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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追蹤一個事實上並不存在的動物嗎①

我們在追蹤一個事實上並不存在的動物嗎①

在我國古代其他文獻中,有關"野人"的記載也是十分豐富的。從戰國至明清,在《山海經》、《爾雅》、《淮南子》、《爾雅翼》、《酉陽雜俎》、《太平御覽》、《本草綱目》、《蠕范》、《古今圖書集成》等30多種古代文獻中都有談及。有關"野人"的名稱也多:如"贛巨人"、"髴髴"、"山(犭喿)"、"山精"、"山鬼"、"山丈"、"旱魃"、"山都"等。有趣的是,據古代文獻中所載,一種叫"拂拂"的"毛人",抓到人的雙臂后,會笑昏死過去,待醒來之後要飲人血,食人肉。為了防止被它所害,山區的老鄉常常要帶一副掏空的竹筒,進山時一見到"拂拂",就將雙臂套在竹筒里,待"拂拂"抓住竹筒而笑昏過去時,雙臂退出竹筒就能乘機逃生。像這樣的故事,在神農架地區也有流傳。
前不久,考古工作者曾從房縣紅塔公社高碑大隊漢墓群中,發現了銅鑄的搖錢樹九子燈殘片,其上有"毛人"的形象,仔細觀察可以發現它帶有粗重的眉脊,有點帶猿樣。這個距今2000多年前漢代留下的"毛人"形象,有人認為是現實生活中存在似人動物的影子。
神農架地區複雜的自然環境
事情也真湊巧,1969年"沙斯誇支"("美國大腳野人")被攝入電影鏡頭,1972年"雪人"就在克羅寧的帳篷邊漫步,而1976年神農架林區6位幹部遇到奇異動物,可以說這幾個事例都是人與人形奇異動物近在咫尺、唾手可獲的情況下,竟被逃脫了!否則就一舉揭謎了,難怪有人感嘆道:"說不定我們的科學只善於發展宇宙飛船和微生物學,但是一種龐大的人猿和我們同居在一個擁擠的星球上,我們卻不能找到它!"
根據現場觀察,腳印間距65厘米,成單行排列,說明是兩足站立行走的。但從整個腳印微向內側彎曲,趾長可能佔全腳長的1。"4,大拇趾位置低於其餘4趾,且叉開一邊,與其餘4趾有較大的夾角這幾點看來,表明這種腳還有一定程度的抓握能力,這是較為接近猿類的特點。後跟相對的窄小,又缺乏足弓,說明其直立是不夠穩定的。從腳型總的顯示,它的直立性比人類差,而比已知的現代猿類要進步,看來這種腳印似乎混合了人和猿的雙重特點,但接近猿的程度顯然要大得多。
6月19日上午,房縣橋上公社群力六隊的一個女社員龔玉蘭,帶著她的4歲男孩上山去打豬草。當她翻過山埡時,突然發現大約離她五六米遠處有一隻棕紅色的動物,正站著倚在一棵樹上擦癢。那動物看到有人,很快就衝著龔玉蘭追趕過來,嚇得她抱起孩子急忙往山下奔去……
世界"野人",從目擊者反映,它的外形頗似大型的猿類,所以曾有不少學者推測,所謂"野人"可否是巨猿?關於神農架地區的奇異動物也有巨猿後代一說的,當然還有拉瑪猿後代之說,還有大猿(大猩猩)之說,甚至有"南猿"殘存代表之說。我是傾向"巨猿"說的。關於"沙斯誇支",如果美洲存在猿類,這確實是個值得探討的問題。因為在古老地層中從未找到確實的猿類化石,所以我在《"野人"之謎》①一文中曾推測,"雪人"、神農架地區奇異動物與"沙斯誇支"是否有共同起源的可能性。如果它們是靈長類,很可能都是巨猿的後代,其中一支在地史上某個時期,通過白令陸橋到達美洲而成為"沙斯誇支"。這些巨猿後代體質形態上的差異,可能是地區性的差別,也可能是進化程度的差異。當然,這不過是一種推測而已。
在現場,何啟翠和當時的目擊者之一何相全同學進行了具體細微的介紹,表演了遇到"野人"的過程,還考察了現場,測量目擊者與"野人"相距的距離和"野人"直立行走的距離。種種跡象表明,何啟翠師生確實看到一個兩足行走的奇異動物,由於距離較遠,約150米,"野人"的具體形象是看不清的,它是朝斜側西北方向翻過山樑走去的,直立行走的距離相當於常人的30步左右,其山坡上沒有大樹,當時還是綠草叢生,看來不可能與紅樹葉相混。
從總的來說,本地區的植物區系屬華中植物區系的一部分,並受南嶺區系和西南高山區系的較大影響,反映出東西交錯,南北過渡的特點。正因為如此,鄂西北神農架地區的植物樹種特別豐富,有許多優良材質的經濟樹種,木材的蓄積量也大,特別是在茫茫林海中還保留了大量古老的第三紀殘存樹種;珙桐樹、領春木、連香樹、水青樹和鵝掌揪等,說明了這裏原始森林的古老性和受第四紀冰川的影響不大。在神農架地區不少地帶還保留著封閉和半封閉狀態的原始森林。
問:"那傢伙擦癢是怎樣擦的?"
