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他一下來，母熊便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頭，並且揪起耳朵問道："你在那邊做什麼?在和誰在說話啊?"
"可是，阿姨你剛才不是說沒有任何動物住在那邊嗎?"
"嗯!如果蛇不做壞事的話，倒也沒什麼，因為以前聽烏鴉說過……不過，真的很不好意思，打擾到您睡午覺了……"
他很介意弄壞黃鼠狼家屋頂的這件事。雖然在其他地方， 平滑的石頭隨處可見。但他總是認為，或許這也是其他動物家的屋頂，或是螞蟻城堡的屋頂……因此，他無法隨便去搬動石頭。
他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就問："熊伯伯，蛇到底有多壞啊?"
老熊用雄厚、低沉的聲音半吼著說："蛇也是生物，本性並不壞。在這心臟山上，曾經也有將蛇奉為神祗的時代，也有關於這些事情的傳說。"
洞窟中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音，陣陣的煙熏得眼淚直流，他嗅到了黃金龍子民的獨特氣息。因為黃金龍子民食用腐壞的東西，或是死去動物的腐肉，所以和洞窟族的氣息並不相同。
"你不了解。好壞不是問題。爬蟲類的血是冷的，他們沒有母乳。他們本來就是比哺乳類還要古老的生物。這地球在很早很早以前，曾是爬蟲類及昆蟲類的世界。後來，爬蟲類稱了王。但是，因為我們哺乳類來了，爬蟲類就輸了。應該說是輸給哺乳類及嚴寒才對，這和爬蟲類及昆蟲類心裏沒有感情有關係。如果它們有感情，也不會只憎恨蛇類了。"
熊族及之前的洞窟族朋友，都很害怕那種儀式。洞窟族從很久以前就禁止在心臟山使用火這種可怕的東西………黃金龍子民初次在心臟山上用火時，洞窟族曾針對這個問題和他們大吵了一架，甚至就快要互相打起來。那些傢伙和洞窟族雖然都不善於吵架，但是體格卻很強壯。"
但是，他卻沒有聽話，無論如何他也要去找一塊又大又平滑的石頭不可。趁著熊阿姨睡午覺的空檔，他就偷偷摸摸地朝懸崖下面的斜坡走去。
可是在懸崖的斜坡上，滿地都是石頭，全部都是。
他接著問道："然後……戰爭是何時開始的呢?"
第二天，他再次來到熊伯伯的家裡，熊弟弟跟在後頭跑著。清晨的露水讓那傢伙的兩隻赤腳感覺冰涼舒暢。
他說："抱歉，我聽說沒有動物住在這邊，所以……
"請賜予我們神力吧!"
熊伯伯的聲音變得柔和了許多， "好吧，我知道了。你也累了，趴到我的背上吧!"
但是，無論如何也要進去看一下究竟。
"不，我並不介意。盡量問吧!"
乾枯的雜草好像有什麼話要說的樣子……
母熊一副震驚訝異的模樣。然後大怒地吼著："太可怕了!你說你在和惡魔說話?呀!真是可怕!如果這件事被其他的熊知道，你會被別人從懸崖上丟下去的!下次不可以再到這邊來了!再和惡魔說read.99csw.com話，你也會變成惡魔的。知道嗎?"
"互相殘殺就是在這邊開始的。這個地方長久以來都令我們厭惡。"
蛇迅速地咬住放在北邊方位的山羊皮。黃金龍的子民叫喊著："是南邊的記號，是南邊!戰爭!萬歲!"
"為什麼呢?"
有著男孩靈魂的男子從洞窟的後方潛入，攀到岩石突起的上方處，在陰影的掩護下，偷窺著黃金龍子民的喚蛇儀式。
他在斜坡上翻找石頭所發生的聲音，就像是生氣的老婆婆在洗碗盤般的嘈雜聲，突然他聽到"噓……噓……"的聲音。
"你剛才說我很漂亮是吧?"
那是一種奇怪的聲音，如風般哀嚎著，又好似小動物臨死前痛苦的悲鳴，令人厭惡。洞窟中迴響著那種高亢的聲音，讓隱藏在岩石陰影處的男子起了雞皮疙瘩。
熊伯伯和他已經捕到許多縉魚，坐在涼爽的草地上休息。
"好……"
外來的裸體熊站立的石橋下方，是個陽光照不到的斷崖，下面有著湍急的河流。站在石橋中央的金毛外來熊，對著我們這群裸體熊族裡肩膀最寬的公熊，驚訝地問：那些是什麼呀!是你們在飼養熊族嗎?說完后就無禮地捧腹大笑。
一聽到火雞般的尖銳呼嘯聲，裸體熊就會拋開手邊的工作，相繼從洞穴和山谷來到石橋前聚集。不管是二隻腳的還是四隻腳的，全都擠在一起，和外地來的裸體熊互相對望著。
"敵人的靈魂，是屬於我們的!"
