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愛,就一個字
Part 2 愛,就一個字
第九章
皇耀看到照片,臉色立刻變了,甘鳳池對他說:「這是巫婆婆給我的,她擔心小薇出事,已經和我說實話了,有關你和老闆娘的堂兄妹關係,還有她殺人以及冒充他人身分的事我們也都知道了。」
老闆娘瘋狂大叫,頭髮在掙扎中散亂了,哪裡還有平時美麗高雅的氣質,田所長衝上來按住她,小美往後退開兩步,摘下頭上的假髮,卻是甘鳳池,他還特意換了和小美一樣的衣服,看起來很滑稽,但在場的人沒人笑得出來。
「有的,所以他明知道有危險,卻還是沒有劃掉岩石上的字,他其實是想逃出家族詛咒的,他想找個普通人過普通的生活,所以選擇了王月梅,王月梅是普通人,長得又和皇梅相似,同時滿足了他兩個願望,但這個願望被皇梅打破了,他不得不幫助皇梅,一次又一次,因為他喜歡她,除了男女之情還有青梅竹馬的親情,直到小薇出世,小薇的先天疾病讓皇耀失去了希望,他知道沒有其他解決的辦法,最終還是屈服於命運,帶家人回到島上,又對外說小薇是幼年頭部受過傷,他不希望再有人受到傷害,卻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田所長也說:「是啊,老闆娘為什麼要害王偉?要說小鹿動手,小美動手,甚至朱珍珍動手,這都說得過去,可老闆娘和王偉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
小美嚇得躲去了蕭燃身後,蕭蘭草也上前擋住老闆娘的目光,問她。
「因為我知道小薇的失蹤會激怒妳,再加上妳怕小美承受不住壓力,當眾說出真相,一定會動手的。」
「這些是皇耀暗示你的吧?」
甘鳳池本來一直把嫌疑人鎖定在酒鬼張身上,沒想到珠寶案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就是單純來島上玩的遊客而已。
「我在岩石洞里看到了一些孩子的刻字,是你和皇梅刻的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常安沒拿照片,照片是巫婆婆藏起來了,她其實早就看出老闆娘是皇梅了,但為了小薇,她一直在裝胡塗。」
老闆娘放心了,笑著點頭,她沒有再反抗警察,跟隨他出去,甘鳳池在一旁註視皇耀,這個男人在瞬間蒼老了很多,讓他覺得有點可憐,忍不住問:「你有沒有後悔這樣做?」
蕭燃的眼神熠熠閃光,蕭蘭草微笑說:「看來這次蕭科長要贏我一籌了。」
老闆娘大叫反駁,眾人看向皇耀,皇耀沉默不語,蕭蘭草說:「事到如今,起因已經不重要了,事實就是皇梅取代了王月梅的身分和你結了婚,並有了孩子,這也成了常安威脅你們的證據。」
老闆娘被按住動不了,眼睛惡狠狠地瞪住她,喊道:「我那晚就該殺了妳!,我要殺了妳!」
所以這一切都是蕭蘭草和蕭燃、甘鳳池一早就安排好的,在燈滅掉的那一瞬間,蕭燃就馬上把小美帶走了,甘鳳池替換她坐在那裡,果然沒多久老闆娘就來殺小美了。
其他看客還沒完全從真相中回過神來,一個個站在那裡目瞪口呆,蕭蘭草請同事帶他們離開,這時候田所長才有機會問出心中的疑問,上下打量蕭蘭草。
