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品總覽,總共13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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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世生活
「因為渴望坐一程長程火車,所以我來到阿姆斯特丹。」這是從前一個故事的開始。當時的記憶是「運河與童話國」、「電車風馳電掣的開過」、「希望與幻滅」。
我再來到阿姆斯特丹,已經是半生以後的事情。
我再來到阿姆斯特丹,「如是俗世風景」。
十六世紀的歐洲,尤其是義大利,還在歌頌聖子聖母,聖彼德,聖奧古斯汀,聖撒巴士安,聖靈如火降臨,荷蘭的油畫開始記錄,俗世風景。「俗世」不只是普通的意思,「俗世」是「媚俗」、「庸俗」,俗不可耐。

其後
《其後》是黃碧雲的第一部小說。如此年輕,如此才情橫溢,卻又如此蒼涼酸楚,這揚眉女子也算是世紀末香港的獨特產物了。
在她小說中,生命都是漂泊無依的,在外部世界糾纏,在內心世界煎熬,總是互相糾纏煎熬著,一起沉淪、失落,只有過去,沒有將來。
小小的歡喜,沉重無邊的痛苦,生命便是以巨大的痛苦換取微不足道的喜悅。到最後連喜悅也不是所求的了,只剩下對於死亡的期待。
在她的世界里,死亡並非人世巨創,而只是一種淡淡的憂傷,或一個蒼白委婉的手勢,好像有個人漫步走進濃霧,漸漸就不見了——他見不到別人,別人也見不到他。人天睽遠,也不過像他在濃霧深處輕嘆了一聲,如此而已。
友情會過去,親情也會,愛也是一點一滴在消逝的...

十二女色
「第一色」你轉過臉來,讓我看一看。這樣穩定的聲音,芳菲心裏就落了定。
暖暖的,肉體還貼著肉體,散發微香。她整夜都沒睡。芳菲芳菲,他說。你勿多心。
硬硬的。芳菲你抬起頭來。芳菲抬起頭來,春日暖。毛茸茸的,這麼像芋頭,從泥中鑽出來。別哭,你看他的頭那麼大,他的手那麼小,抓住你胸前流了血。他有槍。晚頭那麼黑,日頭那麼亮,原來香港光得你夜夜睡不著。別哭別哭,我們以後再回去。一去去那麼久,芳菲怎知道一去就沒再回去。有車呀,巴土是紅的,夜來夜夜香,木頭雕滿白蘭花。芳菲你不要出去。世界不好你不要出去。鎖匙在我處你放心。天空才一格灰色那麼大,芳菲的頭跌下去像蒼蠅那麼小。芳菲芳菲,你命宮呀,你到八十歲都不死的。...
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

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
——我原以為我可以與之行廝守終生的.
她叫做許之行.我初見她的時候,我們還是一年級生.我上那思考的藝術
導修課,那是一年級生必修的科目,我便遇見了她.
她是我知道唯一穿旗袍繡花鞋上課的女學生,真造作,但很醒目.我記得那是 一雙極艷紅的繡花鞋.她剪著齊耳短髮,經常垂著眼,低頭記筆記,一副乖學生的 模樣.但她塗著桃紅寇丹——塗寇丹的女人都是壞女人,不動聲色,在小處賣弄誘 惑,更加是徹底的壞女人了.我不知道我會喜歡壞女人.
該書收錄作品為:
1. 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
2. 嘔吐
3. 一個流落巴黎的中國女子
4. 愛在紐約
5. 紅燈記
6. 桃花紅
7. 懷鄉
8. 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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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行者
☉關於作者和內容簡介: 黃碧雲是香港最具特色和野心的小說家之一。她是繼西西之後,香港文壇的第一把 交椅。她的小說勇敢挖掘心靈底層的恐懼,人和人應對之際關係的離散,是這個時代驚 心而有情地注記。 黃碧雲的作品每每出版就獲選聯合報及中國時報的好書推薦,在台灣出版的作品包 括《七宗罪》、《突然我記起你的臉》、《烈女圖》。每一本都是重量級的書寫,尤其 《烈女圖》一書更獲得1999年開卷年度十大好書的殊榮。可見黃碧雲在台灣的文壇的 地位指標。 新書《媚行者》是一本描寫關於「自由」的小說。六個章節看似獨立卻互為連貫。 人物主角涉及飛行官、失憶者、客家女子、革命份子,角色互異卻同樣為自由而搏鬥, 為了脫離父...