"敵人的肌肉，是屬於我們的!"
熊伯伯站了起來，"跟我來!"他緊跟在後。熊弟弟已經不見了，應該是先回家了吧。那傢伙獨自拚命地跟在體形碩大的熊伯伯後頭。
"那後來來的裸體熊族，又是什麼樣的動物呢?"
他搖搖頭："不是，我只是有這種感覺而己。"
然後四個神官坐在籃子周圍的四個方位上，吹起了竹制的橫笛。
黃金龍的子民視蛇為神祗，他們相信，飛行在天空的大蛇--也就是龍--是大神，而蛇，就是大神的孩子。
"這樣的石頭好嗎?但顏色好像不太一樣。應該要更硬一點的石頭才對……"
他們來到了一個非常荒涼的地方。乾枯的雜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連一隻昆蟲、小鳥、甚至小動物什麼的都沒有。
"敵人的身體，是屬於我們的!"
第五章
"在那裡，我們族裡的一位烏爾莎被裸體熊族殺害了。"
經歷了猶如臨死般恐怖的男子，悄悄地從洞窟里爬了出來，在黑暗中消失不見了。
這時聽見了母熊的聲音。
一天，那群裸體熊到了心臟山向我們挑釁地問：這座山是誰的啊?--這種愚蠢的問題!
"真是可怕啊……"
但是，他要尋找石頭。一塊又大又平滑的石頭。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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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們來玩摔跤。"
那男孩生氣地說道："請你自個兒去玩吧。我要繼續聽烏爾斯講黃金龍的子民的故事。"
"真是個令人討厭的地方，熊伯伯，求求您，我們回去吧!"
"喏，剩下的三條是你的。拿回去和小弟弟、熊阿姨一起分了吧!"
"你在找些什麼呢?黃金嗎?這座山裡頭沒有黃金喔!"
男孩的身體雖然還坐在熊伯伯的旁邊聽著故事，但是他的靈魂卻被黃金龍子民的傳說所牽引，回到很久之前的心臟山。千迴百轉，太陽及月亮逆轉，他的靈魂回溯到好幾個世紀之前，進入一個裸體熊族男子的體內。
"嗯!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漂亮的圖案呢。"
"敵人的心臟，是屬於我們的!"
熊的捕魚技術真的很高超，人類捕魚還得靠魚網、長槍或是吊鉤，但是熊是用手來捕魚。他是個率真的孩子，照著長輩的指示，很快地就學會了。
"神啊!請賜予我們營養吧!"
那呼喊的聲音如雷貫耳，讓少年覺得更加恐怖。
"剛開始的裸體熊族是什麼樣的動物呢?"那男孩問道。
"熊伯伯，請繼續講故事吧!說說黃金龍的子民和蛇之間的故事。他們過石橋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呢?"
外地來的裸體熊憤怒了起來，一時陷入了沉默。那些公熊手裡都握著又長又粗的棍棒。棒子的前端是由削尖的打火石，或銳利的青銅器所做成的。那是什麼器具，這片土地上的裸體熊族並不清楚，還以為是挖樹根之類的工具。"
但是蛇身上美麗的圖案及寶石般的雙眼，讓他一直無法忘記。
神官一呼喊那些話，太鼓的聲音、誦經的聲音就會停下來，只聽得見爐火燃燒的聲音。
熊伯伯又吼了一聲："是一群讓人討厭的傢伙。乍看之下長得比原先的裸體熊們還好看……個頭在裸體熊族裡算是高大的。毛髮的顏色種類繁多，但是金色佔了大多數。公熊的肩上披著死去動物的皮毛，腰際還佩帶著青銅劍，手裡握著那種奇怪的棒狀物，胸前還有刺青……母熊搬著籃子。如果當時我們知道那籃子里裝的是什麼東西，我們絕不會讓他們渡過橋來的。他們有個什麼黃金龍的子民的稱號，他們都是這樣稱呼自己的。"
老熊叼走了三條魚。
對出生在北方的黃金龍的子民而言，向南行意味著即將有戰爭。
地面有處凹下去的地方。那傢伙看到在那邊好像有什麼影子在晃動。寒氣逼人，不禁直打哆嗦。
"什麼?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呢?該不會是從蛇那裡聽來的吧?"
他想了一會兒，不想指出熊伯伯錯誤的地方來。但是一想到自己也曾和螞蟻啊、蜜蜂啊、青蛙等許許多多的爬蟲類及昆蟲類說過話，總覺得這種說法和事實有些出入九_九_藏_書。不能說是完全沒有感情吧?
