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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待新女婿的態度

對待新女婿的態度

「你……吃了嗎?」關媽媽磕磕巴巴的問了一句。
秦知側下身,抬起一隻手托著腦袋仔細想了下:「你以為我不想,就不知道是怎麼了,我跟自己喜歡的人,覺得親的人,就怎麼努力,也說不出那些話。玩不了那個虛的……而且,我沒叫過爸媽,這詞……我叫起來真的彆扭,別逼我了好嗎?」
他從來不覺得,戀人分手后還能做朋友,不做仇人就不錯了。他這裏不是職業販賣避風港的,他的臂膀今後只能為這兩家人奉獻,再多的餘力他也沒有了。他又不是神仙。朗凝那麼恨章南正,一定還是愛的吧?他非常擔心朗凝回頭,今天,他接到兩通老董事長的電話,朗凝沒回家,也不知道去了那裡,那位老爺子這次是真的急了。太哀求自己回去,哀求自己跟朗凝在一起。他甚至開口道歉,但是……可能嗎?
親戚們都去了樓上,四樓上開的三桌麻將牌的聲音不時的傳下來,偶爾胡牌的喧鬧聲嘈雜無比,那份喧鬧里夾雜著一些不好的鄉下罵人的話語,關淑怡老家人那特有的調侃跟口音在關家夫婦耳朵里聽起來,現在……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哎,他們給孩子丟人了!
「你愛我嗎?」
吳嘉陽把秦知的本事那吹得是天上少有,地下全無。他不知道他所謂的這番添磚加瓦的好話卻給兩位老人家帶來了多麼大的壓力。「挖煤」的普通小子,突然變成了大老闆,這個大老闆還有個富家千金在身後跟著,那自己家的女兒怎麼辦,人家都在一起七年了,自己家女兒跟秦知才呆在一起七個月。人家摸樣漂亮,家世富貴,自己兩口子除了這幾套房子,還有個廢品回收公司。哎……這拿什麼跟人家比?
關淑怡放下抹布抬頭:「嗯?」
「叫你爸你媽不放心了,對不起。」秦知再次道歉。
秦知躲了下,低頭笑了起來。關淑怡壓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背後畫圈圈:「你以後,要對我好,不管人後怎麼著都成,但是在我父母面前要加一百倍的對我好。那怕是裝的。」
「還沒結婚呢?叫人看到要說三道四了,你這倒霉孩子……」
迷迷糊糊的想著,秦知緩緩合起眼睛,屋子的房門又悄悄被推開了。一聲鬼魅的聲音在屋子裡響起……
秦知回答:「我沒什麼好瞞著果果的,以前是有一段感情,我都跟果果說清楚了,那位郎小姐已經回去。以前我只是一個給她家打工的人。現在,我也是給別人打工的。」
「媽!!」
「哦,那,果果什麼都不會,這孩子人老實,也善良,會替你好好孝順你爺你奶的,這一點我們保證,那啥……你……你也覺得她好吧?」關媽媽磕磕巴巴的說著找不到北的好話。她總是要給女兒添一些好話的。
屋子裡氣溫越來越暖,秦知睜著兩隻眼睛卻睡不著了,他枕著手臂想著心事,他在想朗凝,他想起朗凝尷尬的笑容,想著自己最後對她說的話。
兩位老人家頓時呆了。
關媽媽掛起一副什麼都知道的譏九_九_藏_書諷的樣兒諷刺自己家女兒:「你瞞著我跟你爸秦知那點子事兒,生怕我們要出許多彩禮錢丟了你的人嗎?」
「給老娘閉嘴,我怎麼教育你的,還沒結婚呢,你這倒霉孩子!!」
屋子外腳步慢慢消失,秦知紅著大臉拖過一個沙發靠墊塞到腦袋下,他剛朦朦朧朧的迷糊著,屋子門又響了。
「我好不好?」