事隔不久,又發生了一件令人詫異的事:
最後,正式參加考察隊的隊員共有100多人,其中有科研單位和大專院校的地質學家、人類學家、動植物學家、博物館和動物園的專業人員,以及有經驗的獵手、戰士和熟悉當地情況的地方幹部。由主要考察人員成立了近十個考察小組和兩個穿插考察支隊。考察小組的任務是有計劃地在重點地區分片蹲點,深入調查,廣泛地發動和組織群眾,積極尋找奇異動物活動的線索,並想盡一切辦法追蹤、觀察和組織圍捕,力爭拿到可靠的直接證據。穿插支隊的任務則是深入到封閉和半封閉狀態的原始森林里去,在人跡罕至的地區探查是否存在適於奇異動物群體生活和繁殖的環境條件,並希望在穿插考察過程中,能幸運地碰上奇異動物,追蹤和捕獲它們。本文作者懷著濃厚的興趣,並對該地區能否存在這種人形奇異動物抱著將信將疑的心情參加了這次科學考察,以穿插支隊隊長的身份,帶領第二穿插支隊,深入到原始森林里去追蹤奇異動物,並在野外考察活動結束后,主持了對這次考察所獲全部資料的研究和總結工作。
9月2日,鄂西北奇異動物科學考察隊的一個支隊從神農架林區的密林中趕到了龍洞溝,和當地有經驗的獵手在外圍布置了包圍圈,並在發現區域約25平方千米的範圍內進行了仔細的搜索。他們在密林中又發現了不少腳印,形狀與最初發現的相似,並呈單行排列,兩腳印之間的距離約65厘米。此外還發現可能是該動物吃剩的植物,在距肖興揚發現奇異動物不遠處,還找到了兩堆疑是該動物的糞便,在糞便的周圍都有相同類型的腳印。
龔:"它比人高(約1.8米),紅黑色,頭髮長,手和腳都有毛。臉嚇人,特別是它的嘴。"
在神農架地區要搞清奇異動物,一方面固然要下工夫去捕獲它,能找到血肉之軀最好,至少也要搞到骨骼,特別是牙齒,才能解決問題;另一方面,還要搞清楚一些可能引起"野人"或"毛人"錯覺的其他生物。
"九-九-藏-書毛人"高約2.1米,肩比人寬,胸肌發達凸起。頭呈四方形,上額不突出,眼窩很深凹,鼻孔稍向上翹,鼻頭像個網球,面頰凹進。耳像人耳但較大,眼珠圓形,比人眼大。下頜骨凸起,上下嘴唇外翻,呈方形,門齒寬像馬牙,黃色,板狀。眼仁黑,眼白帶紅絲。頭髮暗棕色,髮長30多厘米,散披兩肩,面部除鼻、耳均生短毛(比體毛短),體毛毛尖呈卷狀,背毛比胸毛較長。頭比成人頭稍大,頭髮在額部搭于眉骨,面頰兩邊被頭髮遮住,兩耳外露。
海拔1000米以下屬低山帶,植被屬常綠闊葉落葉混交林,但主要為闊葉次生林帶,多系人工種植的經濟林。常綠樹種中有青崗櫟、樟樹、石櫟、新木姜子;落葉樹有光樺、木荷樹、油桐、杜仲、核桃樹、山羊角樹和懸鉤子等;同時還有零星的馬尾松分佈。此外,山坡上還有大片的耕地,所種作物以玉米為主,氣候濕潤,在峽谷地帶,可以看到帶有亞熱帶色彩的野芭蕉和棕櫚樹。
對目擊者的分析
然而,從目擊者的反映來看,這種怪動物的身高和毛色有很大的變異。
生產隊長的老婆,對訪問者敘述了龔玉蘭那天見到"野人"后的情景。她說:"龔玉蘭到了我家門口,頭上汗珠豆粒大,氣喘吁吁地說:野人……野人……"
神農架在地質構造上是一個軸向近東西的背斜,神農架山系通過大巴山而與秦嶺相接,是為長江和漢水中游的分水嶺。本地區海拔高度平均在2000米左右,主峰大神農架海拔3054米,素有"華中第一峰"之稱。這裏山勢高峻,重巒疊嶂,特別是由於岩層相當紊亂,節理髮育,加上水流長期侵蝕切割和地層間歇性的上升,不少地區形成山川交錯、谷深壁陡的複雜地形。我們曾考察大神農架主峰到九沖河與三堆河交匯處的兩河口一線,直線距離有限,可是海拔高差竟達2500米左右,沿途可以看到多級夷平面和一個形成於三峽期的顯著的深切峽谷。
君思我兮然疑作。
4.無尾,身長約1.66米。蔡司機估計,該奇異動物體重不超過100千克。
這次考察,調查路線約5000千米,調查面積1500平方千米;考察中收集到更多有關奇異動物的資料,例如可能是該動物留下的腳印、糞便和毛髮標本;對來自群眾中的材料和線索,擇其重要的進行了分析研究和複核,還組織了幾次圍捕活動。此外,還收集到大量與奇異動物生態環境有關的資料,這對深入了解神農架地區的動植物區系、地質、地貌、氣候、環境的變遷,遠古人類的活動,分析奇異動物可能生存的環境條件,提供了多方面的重要資料。
最初,穿插支隊的搜索沒有能成功,以後又集結了7個考察組,共同配合,從9月25日起進一步展開搜索和考察,直到10月26日止,終因考察區內山體過大,地形複雜,溝深林密,沒有找到該動物。
1.毛細軟,棕紅色(有點像駱駝毛的顏色)。在前肢著地時,臂毛垂下約有13厘米長,背上有一條深棗紅色毛,臉上麻色,腳毛髮黑。從來沒見過這種動物。
據目擊者說,這個動物最初走了幾步后,還停了下來,按順時針方向在原地轉了個圈,同時用右胳膊抹了一下臉,用手撩起長發,看了看他們師生,然後才向山坡走去。考察隊員聞訊奔赴現場進行了調查,證明何啟翠等人確實是看到了一頭"毛人"。
龔:"它用兩條腿,跟人一樣追來。步子較大。"(龔玉蘭站起來走了幾步,步子像走正步那樣。)
既含睇兮又宜笑,
"毛人"向我逼近時,兩前肢不停地前後擺動,在與我相持時,兩前肢在胸部抓舞上下擺動,頭不時地後仰,嘴部張開不斷地搖動,發出"嘖嘖"的聲音。面部有時顯出高興的神態,當我砸完以後,臉由高興神態轉為兇相,併發出"吱拉拉"像拉豬時發出的叫聲。
一是"大青猴",群眾又叫"偷食猴"或"馬力猴"(麻栗猴)。據群眾的反映和我們有的同志在野外觀察到,它可能是四川斷尾猴的一種,即藏酋猴。據稱它在此地單獨或成對活動,個體相當大,最高可達150厘米,如同十三四歲男孩那麼高(林區來的考察隊員曾有人反映過去親眼見到過)。如真能捕獲到,這確是猴類中巨大個體的新紀錄和動物學上的新發現。從它的生態習性看,說不定部分的"野人"事例與它的活動有關。
問:"是公的?還是母的?"