熊伯伯說到這兒，又吼了一聲，隨後繼續說道："但是有一天，突然來了另一群裸體熊。當時心臟山和對面那片土地之間，有一座渾然天成的石橋連接著。住在心臟山的動物們，很久以前都是靠這座石橋來維持生活。但那座橋的年齡和山一樣久遠，所以非常危險。不但狹窄，而且石橋每天都會有石塊脫落，是一座連老鼠爬過去都會害怕的橋。
"請賜予我們營養吧!"
熊弟弟與其說是來聽故事的，倒不如說他比較喜歡到處亂逛。對熊弟弟而言，要他老老實實地坐著，聽熊伯伯長時間地講著以前的故事，是不可能的事。
青蛙也是一樣。在蝌蚪長出四隻腳，健壯到可以活蹦亂跳時，還不是第一次就哼唱起歌謠來。青蛙不是也知道什麼是歡喜的動物嗎?
男孩回神時，熊伯伯仍繼續說著故事。小河清澈的流水聲和老熊低沉的聲音，協調地搭配在一起。
他聽到這裏非常驚訝。因為除了自己，目前還沒有遇到過能和人類以外的生物交談的人。
"蛇為何成為神祗，我並不清楚。將蛇奉為神祗的，並不是我們，而是裸熊一族……我們為什麼會厭惡裸熊族，你不知道吧?"
"因為若對蛇還有感情，昆蟲們就會憎恨我們。有感情的話，就會將憎恨轉化成戰爭。若是能光明正大的打一仗，它們一定會輸，然後全部滅亡。"
他問熊阿姨說："阿姨，在那斜坡上是否住著什麼小動物，或是其他動物?"
"好啊，如果我明天還會來的話。小弟弟你也是啊!"
那是在河流淺水處學習捕魚技巧的時候。
事實上，螞蟻在戰場時，也很憤怒、害怕，也很焦急。
卡、卡、卡……叩、叩、叩………
"不是黃金啦!我在找石頭。一塊又大又平滑的石頭………可是，這邊石頭的顏色和我想要的有些不一樣。我想找黑白相間、摻雜少許藍色和灰色，散發著光亮的硬石頭。"
只要被她發現太接近山崖邊，或是危險洞穴的隧道，她就會發怒。連經過別的熊的地盤時，她也會謹慎地教導大家要注意禮節。而且還指示，絕對不能靠近那片因為懸崖塌陷所形成的南向石坡。
熊伯伯沉重緩慢地坐下來后，便開始講故事。
他的眼睛突然泛起了淚光。
才過了五分鐘，它便站起來開始活動。
"過去，我們曾和裸體熊族很要好。一起在心臟山這帶生活著。他們和我們一樣都住在洞穴里，是要好的朋友。每到夏天，就會在月亮下伴隨著太鼓聲和笛音，一邊唱歌、一邊跳舞。他們稱我們為兄弟，這是他們表示敬意的方式。"
"神啊!請賜予我們肉類吧!"
"你快給我下來!"
"喂，你在聽嗎?"
"吵贏了嗎?"
"就是蛇。"
"怎樣才能和蛇交談呢?明明就不懂蛇九-九-藏-書的語言……"
"黃金龍的子民懂得蛇的語言嗎?"
卡卡、叩叩……
"嗯。"
"敵人的力量，是屬於我們的!"
當他正想要問究竟是什麼樣的回憶時，聽見母熊的吼聲。他連再見都來不及說，蛇就一溜煙地鑽到岩縫裡去。
"神?神祗?蛇嗎?為什麼呢?"
"龍的孩子很虛弱。神呀!請賜予我們神力吧!"
"稱為黃金龍之子民的裸體熊族，大搖大擺地渡過石橋進入了心臟山。同時母熊搬運著許多大型的籃子，雖然那些籃子都有蓋子，但是裏面的蛇仍然沙沙地作響。黃金龍的子民對蛇可是非常地謹慎而尊重。認為蛇是大神龍的小孩子，總是對它們噓寒問暖。"
那有什麼意義呢?
"是什麼樣的啊……個子很矮，黑色的毛髮，黑色的眼睛，前額狹窄。雖然不像熊族那樣強壯，但是也比後來的那群傢伙強壯。叫做什麼洞窟族吧。"
男孩手中拎著三條銀色的魚，跟在母熊的後頭回家了。
然後，全體一同高呼："遵循著神龍之道!"
"但是，蛇有這麼可惡嗎?蛇也只不過就是努力地過日子而已，不是嗎?"
"祈求神的指示!"
靠在熊伯伯寬大溫暖的背上，那傢伙回到熊阿姨的家裡。
"真是抱歉，熊伯伯。這小孩總有許許多多的疑問……還請您見諒。"
一條有著紅寶石般眼睛的蛇，正盯著小孩看著。又細又黑的舌頭，咻……咻……地伸吐著，身體像正常男生手腕般那麼粗細。長度約有二公尺以上，但因為蛇是盤在溫暖的岩石上，所以男孩並不知道。蛇的表皮是黃、綠、黑三色相間的鋸齒狀圖案，被和煦的秋日艷陽照耀之下反射出金屬般的色澤。
"請賜予我們肉類吧!"