眾人還想繼續看戲,誰都不想走,蕭蘭草便對田所長說:「我們先去九九藏書勸勸大家吧,回頭再來,也給小美點時間,好讓她冷靜一下。」
大家湊過來看,就見照片里是幾個孩子的合照,甘鳳池指著最邊上兩個手拉手的孩子,說:「這個是皇耀,這個是他堂妹皇梅,也就是老闆娘,他們是堂兄妹。皇耀的家族一直認為他們的血統尊貴,所以一直是族內通婚,這導致了他們家族裡很多人先天就患有疾病,像是皇梅的父母身體就很差,壯年就過世了,皇梅自己也有精神疾病,島上的住民對他們都敬而遠之,後來他們離開了翡翠島,去外面工作。」
事前他問過服務生,知道飯店一個月放兩次煙花,老闆娘會負責滅燈,她了解餐廳里的擺設,可以輕易在黑暗中從後門繞進來,小美被帶來之後老闆娘就一直沒出現,蕭蘭草就更確定了這一點。
「原來是這樣啊。」
「好歹我也是警察,看你的個性,要是真對王偉有意見,會當面揍他一頓出氣,而不是把他打暈後放任不理,你在島上長大,應該很清楚漲潮後會發生什麼事。如果不是你做的,那就是有人教唆的了。」
他們過去勸說遊客,小美看到大家都出去了,她有點怕,站起身想叫住蕭蘭草,誰知就在這時,燈光突然滅了,有人發出驚呼,蕭蘭草急忙讓大家別亂動,就聽黑暗中傳來椅子翻倒的響聲,接著是女人的尖叫,大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都僵在那裡不敢動。
「不對,我沒想殺她,我把她當好朋友,她卻想利用和我長得像來勾引我老公,她當然該死,死得那麼輕鬆,便宜她了!我老公喜歡的是我,不是喜歡我這張臉!」
蕭蘭草從掏出手機,調出老闆娘的履歷資料,這次老白調查得很詳細,從她出生、上學到後來就業,以及與皇耀結婚後共同經營飯店,直到他們搬到翡翠島的經歷,都做了記錄。
「我覺得你是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蕭蘭草冷冷回道,朱珍珍忍不住了,跑到近前,指著小鹿,問:「難道打暈我老公的不是這個男人?」
「也是多虧你幫忙,沒有你牽線,不認識尤錢的話,我也不會發現買家有問題。」
「沒有,這大概就是我的命吧,這些年我一直過得提心弔膽的,現在反而放了心,這樣挺好的,」皇耀說完,頓了頓,又對甘鳳池說:「麻煩轉告巫婆婆,請她幫忙照顧小薇。」
田所長越聽越迷糊,問蕭蘭草。
他是個二道販子,顧名思義,就是負責銷贓,把贓物倒賣或是幫忙介紹購買的客戶,賺取中介費,他會出現在這裏,肯定是跟那些珠寶有關,蕭燃懷疑他收到珠寶后,將珠寶藏在畫框的框架里,所以才會對購買哪幅畫並不上心,他只是想利用畫框引開大家的注意。
「你怎麼知道?」
甘鳳池拿出收到的王月梅的照片,和老闆娘年輕時的照片並排放在一起,兩人果然有幾分相似,小美顫顫驚驚地問:「她為什麼要殺王月梅啊?」
警察搜查珠寶被盜案的事很快就傳遍了小島,聽說犯罪分子的同夥還潛伏在島上,大家都惶惶不安,最緊張的還是老闆娘,她找到正在協助刑警搜查的田所長,一把鼻涕一把淚地九*九*藏*書說小薇不見了,晚飯後就沒找到她,會不會是被犯罪分子綁架了?
