗殺的那段時間前約有四個公司僱員進出那間屋子。其中一個僱員一定是在窗口接收到塔拉索夫將要搭乘423班機的情報,然後開車到飛機場,把小車停在柵欄外,由車尾行李箱里拿出一支火箭筒——有目擊者看到這個場面,但因距離太遠他們看不清汽車牌照,連穿便褲的人是男是女也搞不清——在423班機起飛時直接朝它開火,炸死了塔拉索夫和另外二百七十五人。」
「消息是由塔拉索夫自己的辦公室泄露出去的。塔拉索夫知道他的班子里有叛徒,所以對整個旅行計劃他一直守口如瓶。不過這一次他犯了個致九九藏書命的錯誤。他粗心地把用假名預訂的423班機機票的收據扔在廢紙簍里。叛徒發現了這張收據並以某種方式把消息傳給了你方間諜。辦公室裝有防盜報警器,所以不存在外人闖入竊取情報的可能。辦公室工作人員一個下午都在辦公,而且是面對面地辦公,並一直到暗殺發生的時候。如果某人把情報寫下來並把它舉到窗前,其他人就會注意到。我說窗戶,是因為這是最有可能傳遞出情報的地方。」
蘇菲告訴過我阿諾德·B·奇爾馬克是個聾子。這可以解釋他那不是害羞的害羞。奇爾馬克是個唇語讀者。這就是他從塔拉索夫辦公室的那個同夥接收情報的方法——通過槍支愛好者赫米斯·T·福里的望遠鏡觀察並讀出叛徒的嘴形。
楊岸青 譯
「第二,有些事情對任何一方(或對全人類)都沒有好處。例如,恐怖主義。」
「可恐怖主義者逃跑了,如果你不給予我們協助,他會繼續逍遙法外的。」
「第一,我們可以九-九-藏-書做我們的老闆不能做或不會去做的事情。」
聯機。
我立即將一項命令傳給我方某個機構的某個特工。不一會兒我輸給蘇菲一條信息。
「你知道我不能直接說出那個人的名字。我頭腦的程序具有保密性能。」
「這種行為真應受到譴責。」
「你說得不錯。現在就輸給你——這些就是你要的信息。準備好了嗎?」
「不僅僅只憑猜測。可能性為百分之九十七點六。」
這個句子的首字母組成是PATTERN(格式)。
「我並沒把責任推到你身上。不過,你方諜報網的某些過分積極的成員卻參与了此事,並已得逞了。」
「你可以得到。現在請輸送我需要的信息。」
「阿諾德·B·奇爾馬克,三十五歲,運輸管理員;當你和他說話時他的眼睛從來不看著你,但你不能因此就對他產生偏見;你得可憐他那不可救藥的害羞。
「我也如此。所以我同意你說的話。」
計算機密碼分析系統靠發現單詞的格式來解析單詞。要用英文字母表的字母順序一一代替單詞中的字母,必要時重複字母九*九*藏*書。比如,PATTERN這個單詞用字母順序代替,其格式就是ABCCDEF。
這回蘇菲一下子就認出我來。就象摩爾斯電碼拍報人在拍報時打出一個可供識別的標誌,我們之間也有交流思維的特異方式,即通過我們頭腦中的軟體和硬體。「你好,耐特。真想不到會這麼和你見面。你在想什麼?」
「準備好了。」
「多謝,」我心不在焉地答道,頭腦早已集中在對字句的解析上了。
「情報從那間辦公室傳出去只有一個途徑——即從窗戶泄露出去。我已經排除舉小牌子的方法。塔拉索夫的辦公室的窗子是打不開的,因此也不會有人把情報寫在紙飛機上從窗口飛出去,再說這種方法也會引起注意。一定有其它方法把情報發給對面的觀察者。那家進出口公司的四個人中有一個是你方的間諜。其名字和特徵會留在你的記憶里。下面是這四個人的名字,以及他們的一些情況。
「我想要你方最新的電視遊戲節目。」
「同意。你說的是暗殺流放者聯盟的首腦維克托·塔拉索夫這件事吧?」
「當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