黃新奎:我那時十七八歲。這"野人"一身紅毛,棗紅色,有的地方黑黑的。保安團都帶槍押著"野人"下來。有四個人抬著一個大半人高的木籠子。"野人"是兩腳走,走時半彎著腰。它不走,就關進木籠,由人抬著走。臉是猴相,臉大,嘴突出,頭臉都有毛,臉上毛短些。站起來有一人多高,比人粗壯些。他們休息時,把"野人"捆在樹上。只捆"野人"上身,沒捆手。"野人"和熊不一樣,腦殼、手都不一樣。聽說押"野人"往襄陽去,路過馬蘭。
看來,對待近代的目擊記,正像對待古代文獻中的有關記載一樣,也應持慎重態度。只有取得確鑿的實據以後,才能作出科學上的最後驗證,這就要求我們必須以科學的態度進行艱苦的工作,而不是在那裡憑空臆測。
海拔1700米至1000米,為中山帶的下部,主要是常綠闊葉和落葉闊葉林帶。近年來,隨著本地區林業的發展,不少地段大樹已砍伐殆盡,而被次生林和灌木荒草所取代,只是在人跡罕至處仍保留大片封閉和半封閉狀態的原始森林。
複雜的環境,多變的氣候條件,廣泛的植被類型,豐富的野生動物資源,是這裏明顯的特點。
六人一致看到這動物有以下特點:
問:"它有多高?毛色如何?"
任祈有等和龔玉蘭到底看到了什麼動物呢?真有"野人"嗎?這些重要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有關單位。
由此看來,從戰國時期到漢代,直到清代,在我國古代文獻和考古材料中都有"毛人"或類似"毛人"的記載。
一是"人熊"(棕熊)。這裏究竟有沒有棕熊還沒有搞清楚,群眾反映說有,但我們尚未捕獲到。在我國東北,棕熊能直立,腳印既大又像人腳印,故被稱為"人熊"。神農架林區也有"人熊"之說,群眾曾反映"人熊"能站著走,能站著掰包穀,包穀稈不斷。不過經過部分事例的查證,證明這乃是黑熊所為。所謂"野人"掰包穀,包穀稈不斷,基本也搞清,亦為熊所干。是不是這裡有棕熊之類的"人熊"?部分群眾反映,有種棕紅色的動物在樹上活動,能站起來,看不出尾巴,腦袋像"馬腦殼",大腳板,喜歡吃蜂蜜,還抱著蜂桶走好遠……根據這些特點看,很像是棕熊的形態和習性。正是據此,有人就認為1976年林區6位幹部看到的奇異動物就是"棕熊"。如果搞清楚這裏確實有棕熊存在,不排除部分"野人"事例與它有關九_九_藏_書
1977年考察過程中採集到哺乳動物標本100號,鳥類標本200號,前者經生物學家李貴輝和江廷安等的研究,共有43種,可歸為7目22科。後者經生物學家虞快等的研究,共有132種(包括亞種),計16目38科。雖然所收集的標本並不是神農架地區的全部,但從這些已有動物的成分來分析,仍可以看出本地區動物區系的特點。我國動物區系是以陝西秦嶺為界,以北為古北界,多為北方種類,以南為東洋界,主要為華南種類。根據1977年調查的結果,本地區在哺乳動物方面,古北界代表種佔全數的50%,東洋界代表種佔25%,廣布種為25%;在鳥類方面,103種本地繁殖的鳥類中,東洋界代表佔46.1%,古北界代表佔37.2%,廣布種為16.7%。由此可以看到,本地區動物區系方面雖然以南方種類為主,但同時又具有南北種類相互混雜和明顯的過渡特點。
8月31日青年工人肖興揚在泮水公社鐵爐大隊龍洞溝后側的樹林中伐木,碰上奇異動物。據他反映,當時他聽到前方溝邊小梁子有樹枝響。"我就朝響聲處張望,突然在距我約15米處的樹叢里探出一個圓圓的腦袋,接著看見它的肩膀和伸向前方抓握樹枝的手,它握住樹枝后,向前伸出一條腿,蹬穩之後,就冒出了一個高約一米五六的毛人來。它硬是個人樣,渾身長毛,像個乾瘦的老人。它渾身的毛有三四厘米長,貼身長著,毛色呈深棕色,頭髮只有五六厘米長,是向後背起的。我是從它的右側看它的,它向上走了五六米遠,突然轉過臉來盯著看我,這樣我也就看清了它的面相,就像一個很瘦的人的臉,只是嘴有點像門牙往前齜開的人的嘴那樣鼓鼓的,眼窩和鼻樑凹陷,窄小的鼻孔有點往上翹……看了一會兒,我心裏感到害怕了,就轉身跑回去,告訴另外兩個同伴。"
是捕風捉影,還是待揭之謎?