「那晚打暈王偉的是妳吧?」
田所長問;「所以你就殺了他?」
「壞消息就是巫婆婆堅持說她不記得了,她還說那位告訴我們消息的婆婆是老糊塗了亂說話,嗯,她是有點胡塗,說的話無法作為證據來用。」
「吃一塹長一智吧,」蕭蘭草安慰他道:「不是所有看著有疑點的人都是罪犯。」
「除了他,還有誰能在渡船上偷戒指嫁禍蕭科長?難道真是朱珍珍自導自演的?」
他不動聲色,問:「那壞消息呢?」
他說得義正詞嚴,蕭燃懶得反駁,等他說完廢話,就讓人把他押走了。
皇耀走了過來,抱住她拍打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一切我都會處理好。」
蕭燃跑出去,蕭蘭草對甘鳳池說:「你也去,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照片里的孩子很小,又拍得不是很清楚,田所長對著照片和老闆娘看了半天,也無法確定是一個人,他說:「我在巫婆婆那兒看過皇耀的家譜,他堂妹好像早就過世了啊。」
「我從來沒看到老闆娘那個樣子,她簡直是要殺人,老闆說如果我敢說出來,就殺我全家,後來我見王偉沒事,以為可以隱瞞過去,沒想到小鹿會主動認罪。」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我會的。」
「到底是誰?科長快告訴我,別賣關子了。」
皇耀夫婦被帶走了,蕭燃看著他們的背影,問蕭蘭草。「你說皇耀到底有沒有喜歡皇梅?」
「皇耀不在這張照片里,大概是在被抽走的那張裏面,也是常安用來威脅他的那張。」
皇耀看看老闆娘,老闆娘沖他直搖頭,他還在躊躇,甘鳳池從外面跑進來,把手裡的照片遞給蕭蘭草,卻是一張幾十年前的黑白老照片。
一聽這話,老闆娘突然變得很激動,叫道:「我不是王月梅,我不是皇梅,我是老闆娘,我是這家飯店的老闆娘!」
可惜的是,一番搜查下來,哪裡都沒有找到小薇,更糟糕的是田所長發現小鹿居然逃跑了,這個消息傳出來,大家馬上炸了鍋,朱珍珍當場指責田所長包庇罪犯,說都是相信歹徒不敢進飯店行兇。
證據擺在面前,老孫老老實實認了罪,他也算是識時務,不用警察多問,就把同夥都供了出來,又說被盜的富豪以前也是在道上混的,那些錢都來路不正,他們這樣做也是替天行道。
「珠寶少了一顆,也是最大的一顆,我去看看。」
皇耀出現后,老闆娘一改最初的瘋狂,靠在他身上一副小鳥依人的受驚模樣,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她拿刀殺人,甘鳳池還真無法相信她就是兇手,感嘆地說:「在大庭廣眾下殺人,就算得手了,也很快就會被發現的,妳還真以為是在演電影啊。」
「精神病患?你說老闆娘?」
小鹿說完,蕭蘭草問他。
蕭燃調出手機里的照片,指著裏面的幾個人告訴蕭蘭草,嬸嬸坐在一塊岩石上,他說:「皇耀的叔嬸身體都不太好,很久以前他們就都搬出了翡翠島,很早就過世了,我問皇耀的父母,婆婆說不知道,和島上的人沒有聯絡,她只記得拍照的還
九_九_藏_書有幾個小孩子,有皇耀,還有他的堂兄弟吧。」「你沒搞錯?老闆娘的個性很好啊,她接人待客都特別熱情。」
「你?你不是小美,你是誰?快把我女兒還給我,否則我殺了你!」
「她說拍照的除了她的家人和巫婆婆外,還有皇耀一家,這幾位是皇耀的父母和他叔叔,這個坐著的女人是他的嬸嬸。」
「不是,是妳自己告訴我的。」
「是啊,那是很多年以前刻的了,那時候我們什麼都不懂,許下誓言說會永遠在一起,後來我才知道那是錯的,但我改變不了命運……」
真正的小美站在不遠處,由蕭燃照顧,因為害怕,她緊抓住蕭燃的衣袖不放,蕭燃輕聲安慰她,告訴她沒事了,可是老闆娘看她的眼神還是讓她不寒而慄。
「所以你一開始就知道不是我做的?那還關我?」
蕭蘭草微微一笑,正要回答,一名警察匆匆進來,湊到蕭燃耳邊說了幾句話,蕭燃臉色一變,蕭蘭草問:「怎麼了?」
「是啊,尤錢的畫是售出后再鑲框架的,他只要替換成空心框架就可以了,為了轉栘珠寶,還要花大價錢買畫,也是挺拚的。」
