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大笨蛋俠義入門篇
第三節
綁匪們恐怕也知道這件事吧?這也是無法讓警察介入的最大理由。
從愛麗絲的語氣聽來,似乎連勉強裝出來的辛辣都消失了。
「可是就算我們拿出身上所有的錢,也請不起大姐啊!」
「也未必啦……要問出人家客人的資料不是那麼容易啊!」
正是如此。你們現在才發現嗎?
離開陣內家回到三樓時,宏哥在樓梯上這麼低語。
「CIA怎麼樣?宏二哥消息很靈通嘛!」
這不就只是——起因於笨蛋綁匪集團好死不死又打錯電話碰上笨蛋少年黑道,但就快要結束了的一件事嗎?
「我們本來打算連旅館一起破壞掉耶!」
「是啊……那孩子經常出差去幫人家按摩。自從我的腰受傷之後,她就找了這個可以常在家陪我的工作。聽說薪水相當不錯,真是幫了我大忙呢!」
正如宏哥所說,倘若嫌犯們對人質不夠了解,這個案子就不可能發生。對方必須知道香織姐在特種行業上班、應|召工作的型態是小姐直接從家裡出發前往指定地點,還得知道她最近要結婚——否則就不會特地挑她下手。
眾多黑T恤男同時泄了氣。
「不會,那不可能。」宏哥接著回答。「那家應|召站只接在旅館的生意,算是介於色情賓館和色情應|召之間吧?這也是為了讓女孩子們能放心工作。」
聽到宏哥如此輕易地把話題轉向房東太太的女兒身上,我的心情不禁有點複雜。香織姐……就是為了這個原因而從事特種行業嗎?房東太太知道事實之後又會怎麼想呢?
「對了,關於這件事——」
「打電話的男人身後可以聽到一個人叫另一個人讓那女人閉嘴的吼聲,然後是女子的聲音,還有被罵那個人的聲音。除此之外就聽不到其他人的聲音了。三次通話都是這樣,不會錯的。」
「大哥,那樣不行啦!」
我突然想到這件事得先說才行,於是看向電線杆和石頭男。
因為我的步步進逼,愛麗絲有些畏懼地往裡邊縮了縮,仍然強裝出不合作的態度。
「綁匪集團使用的手機持有人是一名叫松永耕太的大學生,恐怕是集團中的一員吧?他住的地方離平坂幫事務所很近,很可能和陣內香織有所接觸。」
愛麗絲突然從床單上跳起來看著我。我走到床邊,抓著床架慢慢靠近愛麗絲面前。
「所以你才特地等我來嗎?真是太好了!」
我不解地望著愛麗絲的臉。
「這是第四代親自做的刺繡。就是……套在捲筒衛生紙座像蓋子那個東西上的罩子。」
因此,在一切謎題都解開之前,偵探都只能以那彷彿刻在石板上的台詞來拒絕助手的疑問。
「……是我。檔案收到了嗎?那麼請開始調查吧。還有,請飠厲地告誡幫眾們,找到之後千萬不可以輕舉妄動。嗯,好的,拜託你了。」
「……咦?什麼?」
傍晚六點,最後登場的少校終於出現在已然成為搜查本部的平坂幫事務所。
「……什麼?」
「……名牌……還是還給我吧!」
『現在還不能說。』
連阿哲學長都把手放在我另一
九-九-藏-書邊肩膀上,還向我豎起大拇指咧!房東陣內太太立刻就出來迎接我們了。明明只見過一、兩次面,她連宏哥都記得啊?
