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因為我也沒說。患了緊張型精神分裂症的Vickie就更不可能了。Sue死了。Caroline當時是在外面的。但是Tyler是怎麼知道的。記得嗎,他但是說過,『如果你們當時不躲在起居室里,也許就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是怎麼知道的?」
現在她又打開了另一張紙巾,取出了三綹烏黑的頭髮,並把它們丟進火中。毛髮滋滋地燃燒著,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接著在向火焰上撒上三滴被染了色的水,火苗嘶嘶作響。
Meredith還是一臉正經地說。「我們走吧。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們現在唯一應該做的就是天黑后被困在地下室。」
Stefan和他的哥哥,兩個人,目瞪口呆,相視無言。
Bonnie背過身去,面對著石壁,想起了Katherine。事情若是追溯到實物世紀的佛羅倫薩,當時的Stefan和他的哥哥Damon都對Katherine一片痴心。但是他們卻對自己的愛人並非人類的事一無所知。當那個女孩子在自己德國的家中奄奄一息、行將就木之時,為了挽救她的生命,一個吸血鬼轉變了她。而Katherine也用同樣的方法轉變了這兩兄弟。
Stefan胸口的重量突然收緊了,變得無法承受。但他的眼神仍然緊緊地鎖定Damon的雙眼,絲毫找不到動搖的痕迹。「你知道為什麼,」他輕聲說。最後他滿意地看到Damon垂下了眼瞼。
重複三遍我的召喚咒語,
「那還有什麼別的可做?只有享樂才是真的,弟弟——快樂,充滿力量。你是天生的獵手,就像我一樣,」Damon說。又補充道,「無論如何,我還記得我要請你一起去佛羅倫薩玩。因為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快樂,為什麼不離開這個傷心地,到別處轉轉呢?」
「Elena要求我們做了太多不可能做到的事,」Bonnie陰沉地說。「別那副表情,Matt;你了解她的,她不是聖人。」
當她安全地坐上了計程車,他轉身走進房間,直直地朝Damon的卧室走去。
「我們最好趕快走,」Meredith說。「天都這麼晚了,你還沒回去,你爸爸肯定會生氣的。」
是一道閃光,那在Stefan頭頂上展綻開的光亮,是毫無聲息卻充滿力量的閃電。與此同時,他似乎感動啊了什麼強有力的東西,似乎在於自己痛苦地較勁。一個醜陋的東西緊隨其後。那不像是Katherine狡猾地用潛意識在輕推他。那是一個心靈留言。一個不能不遵守的命令。
「我們了解當時Damon傷得有多重了,」Meredith一邊朝前挪著腳步,一邊說道。她說話的語氣很淡定,但是Bonnie卻可以依稀辨認出聲音里對緊張徒勞的控制。「所以,他當時就應該在這邊,在血漬最多的這邊。Stefan說Elena在中間。所以就說明他當時站在……這裏。」她彎下腰去。
該死!那、就是說,她不是遊客;而是個學生。那就說明她將帶著這個故事回去,她會去告訴她的同學昨晚她遇見的義大利帥哥。有著午夜般的深邃雙眸。他帶自己回到了他在Via Tornabuoni的獨居之所。請她喝酒,與她共進晚餐,然後當兩人沐浴在月光下的時候,也許,他們會走進他的房間或者封閉的院子,他俯下身深深地凝望著自己的眼眸深處。
然後,那個溝通隧道坍塌了,洞穴整個萎縮成一個點,然後消失了,只留下整個因電力九*九*藏*書而震顫的房間。
Bonnie幾乎都忘了這事兒了,她晃著Meredith的手說:「不,不,不是的。我們需要的不是我們自己的頭髮和血液,我們需要的是那個我們需要召喚的人的。」
而至於Bonnie,她深吸了一口氣,才意識到自己一直瞪大著眼睛,甚至都忘記眨眼了。她仰躺在地上,Matt和Meredith帶著幾分戒備,又十分關切地看著她。