「他沒有,應該只是被老孫利用而已,我讓菠蘿仔去搜集證據了,其他同事應該晚上就能到,務必將老孫還有他的同夥一網打盡。」
蕭蘭草看向小美,小美連連點頭。
「你打算怎麼做?」
田所長問,蕭蘭草看向皇耀。
老闆娘聽了這話,急了,沖皇耀用力搖頭,皇耀置之不理,說:「我在巫婆婆的歷史館里找不到照片,以為是常安藏起來了,可是找了很久都沒找到,這成了我的心病,我一直在留意周圍的人的行為,所以才會發現我堂妹那晚又發瘋了,幸好我趕到及時,阻止她殺人。」
「楊先生沒問題?」
「我以為是那混蛋男人辜負了妳,妳一時激動才動手的,我怕妳留案底,就認罪了。」
「你知道為什麼我們都不知道老闆娘的名字嗎?因為她不甘心用王月梅的名字,但又無法用皇梅,所以她只能自稱老闆娘,她的悲劇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
甘鳳池跑走了,田所長再次打量蕭蘭草,說:「你不僅不是普通警察,職位還很高。」
王偉在旁邊聽得臉都嚇白了,問:「可這是為什麼啊?我跟老闆娘又無冤無仇,她為什麼要殺我?」
她開始掙扎,皇耀急忙安撫她,好半天才哄弄住,等她安靜下來,蕭蘭草給甘鳳池示意,讓他繼續說。
「有關這件事啊,很快就有答案了。」
田所長更胡塗了。
「當然不是,打人的是老闆娘,不……也許該說是殺人,她當時是想殺掉王偉的,如果不是皇耀及時阻止,王偉就死了,小美剛好在那時候趕到,看到了老闆娘動手的一幕,她被老闆娘歇斯底里的模樣嚇到了,又被皇耀恐嚇,所以才不敢說出真相,對吧?」
老闆娘趴在皇耀身上嗚嗚哭起來,皇耀拍打她肩膀安慰她,又氣憤地瞪蕭蘭草。
「是。」
蕭燃謙虛地說,不過掩飾得很不到位,蕭蘭草哼了一聲,心想不到最後一刻,誰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贏家。
「所以他才會時刻注意老闆娘跟誰聊天,不是嫉妒,而是擔九-九-藏-書心她突然瘋病發作,傷害到別人。」
小鹿看看蕭蘭草,說:「我哪都沒去,我聽蕭警官的建議藏在派出所的值班室里,你們在到處找人的時候,我就在裏面看電視。」
「王月梅父母很早就去世了,她在親戚家住過一段時問,一直遭受排擠,所以高中畢業就出來做事,她個性內向,沒有朋友,也沒有常聯繫的親人,,後來她和皇梅認識了,她把皇梅當好朋友,皇梅卻把她當成獵物,因為王月梅無親無故,她的死亡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皇耀自嘲一笑,向蕭蘭草伸出雙手,蕭蘭草給甘鳳池擺下巴,甘鳳池掏出手銬給他銬上了,旁邊另一位警察也把老闆娘銬上了,帶她離開,她不想走,沖皇耀叫道:「堂哥,你是喜歡我的對吧?」皇耀點點頭,「放心吧,不管出什麼事,我都會保護妳的,就像我們在洞里刻的那樣。」
蕭蘭草廳了后,說:「這個小島每天進進出出的遊客太多了,誰也想不到有人會在旅遊景點進行犯罪交易,我猜他們原本只是想直接轉手珠寶,後來聽到了警察來調查的風聲,才會想到利用油畫來轉栘。」
蕭蘭草笑咪|咪地看過來,甘鳳池背後冷汗冒了出來,以他對上司的了解,每當蕭蘭草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就代表有人要遭殃了。
「可以告訴你,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幫個我忙。」
老闆娘很激動,看著皇耀想反駁,皇耀示意她冷靜,事實都擺在面前,他沒有再迴避,說:「常安是來島上採風的,不知道他和小薇是不是投緣,小薇特別喜歡他,還為了他跟我們吵架,後來他走了,我們都鬆了口氣,沒想到沒多久他又出現了,私下來找我說小薇不該再留在這裏,她應該去島外的世界看一看,他以為我不會同意,拿出了在歷史館拍的照片,原來他猜到了真相,這段時問是去查了我和堂妹的事,他說如果我拒絕,就把這件事公開。」
「因為他們玩了個李代桃僵的戲碼,真正過世的是另外一個人,也是老闆娘現在用的名字王月梅。」