愛麗絲似乎愣了一秒,接著雙手便下意識地滑向鍵盤,開始上網搜尋。
房東太太的聲音突然開朗了起來。
「這件事有幾個疑點,我想知道答案。」
沒辦法,只能以人海戰術地毯式搜尋這一帶的商務旅館了吧?可是這樣來得及嗎?我邊想邊打算走向偵探事務所門口,就在這時——
「那麼我想要一樣東西。」
我從桌邊的椅子上站起身,再次取下本部長的名牌。宏哥似乎立刻明白了我接下來的行動。
愛麗絲看著我,不發一語地搖了搖頭。
「是!剛才在第三通電話里和對方針對贖金金額進行交涉!」
得知未婚妻遭到綁架,那位社長先生一定也會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吧?如此一來,陣內香織真正的工作內容也會暴露出來。
「大概是在哪家賓館訂了房間,叫來應|召女郎之後就直接把她關在房間里了吧?」
然後我立刻就見識到這種絕對不僅是「只會」的能力了。
居然立刻就想出前來拜訪的理由,實在太厲害了。而且東西都準備好了。
問題是追查這條線索實在太花時間了。
愛麗絲的雙頰染上緋紅,生氣地鼓起腮幫子。
「我知道啦,本部長!」
少校從背包里拿出耳機揮了揮。
「我不適合扮演那種操控全局的角色啦!鳴海小弟你倒是很適合喔!」
「要是把事情鬧大了,旅館的人報警怎麼辦?」
我將握在手心裏的名牌塞進宏哥外套胸前的口袋。
「太強了,大哥們的對話好深奧,我們完全跟不上……」
「綁匪到目前為止提出了什麼要求呢?」
既然不能交給警方處理,也只能藉由平坂幫之手加以懲罰。
在連接二樓和三樓的樓梯轉角,我對著面前穿西裝外套的背影開口了。宏哥停下腳步回頭看我,雖然臉上沒有笑容,眼神卻好像完全看穿了我的心意——這大概只是我的被害妄想吧?
「宏哥,我想……」
「你知道CIA是什麼的縮寫嗎?」
我在胸前交叉起雙臂,陷入沉思。
原來如此,就是這個原因嗎?我不禁這麼想。
「總覺得自己說什麼只是玩玩而已……好像有點丟臉啊!」
臨時組成的SAT隊員一起點頭。
「沒辦法,暫時還是只能靠自己調查吧?那……我先去找房東太太,假裝什——么事都沒發生地問問她女兒的事。」
「……嗯,這我明白。」
「千萬不行!應|召站的人和這件事沒關係,不能給人家找麻煩啦!」
「只有三個人,很容易搞定嘛!快攻闖進去狠揍他們一頓,事情就結束啦!」
「唉呀呀,連小宏都來了啊?今天來的人還真多呢,有聚會嗎?」
……聽起來還是很丟臉,可不可以不要那樣稱呼我啊!
「誰說我在等你了?拜託你好好聽別人說話!」
「為什麼?那樣我們不是一點用都沒有了!」
「再怎麼微不足道愚蠢至極的案件,還是read•99csw.com可能粉碎一個人的幸福啊!我居然忘了這點……」
猛然回頭的我差點一腳踩空滑倒在地,連忙撐住廚房的地板。
「哇!好漂亮!幫主先生的手藝真不錯呢!真的可以收下這個嗎?」
「要回去當偵探助手了嗎?」
「我說啊……偵探團的成員們不都號稱是硬漢,沒有委託就不行動的嗎?」
這回的待遇和領著電線杆及石頭男過來時大不相同,還被邀請進客廳里。這就是女性殺手力量的第一階段。
這樣還叫我怎麼拿出幹勁啊……
這位少校也是尼特族偵探團的一員。大家都這麼閑啊?