即使是有Meredith閃閃的燈光的幫助,爬下去依舊很艱難。那裡面幽深而寂靜。牆的對面堆放著一些磨製的石器。Bonnie試圖使自己停止顫抖。
毫不遲疑地跟上我的步伐。」
「你在哪裡見到她的?」Stefan 問。Damon轉過頭來,眼神空空的看著他,於是Stefan又補充了一句,「就是那個女孩子,Racheal。」
「關於昨晚的事,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她乖乖地重複道,雙眼直直地望著他。雖然Stefan不像以人類血液為生的那些吸血鬼那麼強大,但是做這個還是綽綽有餘的。「我不知道自己去了哪裡,見到了誰。我也沒有見過你。」
Damon對著他直直地看了回去,頗有幾分挑戰意味,微笑仍固執地停留在嘴角。
「接著,」Bonnie想,「她為讓兄弟倆停止為自己的戰鬥,而偽造了自己的死。但那絲毫不起作用。他們兩個互相恨之入骨,而Katherine也為此耿耿於懷。她沒有再回到轉變自己的人身邊,多年之後,她也變得和他一樣邪惡了。最後竟然想要殺死自己曾經深愛的兄弟倆。她將其引到Fell教堂,想要加害與他們,就在這裏,在這個房間里,她幾乎就要成功了。當時Elena的死阻止了她。」
「Bonnie,如果你試圖暗示Tyler就是那個謀殺犯,但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他不夠聰明,至少沒法組織一場大屠殺。」Meredith說。
「你會為我的安全擔心,我很感動。」
但是Meredith一直搖著頭,Matt也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離開Elena,拿著袋子,」Bonnie冷靜地思考起來,這時她看到一個長方形的洞,它正是通往地下室的。鐵階梯消失在黑暗的盡頭。
「也許吧,但是這也不是沒有可能,」Matt說。「我知道在有個地方可以找到Stefan的血,而且如果我們幸運的話,說不定也能找到一點頭髮。」
「當然,」她說。「當時Stefan被綁在那兒,肯定流過血。在那場打鬥中他可能也掉了幾根頭髮。如果那裡的一切還保持原狀……」
「Bonnie?」
「提到了。」
「我們做到了,」她說。「Tyler希望Stefan回來;好了,現在我們就要請他回來。」
Meredith傾了一眼Matt,諷刺一目了然。「嗯姆,」她說。「現在,你覺得在這麼既要的關頭,Elena會召喚誰呢?」
「而且,你一點也不在乎,」Stefan無味地朝四處看去。
「所有女孩子都這麼說哦,」最後他聳聳肩,冷靜地回答道。這話聽起來很像以前那個整天無憂無慮的Matt講的。
「噢,她願意的,弟弟。她非常非常地願意。」
「現在你滿腦子想的就是復讎。」看著自己的哥哥,Stefan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壓在胸口,讓他喘不過氣來。「還有就是你只為了自己的快樂,」他說。
Matt下巴勾勒出的堅毅線條沒有九-九-藏-書透露出半點訊息。這時Meredith再次開口了。「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放點血,剪下點頭髮。你不會捨不得那一兩根捲髮吧,是吧,Bonnie?」
「我也不知道。他就說要坐等中間的蠟燭燒到針的底端。」
「好啦,」Matt叫道,Bonnie眨了眨眼睛,回過神來。Matt起身,手上捧著的紙巾里盛著一些Stefan凝結的血塊。「現在我們來找頭髮,」他說。
「Meredith,」她輕聲說,「你有跟警察特別說明,Sue在樓上發生那些事的時候,我們是在起居室里的嗎?」
「沒有啊,我想我只是說我們在樓下。為什麼這麼問呢?」
「Racheal。中間加個『a』的。」接著她又拼讀了一遍。
他們細細地、講究地將頭髮分類,挑出那些對的,放在另一張餐巾紙上。
「我才我們可能會知道它到底什麼時候會發生。」
「你叫什麼名字?」
