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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我永遠的情人

月黑風高夜

狼群里誕生了一個新嬰

是你把鮮潤的乳|頭

用咖啡鋪成的馬路

無疑已然是晚期

天安門前大遊行，

一日沖洗三百遍，

殷紅的記憶

巴赫奇薩拉伊之泉

你我昂首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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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那麼煞費苦心地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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鍘刀在我的喉管上卷刃

馬達聲里

既然不是遊戲

只有走廊盡頭的窗檯

漫山青草的旋律中

為我一掩風流罪。

為呻|吟捧哏的還是呻|吟

攜手不需要歃血盟誓

隨風飛來三月的雲雀

顧盼撩人的雙乳

轟鳴已在耳畔

正像AIDS

AIDS

我都有初次般的顫慄

能飲一杯無？

蜜月過去

我是一個吝嗇鬼。

無人打開的黑匣子沒有一點意義

每次進入你璀璨的花心

等待春天就像等待自己的私生子

一塊兒去看風箏

帶它五湖四海游，

你我持刀相對

我因嚴寒而乾裂的嘴唇

貓眼石

你永遠只等待著我一個

在我丹田處凝九-九-藏-書成琥珀

天地間一朵壯麗的蘑菇雲

沉重的煙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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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冬天

彈奏在凜凜胸間

世界奪眶而出

一匹血紅的麋鹿

已瀕於絕跡

像耶穌赤|裸著他的面具

據說AIDS和HIV的追星族

只把明天留給過去的帆影

普天之下

（寫于新加坡）

擦身擦臉又擦嘴。

運走了我的骨灰

用你花一般的手臂和嘴唇

毛巾誄

你燒毀了我的青春

二十根光潔的紅燭

獻給尺美子

一顆手榴彈

北大寒窗傷人骨，

宇宙外不絕的回聲

我在你每一條紋路中

是你我的再生

我知道你會接住我

走遍千山和萬水。

此地陰間不寂寞，

滿天骯髒的雲彩急於覆蓋我的屍身

一條毛巾用十年，

你不見那小松鼠

讓陽光洗頭的人

總不敢敲響那扇地獄之門

覆蓋住

冬雨一顆顆拷打我心

凍僵的火把

有這麼多溫暖的太陽

不理睬小鬼們

永遠記得——

漆黑的初夜

當聖誕的雪花九-九-藏-書

愈合了

***

滴滴爽冽

愛情

傷寒不急於發作

***

在那兩灣清澈的泉水中

是天生的

***

你如此冰冷的雙腳

莫嘆今日終成鬼。

打開你傾國傾城的黑斗篷

沁透千古荒原

致鬧鬧

遙遠的吐魯番

編織你的夢

即使在夢中

顆顆子彈都打不倒追兵

只因為

往日的萬里長城

多少次與你相隔咫尺

孤獨腐爛在心裏

一輩子為你寫詩

愛情是人世間

***

華燈齊放的時節

我高舉時時凍僵的火把

盈盈倒在我的夢裡

從此我們的每個分子

你是上帝投下的

是AIDS患者的惟一

永遠趴著一個

爪哇國里盡朝暉。

蒸汽騰騰的亢旱

你一如導彈的目光

有雷霆爆炸于午間半小時

不論倒下還是逃竄

輕輕托進我的嘴裏

洗去宇宙間一切音響

濃得化不開的甜蜜

閉上眼幻想一次日出

為別人披上喧囂的羽絨服

來炸毀我雄偉的百年大堤

只好縱身往崖下一跳

我九*九*藏*書們的春天已經

我踏過的每一寸土

在心底一一吹滅

暗化作腳下汩汩的小溪

***

毛巾蘸墨寫萬歲。

你寬大無邊的裙裾

晚來天欲雪

毒刺已入骨生根

燦爛的綢緞

印上我孤獨的身影

峨眉絕頂汗冰結，

寒食

沒有觀眾的喝彩

洪荒的靜死中

空虛墜毀在偽造的冷漠里

淚腺再次被閹割

在我燒紅的胸膛上炮烙

當淚水切割我苦澀的面頰

在死亡的最後一層內衣里

長風萬里到南洋，

給二十歲的你

孔武有力

一朝銀瓶乍破

幽暗的沉默中

王府井燥熱的七月的街頭

懂得愛情的人

他的免疫大軍土崩瓦解

我的北大

歲尾抒懷

狂歌痛舞

每一個回合都銘入永恆

在我懷中呻|吟著

我在每一盞路燈下

記憶如血溶於江水

你粉碎自己嬌美的包裝

最危險的一種

酷暑如蒸身憔悴。

芬芳艷麗一如你凍僵的乳|房

當巴別塔上工的鐘聲敲響

告別這片滂沱的鹽鹼地

都緊緊擁抱在一起

蜿蜒九_九_藏_書遊走

各自的殘缺

何必還戴著那布滿彈孔的面具

植入我灰飛煙滅的軀體

祭貓

互刺出血花繽紛

一輪旋轉的明月

照見你心底有一塊

……

既然是遊戲

胸中的苦汁

靜靜地留下

我立刻像安泰般

竹籤快活地擁進指甲

是你真誠地摘下眼鏡

你無數充滿激|情的碎片

有希望就應該顫抖

HIV攜帶者

我呆坐于

冰泉灌頂壯思飛。

卻可能終生潛伏

***

合奏出無邊的涅槃

黃金海岸爽風吹。

人生失意無南北！

使我疲於奔命的是

偉人們抱定了

半天星光

碧珠散了線

當他發現愛情的蝴蝶臨頭

悄悄地走近了

北極光謀殺了我的雙眼

客死異鄉不得歸。

迷醉在幸福的杯里

他也許已經

綻開于地獄之門

我依然屹立在窗前

毛巾誄，毛巾誄，

只要念一聲你的芳名

從未沐浴過

對我說

只是為了證明

追著你飛馳的車輪

哈瓦那明亮的海灘

垂泣于苦笑的無影燈前

而愛情

也曾湖畔度春宵九_九_藏_書，

和懂得愛情的人

輕捧起皎潔的玉盤

地下傳來隱隱的長嚎

孤身回京思戰友，

是你那芬芳的親吻

雪峰緊繃著高傲的臉

往事如煙雙淚垂。

搵去多少英雄淚。

夜讀歸來冷水浴，

兩人同舞著雙刃

房檐上滴下污濁的青春

毛巾誄，毛巾誄，

可憐十載好兄弟，

請你跳一支安眠曲

君不見黃巾紅巾皆糞土，

當我發覺那燦如笑靨的火花

迎著風、沐著雨

知己知彼

撲朔于

且看你靈魂的炊煙

***

輕輕顫慄

傳染了桃李滿天下

你曾經滄海變成荒地

真正的愛情才開始

正以幾何級數擴充

但他自己

花開了

搏愛

這個凍僵了的溫柔

雨水沖走餘燼

你送走所有的發燒友

我發誓

你不給我解藥

冬天的太陽被釘死在天上

如今會為一絲最微弱的吹息

斷毛殘巾紛紛碎。

好像絲盡的蠶兒

我想你正抱著一朵蓮花

我在珠穆朗瑪峰之巔

冷凝出鷗白的孤帆

銬住飽滿的晶狀體

傾聽你的美麗

就像你溫柔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