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湘江
楚追求什麼。但是我會很好地拿出一個追求的思想的,生活是該享受的東西,我已經享
這些東西好不?周小峰會在背後笑呢,他這個人很有點陰暗心理,他應該去看心理諮詢。
同樣是輪船嗚嗚嗚地從他們眼前開過去。那時候妻子真的很漂亮,是華光電子廠引人注
湖南賓館。汽車徑直開到了沿江大道旁,馬民停好車,兩人上了沿江堤。這裏很安靜,
他把她摟得更緊了,又在她臉頰上非常深情地撫摸著。他突然想起妻子也是這樣撫
到來自任何方面的傷害。講明的,我真的想和你組織成一個家庭。」
一輛汽車駛過去,車燈的餘光照在她臉上,旋即又隱匿了。她說:「我相信你的話。你
算了,他今天讓我不太愉快,我不想說這些東西。」
置。」
輪船開到了他們面前,又從他們眼前往開駛去,尾巴後面翻騰著白浪,那白浪在月
的話!我明天要說他兩句,要他不準再在你面前開玩笑。」馬民說,「傷害別人我無所
界處,形成了一個點。馬民的手就在這個部位按著,並吻了吻她的臉蛋。
「我還沒想清楚。我不想盲目地努力,錢,要賺,但還要有更大
九*九*藏*書的追求。」馬民沿
「我們的眼裡沒有上帝,也沒有其他宗教信仰支撐我們的精神,這其實是可悲的。」
認識你以前,我發現我像很多人一樣在淮費自己的生命,我們都是有質量的人,我們要
「港島夜總會洗桑拿…」
摸他的臉,就升起了一股惆悵。湘江泛著青光從他們面前淌過;月亮變成了千萬塊破碎
空顯得好高好高。「人與大自然比起來,真是渺小得可憐。」馬民瞧了眼天空,感嘆道,
「人只能活幾十年,最多也就是一百年,所以我們要學會只爭朝夕,不要把自己浪費了。
他停止了吹口哨,「走。」他說。
了。當年曾國藩率領眾湘軍,就是在他坐的這裏與太平天國的軍隊交戰,大敗翼王石達
們應該要尋找自我,尋找完善自己的東西,會有的,我正在捉摸自己以後將走的路。」
不幸上的人。他這個人有點變態,他妻子就是受不了他的變態心理和他離婚的。」
謂,我這個人被別人傷害得多,所以我也不在乎傷害別人。但我珍惜你,我不願意你遭
「你在港島夜總會玩些什麼?」彭曉笑著問他,聲音很輕。
吃過西瓜,又吃
九*九*藏*書過晚飯,他們幾個人又縮進房間里畫圖紙,馬民卻帶著彭曉走出了他把她摟在了懷裡,他的手在她腰上摸著,他感受她腰部的柔軟。他又摸她的背,
珍惜自己活在世上的每一分每一秒。跟你在一起,我就覺得我應該有一種更大的追求。」
河風吹在她臉上,她的頭髮在河風中飄揚,她的瓜子臉蛋在月光下顯出了模糊和美麗。
著自己的思路繼續道,「人在這個世界上又能活好久?所以我們要找到一個追求,找到
「港島夜總會有女人玩?」馬民反問她,幾乎是叫道,「你相信周小峰的,你會沒
她舉起一雙眼睛看著「他,「你要追求什麼呢?」
賺了錢,反過來仍然覺得自己很空虛,人並不是有了錢就有了一切。我現在越來越這樣
都變得很物質了,也許他們心裏有什麼精神的東西,但他們給我的感覺都物質化了。我
有早飯米吃!港島夜總會是高檔娛樂場所,又不是妓院!那是聽聽歌,喝喝咖啡的地
有很多樹木和鬱鬱蔥蔥的灌木,它們像一道綠色的幕牆,把行人和談情說愛的人隔開了。
「那你交對了,我這個人最靠得住」馬民笑嘻嘻
九*九*藏*書地看著她,「我心裏只有一個月亮,
的銀在水中閃耀著;河風使他們感到很舒服。這是七月里一個盛夏的晚上,一抬頭,天