是啊,他不可能做到的。說實在的,Bonnie一直覺得Tyler就跟Caroline一樣都是那種沒用的傢伙,而且Bonnie對此也從不避諱。但是她也沒法逃避自己的直覺,她始終認為Tyler當晚就在那間房子里。
「嗯?」當Meredith跨過一堆當年是牆壁如今卻已成廢墟的瓦礫時問。
Bonnie屏住了呼吸。在她面前,似乎有什麼東西打開來了,像是一個銀線,一個銀色的溝通隧道。她一頭扎進去,根本無法停下來,或者估計自己的速度。噢,天吶,她想,等我衝到終點,突然她被什麼打到了——
「Katherine死得太早,」Damon說。嘴角上還掛著微笑,但眼神卻變得冰冷了。
「你能回家嗎?你住哪裡?」
回家的一路上,大家誰也沒說話。Bonnie還在想著Tyler的事。他們一回家,就趕緊將餐巾紙偷運到樓上。Bonnie開始仔細研究Druids和Celtic的魔術書。自從Bonnie發現自己是古老的魔術家族的後裔,她就很喜歡看了Druids的作品。而她現在看的這一本就是關於召喚儀式的。
「有什麼不好的嗎?」他說。
「好吧,Racheal。看著我。你會回到你自己的住處,關於昨晚的事你什麼也不記得。你不知道你去過哪兒,見過誰。你以前從未見過我。重複一遍。」
「所以呢,當他們真的盯上你的時候,你打算怎麼做呢?當一些人終於意識到,『天吶,在Via Tornabuoni潛藏著一個嗜血的怪物?』把他們趕盡殺絕嗎?還是打算等他們把門砸爛以後,我們迅速撤離,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覺得自從Elena死後不會再有人去那裡了,」Matt說。「警察就調查了一下,然後就撒手不管了。所以那是唯一我們能找到那些東西的地方了。」
「然後又怎樣呢?」
「我確實沒有考慮到這一點,」Bonnie承認道。「你得事先拿到那些東西才能用法術把人召喚回來。那我們要怎麼辦呢?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Damon在窗邊閑逛,剝著橘子,一|絲|不|掛。他抬眼看到Stefan進來,非常生氣。
現在大家的眼睛都齊刷刷地盯著打開的書里的文字。
「但還有一件事。Meredith,去年的低年級舞會時,Tyler的手放在我一邊裸|露的肩膀上時。我沒辦法忘記。他的手很大,肉肉的,有點熱,還很潮濕。」Bonnie一邊回憶,一邊顫抖起來。九九藏書「就像是那晚抓著我的手。」
而Bonnie依舊,對身邊發生的事漫不經心,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僵在那裡。
Matt徐徐地點了點頭。Bonnie沒有辦法想象此時此刻Matt的心情。他以前曾經和Stefan是好朋友,但那是在Matt發現Stefan是什麼之前,在他發現Stefan身體里那不可思議的力量之前。他或許還沉浸為Elena的死而感到的悲痛之中。或許還才充滿了為Stefan差點殺死Tyler Smallwood等五個人而產生的憤怒之中。Matt能盡棄前嫌嗎?他能接受Stefan回來嗎?
Meredith做了大部分工作。手電筒的光透過矩形的柵欄反射在天花板上,呈現了一種暗淡的藍色。當他們穿過地下室出去時,都已經精疲力竭了,但是Meredith卻笑地很開心。
Stefan的目光順著女孩的喉嚨向下滑,直到看到兩處發紅的刺傷。就是他常常能看到的那種痕迹——此時它們怎麼還能擾亂他的思緒?但它們確實可以。看到這些傷痕使他感到陣陣作嘔,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地灼燒著他的腸子。
「快看,」Meredith輕聲說。
「去死吧你!」Stefan氣急敗壞地說。「聽我說,Damon。這事必須停下。」
「Stefan!真的是你!真的起作用了!」
Bonnie退縮了,但是Meredith卻簡短地點了點頭。
她抬起了夢幻般的雙眼,姣好的面龐寫滿了詩一般的情懷。她身著最昂貴的時裝,精心梳理的金髮紋絲不亂。她是個遊客,一個來自美國的遊客,早在她開口說話之前,Stefan就已經知道了。