1976年鄂西北奇異動物的腳印,是在房縣橋上公社境內發現的。據黃萬波等同志的研究,其中有兩個較清晰,但因林密,地上落葉多,腳印保存不好,僅拍了照,沒有製作模型。腳印長28~32厘米,前端寬約12厘米,後端寬5~7厘米;趾印呈卵圓形,有三到四個最清楚,約3.5厘米寬,7厘米長,趾端平行排列,互相緊靠,在趾印前端還有粗鈍而淺的爪痕隱約可見。足印的排列呈單行,可達1米或1米多。黃認為從總的方面考慮,這個腳印的性質似乎更接近人類。
此外還有一類多人同時近距離與奇異動物相遇事例,這就不能像對待單個當事人的目擊記那樣,置於不置可否的地位了,而應當認真對待。其中最著名的幾個事例已在前面介紹過,這裏就不重複了。應該指出的是,這些事例基本上我都進行了複核:如1977年11月18日,我曾去房縣安陽公社天子坪,複核何啟翠師生遇到"野人"的事實。
在地史上的第四紀,我國華南地區廣泛生存著"大熊貓-巨猿-劍齒象"動物群,包括著若干典型的哺乳動物,如:大熊貓、猩猩(褐猿)、金絲猴、犀牛、貘、馬等。隨著地史的變化,這個動物群中不少種類在我國境內已滅絕,但有一些種類仍然生存在局部地區。其中最有名的如:大熊貓,在四川西北部,甘肅和青海毗連的地區仍有生存。這個動物群中是否還有另一些成員仍保存在諸如鄂西北的原始林區呢?這也是很難說的。
1976年的科學考察導致了更大規模考察活動的開展。次年1月在中國科學院和中共湖北省委的直接領導下,召開了有關開展鄂西北奇異動物科學考察的協作會議。會議決定在1977年組織較大規模的考察,科學考察以奇異動物為主要對象,並圍繞這個專題觀察奇異動物賴以生存的氣候、地形、洞穴和動植物等生態條件。協作會議召開之後,即開始著手組隊。
龔:"兩腳站著,跟人站著擦癢一樣。"(龔站起來,用左肩上下作擦癢表演說,就是這樣擦的。)
神農架地區的奇異動物除了歷史文獻中的記載外,還有大量的近代傳聞,現在我們已擁有百個以上的目擊和傳聞,不僅作了筆錄,還有不少採訪錄音。1977年我們對這些目擊記進行了分類和研究,其中重點事例還反覆作了實地調查和複核。在分析過程中,我們發現群眾看到、聽到、傳說著的"野人"並不是單一的對象。據考查有這樣幾種情況:
正如本地區氣候和植被的垂直分佈現象異常明顯一樣,本區的動物亦有明顯的分帶現象。例如鳥類東洋種多分佈在低、中山帶,而古北種多分佈於中、高山帶。
被薛荔兮帶女蘿。
周至縣翠峰公社五聯大隊第六生產隊隊長龐根生,談他在1977年6月上旬碰到"毛人"的情況:
總之,神農架地區有著複雜的自然條件,豐富的野生動、植物資源,是一座名副其實的"天然動物園和植物園"。在這環境中出現一些比較稀罕的,甚至不見以往記錄的動物也是可能的。
龔:"公的!公的!那個(指生殖器)看得可清楚哪。它那兩個眼睛圓圓的,又大又深,看起來真有點害怕。"
1977年鄂西北奇異動物科學考察活動,無論在參加人員的為數之多、專業之眾,從事考察的時間之長,進行考察的地區之廣,還是在考察項目之多,在世界"野人"研究史上都是空前的。
有關神農架地區奇異動物的間接證據,除毛髮外,還有腳印,從1976年起開始注意收集腳印的資料。
在石灰岩地區,岩層在侵蝕和切割的強烈作用下,廣泛發育著喀斯特地形,岩壁林立,洞穴眾多。此外在神農架主峰兩側一帶,還保留不少第四紀冰川活動的遺迹,主要有古冰斗、冰蝕槽谷、冰磧泥礫和大漂礫等。地質學家袁振新等認為,本區至少可以劃分出兩個冰期和一個間冰期,兩個冰期的時代初步定為更新世中期和晚期,不過這兩個冰期的冰川作用範圍和規模並不大,作用時間也不長,多屬冰斗冰川型與冰斗一山谷冰川型。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在鄖陽地委開會,會畢,因任祈有(林區黨委委員、革委會副主任)家的女兒得了急病,決定當晚趕到林區松香坪。在5月13日下午6時出發,到14日凌晨1點多鍾,車子開過房縣與林區交界處的椿樹椏,在里程碑144至145千米之間,看見公路上有一個動物。蔡新志(汽車司機)好打獵,想搞到這個動物,於是立即加快車速,亮起大車燈,並按喇叭。這動物見到這個龐然大物,起身就往崖上爬,由於崖壁又高又陡,它沒爬上去,滑了下來。這時車子差點壓上它了,它一轉身就前後肢著地,抬頭兩眼對著車燈,形成后高前低、與人趴下時差不多的架式,臀部很大,大腿很粗。這時,除司機在車內按喇叭,放大燈外,其他五人都下了車。兩人從路的這邊,三人從路的那邊,向它包圍過去,距離只有一二米遠,不敢走得太近。任祈有說:"我在前面,伸手就可以抓住它的腿。"林區黨委委員、革委會副主任舒家國說:"我從小打獵,見過許多動物,但沒有見過這樣滿身紅毛的動物,不知道它的厲害,不敢動它。"後來,周忠義(農業局局長)拿起一塊石頭,打到它的屁股上,這動物並不因此很快逃跑,而是轉過頭去,順溝而下,然後轉向左側爬上斜坡,進入林中。
