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有機會打聽打聽了。

矩的最初本義嗎？小肯特姆告訴索斯，如果你願意思考當然不會影響你，如果你不願思考當然也不在乎早一點知

我們的過去真的是這樣嗎？

城堡中的大殿城堡中的大殿

「那你們把生命獻于什麼了？」索斯有些不解，難道還有比思考更重要的嗎？

我都沒有想到，長老會面對的其實只有一個問題：我們的過去，我們的過去是怎樣的，是不是像現在一樣，如果

子並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關於這種略帶神秘的問題，在我的印象中最能令人心靈安靜的一句話是小肯特姆說的：這是一個誰也說不清

的輪迴。

過去的模樣過去的模樣

「就是說如果我們是被上帝創造的，那這個問題應該屬於上帝而不是我們。」

給他們解釋解釋。」

令我懷疑這種思考的多餘，但是正如他說的，當一個問題出現我們的意識中的時候，我們已經很難拒絕它了，唯

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這個樣子的生活，而不是其他的樣子』，從那以後，這個問題沒人能解答，就連微谷本人也沒做到。逐漸地大家

了長老會，原因也是對這個問題是去了信心。索斯聽完后非常緊張，過早的知道這一切豈不是正好違背了這個規

到現在我才想起來還一直不知道這個村子的名字，也許麥力知道卻忘了告訴我。

斯泰羅似乎也明白我倆的意思，「其實這兩位客人也有些問題想問，只是我也知道的不清楚，希望rｅad.99cｓw•ｃｏｍ長老們能

城堡的後花園

村長老會和村民歡迎兩位的到來。聽斯泰羅介紹了兩位來此的大概經歷，我們非常高興，同時也非常感謝兩位的

小肯特姆接著說：「並不是我們不願回答兩位，而是連我們自己也不知道，就好像我問你們『為什麼你們會

坐在最邊上的也是六位長老中最年長的一位長老說：「可以，兩位請問吧，我們會盡量回答的，其實這個村

于這個地方。」

用的，如果他們知道我想他們不會避而不談的，那麼這也許就是永不可知的「天機」所在。

大廳里忽然變得只剩下每個人輕輕的呼吸聲了。時間滴滴答答……索斯打破安靜說：「剛才你們不是也說，

麥力慢慢地說：「這可能才是一個根本說不明白的問題，也許根本就不是問題。」

那樣生活，難道那就是生活的意義』一樣，我想你們也無法回答。因為這是一個更高層的問題。」

麥力說：「我們一定打擾了村子，但是的確沒有惡意，至於說幫助實在是擔當不起。」

我靜靜地聽著小肯特姆的話，內心一陣陣的激動，似乎生命變得更清澈了一些，可是那種太過抽象的語言又

「更高層的問題？這是什麼意思？」

事？難道這就是生活的全部意義？」

每一個進入長老會的人都做好了迎接更奇怪、更不可想象的問題的準備，他們知道自己未來的時光就是陪著

我從來沒像此刻這麼玄思過，我更喜歡ｒｅａd.９9cｓw•ｃoｍ實實在在的東西，至少那樣我會感到一絲安全。我此刻才記起那位年

，大概不會有大型猛獸吧。

們快出來。」

斯泰羅已經走了近一個小時了，我們越來越著急，索斯正要去長老會看看，門口傳來了斯泰羅的聲音，「你

的確，這是一個真的沒有答案的問題，也就是說這個問題可能根本就不是問題，只是一個語言遊戲，是語言

——長老會的問題

麥力和我不由地放慢了腳步，斯泰羅也隨著走慢了，「這就我們的長老會所在地，大殿從建成已有近兩百年

回到大廳，長老們終於說出了他們一直在思考的問題：我們的過去真的是這樣的嗎？

這也太開門見山了，什麼都不說，上來先是交流問題，難道你們就不能歇一會兒嗎？我的心裏還有一些謎團

這裏的人將生命獻給了思考嗎？」

一起去。」不容分說，就將我倆拽著向村后的山坡上走去，其實我們自然也不會「分說」。

無法堅持思考下去，如果經過三十多年的鍛煉，一個人已經習慣了這種思考的生活，那麼即便這個問題沒有解決

能與兩位交流對一些問題的看法。當然這要兩位同意才行。」

我們真的該走了。

把這個問題作為追求的最終目標，因為沒人會認為可能超越微谷，僅僅是能回答出這個連微谷也無法解決的問題

小肯特姆說：「不管怎樣，斯泰羅已經被正式接受進長老會了，我們不僅為他的到來感到高興，另外也希望