後殖民志
什麼是后殖民?作者說:「后殖民主義是論述權力的轉移,后殖民的『后』不是只時間上的『后』,此時此刻,帝國主義的控制並非用軍事控制,而是經濟和意識形態的控制,后殖民論述,有反帝國文化控制的意義。」

沉默·暗啞·微小
黃碧雲的最新小說《沉默·暗啞·微小》收錄三個中篇,分別題目為〈沉默咒詛〉、〈暗啞事物〉、〈微小姿勢〉。長久以來小說家黃碧雲希望以文字寫出「慢和靜」,誠然本書是絕對的珍貴之作。三個故事縱橫經緯以「黑暗房間」為生活的隱喻,在〈沉默咒詛〉里當職業律師面對專業的操守,當說了一輩子言語的普通女子,在〈暗啞事物〉當低層,當弱勢,當賴皮逃避生活催逼,當癲狂在名利錢財落得一身空,在〈微小姿勢〉里當優秀精英分子面對艱難決定,每一個人看似墮落放棄自絕於無可奈何時,生活就成了一段漫長重複的節奏,「沉默,暗啞,微小」便是自身的「黑暗房間」。
在「黑暗房間」里,可以安靜聆聽,可以沉默不語,可以打開自己的暴烈和溫柔。但同...
無愛紀

無愛記
·2001 《無愛紀》獲台灣聯合報讀書人最佳書獎(文學類)
「我在漸暗下來的房子想著你。但你已經不在了。我還愛你么?」
「在這難以安身的年代,豈敢奢言愛。」
「如果你還收到信,你會讀我的信嗎?我寫的時候,總是覺得你不會讀我的信。讀我的信的,一定另有其人,一個陌生的女子,我不知道她是誰。她拿起信箋的時候,字可能已經化成塵埃了。過去的終成過去,沒有比成灰的信紙更為實在。」
「我夢見有個人在河邊等我。我說:怎麼你在?但那個人我不認識。那個人不是你。我想我不會再見到你了。見著你,我也認不得。你的面目是那麼模糊。」

盛世戀
依舊是她的文字,曾經有人說過,在香港,有兩個女子繼承了張愛玲的女狐子般的文筆,
一是亦舒,二則是黃碧雲。
出版她作品《盛世戀》的編輯曾有過一段評論:這小說的落寞、無奈、絕望,是純香港式的,甚至是世紀末香港的。讀這小說,便覺人生只是無數的姿勢而已:愛是姿勢,恨也是,聚散也是,升華與沉淪都是。到了所有一切都離異了,便只剩得一種空洞的姿勢。黃碧雲寫人生寫得如此悲涼,活生生的日子之上,都象有死亡的黑翼在盤旋。……而小說本身是好小說,才氣橫溢的,筆底有魔力,叫人感染一些陌生的凄迷情懷,知道有人如此這般的活著,而我們,盡可以各自喜歡的方式去活。

突然我記起你的臉
我突然記起她的臉,這樣我就老了。
倫敦冬日的黃昏,總發生在一剎那之間:還沒有認清楚日的隱約,夜就盛大的來臨,其間一刻,明與暗,愛與不愛,希望與絕望,一念之間,就是黃昏。有時我懷疑倫敦是沒有黃昏的,尤其是聖誕前夕,一張眼便黑了,所有人忽然消失,令我想到世界的終結,亦不外如此:我的國家捷克史洛維夫亞,已經不復存在,變成了捷克和史洛維夫亞兩個國家。漸漸那變成是很久以前的事,不再令我震動。關於波希米亞平原的金黃的黃昏,我亦不復記憶。而倫敦總是灰色的,連鴿子的眼睛都不例外。這樣我便開始穿灰,那年我四十歲,在聖詹士街開了一爿舊物店,因為心中的戀慕與忘卻,所以店子叫波希米亞。

血卡門
名文化評論家南方朔說:「台灣並不太熟悉的黃碧雲,乃是香港數一數二的作家之一,她無論在作品的敘述風格和思想上都與眾不同,在頹廢中暗寓救贖,在暴烈裡則多溫柔……」名作家楊照說:「讀黃碧雲的小說,要先懂得什麼是耽溺;讀黃碧雲的小說,讓我們探測絕望這樁重罪在我們生命的意義……」
年來自西班牙回到香港的黃碧雲,開始進入忙碌的律師事務所工作,然而創作依舊進行,未曾稍歇,彷如舞者,艱辛而持續地飛揚。創作題材豐富令人驚嘆,深具特色與野心的小說家,「寫與舞」目前是她生活的全部,長久以來重量級的文字觸動,永遠教有心的讀者,願意追索與守候其作品。
是專注與力量之中,女子之舞與死亡銜接,熱烈的痛楚佔據愛情的秘密。是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