1976年5月14日凌晨,神農架林區黨委六位幹部,在湖北省房縣與神農架林區交界處的椿樹椏遇到了一頭奇異動物。他九*九*藏*書們在距它一二米處包圍住它,由於不知道它的厲害,沒有敢動它,最後被它逃脫。事後根據他們六個人的回憶,一致認為這動物肯定不是熊。
屈原是湖北秭歸人,秭歸就在神農架地區附近。屈原以優美的筆觸描繪了"山鬼",有人認為它就是"野人"的寫照。儘管現在還沒有明確的證據來證明這一點,但這首辭也許反映了流行在這一帶被稱為"山鬼"的人形動物的傳說吧。
還有一部分,經過反覆核實,看來確是看到了一個怪動物。它們大體有這樣的特點:身高2米左右;渾身是毛,毛色棕紅,披頭散髮,頭髮很長;沒有尾巴;公的生殖器很大,母的乳|房顯著;能直立行走……外形既不像熊又不像猴子。
山區群眾遇到"野人"的消息不斷從神農架地區傳來,遂引起有關部門的注意。自1974年6月起,先後組織了幾次小規模的調查,由於沒有獲得可靠證據,對傳聞中的這種人形動物,不少人持以懷疑的,甚至否定的態度。
房縣紅塔公社馬蘭大隊支部書記黃新合(63歲)及同隊社員黃新民(84歲)、黃新奎(74歲),曾在1922年見到"野人",他們回憶說:
我感到它們有可能存在,這首先是由於各地區有關"野人"的傳說如此長時期存在,決非偶然,這是有客觀實體存在的影子。不然,為什麼這種傳說、目擊記局限在有限地區,而非到處都有呢?其次,確實有些事例,需要作出科學的解釋,不能漠視或輕率地否定。
訪問者拿圖片給她看,看了狗熊圖片,她搖搖頭。當看到站立的猩猩圖片時,她大聲說:"就是這種樣子。但毛不如我看到那個長。"
此外,在房縣九道梁紅吾大隊及竹山縣洪坪等地,也徵集到一些紅毛,細長柔軟,長達200毫米。提供者聲稱是在山上揀到的,這些標本作過褪色試驗,未曾能褪掉紅色。到目前為止,由於分析手段的欠缺,從毛髮上還不能作出更進一步的確切的種屬鑒別。故龔玉蘭所遇到的到底是靈長類中的哪種動物,還有待今後進一步的工作。
根據1977年的調查,在神農架地區已證實的屬於我國特產或世界稀有的一類保護動物有金絲猴、灰金絲猴;屬二類保護動物的有毛冠鹿、雲豹、小熊貓、大鯢、角雉;屬三類保護動物有麝、鬣羚、獼猴、短尾猴、金雞、長尾雉等。本地區的靈長類已基本調查清楚,一共有四種:即金絲猴、紅面猴、獼猴及短尾猴(藏酋猴),其中金絲猴在湖北發現是首次記錄。此外還有一種白熊,為數不少,是否可訂新屬或新種,還有待更深入的研究。
1977年考察過程中曾採集植物標本6800多號,經由生物學家劉民壯等的研究,根據植被的外貌和種類組成,發現本區的植被種類相當廣泛,可分為十種類型:常綠闊葉林,常綠落葉混交林,落葉闊葉林,華山松林,冷杉林,箭竹叢,亞高山灌叢,高山草甸,河漫灘灌叢草甸,沼澤草甸等,還有一些介於它們之間的過渡型。
難道我們只是在捕風捉影?在神農架的崇山峻岭中,在茫茫的原始林海里,我們攀懸崖,涉急流,迎暴風,穿密林……難道是在追蹤一個根本不存在的生物?
其二:
有關"野人"、"毛人"的記載和傳說由來已久
3.眼像人眼,不同其他動物,無夜間反光。臉長,上寬下窄,很像馬腦殼,鼻子在嘴的上方,嘴略突出,耳較人的大些,額有毛垂下。
我今年農曆四月二十幾到大底(地名)溝底砍轅木,上午11時至12時左右,我剛從窩棚起來就在溝底林中斜坡上與"毛人"相遇。"毛人"逐漸向我逼近,我害怕了,不斷向後退縮,直退到背靠石壁不能再退為止。"毛人"逐漸由2.5米逼近到2米左右時站住,與我相持,我右手持斧準備搏鬥,大約相持1個小時,我右手摸到一塊直徑11厘米左右的石塊,左手持斧,右手揀起石頭向"毛人"用力擲去,砸在"毛人"胸部,"毛人"大叫幾聲,並用左前肢撫摸被砸之處,向左轉身,騎到一直徑約11厘米的小樹上,騎過小樹,慢騰騰地向溝底走去,嘴裏還不斷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①載1978年10月號《科學實驗》。
我們曾從眾多的事例中選出了38例,進行了進一步分析,這38例都是當事目擊者親自敘述的第一手材料,那些間接轉述或目擊情況不清楚的均未列入。38例中除湖北外,還選有甘肅和陝西的幾個例子。在這38例中,有4例經調查已被否定,幾乎都是講打死"野人"的,實際上,打死的都是熊。也就是說到目前為止,除了傳聞外,尚未掌握到在鄂西北地區真正打死一個或活捉到一個"野人"的真憑實據。
疑是奇異動物留下的這些毛髮、糞便和腳印,都是有關奇異動物可能存在的間接證據。不過眾多的標本經過分析后,真正有科學價值的並不多,而且研究還很不深入,因此要從中得到比較確切的結論,還有很大困難。"傳說,目擊者的報告,腳印的照片以及澆鑄的石膏模型等資料與日俱增,造成一片混亂的消息,並且似乎漫無止境。"這是世界"野人"研究中面臨的處境,如果我們對國內"野人"的研究,不持以積極和慎重的科學態度,也將會陷於這種窘境。
山中人兮芳杜若,
撤除這些之外,我看在鄂西北神農架地區的原始密林中,可能存在一種科學上有待搞清楚的人形動物。這是一個自然界之大謎,只要我們進一步深入考察,踏實調查,這個謎終究會揭曉的。
