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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附-榮慶贊袁世凱:忠義之氣猶見眉宇

依附-榮慶贊袁世凱:忠義之氣猶見眉宇

南北議和期間,孫中山的民國政府已無意約束袁世凱,同盟會早已分崩離折,無法發揮作用,大多數人如黃興等極力主張跟袁妥協,汪精衛則懷疑孫中山有名利思想,「當面斥孫公」,諷刺孫中山說:「你不贊成和議,難道是捨不得總統嗎?」
邢寶齋為段祺瑞家僕,對段的發跡不以為然,常在外人面前提起,他當年在段父軍中當管帶,段也隨在身邊。當時段祺瑞一天到晚鼻涕拉塌的,挺不起眼。邢寶齋實在看不上他,就說:「你這叫什麼少爺呀!一點也不愛乾淨。」可段總不改,邢氣極了,就說:「你這個鳥樣!」邢總說這些事,有人聽得不耐煩了,https://read.99csw.com便說:「你不是看不上他么?他如今驚天動地,而你如今還得上街賣笤帚。」這句話把邢寶齋堵得沒話說,只好結結巴巴:「咱也不知道他有這一天呀!早知如此,也對他好點呀!」
1918年冬,李大釗和一些人在北京大學建立了「馬克思主義研究小組」,第一次集會是在沙灘紅樓北大圖書館主任辦公室舉行的。成舍我也去參加了這一次集會,散會後他跑到第一宿舍(沙灘北大東齋)把帽子一扔,對幾個熟人說:「中國的布爾什維克今天開成立會了。這個主義是『你的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的主義九_九_藏_書,我可不贊成。」此後他就沒有去參加過。
1911年,辛亥革命爆發。清廷被迫起用袁世凱,下罪己詔,開黨禁,解散皇族內閣,任「袁總理」,榮慶充任顧問大臣。此時袁世凱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榮慶卻贊他:「忠義之氣猶見眉宇」。
1919年冬,毛澤東在北京大學打工。工作之餘常向大學教授、學生領袖們請教,但遭受白眼之辱。幾十年後,記憶猶新,他跟人說,當時不僅傅斯年、羅家倫這樣跟他年齡相當的學生領袖,「沒有時間聽一個圖書館助理員講南方土話」,就是胡適這樣的大學教授,也「竟不肯屈尊回答一個小小的圖書館助理read.99csw.com員」。
辜鴻銘在北大教授會議上說:「如今沒有皇帝,倫理學這門功課可以不講了。」人們以為他復古倒退,是守舊人物。張勳復辟的時候,辜在外交方面很賣力,梁敦彥保薦他做外部侍郎,張勳說:「辜鴻銘太新了,不能做侍郎。」
范旭東興辦實業,抵制外貨,雖在經濟十分困難的時候,對於工人的福利設施仍很重視,例如辦了食堂、醫院、小學、宿舍、補習學校等。有一次黎元洪總統到其廠參觀,稱讚他們的工人福利辦得好,說:「工人吃的饅頭,面很白,同我吃的一樣。」
袁世凱把孫中山請到北京,給以總統般隆重禮儀相待。一個多月時間,談九九藏書話十余次。孫每次講話,袁總是隨聲附和,謙恭異常。孫說要實行「耕者有其田」,他亦不加思索,連聲贊同,以至孫起了疑心,問梁士詒,梁沉思片刻答說:「先生為南方人,總統為北方人,南方多大地主,北方為中小地主,因此先生主張耕者有其田,總統並不覺得有何不可。」孫聽后恍然,打消對袁的疑慮,對袁說:「十年之內,大總統非公莫屬。」「希望您當十年總統,十年之內我築成鐵路二十五萬里,您練精兵五百萬。」
司法總長羅文干「金法郎」一案導致王寵惠內閣出現危機。在這個好人內閣辭職前夕,幾位重要的閣員自王寵惠以下,如教育總長湯爾和、外交總九_九_藏_書長顧維鈞、內政總長孫丹林、交通總長高恩洪等人,齊集在顧維鈞家中,商議應付羅文干被捕事件,其中以湯爾和的態度最激烈,主張全體辭職援助羅氏。王、顧比較溫和,因湯為醫學博士,王對湯說:「你是醫生,你只知道救人,我是政治家,我的目的是救國!」書生論政,一時傳為笑談。
宋教仁臨終前致電袁世凱,對其寄予殷切的期望。章士釗說宋是「至死不悟」,他對袁世凱所代表的中國根深蒂固的專制力量實在是認識不足。在上海時,陳其美要他提防暗殺,他還狂笑說:「只有革命黨人會暗殺人,哪裡還怕他們來暗殺我們呢?」許多朋友來信要他多注意安全,他都以為是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