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

「時間不巧……」

他把空的大箱子踩扁，扔進大垃圾桶里。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下周見，檸檬……汁。」

和平時一樣，他雙手插|進口袋，輕輕快快地走了。就這樣？她在想。他說的下周是什麼意思？下周五晚上？還是下周六早上？她為什麼不問他呢？為什麼總要她開口？

他繼續哼著歌。

「你九_九_藏_書真的沒介意，」他宣布。

薩拉把他的碗裝滿——每星期他都這樣問——他說了聲「謝謝你」，她嘟囔了一句「沒問題」，然後抓起一塊廚房紙巾，擦伊森從紙箱里取出的最後一瓶蘋果汁；瓶蓋有些鬆了，蘋果汁reａｄ•９9ｃsw•cｏm灑得到處都是。

「耶，沒錯。」

「能多給點香蕉嗎？」

他在開箱子，她偷偷瞄了他幾眼，希望發現他取消約會的緣由。她很希望他能主動提及此事——她當然是不會先提這件事的——但他還是像往常一樣幹練地拆箱hｔtps://ｒead.９9csｗ.ｃｏm卸貨，像往常一樣哼著搖滾歌曲。

「怎麼樣，檸檬……汁？」

「當然啦。」

「別說了，挺酷的。」

「這首歌很棒，」她說。

「沒怎麼樣，」她一邊盛燕麥粥，一邊回答。

哦，上帝。她還是沒有屏牢，她說了什麼呀？太傻了，太九_九_藏_書傻了！

一個戴頂藍色帽子的無家可歸者來到窗口取麥片粥。

「算了吧……」

「我的意思是，沒關係的，」她努力彌補。

「耶，很抱歉我沒有能……」

至少她努力這樣表現。他穿著連帽衫、破洞牛仔褲和耐克鞋。他把幾箱意大利麵和蘋果汁搬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