一部分目擊者處於精神緊張或恐懼狀態,或相隔距離很遠,誤將某種動物看成"野人",例如將猴子(多系金絲猴,四川短尾猴)、蘇門羚(鬣羚)、熊等看作或傳說是"野人"。
①原載《待揭之謎》,河南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
從植被和氣候的垂直分帶來說,我們在考察沿線可以清楚地看到:海拔2200米以上屬高山帶,氣候寒冷,植被主要為暗針葉林帶,並有大片的高山草甸和箭竹叢。針葉林以鄂西冷杉林為主,高山草甸在這裏大片發展,有時深入林地,把冷杉林分隔成一片片的。草甸植物有柴胡、鵝腸、委陵菜、紅花蘭鸛草、柳蘭、紫花碎米薺和蔓龍膽等。草甸上有時還有叢生灌木,如隴東海棠、湖北山植、杜鵑、野櫻桃和峨眉薔薇等。
前面提及,在追蹤過程中,在兩處地點還找到一些糞便,糞便四周都有奇異動物腳印,且離肖興揚發現該動物處不遠。據袁振新觀察,糞便呈筒狀、條狀,橫切面呈圓形,直徑2~2.5厘米,估計500克左右。食物殘渣較細,成分有植物根、莖、葉纖維、小果皮碎片,並有多量昆蟲小甲殼,很可能這兩處糞便是奇異動物留下的。
2.腿又粗又長,大腿有飯碗粗,小腿細,前肢短,腳有軟掌,走路無聲,屁股肥大,身體很胖,腰粗約有1米,行動遲緩,走路笨拙。
1977年考察過程中,曾經根據群眾報告的線索進行了兩次大規模的圍捕活動。5月25日,16歲的學生蔡國良跟他父親在魯家坡大龍洞溝,發現一個1米高的麻色奇異動物。得此線索后,考察隊在此進行了大規模的圍捕活動,可惜未能捕獲到,在現場發現幾個腳印,長約30厘米,腳趾併攏九*九*藏*書,可惜未澆制模型。
從地形上看,神農架地區為我國西南高山帶向華中中山帶的過渡地帶;從植物被帶和氣候帶來說,又屬亞熱帶向溫帶過渡的地區,加上本區山體高聳,河谷深切,地勢複雜,造成了許多小地形,小氣候,因此植被類型和氣候條件既錯綜又具有明顯的垂直分帶特點。
就在考察隊調查過程中,又一件與"野人"相遇的事發生了。10月18日上午,房縣安陽公社的一位小學教員何啟翠,帶領十多個小學生到天子坪一帶搞小秋收。下午3點多鍾,突然在西北方向看到一頭紅黃色兩足行走的動物,在茅草叢中由東往西向坡上走去。當時一些年齡較小的學生嚇得跑下山去。何啟翠老師和四五個年齡較大的學生沒有跑開,一直看著這頭奇異動物走了好幾十米,直到它翻過坡不見為止。
其一:
毫無疑問,群眾的傳聞,特別是目擊記,是我們據以進行進一步考察的線索和研究參考。
這個腳印的特點是,腳掌長,前寬后窄,大趾叉開,大趾與第二、五趾印痕較清楚,沒有明顯的足弓。這種腳印顯然不是熊的,在那個地區熊的腳印是不少的,極易分辨,雖然熊的前後掌有時疊印起來也能造成"大腳印",但與"奇異動物"的腳印對比,其差別是一目了然的。
我是懷著對這種人形動物是否存在的將信將疑的心理來到神農架的,但我從未相信它就是人類範疇的動物。正像克羅寧是懷著對雪人是否存在的將信將疑的心情,來到尼泊爾東部荒僻的阿安谷進行考察,在親眼目睹了雪人新鮮腳印后,對它的存在確信不疑一樣。經過在神農架地區的考察活動,特別在原始林區里穿插,現在我已不懷疑世界上可能存在這種所謂"野人"的奇異動物。通過考察研究,也進一步堅定了我原先的看法:它們不可能是人。因為從目前已有的材料看,它們不會製作和使用工具,沒有語言,也缺乏社會組織。在穿插考察中,我們沒有發現任何有關它們群體生活的明顯跡象。甚至對"沙斯誇支"這種外形上更接近人的奇異動物,我也持如此看法。
一部分是在流傳過程中渲染誇大而失真,甚至誤傳了一些東西,也就是說是"無中生有"的。
目擊者近距離親眼看到了"毛人",同時多人聽到它的叫聲,這件事很快就反映到了考察辦公室。第二天,考察辦公室一方面派人奔赴現場深入調查,另一方面調動考察隊伍進行圍捕。調查組在現場看到了三個腳印,其中一個比較清楚。
雞叫聲似"咯咯咯",犬叫聲似"汪汪汪",嬰孩聲為"哇哇哇"。
毛髮、腳印和糞便--"野人"存在的間接證據
黃新合:我那時不到10歲。一天,聽說保安團趕"野人"下來,就在門縫裡看。見到保安團幾十條槍押著一個"野人"走來,用粗鐵鏈捆著它的上身,後面拖著一根長鐵鏈。當時一起看的人很多,現在還在隊上的有黃新民、黃新奎。這"野人"約有1.6~2.0米高,滿身毛,毛是棕色,根部是紅色。手、腳都比人的長,手指、腳趾也比人的長。手腳上也有長毛,身上毛也長。頭髮中間向上,後面向下披。身體相當粗壯,眼鼻像猩猩。我在武漢市動物園看過猩猩,"野人"和猩猩不同。猩猩手、腳沒它長,猩猩毛根不是紅色,它的臉部比猩猩寬大。猩猩多四腳爬,只有時兩腳走,"野人"完全兩腳走。
