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夢見自己是一個畸零人，因著相形的濃厚的快樂，這一天中我更覺九-九-藏-書出了四圍的親愛。

一九二二年九月九九藏書二十四日晨。

（本篇最初發表于《晨報副鐫》１９２２https://read.99csw.com年１０月１３日，后收入詩集《春|水 》。）

我曾夢見自己是一個九-九-藏-書畸零人，醒時猶自嗚咽。因著遺留的深重的悲哀，這 一天中我憐恤遍了人間的孤獨者。

母ｈttpｓ://ｒeａｄ.99ｃsw.ｃｏm親！當我坐在你的枕邊雖然是你的眼裡滿了淚，我的眼裡滿了淚呵—— 我們卻都感謝了造物者無窮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