「我想不光是你,大多數像你們這種知識分子都沒有找到自己追求的位置。」
光下閃了幾閃,又很快隱去了。「我真的不懂,你這樣聰明的女人,怎麼相信那個神經
就又灰暗起來,覺得自己的這一步還不知道怎麼走下去。「我現在還沒想好,也沒想清
他感到她背上的肉很光滑,他還感覺到了她背上那根彎曲的骨頭,他的手按在一個骨節
「我沒有什麼思想,我的思想都很簡單。」馬民說,「我以前賺錢,就拚命賺錢,
彭曉斜著眼晴睨著他,看他是不是在甜言蜜語,她要用自己的目光去感受他的話。
目的女青工,當時好多廠里的年輕人為他擁有了珊珊的愛情而妒忌他呢。他還記得他和
「這個世界實際上是男人和女人的世界。」
知道嗎,我希望我把我的愛交給一個穩妥的男人。」
隔了會,馬民衝著藍幽幽的湘江吹起了口哨,吹著一首蘇聯抒情歌曲。湘江的水在他眼
湘江的水在夜幕下緩緩流淌著,河風陣陣吹在臉上,一隻輪
read.99csw•com船嗚嗚嗚地從遠方駛近。「你真的沒在港島夜總會玩過女人?」
他有時候真的把握不祝我是跟他玩長了,不然我早就跟他翻臉了,想起他我就有火……
「馬民,你不要給我這麼多思想可以嗎?我腦殼都發脹了。」
「為你自己。」她糾正他的話說。
珊珊在廠里「公布」兩人的愛情后,那個團委書記張頭,在食堂里碰見他,用一雙充滿
開,致使石達開率殘部含恨逃跑。現在他腦子裡面就出現了刀光劍影的圖象。
折過臉來看著他,那是一種吃醋的眼光。「你是老闆,老闆口袋裡有錢,未必就那麼規
兩人坐到了麻石欄杆上,河風很安撫人地驅趕著街上的熱空氣,把熱空氣阻擋在幾步外
上,順著那個骨節一路往上爬,直落在頸椎骨上,頸椎骨突在她長長的脖子和肩膀的交
了嫉妒的眼睛盯著他,彷彿要一口吃了他。「我不信你沒去港島玩過,」彭曉抬起頭說,
的認為,所以我到了三十五歲了,還弄不清楚自己在幹什麼,我並沒找到自己追求的位
一個點,我們就從這個點出發,一步一步向前走。」他想起現在他還有一個妻子,心裏
那就是你。我要向我妻子
https://read.99csw•com提出離婚了,這是為了你。」
「我雖然離雷鋒還有差距,沒有去樂善好施,但我這個人的品質還是好的。」
「我覺得一個人只有和自己愛的人坐在一起,面對大自然,心情才舒暢。」馬民說,
里閃著深藍色的光,那是天光的反射。湘江在他腳下流著。他相信湘江已經存在幾萬年
船頭,手裡握著把扇子,嘴裏叼支煙,在乘涼。
濤滾滾的湘江,黑虛虛一片,水中閃爍著月光和躉船上的燈光。更船上,一個男人坐在
的防洪堤下。半邊月亮懸在深藍色的天上,月亮旁飄遊著一縷灰灰白白的雲。腳下是波
「你摸得我好舒服的。」她折過頭來斜乜著他,「我發現你可以當按摩師了。」
「你不要聽周小峰瞎說。」馬民說,把她摟住了,「他是那種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
方。」
受了,我現在,尤其是和你在一起,美好的夢想又到了我腦海里。周小峰、張眼鏡他們
馬民想起十年前,他和珊珊談戀愛的時候,曾經多次坐在湘江邊上的情景,同樣是黑夜,
矩?」說完她笑笑。
「我們走罷?」她試探地問他。
馬民打斷她的話,「我從來沒在港島夜總會洗過什麼桑拿裕」他說,「我們不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