也有些事例,明顯存疑,最有名的是兩例:1974年5月1日,房縣橋上公社清溪溝大隊"革委會"副主任殷洪發與一個渾身白毛的兩腳走路像人一樣的動物遭遇。當它伸出雙手要抓殷時,殷用砍葛藤的砍刀,砍它的右臂,還用左手抓它的頭髮,該動物掙脫后逃走,殷抓了一撮頭髮下來。據殷說,這個動物高約1.6米,不像猴子,頭和人頭差不多大小,頭髮長約20厘米。由於是殷一個人見到,缺少旁的人證。帶回的毛髮經北京動物研究所鑒定,認為屬於鬣羚項背部的長毛,故不能證明殷確實碰到"野人",只好存疑。另一例是1974年6月16日,房縣回龍區紅衛公社19大隊的飼養員朱國強,聲稱他在龍洞溝與一渾身棕毛的人樣動物遭遇,井發生搏鬥,后也因得不到旁的人證,在現場也未發現可靠的搏鬥痕迹,而被置疑,不能成立。
據龔玉蘭回憶,這隻動物比人高,約1.8米,呈紅黑色,頭髮長,手和腳都有毛,用兩條腿像人一樣行走。她告訴訪問者說:"當時真嚇死人!我抱著孩子就跑,我跑了大約500米路轉過身去看,已不見了。我氣急呼呼地跑下山,到了隊長家門口才鬆了口氣。"
1976年5月到6月,先後兩次發生了多人同時近距離遇到該動物的事例,這就不能不引起科學界的重視。當年9月,由中國科學院組織的一支小型科學考察隊來到現場,進行了近兩個月的調查,獲得不少重要資料。他們來到龔玉蘭遇到"野人"的現場,令人驚奇的是,科學考察人員從動物擦過癢的那棵樹上發現了不少毛髮!發現毛髮處離地約1.3米高。9月26日,另一支考察隊來到該處調查時,科研人員在同一棵樹離地1.8米處,發現了同樣類型的毛髮。
近幾年,傳聞在我國湖北神農架地區有一種渾身長毛、能直立行走的人形動物在活動,它們被稱為"野人"或"毛人"。為此,自1974年,有關部門在該地區進行了多次考察活動。本文作者介紹了參加考察的見聞,並結合國際上有關"野人"的研究現狀,提出了如下見解:不排除在某些原始林區里存在科學上有待搞清楚的人形動物的可能性;它們屬於"人"的可能性極微,很可能是大型的人猿類,如"巨猿"的後代。世界各地的"野人"可能有共同的起源。
飲石泉兮蔭松柏,
--神農架"野人"考察記
自1974年對神農架地區開展奇異動物考察以來,已先後多次獲得傳聞是"野人"留下的腳印和毛髮。
在現場我拍了一組照片,示何啟翠師生十多人遇到"野人"的現場。
若有人兮山之阿,
關於毛髮,其中部分已被否定,例如殷洪發所獲"白毛野人"的毛髮,被鑒定為蘇門羚的鬣毛;1974年還曾獲得"紅毛",經動物研究所鑒定,指出該紅毛顯微觀察組織結構近似金絲猴的背部長毛,根據顯微鏡及電子顯微鏡觀察,不見紅的色素粒,故推斷其紅色系人工染色所致,但是什麼染的,為什麼經處理后不褪色,目前尚未搞清楚。不過,根據龔玉蘭指引而在現場獲得的毛髮,經地質學家黃萬波的鑒定與研究,卻提供了重要信息:所採得的毛髮分為兩類,一類是細毛,略彎曲,質柔軟,色黑,毛于呈圓柱形,少數尖端發黃,一般長50毫米左右,最長的幾根達200毫米,從外形上粗一看很像人的頭髮。但是還有一類絨毛,柔軟,呈繩紋狀彎曲,淺灰色,一般長30~40毫米,最長的不超過60毫米,細毛根部有底絨,這不是人頭髮的特點。此外還作了膠膜印片和組織切片,並跟棕熊、黑熊https://read.99csw.com、金絲猴、猩猩及人的毛髮作了對比研究。從膠膜印片和組織切片上,可以看到毛髮表面的鱗片結構和皮質、髓腔等內部構造。經觀察,這些奇異動物毛髮的表面鱗片呈復瓦狀,間隔稀到中等,橫紋曲折巨髓腔窄小,這跟熊類的鱗片呈波狀排列,間隔密,橫紋平緩不大相同,而跟靈長類毛髮較為接近。初步鑒定至少否定了龔玉蘭看到的是熊。
像這樣的例子是不勝枚舉的,本文一開始介紹的1976年所發生的兩起遇到"野人"的事例,只不過是過去眾多事例的延續。
神農架地區究竟在哪裡?打開地圖冊翻到湖北省,在它的西北部即東經110~111度與北緯31~32度之間,有一片山區,它屬於大巴山山系的東段,包括了神農架林區和房縣的南山區,面積在4000平方千米以上,這就是我們要了解的神農架地區。它西與四川的東北部接壤,南邊是長江大險三峽的巫峽西段和西陵峽,東連荊山,北鄰武當山。
黃新民:我那時20多歲。當時是縣城裡保安團帶著槍,用鐵鏈捆著"野人"押下來的。下面有一個飯鋪,他們在飯鋪休息,后又把"野人"帶走。這"野人"腳有30多厘米長,他們說這還不是大號的,是二號的。"野人"一身毛,紅紅的帶黑色。它有時兩腳走,有時四腳走。手像人手,可凈是毛。腳像人腳,比人腳大。腳上毛色淺些,手板、腳心無毛。聽說是在神農架捉到的。
像這類只有一個當事人而缺乏旁的人證和物證的事例還不少,儘管有的繪聲繪色,似乎十分逼真,確有其事似的。
1977年度的科學考察隊於3月下旬進山考察,至11月底結束了野外考察活動,在山上歷時8個月,最後有關專業人員又費1個月時間,進行了全年的科學考察業務總結。
這裏應特別提出的是,有兩種動物尚未搞清楚,它們可能與部分傳說中的"野人"有關。
再往上追溯,戰國時代楚國的大詩人屈原,在《楚辭·九歌》中寫了一首"山鬼"的辭:
除了這些,還有大量的現代傳聞,例如有兩則看到"野人"的回憶,頗可介紹一番。
相遇前,我順溝底行進,聽到在相遇附近某處有像受驚的雞叫聲,又有像狗的叫聲,又有像嬰兒的啼哭聲。行進中,不大工夫,在發出聲音處與"毛人"相遇。
問:"它迫你時幾條腿?"