幾分鐘過後，籃子中一條巨大、可怕又美麗的蛇爬了出來。一邊敏捷的伸吐著舌頭，一邊前後擺動著頭部。靜悄悄、靜悄悄地，內側的太鼓聲又開始奏響。
蛇紅色的眼睛閃著耀眼的光芒。
"我在問蛇有關石頭的事情啊。"
"嗯!"
男子匍匐在地面上，慢慢地朝著洞窟可怕的入口前進。
"那籃子裡頭裝著什麼呢?"
夜晚，一個男子站立在黃金龍子民的洞窟外。涼爽的風吹了過來，但卻聽不見清澈的貓頭鷹叫聲。今夜只聽得見洞中的龍叫聲。
第二天，他問了年紀大一點的老熊。
"當時有四個神官。兩個男生，兩個女生。想和蛇交談的話，神官會舉行儀式。儀式是將黃金龍的子民們全都集合在一個大洞窟內，圍成一個圓圈。圈外圍燃燒著八盞爐火。內圍則一邊敲著太鼓，一邊誦經。洞窟內就像地獄一樣，瀰漫著煙霧、煙火，縈繞著太鼓及誦經聲。映照在岩壁上的影子，就好像在伴隨著搖晃的火光起舞。
從洞窟的入口處，冒read.99csw.com出染成了紅色的煙霧。
"你不覺得很恐怖嗎?"
"不，不，沒這回事兒。了解惡魔語言的人，就會變成惡魔了。那些傢伙只是把他們貪婪的慾望告訴蛇，大家只是敬畏、順從著蛇而已。"
雖然很恐怖，但不管怎樣還是要看看洞內的情況不可……
流著眼淚的裸體熊族酋長回答：不，不是這樣的，沒這回事兒。正好相反，是熊族在飼養我們。聽到這裏，大家又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熊伯伯開始模仿從龍嘴裏傳出來的聲音，那傢伙就漸漸的失神。
"沒有，不分勝負。但是在那場爭吵之後，他們就不在外頭升火了。黃金龍的子民們，只在自己的洞窟中升火。即便如此，那種喚蛇儀式仍然令人感到害怕。從外頭看起來，黃金龍子民的洞窟入口，就像是龍的嘴巴。火光、火花、煙霧，還有圓圈內的太鼓及誦經聲，喝喝的響著。卡、卡、卡，叩、叩、叩……"
一個男"神官"站了起來，大聲喊著： "龍的孩子，神的孩子!遵循著神龍之道呀!"
他抖了一下身子。
"熊伯伯，謝謝您。下次再繼續聊今天的話題喔。"
"惡魔不是動物。很危險，絕對不能去那邊。"
"吵死了!小聲點!"
烏爾莎是一位非常親切、也非常嚴厲的阿姨。
在圓圈的正中間放著一個大型的籃子，籃子周圍的東、西、南、北，還有四方位的對角之間，放著被切成小塊的山羊皮，上面寫著一些符號。
那些傢伙們都在做些什麼呢?
蛇聽到了很高興。因為不論是人類，或是別的動物，都認為蛇是邪惡的。
"那種石頭不在這座山裡。要往更北邊的山裡頭才找得到!這座山上只有石灰石和洞穴。還有很古老很古老的回憶而已。"
中央有五十位男子隔著一定的距離圍成一個圓圈坐著，晃著身體。內圈正在拍打太鼓。而男女老少全都在外圍念誦著經文。最外圍有八盞爐火噼里啪啦地燃燒著，熊熊的火苗直衝洞窟的頂端。
他以前就是個很喜歡聽人講故事的小孩。
"啊，真漂亮!"他不自覺地說道。
聽到這個疑問，把熊伯伯嚇了一跳。因為到目前還沒提到戰爭的事情。
那男孩的新家在心臟山南邊山坡上的一個洞穴。床鋪是用柔軟而乾燥的青草和葉子鋪成。他總是和小熊弟弟在一起，在熊阿姨溫暖的身旁睡覺。雖然洞穴總是讓人覺得有點害怕，但對他而言，這個熊之家真的就像是自己的家一樣。
一聽到這些話，熊阿姨生氣地說："沒有，沒有任何動物住在那邊。但是，絕對不能靠近那兒!那邊有惡魔!"
"我們長途跋涉來到這兒。這兒就讓給我們住吧。那些傢伙這樣說。從那天開始，兩群不同種類的裸體熊族，就和我們一起在這山上定居了下來。"
"請把敵人的力量賜予我們神龍的孩子吧!"
但是，他什麼也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