「手機沒有GPS功能,所以只能查到基地台的資料。不過光憑這些就能鎖定範圍並找出他們可能藏身的旅館了吧?我剛才把資料寄到平坂幫事務所了。」
宏哥,你連這麼丟臉的事都告訴愛麗絲了嗎?不過那也無所謂了。我只覺得彷彿一口乾掉烈酒般的灼|熱喜悅在胃袋底部躍動。
「繼續待在裡頭大概會被傳染笨蛋病……」
我吃了一驚,同時看向宏哥。宏哥的表情雖然沒變,視線也仍停留在房東太太臉上,卻顯然稍稍往前挪動了身子。
儘管如此,實際上要把心意化為言語還是需要很大的勇氣。
「被綁架的香織姐就是要嫁給那家公司的老闆。聽說等他們結完婚,就要在平坂幫事務所那裡的一樓開店。」
「超贊點子的縮寫啊!」 (注:日文的超贊以羅馬拼言表示時開頭字母為CI)
宏哥說完便站了起來。
「要是愛麗絲願意幫忙查出手機的發訊位置,就能立刻搞定這件事了啊……」
「所以……宏哥你只是覺得有趣玩玩而已啰?」
「他們家有進口北歐制的布偶啊!聽說別家都買不到呢!要是附近開了這麼一家店,不是很方便嗎?」
「綁匪集團用來和你們聯絡的手機。」
就算阿哲學長不說,我也打算這麼做。綁匪們已經失去耐性了,我們也同樣焦急。
「不過是開色情按摩應|召站的,狠狠揍一頓就什麼都招了啦!」
愛麗絲猛地甩動長發回過頭來。
「我的意思就是你們不可以那樣啊!」
「就算找到他們所在的地方,實際上闖進去救香織姐的人數也是越少越好。可以的話,阿哲學長一個人就夠了。」
我實在佩服萬分。少校在尼特族偵探團里是機械方面的專家,透過電話錄音這麼單薄的媒體也能調查出驚人的大量資訊。
「不會是叫到自己家嗎?」
或許電線杆和石頭男的擔心是正確的。而我居然認為報警處理就好了,想想真是有點丟臉。
「不過啊……過一陣子我家也會變熱鬧呢!」
就憑這句話,我這個偵探助手也無法再多說什麼了。偵探比任何人都能深深體會言語的危險,無論是真實的酸澀或謊言的苦楚。
點子的第一個字母並不是A!不對,不是這個問題吧!我竟然只能在心裏吐槽別人又吐槽自己,感覺超差的。由於實在無法繼續待在原地,我一把抓下名牌,跟著宏哥走出事務所。
只是打個電話約人出read.99csw.com來時順便提一下,獲悉的資訊量就完全超越了我們。這個人在街上女生之間布下的資訊網還真是不容小覷。
「聽說您送了很多慰問品給第四代……雖然還沒有送去給他,我還是想先帶個回禮過來。」
「反正我們是負責闖進去揍人的啦!」
「聽得出來嗎?」
石頭男挺胸說道。
畢竟從香織姐出門到綁匪第一通電話之間的空檔實在太短,只有這種可能。
我將合起的手機塞進口袋裡,跳上腳踏車。太陽下山後的風越來越冷,我的身體與其成反比地越來越熱。
愛麗絲轉頭背對我,不停地敲打鍵盤。長長黑髮將她的表情和嬌小的背影完全遮住了。我嘆了一口氣,是如意算盤打得太美好了嗎?姑且不論這一回,我之前就欠過她一次,現在才會在這裏當偵探助手慢慢還債啊!
少校在宏哥身旁坐下,正式加入討論的陣容。
這句話雖然惡毒,卻是我毫無虛矯的心聲。宏哥聽完笑著走下了樓梯。向房東太太打聽時當然儘可能不要驚嚇到她,要直接說明她女兒被綁架的事嗎?那麼一來她一定會報警吧……
「不付錢就要她進行調查,這種要求愛麗絲怎麼可能答應啊!」
疑點?
