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致謝

致謝

第二位是我的代理勞麗·阿布克邁爾(Laurie Abkemeier)。她的經驗、毅力、支持和無限的樂觀主義使我這樣的一位青澀的作者感覺自己好像是久獲普利策獎的老手。她不僅是我的代理,還是我的朋友,這讓我感到很幸運。
我很幸運地能在特拉維夫大學擁有這麼多出色的同事,我和他們在走廊里進行了很多有益的討論。特別要指出的是,本書中的很多觀點最早是在我與尼爾·奧哈德(Nir Ohad)和沙烏爾·雅洛夫斯基(Shaul Yalovsky)兩位教授合開的植物科學導論課上提出的,並得到了我們的共同討論。我要感謝我的實驗室同事奧弗拉(Ofra)、魯提(Ruti)、索菲(Sophie)、埃拉赫(Elah)、摩爾(Mor)和吉里九*九*藏*書(Giri),我為了寫這本書而沒有去監督他們的研究工作,他們對此表示理解。我特別要感謝代我管理實驗室的塔利·亞哈羅姆(Tally Yahalom)博士。正是每天和他們的交流,才讓我持續不斷地意識到科學研究為什麼會如此激動人心。我對嗎哪植物生物科學中心的贊助人也心存感激,他們向我表明,謙虛加上精力集中,可以幫助人更快達到重要的目標。
全世界的許多科學家都幫助我把這本書打造成為一部具有科學正確性的著作。伊安·鮑德溫(馬克斯·普朗克化學生態學研究所)、珍妮特·布拉姆(萊斯大學)、約翰·基斯(邁阿密大學)、維克托·扎爾斯基(Viktor Zarsky,捷克科學院)和埃里克·布倫納(Eric Brenner,紐約大學)這幾位教授熱心地從百忙之中抽出空來審讀了本書的部分章節,保證其中的科學內容得到妥當的表達。寫這本書的念頭源於和埃里克的討論,我會永遠感謝他的洞察力、鼓勵和友情。我還要感謝特德·法默教授(洛桑大學)、約拿單·格雷瑟爾教授(魏茨曼科學研究所)、莉拉赫·哈達尼博士(特拉維夫大學)、安德爾斯·約翰森教授(挪威科技大學)、伊戈爾·科瓦爾楚克教授(萊斯布里奇大學)和弗吉尼亞·謝潑德博士(Dr.Virginia Shepherd,新南威爾士大學),他們在本書寫作的不同階段給予了意見建議。我的兩位良師約瑟夫·希爾什伯格(Joseph Hirschberg)教授和鄧興旺教授對我的影響,在我所研究和在書中寫到的全部科學課題中都隨處可見。read.99csw.com九_九_藏_書
如果沒有三位了不起的女性的貢獻,《植物知道生命的答案》這本書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擺在你面前。
對本書的增訂版來說,瓦雷里亞·鮑德(Valeria Pouder)是極出色的研究助理。我要感謝凱倫·梅因(Karen Maine)對本書做了編輯工作,並勤奮https://read.99csw.com地督促我按時完成任務,感謝英格麗·斯特納(Ingrid Sterner)的精美排版,還要感謝《科學美國人》和法拉爾-斯特勞斯-吉魯出版社的團隊,和他們一起工作的感覺好極了。
第一位是我的妻子西拉(Shira),她鼓勵我突破極限,在學術研究和學術寫作之外做一些別的事情,最後又鼓勵我點擊「發送」按鈕。沒有她的愛和信任,這本書就不會存在。
第三位是《科學美國人》和法拉爾-斯特勞斯-吉魯(Farrar,Straus and Giroux)出版社的編輯阿曼達·穆恩(Amanda Moon),她接受了把我的學術氣措辭改造成易讀的文筆的艱巨任務。她不知疲倦地把每一章改了一遍又一遍,然後又是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每一次都帶著最https://read.99csw.com大的耐心。
我還要感謝阿蘭·查佩爾斯基(Alan Chapelski)拍攝我的近照,德波拉·拉斯金(Deborah Ruskin)幫助我開始寫作。我的家人和親戚也為我提供了無止境的支持。我會永遠感謝我的姐姐萊娜(Raina),以及埃胡德(Ehud)、吉塔瑪(Gitama)、亞奈(Yanai)、菲利斯(Phyllis),還有我的母親瑪爾西亞(Marcia),她們是我的書稿最早的讀者。我的孩子艾坦(Eytan)、諾阿姆(Noam)和沙尼(Shani)是我快樂的永恆源泉,他們還能指出我的書稿中落掉了一個單詞。最後,我要感謝我的父親大衛(David),他一直為我提供支持,還修改過書稿。在這本書出版的過程中,他和我一樣操心,彷彿這本書是他寫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