「不,我知道他不會真的公開秘密,他喜歡小薇,不會做讓小薇難過的事,我其實比他更希望小薇離開這個島嶼,離開被詛咒的家族,所以我答應了,但我沒想到小薇竟然把這件事告訴了堂妹,我聽堂妹說起時就知道不好,我趕到海邊,海水已經漲潮很久,我救不了常安了。」
在看了老闆娘的履歷后,他已經猜到了整個事件的起因,但他沒有證據,所以只能利用老闆娘對女兒的控制欲和多疑引她出來,他知道以老闆娘的偏激和暴怒的性格,在看到小美要說實話時一定會殺人滅口。
有其他警察同事在餐廳外接應,現場狀況已經控制住了,除了幾位當事人外,客人們都被勸離了,周圍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兒,小鹿跟隨一名警察跑進來,小美看到他,立刻上前抓住他的手,問:「你跑去哪裡了?有沒有遇到壞人?」
「有關這個問題,我們再討論。」
「作賊心虛?你的意思是——是她殺死常安的?」
「捉賊。」
「把你關起來,真正的兇手才會放鬆警惕,才容易上鉤嘛。」
晚上,蕭燃的手下趕了過來read.99csw.com,他們配合甘鳳池對陳先生、也就是老孫的客房進行了搜查,成功找到了他藏在畫框里的珠寶。
「所以我只能當什麼都不知道,事後小薇雖然很難過,但她智商有限,早晚會忘記的,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堂妹又要殺王偉,後來警察又介人調查,什麼都瞞不住了。」
「你怎麼知道的?是不是她告訴你的?」
「是啊,每次她做錯事,都由你來善後。」蕭蘭草的話語中有椰榆,也有同情。
「其實珠寶罪犯已經逃出翡翠島了,不過為了把另一個兇手引出來,我就將計就計,做了個圈套,兇手發現女兒失蹤,又聽說小鹿逃跑,會激發她的兇殘本性,挺而走險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除了遷怒外,還為了防止小美說出王偉被打暈的真相。」
蕭蘭草說著話,看向皇耀,皇耀沒有反駁,表情證明了他說得沒錯。
燈很快重新亮了起來,尖叫聲還沒有停止,大家順著叫聲看過去,竟然是老闆娘,她手裡握著一把匕首想刺小美,卻被小美握住,再往後一扭,匕首落在了地上。
「你真卑鄙。」
田所長問蕭蘭草。
「那是你沒有觸到她的底線,有些精神病患者的病症不會表現得特別明顯,在外表看來和正常人一樣,但一旦惹怒了她,她就突然爆發出來,做出自傷或是傷人的行為。」
「這些就算是證據,也證明不了什麼,畢竟是幾十年前的事了,不過我好奇她都說了什麼。」
「這件事由你來說會比較好,你是最了解真相的人。」
「你不是普通的警察吧?」
「嗯嗯!」
「原因很簡單,因為近親無法通婚,不管是世俗上的還是法律上的,而老闆娘又極度希望和皇耀在一起,她只能用這種辦法,所以王月梅在婚前性格內向,婚後卻變得活潑外向,那是因為換了一個人啊。」
田所長是看著小薇長大的,一聽就急了,召集島上的居民四處尋找,還請飯店的客人們同意讓他們進屋搜查,以防罪犯藏在客房裡,遊客們被搞得人心惶惶,都配合了他們的調查。
「這一切都是出於誤會,原因我剛才說了,王偉被打暈的地方離常安溺死的地方很近,當晚王偉其實只是要跟小美在那裡約會,是老闆娘作賊心虛,見他到了飯店就一直和小美聊天,以為他是在向服務生打聽情報,後來又看到他靠近常安的死亡現場,以為他知道了什麼秘密,就動手殺人。」
傍晚蕭蘭草和蕭燃會合了,蕭燃帶來一好一壞兩個消息,好消息是小柯通過指紋調查確定了陳先生的身分,他不姓陳,而是姓孫,道上人都稱呼他老孫。
蕭蘭草說完跑了出去,田所長在後面叫道:「你去哪裡啊?」
他把老闆娘在學生時代的照片還有她婚後的照片並排放在一起,老闆娘看到后臉色白了,咬著牙不說話。
老闆娘聽不懂,美麗的臉龐扭曲起來,蕭蘭草說:「別擔心,妳女兒沒事,她只是在和我做遊戲,藏起來了。」
「不,她不會想那麼多的,她是暴躁易怒的個性,想到什麼做什麼,後果她不會考慮,反正每次皇耀都會幫她擺平。」
「我還在等老白的聯絡,到時見機行事吧,先把你這邊的案子解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