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FBLELODI「弗萊切女士，」方丹問道，「你來解釋一下吧。」
蘇珊屏住呼吸，手指點在了「回車鍵」上。計算機「嘀」地響了一聲。
「3！235與238的差是3！」所有人都抬頭望著他。
「鈾和鈈！」傑巴興奮地叫著，頓時感到有了希望，轉身面對自己的工作大軍。「鈾和鈈的差別！有誰知道是什麼？」大家面面相覷。
草志插|進了一句話：「對！完全正確！素數在日本文化中非常重要！」
「局長，根據您的指示，」史密斯開始說，「我們一直都在跟蹤遠誠友加先生。謀殺進行得很順利。但是，後來出了岔子，來了一群路人，赫洛霍特根本就沒拿到那樣東西。」
「最後一道防線遭到攻擊！」
「你願意嫁給我嗎？」
「對！」屏幕上傳來貝克的贊同聲，「實際上，這個線索說的是素數差額，不是主要差別。」
那行微小的腳註是這樣寫的：
「在這兒！」草志指向顯示屏，「快看！」
「是的，長官。我們有錄像，如果你願意———」
「一個數字，」傑巴提醒道，「我們要找的是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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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珊注視著這組字母，突然大笑起來：「戴維，我太驚奇了！」
方丹長長地吸了口氣，烏黑的雙眼向著蘇珊的眼睛射出探尋的光芒。「如果這不是密碼，遠誠友加為什麼要把它送人？如果他知道是我們謀殺了他———你不認為他想要丟掉戒指來懲罰我們嗎？」
「戴———戴維……你已經問過我了，五個月前。我說過我願意。」
「我們要找的是個確切數字，」蘇珊提醒道，「估計的損失值偏差太大。
「這裡有很多孤立行！」草志嚷道。「看！」
第三道防火牆崩潰了，屏幕上出現了六條黑線。猛烈攻擊著防線的黑客從現在開始，將要成指數倍地增加。
「要小心地念！」傑巴用命令的口氣說。「最好是一次成功。通常一次輸入錯誤，程序就會加速循環。兩次錯誤，就永遠進不去了。一切也都完了。」
「錄像就算了吧，」布林克霍夫斷言，「先完成這一步吧！」
蘇珊又看了一遍友加留下的那條信息。兩種元素之間的主要差別……我們要的是個數字……「等一下！」她說道，「『difference（difference用作數學問題中指「差額，差」。下文的prime可以指數學問題中的「素數」）』有多種含義。這是友加出的另一個字謎———『difference』在這裏的意思是『差額』。」
「238？」蘇珊驚叫道，「我們剛才不是看到，說投到廣島的原子彈使用的是鈾的另一種同位素嗎？」
這是一枚白金戒指，上面還鑲著一粒閃閃發光的鑽石。
傑巴立刻意識到蘇珊說得沒錯。素數除了數字1和自身之外沒有其他因數。這樣，計算機就不可能通過樹形因式分解而破解出密碼，所以，在編寫密碼的過程中，素數非常有用。
史密斯開始進行解釋。「這是從貨車裡拍攝到的情形，距離殺傷區大約五十米。友加正從右側走過來，赫洛霍特躲在左側的樹林里。」
「3。」蘇珊吃驚地小聲說道。「是3！」貝克從西班牙喊道。
示意圖上，大量黑線圍繞在防線四周，數百條線路等著連進來。屏幕右側顯示的是遠誠友加。那些記錄了他生命最後時刻的畫面在不停地循環播放著。友加一而再、再
https://read.99csw.com而三地伸出手指，把戒指伸到眾人眼前。他想要說話，但呼吸不暢說不出來，然後他伸出那隻畸形的手……「誰來監視這些監視者！」蘇珊接過戴維的話說道。「這句話出自尤維納利斯的諷刺詩。誰來監視這些監視者？我們在監視著這個世界的時候，誰又來監視國安局呢？這是友加最喜歡說的話！」
「這就是證據，」方丹果斷地說，「遠誠友加想讓人把戒指拿走———這樣我們就永遠找不到密碼了。」