「敲門時慣例,」他說。
我錯了,Bonnie想。我剛才竟然還在擔心Matt能不能接受Stefan回來的事情。但現在他卻在儘可能幫她們召回Stefan。「Matt,我要親你一下!」她說。
「怎麼回事?有用嗎?」Meredith焦急地問。
在Matt和Meredith急切的註釋下,她在點燃了小陶瓷碗中盛裝的三支蠟燭。她拔一根針版考在碗邊。然後她小心翼翼地打開紙巾,取出了幾片凝固的血塊,並將它投入盛滿水的酒杯中。水漸漸呈現出了一種鐵鏽紅色。
三次困擾我的燃燒
「那是她的名字啊?在Gilli酒吧里,我可沒費心去問,嗯,或許是Mario酒吧。怎麼了?」
這時Bonnie投來了一個善解人意的微笑,才給了沉浸在刺痛和內疚中的Matt一個台階下。在這時候取笑Matt是不公平的。「Elena說那個謀殺犯太強了,我們對付不了他。這就是我們需要幫助的原因。」她對Matt說。「而且我們知道所有Elena認識的人里有一個人可以對付那個神經的殺人魔。」
「迅速地旋轉腳後跟,
「是的……我想……」她棕色的眼睛有點迷離。
忽然又那麼一瞬間,Bonnie不確定自己在Matt的眼眸里看到了什麼東西在閃爍。讓她更驚訝的是,突然Bonnie很想知道如果她親了他,他會有什麼反應。
「你還好嗎?」
還有很久午夜才會降臨。Meredith去附近的小店裡買回了所用材料。大家一起在Bonnie家裡吃過了晚餐,不過大家誰都沒有胃口。大約十一點的時候,Bonnie開始在她的卧室里的硬地板上畫圈了,順便她將其他材料一併放在一張低低的小凳子上https://read.99csw.com,並將它們放在圈裡。十二點敲響時,她開始行動了。
「我們得去買幾根蠟燭,」她說「還有純凈的水——最好是瓶裝的,」她對Meredith說。「然後用粉筆在地上畫個圈,在中心擺上一些可燃物,並點燃它。我們可以在我房間里弄好這些東西。不過別著急,因為那個儀式得在午夜的時候才能舉行。」
「看,墳墓的蓋子依然是關著的。這是個好消息。我不認為我們能打開它。」
在Stefan的腦海里一直回蕩著Elena的聲音。自從她離開后,她的輕聲呢喃就隨風而散,可當初的字字句句在Stefan聽來如雷貫耳。「請你幫我照顧每個人,Stefan,你能答應我嗎?答應我,照顧每個人?」他承諾過,他會遵守承諾,不惜任何代價。
「那你告訴她你會幹什麼嗎?你有警告過她與吸血鬼交換血液的後果嗎?一場徹徹底底的噩夢,精神上的惡魔?那也是她願意的嗎?」Damon一時無話可說,所以他繼續說。「你知道這是錯的。」
Damon的嘴唇刻出一道微笑的痕迹,他心不在焉地剝下橘子皮。「我可是從來沒有被抓住過的,小弟弟,」他說。
Stefan看著一個下樓的女孩,她一直手輕輕地搭在扶手上,保持著身體的平衡。她的動作優雅緩慢如夢幻般,好像她正漂浮在空中。
「你提到Elena了沒?」Matt問。
「現在是怎樣啊?」Matt說。
「很好。你有錢回家嗎?來。」Stefan抓出了一大把的皺皺巴巴的里拉(義大利貨幣單位,1里拉=100分),主要都是些50000和100000面值的,他把口袋翻了個底朝天,然後就送她出門了。
那個地下室在教堂的下面,那座教堂位於小山上一堆廢棄的墳墓間。「現在才只是下午,許多燈還亮著,」當他們一向人一起上山去的時候,Bonnie不停地告訴自己。但是她手臂上的肌肉還是緊繃著。在一邊的新墳已經夠糟糕的,而另一邊的舊墳即使是在下午,依舊黑黝黝得如同鬼魅一般。這裏還有許多搖搖欲墜的墓碑邊瘋狂地長滿了傾斜的雜草,每一塊墓碑都在代表著一條當年在內戰中慘死的生命。不過你不應該神經兮兮地,感覺他們好像存在似的。
「不平靜的靈魂,」她喃喃自語。
「Bonnie,你幹了什麼?」
這時Stefan似乎也感到一道閃光,但是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用的。」她讓他們幫忙把自己扶起來。「我剛才和Stefan聯繫上了。而且我還和他說話了。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等了,看他會不會來。」