「吳嘉陽那傢伙,十句話有九句是吹牛的。」秦知張嘴跟老丈母娘解釋。
需要時間,一生的時間,他願意這樣做的,但是,現在看來,愣是沒人信。
就這樣,逗著逗著,迷迷糊糊的,擁在一起睡了,收拾了一天屋子。大家都累得夠嗆。
秦奶奶走了沒一分鐘,關媽媽披著衣服下了樓,她進屋之後,點亮壁燈看了一眼,立刻無奈的搖頭嘆息,她悄悄彎腰,伸出兩隻手,一隻揪耳朵,一隻捂嘴巴的扯了關淑怡起來。
秦知悶悶的回了個恩。
秦知摟著關淑怡的腰嘆息:「也沒什麼好說的,壓根我就什麼都不是,以前給郎氏打工,現在是施老闆的替身,有些東西就是過眼雲煙,誰知道什麼時候會消失,我真的沒把它當成一回事,有些東西我六歲就知道,錢買不到,我不知道叔叔阿姨……為什麼會那樣想,還有……叫那個……那個……果果,你能容我一段時間嗎?我現在真的叫不出口。」
「我就喜歡她善良,您們放心。」秦知終於開口,小心的解釋到。
「嗯!」
關淑怡立刻搖頭:「沒多少,都是便宜貨!」
要說,按照關媽媽的一貫作風,她作出那樣的事情還真的是意料之中的事兒,就連她的女兒常常將自己家老娘往那個圈子裡套。關淑怡對爹媽留了一手,下意識的,不是故意的。
關媽媽也抹乾凈眼淚,立刻換上笑容,她不知道,此刻她的臉上,這份笑容帶著一絲無奈的巴結,以前的盛氣凌人卻是不見了,她這份低頭不是為錢,只是想女婿對自己家丫頭好。
關淑怡呆住了,這一番話從媽媽嘴巴里講出來,除了感動之外,她有些心裏發怵:「媽……你說。」
「嗯。」
就在這一晚,章南正晚上簡訊他,求他安慰朗凝,告訴她,自己現在被父母關起來了,沒辦法出去,他請她等待他,只要他能出去,就立刻跟朗凝結婚,絕對不會食言。
關媽媽連連點頭,自己家閨女老實,可別給人騙了去。
秦知無奈的扯扯嘴角,這倒霉孩子,幾點了還不睡??
「過來給看看,我怎麼看著是歪的?」秦知看著那副大照片說。
輕輕的摟住女兒的肩膀,關媽媽一下一下的撫著她的後背說:「我是怕,萬一那個混蛋不要我的果果了,我也早些給你安排個後路,他那麼有錢,什麼都好,玩個女人那叫風流,女人離婚了,那就挑不得了,男人退一步,怎麼都好說,我怕我的果果吃虧。你不好過,我跟你爸爸該多難受,怕是要睡都睡不著了!」
秦知看下關淑怡,悄悄張嘴:「吳嘉陽read.99csw•com?」關淑怡一臉氣憤的點點頭,做出一個掐死的動作。
「說你愛我,說一百次。」
關爸爸小心翼翼的抱著一個電暖氣進屋,這屋子沒交取暖費,現在沒供熱,地板上又涼,關淑怡馬虎,年輕力壯的覺得沒啥,關媽媽躺下跟關爸爸叨咕了幾句。老爺子心疼女婿他利馬爬起來,翻齣兒子的電暖氣悄悄送了下來。
關媽媽嘆息了下,放開女兒的手,她伸出手撥拉開女兒的頭髮劉海兒在她眉心搓了幾下,直到搓開那三道擰起的川眉,這才嘆息一下說:「電視里那些東西都是騙人的,你小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就你這樣的,我怕你跟著秦知受氣呢,人家樣樣不錯,脾氣也好,又是個有錢的,這不是好事,這人結婚就需要一種互補的婚姻,要是他真的是個在礦上班的普通工人就好了……那樣就一輩子聽你的,圍著你轉了。」
關爸爸連忙擺手:「人家,人家,人家也沒說啥。可不敢對人家說啥,都是好心,好心,一直說你好來著。」