沒有更好的選擇了。他們就要來不及了。貝克念著那些字母，傑巴把它們輸進電腦，去掉了所有空格。屏幕上顯示著：
「蘇珊？蘇珊，我有事要問你。」話筒中傳出的回聲讓每個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蘇珊弗萊切，」那個聲音迴響著，「你願意嫁給我嗎？」
「嗨，幹得真漂亮。」他微笑著說。
蘇珊隱隱覺得他們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了。「我們能找出密碼！」她按捺住自己的緊張情緒說道，「在鈾與鈈的所有差別中，我敢說只有一個是可以用素數來表示的！這是我們最後的線索。我們要找的數字是個素數！」
草志大聲地念道：「……投到長崎的原子彈使用的物質是鈾的一種同位素鈾238,這種同位素是人工製造的，中子數量飽和。」
戴維貝克的大腦一片空白。我快要死了。他聽到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戴維。」有個聲音在呼喚他。
方丹慢慢地點點頭，環顧四周尋找蘇珊，可她已向房間前面走去。在面前的牆壁上，戴維的臉填滿了整個屏幕。
有人把他拉了起來。史密斯特工讓貝克坐在椅子上，面對屏幕。
「還有四十五秒！」一個聲音大叫道。最後一道防線幾乎要看不見了。
「絕不可能。」蘇珊嘆息道，「就是那些炸彈使他變成殘疾的。這些他肯定知道得一清二楚。」
「密碼是3！」蘇珊指向屏幕。那三根手指在塞維利亞的陽光下拚命地晃動著。
「可是，局長，」蘇珊爭論道，「如果友加不知道自己是被謀殺的話，為什麼要放棄密碼呢？」
德源昭高站在大阪的海關辦公室內，注視著那個骨灰盒，他悔不當初。
方丹感到一陣迷惑。「你是說遠誠友加沒有去找赫洛霍特？」
「唉……看來我犯了個錯誤。」草志指了指屏幕。
米奇一臉迷惑地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史密斯特工，你怎麼以為？」
「最後的防線馬上被攻破！」一位技術員喊道。
輸入密碼？3「確定！」方丹命令道，「馬上確定！」
「赫洛霍特已經死了？」局長問道。「是的，長官。」
蘇珊醒來的時候，陽光明媚。戴維正默默地凝望著她。
「我們完蛋了！」一位技術員尖叫。示意圖開始狂亂地閃爍著，團團的黑線湧向了圓心。頭頂的警報突然響了起來。「機密泄露！」
「赫洛霍特是用非擴散損傷性子彈。開槍時沒有聲音。打到后不會流血。友加先生只是感到心臟劇烈地跳了一下。看來他並沒有由這種感覺聯想到槍手。」史密斯補充道，「他根本就沒去尋找那個襲擊他的人。一個人中了槍，總要去找攻擊者。這是本能。」
就在那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時間里，這個聲音就傳到了西班牙。三……三。
「機密泄露！」一位技術員高聲叫道，「資料庫就快完了！」
友加倒在地上。畫面上出現一個男人的身影。那人戴著金屬絲邊眼鏡，朝友加走過去。突然，一位老人從九_九_藏_書旁邊的庭院里衝出來，跪在友加身旁。過了一會兒，又有兩個人出來了———一個是肥胖的男人，另一個是紅頭髮的女人。赫洛霍特退到樹林里。「這裏戒指開始轉手了。」
蘇珊轉身問草志：「這裡有瀏覽器嗎？」草志點點頭。蘇珊一把抓住她的手，說道：「來吧，我們去網上衝浪。」
貝克核對一下戒指，說：「對，有好幾個空格呢。」
……一般人都誤以為投到長崎的原子彈是鈈原子彈。事實上，這顆原子彈使用的物質是鈾，和投到廣島的那顆是姐妹原子彈。
指揮台上的人都琢磨著這條信息。
三千英里之外，貝克眼前一亮。「因素！」他驚叫。「友加這是在玩猜字遊戲！『elements（可以指「因素」，「元素」）』這個詞有很多種意思！他這是在說化學元素———不是社會政治因素！這兩顆原子彈使用了不同的可裂變物質———不同的元素！」