Bonnie若有所思地在一塊無處安置的墓碑邊徘徊。那塊碑石是由白色大理石製成的,上面刻有佛像。Hon-oria Felllay和她的丈夫一起,上手在胸前合十,溫和悲傷如昔。但Bonnie知道,著毫無幫助,Honoria的職責是保護這座城鎮。
她大聲地朗讀了三遍,坐在了自己的腳後跟上。火焰帶著濃烈的黑煙劇烈地燃燒起來。火焰在燭尖跳起了舞蹈。
「你知道我不會離開的原因,」他又開口對毫不理睬他的Damon說。「你可以假裝不在乎。你可以瞞過全世界,但我知道這有多難。」現在也許應該讓Damon一個人靜一靜,不過,Stefan可沒那種心情。「你知道嗎,你選的那個女孩子,Racheal是吧?」他說。「她的頭髮顏色是對的,可是眼睛的顏色不對。Elena的read.99csw.com眼睛是天藍色的。」
Damon一口吐出橘子。語氣溫柔而具有說服力。「弟弟啊,這個世界上充滿了那種你稱之為錯誤的事情,」他說。「為什麼不放輕鬆點,棄暗投明呢?我跟你保證,這會很有趣的。」
Meredith的眉頭糾在一起。「那如果這是不可能的,Elena怎麼還會讓我們去做呢?」
他轉過身想留Damon一個人靜靜——如果Damon能做一些有建設性的事情,當然了,但是他沒有來得及走到門口。
「好好想想吧,Bonnie,」Meredith補充道。「而且Tyler也不可能擁有那種可以移動Ouijia板的精神力量,也不可能嵌入你的夢境中啊?不是嗎?」
Matt對著用於分隔地下室主室和套間的鐵柵欄門打開了手電筒。。那些石器上沾滿了陳年的發黑的血污。看著乾涸的溪流的河床和幾處坑坑窪窪的水塘,Bonnie感到一陣眩暈。
「在Via Dei州,鄰近Medici教堂。就在佛羅倫薩的Gonzaga附近。」
「什麼?不過真可笑。如果我們能弄到Stefan的血和頭髮,我們幹嘛還要召喚他呢?」
Stefan竭力想要遏制住自己的憤怒。「這不是你唯一沒有費心去做的事。你根本沒有費心去干預她的思想,讓她忘記你。你想被抓住是吧,Damon?」
「這不公平,Damon。讓一個不願意的女孩子那樣——」
Stefan覺得自己周身都因憤怒而熊熊燃燒了起來。「你怎麼還說得出口?」他狠狠地頂了回去。「難道你還沒從Katherine身上學到什麼嗎?她就選擇了『正確的那邊』。」
「那他肯定會來的。」
「Elena告訴我的。真的,我是說真的,Stefan,她告訴我的。我們陷入了危險,我們需要……」
在佛羅倫薩,天黑了。
她在想的完全是另外一樁事情,和Tyler毫不相關。但是他的名字卻似乎讓她想到了什麼。現在她意識到了,當時在停車場由於激烈的爭吵而忽視的事。Meredith的話引發了它,現在一切都變得明了了。「他是怎麼知道的!」她非常想知道。同時她的心臟狂跳了起來。
「那麼Elena幹嘛浪費時間叫我們召喚Stefan,」他說。「我都可以處理Tyler那件事。」
他們大家開始用手指在地下細細摸索,只有一些灰塵、幾片枯葉還有一些Bonnie不願去喜酒是什麼的碎渣子。在那堆碎屑中間,她發現了一縷蒼白的金髮。「是Elena的——或者Katherine的。」Bonnie想。「反正她們看起來非常相似。」接著她又發現了幾撮有微小波浪的烏黑的頭髮,這一定是Stefan的。
突然,她搖晃了一下,趕忙用手抓住欄杆。Stefan迅速地跑到她身後,用手托住了她的手肘。
「可事實上,我的確做了。」忽然Damon朝Stefan拋去了一個令人不安的微笑,隨後又迅速地收了起來。
「Bonnie?怎麼了?」
「就是那兒了!」Meredith說,她的眼睛看著火苗和針尖,尖聲叫起來。
「讓我來,」Matt粗暴地說。「你拿著手電筒。」他拿起從Meredith車裡拿來的塑料野餐刀,開始掛石頭的鑲嵌鏈接處。Bonnie咽了一口唾沫,心裏高興自己只是被請去喝了杯茶而已。因為她對血液雖然沒什麼感覺,可是當你真的面對這麼多的血——更何況還是你那備受折磨的朋友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