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你的特異功能是真的的話，我覺得你會成為一棵巨大的搖錢樹。遙想當年，我開始調查你殺死那些人的時候，我想也許你真的是一個連環殺手。但是當我們在垃圾桶里發現了你的日記，然後我越來越覺得也許你做的那些事情是真實可信的……我想你的天賦應該是一個真正脫俗的東西。對於FBI來說，對於特勤局來說，甚至是——我的意思是，他媽的，想象一下你去觸碰一下美國的總統，看看他是否會被暗殺？這是不是很蠢啊？」

她抓住了那個金屬盒。

一陣海風從破碎的玻璃窗吹了進來。

韋爾斯咧嘴一笑，「這個沒辦法被鋸斷啊！」

「啪啪就在那兒，與戈爾迪和傑傑在一起。當她走上前來的那一刻，他開槍射中了她的頭部。另外那兩個人把她分開，放在了一輛白色的凱迪拉克裏面。他躲在汽車後端背後。儘管他身材高大魁梧，他仍然可以蹲得非常低，隱藏得非常小。」

「現在我們都趕上了。」格羅斯基說道。

就在這時，韋爾斯的手機振動了起來，併發ｈｔtｐs://ｒｅａｄ•99cｓw.coｍ出唧唧的聲音。

「你是怎麼——」

「這是一個猜測，但這是一個相當漂亮的猜測。你的死亡幻象是由一條簡訊開始的。但不要忘了，我也看到了她是怎麼死的。殺了你之後，也許還有我，她最終回到了車上。那是什麼，大約距離這兒四分之一英里遠的地方？」

「是啪啪。」米莉安說道。

她轉身離開，留下那個警官傻傻地站在那裡，血流不止。

「我發誓，我沒有逃跑。」米莉安說道，「所以我覺得這些手銬挺侮辱人的。為什麼這次是一對手銬，不是那種拉鏈了？」

「你們要我幹什麼？」

再一次開槍，格羅斯基一陣踉踉蹌蹌，他肩膀上的肉噴出了一股鮮血。

米莉安再次大聲怒號命令道：「大個子！手銬！給我解開！」

米莉安躲開了它。

「手銬。快給我解開！」

「她會殺了你。」

「嗯哼。你想要回你的槍嗎？」

「啊！」她吸了吸鼻子，「那麼你們怎麼不來接我呢？我是說，在醫院里的時候。我當時就是一朵等待採九*九*藏*書摘的鮮花。你在等什麼呢？」

格羅斯基站了起來，似乎患了炮彈休克症。

「是誰？」格羅斯基問道。

他點了點頭。

「我是怎麼知道的？因為我看到了你是怎麼死去的，因為這就是我的通靈幻象的作用。」

「然後它們——你——把他吃了。」

「我只是得知道。你說的那些關於阿什利·蓋恩斯的事情……你告訴我們說，你……變成了鳥——」

米莉安聳了聳肩。

米莉安伸出了一隻腳，然後把槍對著她。她搶了過來，瞄準格羅斯基。

但他們都沒有動，這兩個警官都沒有說話。韋爾斯盯著米莉安，而格羅斯基盯著韋爾斯。

然而米莉安的動作更快。

「生活太艱難了，她是一匹披著羊皮的狼。」

格羅斯基看了她一眼。

接著米莉安說道：「嘿，里奇！你想知道你是怎麼死的嗎？」

只是想著它，她的肚子便開始噁心抽搐。

他看著自己血淋淋的肩膀，然後趕緊過來，撈出鑰匙，給她解開了。

那隻握住手槍的手開始搖晃。

她接通了電話，把電話朝著自己的身體傾九-九-藏-書斜，如同一個撲克玩家在看自己的牌似的。然後，她又把手機正面朝下地放置。

「因為我剛剛救了你的命。」

她聳了聳肩，「我想你很快便會需要它。」她把槍扔給了他，他差點兒沒接住，「嘿，我想問問——這一切都是關於什麼？綁架我。帶我去……我們現在在哪兒？」

格羅斯基笑了起來，「那個海地人？什麼？你他娘的在跟我開玩笑嗎？」

「她朝我開了槍。」格羅斯基說道。

格羅斯基發出了嗯哼的聲音，略有所思，「這一切有點兒……那句電影台詞怎麼說來著？非官方的、悄悄的，也很隱秘的？我們並不想引起轟動。我們知道我們可以再次找到你。」

「絕對有什麼。」米莉安堅持說道。

「那恭喜你們啊！你們的確做到了。所以，現在該怎麼辦呢？」

「她是我的夥伴。」

不過這個時間，米莉安足以用手銬與鏈條鉤住韋爾斯那骨瘦如柴的雞骨頭脖子。韋爾斯胡亂踢著，發出咕噥的聲音，手槍舉起，朝著空中開了兩槍，茅草屋的房頂被打了兩個窟窿，沙子塵埃落下九-九-藏-書來，迷了她的眼。

「我不太擅長使用槍。」

「好吧。」米莉安說道，「真是一個有趣的想法，但別想讓我去干這個。因為，格羅斯基警官，我不為任何人工作。不再了。現在把我的盒子還給我。你想去殺啪啪，看看你能不能逮捕他，去吧。我，我要去另一個方向。」

然後她把重心下移，像一個怪獸一樣，肩膀緊挨著旁邊的桌子，兩個手腕一起拉，拉，拉。

「噢！對……對噢！但是你怎麼知道……關於啪啪的事情的？」

韋爾斯的眼睛突然睜大。

「沒什麼。」韋爾斯堅持不說。

韋爾斯快速行動，她手裡有一把槍，突然瞄準了格羅斯基那張充滿驚訝、跌破眼鏡的臉。

韋爾斯開始抗議，但米莉安仍然繼續說：「你們離開之後，也許她會偷偷地回到這裏，衝著我的腦袋開一槍。對了，韋爾斯？嘿，我想問問——幾點啦？」

她把那張桌子掀到了前面。韋爾斯像一個空氣枕頭一樣彈了出去，然後突然她向前傾斜——

他眯起眼睛，「為什麼你要把它給我？」

「的確如此。」

「沒什麼。」韋爾九_九_藏_書斯說道。

韋爾斯說：「這全部都是一些狗血劇情。她在耍你呢，里奇。當然也耍了我。讓我們離開這兒吧。讓她待在這裏，叫警察來接她，或者就索性不管她了。我不在乎，但我忍無可忍了。」

「你是不是已經忘記他了，對嗎？你的小夥伴正打算把我裝在一個銀盤子里呈給他呢。是不是啊，韋爾斯？她正試圖催你離開，這樣啪啪便可以快馬加鞭趕過來砍斷我的腿呢。也許是我的腦袋。因為我欠他一具屍體，而我沒有做到。她可花了他工資單的不少金額呢。手錶、項鏈。」她試圖模仿海地人的口音，「啪啪愛黃金。」

「除了腿以外的所有部分。」

她的身體停止了動彈。

韋爾斯發出了「呃啊」這樣的聲音。

「在……在沙灘上，一座障壁島，就在岩保護區外面。啊，距離木星很近。」

「他媽的。」

那把槍砰砰地落到了地板上。

韋爾斯，現在是一具屍體了。

「那……那意味著他現在就在那兒嘍。」

這個肯定可以奏效。

「不。」格羅斯基說道，「我們還沒有結束。我們還沒有使我們的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