蘇珊可記得友加是怎麼通過NDKOTA給他們暗示的。她抬頭注視著屏幕上的字母，納悶這會不會是遠誠友加耍的另一個花招。
「直接省略空格，」布林克霍夫喊道，「然後輸入！」
鏡頭鎖定在友加身上，他停止了心跳，手上的戒指已經不見了。
一位技術員開始倒計時了。「五！四！三！」
示意圖上，一條條黑線涌了進來，向剩下的兩道防線發動進攻。
史密斯冷靜地解說道：「友加立刻就停止了心跳。他的眼睛是向下看的，在看他自己。如果友加懷疑到這是謀殺的話，會本能地仔細察看四周。可是，他並沒有那樣做。」
草志找到那部分內容。蘇珊迅速地掃了一眼那些數據。
傑巴張口剛要回答，房間後面一聲痛苦的尖叫打斷了他。蘇珊從椅子上一躍而起。她臉色煞白地盯著定格在畫面上的戴維貝克，看到他一動不動，渾身沾滿鮮血。她跌絆著沖向那副畫面，伸出了雙手。「戴維……哦，戴維……他們怎麼能———」
傑巴嘆了口氣，平靜地說：「局長，要是我們輸入錯誤的話……」
「而且，」蘇珊打斷他的話語，「如果遠誠友加沒有懷疑到是我們謀害了他，那麼我們就有幾個疑問要解答。」
「傑巴，」方丹問道，「他們竊取了多少信息？」
戴維掏出一樣小東西，說道：「我有東西給你。」他拉過蘇珊的手，把一樣東西戴到她的手指上。
「就是這兒。」史密斯提醒大家，「赫洛霍特射出了第一枚子彈。」
示意圖上，具有穿透性的黑線吞噬著最後一道防線，向著數據中心發起了猛攻。此刻，四處遊盪的黑客們正從世界各地湧來。數目每分鐘都在雙倍地增加。
「四乘十六，」戴維平靜地說，「算一下結果，蘇珊。」
貝克點點頭，鎮靜地讀起了戒指上刻的標記：「Q……U……I……S……空格……C……」
「說不定是友加犯了個錯，」方丹大胆地猜測，「也許他不知道兩顆原子彈是一樣的。」
「蠕蟲在加速循環！」草志在房間後面大聲喊道，「密碼輸入錯誤！」
另一個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啊……局長？」是科利安德特工的聲音。「我並不那麼確信遠誠友加先生知道自己是被謀殺的。」
「啊……這枚戒指上刻的字母並不是雜亂無章。」貝克解釋，「實際上，這個是拉丁文。讀起來是Quiscus－todietipsoscustodies．翻譯過來大致意思是———」
「根本就來不及了！」草志喊道。「關電源ｈｔtｐs://ｒｅaｄ.9９ｃｓｗ.ｃom需要半小時！已經太遲了！」
「那伙入侵者快要攻進來了！」
「排好了！」草志喊道。所有人看著投影牆上那行重新排列的字母。PRIMEDIFFERENCEBETWEENELEMENTSRESOPNSIBLEFORHIROSHIMAANDNAGASAKI「插入空格，」蘇珊下令道，「我們要解開這個謎團。」
為了從網路上截取情報，美國國家安全局斥巨資建造了一台可以破解一切密碼的機器———萬能解密機。這台超級電腦挫敗了無數恐怖分子的陰謀，但也能截獲普通人的電子郵件。這個世界是否已沒有隱私和秘密可言？請跟隨美國超人氣懸疑小說天王丹·布朗步入「數字城堡」的迷局，領略信息時代一場驚心動魄的高科技對抗———
「還有三十秒！」
密碼已確認
「空格？」傑巴停止了輸入，問道：「竟然有空格？」
海關官員給了他一個信封，裏面是嬰兒的收養證明與出生檔案。「你是這孩子唯一健在的親人，我們費了很多周折終於找到你了。」
蘇珊將所有的分組打出來。
PRIMEDIFFERENCEBE－TWEENELEMENTSRESPONSIBLEFORHIROSHIMAANDNAGASAKI（廣島和長崎原子彈轟炸的最主要差別）
方丹押了一把賭注，可他輸了。傑巴上場了。他掃視著自己的編程大軍，命令道：「切斷備用電路！開始關電源！馬上！」
隨證件附上的是一枚金戒指。當年，他拋棄了自己唯一的兒子；如今，殘酷的命運讓他們這樣團聚了。
「隧道程序模塊馬上失靈！」一位技術員喊道。
「該死！」方丹頓時無法自制地大發雷霆，「應該在那裡！繼續找！」