「幹什麼?你不會又打算用偵探助手的薪水分期付款吧?要是你敢打這種如意算盤,我一定會訂個超高利率,讓你一輩子都被帳單追著跑——」
「陣內香織小姐……對吧?我稍微調查過了。她的確在一家叫作『東京滑菇俱樂部』的色情按摩應|召站上班,花名叫『優花』。」
「不過……只要在東京都二十三區內,無論哪裡都能請那家應|召站派小姐去吧?」我開口問道。「這麼一來完全無法鎖定地點啊!」
「呃……那個……愛麗絲……謝謝你。」
「算了!」
「嫌犯應該有三個人。」
我騎上腳踏車,向「花丸拉麵店」疾馳。太陽剛下山沒多久,熱氣就像傍晚成群的飛蚊般纏繞著皮膚。一騎進大樓間的陰涼處,汗水更化為黏著在身上的不快|感。儘管如此,我卻立刻爬上逃生梯直奔三樓,連停下來喘口氣都沒有。
「這麼一來很快就能找到綁匪啦!」阿哲學長這麼說。「今天指定找她的客人就是嫌犯了嘛!太容易了!」
「那搜查本部長就請宏哥你來當吧!」
「平常打混摸魚的助手突然上氣不接下氣地跑來,我大概也想像得到是要做什麼。而且宏仔剛才打了通電話過來,把大概的經過說明了一遍。我明明沒有拜託他這麼做……」
排排站在牆邊的黑T恤男們竊竊私語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我來想想宏仔的名牌好了。你喜歡怎樣的頭銜?」阿哲學長接著這麼說。你沒別的事能做了嗎?
「沒有啊?因為這件事感覺根本不像重大案件嘛!第三通電話里一下子就降價到兩百萬了耶?綁匪怎麼看都像是新手,搞不好還是學生呢!」
「沒錯沒錯!」
被宏哥責備的電線杆十分泄氣。我也開始認真地考慮要不要將「搜查本部長」的名牌送給宏哥算了。
「我剛才和少校說了這九-九-藏-書件事,他興高采烈地說要搬各種器材過來呢!」
那樣的事實就算讓兩人的婚約化為泡影也不奇怪。
「隨時都歡迎你啊!老伴過世之後就只剩下我和香織兩人,家裡冷冷清清的啊……如果有哥哥或弟弟應該就不會這樣了,可惜她又是獨生女。人多一點也熱鬧些啊!」
「不必向我道謝。聽好,等那家雜貨店開幕當天破曉,你就靠那副油嘴滑舌向陣內香織討人情,務必要來滿滿一輛凱迪拉克的北歐布偶。我可不接受做義工這種事!」
「所以你的工作就是想辦法讓她願意免費調查啊!你不是偵探助手嗎?」
「香織她今年就要結婚了,對象是一位叫美津夫的先生。你們知道米切爾玩具公司嗎?他就是那家公司的社長。」
「但如果是大哥您開口拜託,大姐應該什麼事都願意幫忙吧?」
「空氣真好,充滿了舊日本軍大本營的氣息呢!」
「籌到錢了嗎?」
「……你怎麼知道我是來委託的?」
「……真是低級的激將法!要是以為我這樣就會上鉤,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能不能讓我們早點出場啊?」
「香織也一直希望有間屬於自己的店啊……真是遇上了好人家。美津夫先生還問我願不願意和他們一起住呢……」
「知道地點在哪兒了嗎?」少校問道。
「好啦好啦,你就像平常那樣哄哄她就行啦!這不是你的專長嗎?」
聽著房東太太作夢般的喃喃自語,讓我覺得冰冷的不安一陣陣襲上來,只能一直低著頭緊盯自己的膝蓋。
「呃……我實在付不出調查費,真的不能拜託你嗎?」
「手機?為什麼?」
「對啊!如果是大哥開口,大姐應該很樂意……」
「呃……我一點辦法也沒有喔?」
此話一出,阿哲學長立刻不發一語地看向我,接著宏哥也對我投以欲言又止的目光。之後誰也沒講話,幫眾的視線紛紛集中在我身上。喂!你們想幹嘛?到底在期待什麼?別這樣好不好!