關淑怡點點頭:「恩,我媽我爸嚇死了,要是我早點告訴他們就好了。」她猛地扭過去,看著秦知的臉突然伸出手,左右擰了老地方的抱怨:「我說,豬啊,你的問題是,從認識到現在,你從來沒告訴過我,當然……我也沒問……我沒問你就是啞巴了?你就不能說嗎?我說你腦袋驢踢了,驢還真踢了?你還令你父母不安?你老片看多了啊?豬啊你?你不會叫個爸爸媽媽啊……前天你就該改口了,那也是你爹你媽,知道不?叫你叫個爸媽你會死啊?」
關淑怡立刻臉色大紅,有些羞愧的低頭,的確是這樣想的。
「對你也加一百倍的好。」
關淑怡抬手對他後腦勺,啪!的一下子說:「叫爸!」
關媽媽依舊苦笑:「我自己生的孩子,我還不清楚嗎,你長得一般,個性一般,個子一般。要工作沒工作,要家事我跟你爸爸也給你支不起這個門戶,其實原來我跟你爸爸最願意秦知的……就是因為他處處不如你,我們想著,他眼神不好,家裡買點子水果,你過去,處處高他一頭,這樣一輩子他都要哄著你,順著你。只要他對你好,我和你爸爸就悄悄多貼補你們一些,咱也願意,一家人,一輩子在一起和和美美的多好啊,還有就是……我跟你爸就在樓上住,萬一有個不如意的,我們能立刻來幫襯著。可是……現在人家是處處好過你,果果,你答應媽媽一件事兒。」
關淑怡莫名其妙的委屈起來,秦知不要孩子,自己媽媽就是再擔心,自己也沒辦法要個孩子。她默默的在母親懷裡掉了一會子眼淚,爬起來擦擦眼淚對她老娘笑了一下:「媽,看你說的,秦知不是那號人,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他一定會對我好的。」
關淑怡的心猛地被什麼撞了一下,眼淚唰的流了出來:「媽……誰說我們結婚就要分開了,您想太多了,秦知不是那樣的人。」
秦知點點頭九-九-藏-書,看樣子,一會兒還是攆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回去是正經。
老式的戲文里,常常有一些太陽穴粘了狗皮膏藥,張嘴是錢,閉嘴是錢的勢力丈母娘扣了痴情女兒跟貧寒的女婿要彩禮。
「嗯?」
秦知笑笑卻側身讓開,關爸爸背著手慢慢從他身後繞出來進了屋子。老爺子站在樓下跟秦知談過了,不知道秦知跟老爺子說了一些什麼。現在再看老爺子,那是一臉的得意模樣。笑眯眯的,臉色都是展的發光,十分滋潤的樣兒。
「那……那……再吃點?」關爸爸那了半天,也沒那出個完整的詞彙。
「愛你……」
「果果。」秦知扭頭叫關淑怡。
「不……不用,不用的!」關爸爸連忙擺手。
「我媽在裏面呢。」關淑怡怕他又說出什麼事情,連忙插話。
關淑怡也站起來,打了一盆清水,蹲在屋子裡一下一下的擦著木質的牆裙板子面,秦知就在不遠處默默的擺放著傢具,開著包裝,乾著雜活,巨大的婚紗照被他掛在牆壁上,左看右看的卻覺得這像怎麼是歪的?
秦奶奶抿著嘴巴樂了一會,挨著屋子把燈關了,老太太走到那堆新婚物品前打開一床新被子悄悄給他們蓋上后小心的放輕腳步離開,她一邊在樓道里走,一邊嘀咕:「倆倒霉孩子,還沒結婚呢,給人看到該怎麼說,倆倒霉孩子,一看就不會過日子,大燈開了十幾盞,這電費該交多少,有錢燒的……倆倒霉孩子……」
關媽媽臉色好了起來,拿手肘碰下自己丈夫,她覺著自己現在說的話,沒男人有威嚴,有力度,萬一說錯了不是給自己家閨女丟人啊。老太太卻忘記,秦知大小就在這附近長大,她的樣子,秦知閉起眼睛都能知道是啥樣的,此刻再遮掩卻已經是晚了。
「這倆倒霉孩子,什麼天氣了,零下十幾度,也不嫌冷么?到老了就知道了……倆倒霉孩子。」
關媽媽拉起關淑怡的手拍拍,關淑怡不明就裡的看著自己家媽。怎麼說呢,心情有些複雜,情緒里透著失望,難道自己真的就那麼不成氣候?
