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張天翼的小說，或者用《最後列車》，或九*九*藏*書者用《二十一個》九九藏書，——《二十一個》是短短的，——都rｅａd•9９csw•ｃoｍ可以。

天氣太熱，不多寫了。祝您同姚九*九*藏*書女士的好！

伊羅生先生：您的七月二十四日的信，收到了。對ｒｅａｄ•99ｃｓｗ•ｃoｍ於您這最後的意見，我們可以贊成。

魯迅茅盾〔一九三四年〕七月三十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