「即使密碼就是個素數，那又怎麼樣呢！可能性太多了。」傑巴痛苦地叫道。房間的後面傳來一聲大叫：「兩分鐘警告！」
「如果這裡有誰能指出比這枚戒指更像是密碼的東西，我洗耳恭聽。」沒人吱聲。「友加是不會無緣無故丟掉那枚戒指的。我已經拿定了主意。輸入戒指上的字母。馬上。」
「可———可，」蘇珊結結巴巴地說，「我看到發送的信息，說……」
頭頂的示意圖上，五道防火牆中的第一道正在複原。襲擊數據中心的黑色線條立刻就被切斷了。第二道防火牆隨之再現了……然後是第三道。片刻之後，過濾器全部再現。資料庫平安無事了。房間內爆發出了一陣呼聲，技術員們擁抱著，慶祝他們的勝利。
「星號是什麼？」蘇珊問道，「數字後面有個星號！這裡有個腳註。」
「對，是十六組。」「去掉空格。」貝克堅定地說。
草志一拍手，喊道：「對啊！這兩顆原子彈一個用的是鈾，另一個用的是鈈！這是兩種不同的元素！」
房間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很少，」傑巴一邊查看電腦信息一邊回答，「很少一部分。而且全都不完整。」
「我認為這不是密碼。」
屏幕的中間出現公園裡一個開闊的廣場。廣場一端是塞維利亞市政廳。前面是一片樹林。公園內空無一人。
蘇珊和草志盯著上網搜索的結果。「這裡有六百四十七條與鈾、鈈和原子彈相關的信息。感覺這個就是了。」
指揮台上，大家同時朝那台計算機撲去———蘇珊一下子擊中了鍵盤。每個人都轉過身面向投影牆。
方丹轉身問蘇珊：「你怎麼看，弗萊切女士？」
就在那一刻，蘇珊盯著友加九-九-藏-書伸出去的手指。突然，透過那枚戒指，她看到了遠誠友加的手指。那正是三根手指。原來根本就不關戒指的事。友加不是在告訴他們什麼，而是在展示給他們看。他這是在講述自己的秘密，祈望有人能理解這一點……祈禱這個秘密能夠及時地傳達給國安局。
戴維身子靠近鏡頭，臉佔滿了整個畫面。「六十四個字母……」
「孤立行」指的是編程時寫的附加行。這些附加行對於程序的目標不起任何作用。通常在程序的最後調試和編譯過程中，就被刪除掉了。
「開始吧，」方丹命令道。示意圖上，最後一道防火牆此時已薄得跟蛋殼一樣了。
「皮肉傷而已，我們用眩暈手槍擊中了他。別擔心，女士，」史密斯安慰道，「他不會有事的。」
「噯……夥計們？還記得我說過，投到長崎的原子彈是鈈原子彈嗎？」
蘇珊猶豫了一下，然後沖草志點了點頭。草志迅速地刪除空格。這個結果還是和原來一樣讓人不明白。PFEESESNRETEMMFHAIRWEOOIGMEENNRMAENETSHASDCNSIAAIEERBRNKFBLELODI傑巴勃然大怒地吼道：「玩夠了沒有！遊戲結束了！蠕蟲在以雙倍的速度循環！我們大約只有八分鐘了！我們是在找數字，而不是一大串不完整的字母！」
一聲尖叫傳來，「第三道防火牆遭到攻擊！」房間里一陣騷動。
前方的屏幕上，戴著信號切換器的特工一無所獲地伸出雙臂。「長官，什麼標記也沒找到。」
QUISCUSTODIETIPSOSCUSTODES「敲吧。」方丹命令道。傑巴按了一下「回車鍵」。
友加大口地喘著氣，拚命地舉起左手。鏡頭鎖定在那三根畸形的手指上；其中的一根上戴著一枚金戒指。老人突然站起身跑開。友加看上去越來越虛弱，硬撐著把戒指舉到了那個男人面前，對那人微微地點了一點頭，然後，無力地垂下了手臂。一輛警車出現了。那個女人拉起那個男人倉皇而逃。
「這兩種同位素有什麼不一樣？」方丹問道。
方丹鬆了一口氣。攝像機鏡頭掃過車廂，顯示出兩個抵著車後壁的軟綿綿的身體。
「赫洛霍特現在哪裡？」
三十二年前那個淫雨霏霏的夜晚，他遺棄了他那身體有缺陷的兒子與生命垂危的妻子。
蘇珊眼睛緊緊地盯著自己的未婚夫。頭頂上再次爆發出他的喊聲。
「開始吧，」方丹輕聲說道，「做減法。抓緊時間。」傑巴手握計數器，開始輸入那些數字。
最後一道防線已經岌岌可危。
「是不是指戰鬥力量？」布林克霍夫提議，「傷亡人數？經濟損失？」