從這些材料中也可以看到它們之間有很大的相似性,但又有多樣化的複雜性。拿目擊者所反映的該類動物的毛色來看,竟有棕紅毛長發、大紅毛長發、白毛長發、麻毛長發和灰棕毛短髮等類型,而且身高體型大小、臉型體態都有不同之處。有人認為這是野人的不同形態類型,甚至據此可分為不同的種性,也有人認為或許是性別差異,或年齡差異。
在房縣和神農架林區,自古以來就傳說有"毛人"(或"野人")活動。根據武漢地質學院李仲均的考證,清代同治九年(公元1871年)王嚴恭重修的《鄖陽府志》雜記卷八稡錄中,轉述了《房志稿》中的一段記載:"房山在城南四十里,高險幽遠,四面石洞如房,多毛人,修(長)丈余,遍體生毛,時出山嚙人雞犬,拒者必遭攫搏,以炮槍擊之,鉛子落地,不能傷。相傳見之即以手合拍,叫曰築長城,築長城,則毛人倉皇去。父老言:秦時築長城,人避入山中,歲久不死,遂成此怪,見人必問城修完否?以故知其所怯而哧之。錢塘袁簡齋枚曰:數千年後猶畏秦城,可想見始皇之威。"以後袁枚在他所編的《新齋諧初集》卷二中亦有房縣毛人的記載。由此而論,從房縣縣誌中可知,至少在200多年前這裏就盛傳有"毛人"活動。
子慕予兮善窈窕。
他們看到了什麼
"野人"研究史上空前規模的科學考察活動
由上述可以看到,鄂西北地區、低山河谷地區存在明顯的亞熱帶氣候條件,而從中山區到高山區,則有向溫帶乃至高寒地帶過渡的趨勢。
此外,1977年10月下旬,考察隊一個小組劉民壯等同志在神農架林區陰峪河地區檯子上(地名)調查時,據林業工人反映,當年6月在修公路的時候曾經發現奇異動物。考察人員在目擊者的帶領下到達五尺溝現場,也發現了20多個腳印,懷疑是奇異動物留下來的,並澆鑄了石膏模型。本文作者也在該現場進行了觀察,因為這些腳印是4個月前留下的,日晒雨淋為時過久,變形太大,只能作為可能出現奇異動物的線索而已。
科學上對神農架地區井不生疏,通過1977年的考察,使我們對該地區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中山帶植被的主要樹種中,針葉林以華山松、冷杉為主;常綠樹為刺葉棟、青崗櫟、狹葉胡頹子和老鼠刺等;落葉樹則有紅樺木、鄂西山柳、泡桐、栓皮櫟、毛栗、銳齒櫟、槲樹和箭竹等。
以後我們又找到另外兩個青年工人,其中錢海林談到:"當時小肖跑回來時,臉色都變了,神色緊張地告訴我:那邊不知有個什麼東西……我問是什麼樣子,小肖說:站著走路,渾身是毛,一人多高,硬是個人樣。這時毛長福也來了,就在這時候,我們三人同時聽到嗚-!嗚-!的叫聲,前一聲粗些,后一聲尖些,聽得出離我們不遠,大約有40米的光景。小毛學著叫了一聲,它就不叫了,我們有點害怕,沒跟上去看。中午下山報告了隊里的領導。"
根據這次發現腳印的石膏模型、照片,結合現場觀察記錄,我試作如下複原:腳印全長24.5厘米,前寬11.4厘米,中腰寬6.5厘米,後跟寬6厘米,大趾與第二趾端部距2.5厘米,大趾與腳印中軸呈30度夾角。
目前,自然界有幾個待揭之謎在勾起人們莫大的興趣:天上飛的"飛碟"("飛行的未知物體"),有些人認為它是"球外文明的使者";尼斯湖中的怪獸--是否是億萬年前的蛇頸龍的殘存後代?眾說紛紜。還有就是本文著重談的"野人",正因為它與我們人本身有關,更激起人們的好奇心理和探究的慾望,也正因為它是個引人入勝的題材,不免會被渲染上神奇的色彩,甚至牽強附會地加上種種虛妄的內容,正如有人曾指出:"野人使人幻想--同時也給了胡說的機會……"更有甚者,會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利用來招搖撞騙,這就敗壞了"野人"這一嚴肅的科研課題的聲譽。大量的目擊記和傳聞中,真正有科學價值的寥若晨星,許多科學家對此抱有懷疑,甚至被偏見和囿於現有的觀念而持以否定態度,這是不奇怪的。
1977年在考察過程中,也徵集到不少傳聞是"野人"毛的毛髮標本,其中部分已被否定,如在秭歸縣龍江公社向啟洪家徵集到的"野人"皮和毛,經檢視,毛髮不是附生在皮上的,而是捆紮在一起的,不僅毛色紅,連皮也呈紅色。拆開捆紮的線,發現被扎處呈白色,很明顯這份"野人"毛系利用動物毛而人工染色的。
海拔2200米至1700米屬中山帶,為亮針葉、落葉闊葉林帶。自1800米以上經常雲霧瀰漫,濕度非常大,且時晴時雨,變化無常。
下面是這六位同志的敘述:
這些毛髮經初步鑒定,看來並非來自一般的動物,而可能是屬於靈長類動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