九*九*藏*書在大殿左邊的一個大廳里坐著六位長老會成員，他們邀請我們坐下，斯泰羅向我們一一介紹了。然後對他們

我首先琢磨的是這個問題與我最初問他們的問題有什麼不同，一時說不清楚，但確實不一樣。

上了山坡又走了幾百米的樣子，地勢稍微下沉了一些，在一塊平坦的開闊之地居然安置著一座十幾米高，面

辦法，即便一個人一輩子也無法找到答案對這個人來說大概也是可以接受的結局，不過實際上確實有人最終退出

幾位長老都將目光射向麥力和我，我說：「是的，我是這樣認為的，不過我並不知道原因，為什麼會這樣？

我覺得我問他們的問題是想問一種存在的意義，而他們的問題卻是問為什麼會如此這般的存在，除此之外我

積上千米的大殿，那風格真讓人以為是古希臘的神廟。邊上鬱鬱蔥蔥的樹林里時常能看見歡快的小動物來回奔走

這些問題度過，唯一的終點是自己主動退出。可是斯泰羅以及所有在他之前來的長老們，當然還有麥力、索斯和

麥力也說：「這一點也是這裏與外界最不同的地方。」

斯泰羅高興極了，牽著麥力和我的手，「跟我一起去，到長老會，大家都說很想見一見你們。索斯，快走，

斯泰羅走了，索斯對我和麥力說：「憑你們的智慧，也許也有進長老會的能力。」麥力說：「但我們並不屬

「因為我們沒法將生命全部獻給思考，而你們卻能做到。」

嗎？

。read.99csw.com思考這個問題也許是違背神的意志的，但我們已經不能停止了。

泰羅，更是為斯泰羅曾經的夢想。

慣後半生的生活方式，這何嘗不是一種殘忍的欺騙，可是當我們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必要性時，我們已經無路可退

對一個人來說已經足夠了。」

面思考這個問題的，而是村民為了表示對村裡最聰明的幾個人敬意而建的，以後就逐漸成為大家討論學習的地方

可能存在的一種組合形式。

道，這個規定本來就是想保證能不斷的有人來思考這個問題，很大程度上是用一個人最初的三十幾年的生命來習

幫助。」

么意思恐怕也不是一兩天能辦到的事。可是麥力好像還沒有走的意思，他到底想幹什麼，難道想要解決這個問題

，實際上就是一所大學校一樣。但是後來出現一位年輕的長老，他叫微谷，他提出了一個問題『我們何以是現在

是一樣的，那它是如何形成的，如果不是，那現在又是如何形成的？

但是這個問題太大了，思考過去就是懷疑它是否曾經真的存在過。

說：「這兩位就是幫我解決問題的客人，還有索斯。」最年輕的那位長老——小肯特姆站起來說：「我代表海德

齡最長的長老有一個中國式的名字——錢思哲。

忽然之間我有種難以說出的感覺，「索斯，也許我們有這樣的能力，但是卻永遠也不可能進入長老會。」索

年齡最長的長老說：「我們無法回答你們的問題。」

「如果人並不是被創造出來的，九九藏書而僅僅是自然界的產物呢？誰來回答這個問題？」

大殿內並沒有想象中的華麗，或者應該說過於樸素了。

一的路竟然也成了一種宿命，因為我們不得不走下去——沿著這條誰也說不清的路。

放下問題，長老們帶著我們幾個一起參觀了整個大殿，只有一個小廳的門鎖著，沒有人告訴我們那是幹什麼

至少在來這兒之前我想不到世上會有這樣一種生存的態度或者說是狀況。」

我們聽到聲音趕緊從屋裡走出來。看見斯泰羅一臉的高興，當時我想每個人的內心都感到無比的快樂，為斯

小肯特姆告訴我們之所以要在四十五歲以後，或是級別夠高以後才來思考這個問題，是怕過早的接觸到的人

「獻于什麼……」我小聲地重複，卻沒有一點思路。

斯驚訝地問道：「為什麼這樣說？」

麥力終於問了一個可能觸及每個長老內心的問題，「你們何以會產生思考這個問題的想法？」

「我以為至少不是人類自己。我不知道是誰。」

我想了想，其實最關鍵的只有一個問題，「我很想知道這裏的人為什麼要不停的思考問題，而不做其他任何

既然如此，我想我和麥力都是無能為力的了，我們大概也該走了。這樣的問題別說解決了，就是弄明白是什

長老錢思哲回答道：「這個問題已經傳下來了好幾代人。在這個大殿建成時，並不是為了長老們聚集在這裏

麥力說：「你們唯一的問題實際上是在懷疑自己的歷史。」

的時間了。」

誰也說不清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