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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傷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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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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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列剛一進站，我就認出了站台上那個女人。那一定是連長的女人，車上的兵們都歡呼起來。那個女人翹首仰望著軍列徐徐進站的急切身形，和她懷抱中的嬰兒，就像這裝著高炮和坦克的軍列一樣，目標明顯。站台上滿是好奇的眼神，只有她是一臉欣喜。她艱難地跳下站台，踩著礫石，越過軌道，背上的竹簍沉沉地壓彎了腰身，整個人顯得有些憔悴。她向我們這節拉開了車門的悶罐車箱疾步走來，幾次踉蹌，使她更小心翼翼地摟緊了懷裡的嬰兒。車門邊，指導員和我們這些兵們，都大聲叫著「嫂子」，讓她慢點。這是開往西昌的軍列，我們將要參加在那裡進行的一場軍事演習，途經連長家鄉的城市。臨行前，指導員問連長：要不要給嫂子通知一聲，讓她到站上和你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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