尼特族偵探小小的臉蛋上一一浮現各種表情,又隨即消逝。不等這輪盤般的變化停止,我又繼續開口。
「咦?對了,怎麼沒看到香織姐?今天是假日,她還要上班嗎?」
「但你之前不是說調查通聯記錄很花時間嗎?」
「因為大姐對大哥百依百順啊……」
「你的腦髓明明比雲母的解離面還要平滑,為什麼老是記得這些細枝末節呢?這種事怎樣都無所謂吧!快滾回事務所演你的搜查本部長去!」
「這是我剛剛查到的啦!」
「……你都先調查好了嗎?既然這樣早說不就好了?」
「就算只要兩百萬也付不出來吧?結果還是只能找出地點把人救出來啊!」
「是啊,應該是這樣吧?」
「唔……可以讓三個男人人住的一定不是賓館而是商務旅館,範圍縮小了很多呢!」
「我殺價到兩百萬成交了!」
「我想女性應該比較注重這些小地方吧?平坂幫里都是男生,好不容易綉好了也用不到。房東太太家裡好像都是女生,窗明几淨的感覺真是舒服。事務所里又悶又熱的,可以讓我偶九*九*藏*書爾來這裏打擾您嗎?」
「對不起,可是……不過我真的沒有小看愛麗絲,只是不忍心看到房東太太難過……」
「對我?不不不你們在說什麼啊?愛麗絲從來都沒聽過我的話啊?等、等一下,宏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就算露出爽朗的笑容拍我的肩膀也沒用啊……!」
一打開鐵門走進來,眼前這個渾身迷彩裝扮的小個子娃娃臉男生便環視大家如此說道。雖然外表看起來不過就是個小學生,但他可是還在學的理工科大學生。由於他打從骨子裡就是個軍武宅,所以大家幾乎都喊他「少校」取代本名。
聽到我這番話,宏哥這回真的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能不能不要把人家說得跟卝子一樣啊?我可是非常介意耶!
我忍不住扯開了嗓門。
你把偵探助手當成什麼了啊?不可能的事就是不可能嘛!
其實我也忘了——忘了這世界上善意、惡意和慾望之間的平衡是多麼搖搖欲墜。
「咦?鳴海小弟也來啦?」
「完全聽不懂在說啥……」
所以我只能默默地退出事務所。走下逃生梯時,我打了通電話給少校。
「還要把那三個人一起打成肉泥耶!」
「我這種人啊,就只會和女人愉快地聊天啦!」
「聽說是從瑞典和其他國家進口可愛雜貨的公司……我也去看過一次,他們在東京都內有好幾家不錯的門市呢!所以美津夫先生才和香織商量,打算將這棟建築的一樓連同我們家整個改裝一番,弄成他們的門市。」
「但如果香織姐在特種行業上班的事被未婚夫知道了,說不定那間店也開不成了。所以才要趁還沒有人知道時趕快把她救出來啊!」
我急急忙忙衝進偵探事務所,愛麗絲劈頭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必須迅速確實地解決這件事。既然如此——
畢竟我們的目的在於不讓為人母的陣內太太有絲毫擔憂,並且在完全不讓她知道女兒被綁架的情形下解決這件事。話雖如此,現況也不容我們仔細地籌畫再行動。要是女兒太晚沒回家,房東太太還是會擔心,說不定還會報警尋人;要是聯絡不到人,應|召站那邊恐怕也會起疑。
「話說回來,救出人質之後,綁匪集團會交給平坂幫處理吧?」
「我也不想當啊!」
「沒有其他關於嫌犯的情報了嗎?那些傢伙對人質的背景瞭若指掌對吧?應該至少有一個人認識人質吧?沒辦法從那方面著手調查嗎?」阿哲學長如此詢問。
東京這麼大,要把所有旅館都搜過一遍不曉得要花幾天。
「那支手機恐怕才是一切的關鍵,還沒到手以前都無法得知確切的實情。」
「啊啊,不……呃,我不是那個意思啦!你聽說過米切爾玩具公司嗎?好像是一家進口雜貨的公司……」
「……所以呢?那又怎麼樣?」
「我大致分析過通話錄音了。」
宏哥坐在沙發上這麼問我,態度冷靜沉著到令人厭惡。
即使在旁人眼裡滑稽無比,大家還是使盡了全力——無論陣內香織或平坂幫幫眾,就連那些獃頭獃腦的綁匪們都是如此。
「暫時回去一下。幫里就麻煩你看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