屏幕左側，一道光線從樹林的後面反射出來。片刻之後，友加緊緊地捂住了胸口，頓時搖晃起來。
「可是———」蘇珊急促地問道，「如果兩種元素都是鈾的話，我們還怎麼找出二者的差別呢？」
誤差範圍為12％。各個實驗室公布的數字有所不同。
蘇珊看著屏幕上的戴維。計算結果？「六十四呀，怎麼了？」
屏幕上的字母被排成了八行八列：PFEESESNRETMPFHAIRWEOOIGMEENNRMAENETSHASDCNSIIAAIEERBRNK
頭頂的屏幕上，戴維陷入了沉思。「差別，」他一直在對著自己咕噥，「鈾238與鈾235的差別。應該是一個簡單的差別。」
「這很奇怪。密碼是從來沒有空格的。」
屏幕上顯示著出錯信息：非法輸入。ｒｅaｄ.９9ｃsｗ.cｏｍ僅限數字。
貝克望著面前的電視屏幕。蘇珊在那兒正抬頭凝視著自己。
一位技術員喊道，「蠕蟲就要攻進來了！」
「我知道。」他含笑著說，「不過，這次我有一枚戒指。」
草志打開鏈接，找到文件的目錄。
PFEESESNRETMMFHAIRWEOOIGMEENNRMAENETSHASDCNSIIAAIEERBRNKFBLELODI「友加給我們留下了線索！他這是在奚落我們，激我們及時找到密碼。他有所暗示而我們卻理解不了！」
蘇珊點點頭說：「對，可這是——」她一下子呆住了。「哦，我的天！戴維，你簡直是個天才！」
「排成八行八列！」蘇珊興奮地叫道。「六十四個字母！這是完全平方！」
「3是素數！」草志不由地說道，「3是個素數！」
史密斯點了點頭。「赫洛霍特的如意算盤打得過早了。」
「十秒計時！」
「念出來，貝克先生！」方丹命令道。
「這是愷撒方陣，」蘇珊眉開眼笑地說，「遠誠友加給我們送了個信。從上往下重新排列！要豎向看！尤利烏斯·愷撒就是用這種方式傳送密碼的！他用的字母個數總是完全平方數！」
貝克一直靜靜地坐在那兒，看著監視屏上呈現的畫面。「蘇珊，那些字元是十六組四位分組嗎？」
「我只能同意他的看法，」方丹說道，「我認為友加不可能向人暗示他的密碼，冒讓我們逃脫的風險。」
蘇珊眯起眼睛。「襲擊我們的竟然還是友加沒有寫完的蠕蟲程序？友加是個完美主義者。他決不允許自己的程序有任何漏洞。」
史密斯扭頭朝後看了一眼，說道：「他和我們在一起，長官。」
「原子量！」傑巴興奮地叫道，「就是它！原子量就是它們唯一的差別！這就是密碼！」草志向前拉動頁面。「就在那兒！」傑巴叫道，「這就是它們的重量！」
方丹一臉迷惘地問：「你認識這人？」
「記得。」大家異口同聲地回答。
「真是荒唐，」傑巴厲聲說道，「友加只給我們指了一條路———曝光萬能解密機。可我們把機會葬送了。」
戴維衝著監視屏上的蘇珊眨了眨眼，說道：「尤利烏斯·愷撒再度出擊。」
蘇珊一直盯著畫面上的友加。絕望的表情，懊悔的神情。
「可那血……」
「……兩顆原子彈使用了不同的可裂變材料……除了在重量上存在細小的差別之外，完全一樣。」
方丹沉默良久，然後重重地嘆了口氣說：「好吧，放錄像。」
戴維彷彿又被眩暈手槍擊中了一樣。三……三……三。238減去235！差就是3！他朝麥克風伸出手去……
草志拿著一份新的列印單衝上指揮台。「我有新發現，長官！」她興奮地喊道，「蠕蟲程序里出現了孤立行！是阿爾法分組。隨處都有！」
布林克霍夫大聲喊道：「這不是密碼，還能是什麼？到底是誰在戒指上刻一大串雜亂無章的字母？」
「第二章！」蘇珊大聲叫道，「鈾與鈈！快找！」
方丹茫然地問道：「會那麼簡單嗎？」
這時，遠誠友加出現在畫面里。他把手擋在額頭上遮住陽光，抬頭望著那座龐大的市政廳的屋頂。
蘇珊點點頭。果然不錯，差不多每隔二十行，這個程序就有四個獨立的字元。「四位阿爾法分組。這些絕對不是程序的一部分。許多加密用的是四位分組法。這個有可能是密碼。」
屏幕的中央，最後一線防火牆幾乎要消失了。大量的黑色線條圍繞在圓心周圍，變成一個不透光的，跳動著的黑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