「媽!!」
「栓柱柱。」
「結了婚,能先不要孩子嗎?,我昨晚考慮了,還是不要孩子正確,萬一人家後悔了,你也不必為孩子傷心,有孩子沒孩子那是不一樣的。最起碼……還能找個好人家,咱不是還有套房嗎,不成兩套也成啊!」關媽媽一臉正經,神色很是慎重。
「也是。但是……他們也太小瞧了我,我那裡不好了,叫他們擔心成那個樣子……我就覺得我那裡也是好的,對吧!要擔心,也是你爺爺奶奶擔心,對不對?」關淑怡說完,猛的扭過去張嘴叼住秦知的嘴唇,她不想要他的回答。好或者是不好,不是用嘴說的。
「悄悄的,叫人看到可怎麼好,丟人哦!」
關爸爸吸了一會煙,為了令老婆放心,他還是決定再重複一次,他先是狠狠的咳嗽了幾聲然後抬起頭問:「你的情況,果果早就知道嗎?」
秦知猛的從她身後摟住她:九_九_藏_書「對不起。叫你為難了,都怪我。」
那個人,就嘴巴會說,他一大活人,能給關起來?他還是猶豫了吧?秦知鄙視著章南正,以前他還當他是個人,這一晚開始,他覺著,章南正根本連男人都不算。他壓根不相信章南正的說辭,人啊,遇到感情這些事情,想法總是有些天真,做法會愚蠢的嚇人。他不嘲笑如今倒霉了的朗凝,那個女人。她不是壞人,只是有點耳根子軟,哎,算了,祝願她幸福吧,隨那些人折騰,該做的,他想他都做了。
大清早的,關媽媽又開始嘮叨,沒完沒了的說著那番話:「果果呀,媽原本想著吧,我家女兒,雖然不是長得很漂亮,但是好歹家裡條件還可以。以前你小的時候就是一副沒心眼的樣子,我跟你爸爸那時候說,長大了,就把你嫁的近近的,這樣能看著你,也不怕你吃虧。這天下的父母,都想把女兒嫁給一個好人家,這個好人家可真的不是電視里,電影里演的那樣,什麼豪門世家啊,體面的嚇人的地兒……嫁進那樣的人家就是找罪受,你不成的,你太老實。」
她就是怕爹媽為難秦知。事實證明,這是誤會,關媽媽嗓門是大了點,但是,人家真的沒追加彩禮費。
關淑怡打個滾鑽到秦知懷裡,秦知從背後摟住她。無言的那麼帶了一會,關淑怡點點頭。輕輕嘆息了了下,關淑怡的語氣帶著一絲不解的說:「你說吧,我爸,我媽這是怎麼了,別人的父母都是一旦得知女婿有出息,就把不得的把自己打了包的送出去,高興的不成了都……我爸爸媽媽這是擔心個什麼勁兒啊?我知道,他們是為我好,可是……這麼折騰我心慌的很。」
「嗯!」
秦知笑笑:「我就是個打工的,也就工資高一點,結婚後,家裡的錢都給果果管,我什麼都聽她的,錯非她不要我,所以您二老還是別擔心了。」
「秦知來了,快過來坐。」關媽媽打著招呼把親昵的秦知往屋子裡讓。
秦知雙手放在膝蓋上老實的聽著,他也不知道應該做什麼樣子的保證,才能安慰到這對不安的父母,有些事兒不是說了就完了。那需要幾十年踏踏實實的去做才能證明自己是真心誠意的愛著關淑怡,而且是發自內心的願意跟她一輩子的。
關爸爸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從口袋裡掏出煙盒,回身竟不自主的給秦知敬了一根。雙手那種,秦知連忙拒絕:「叔叔,我不會吸。」
秦知拿下巴咯吱關淑怡的肩膀,一邊咯吱一邊說:「那是電視劇里的父母吧?」
「得得得。我這也是為你亂操心,樓下那邊,你爸爸去看著了,秦知那個下屬不錯,再三告誡我們要防著點那個摔了一跤的女人。以後你也要多抓幾個那邊的自己人防身,還有……」關媽媽還想說點什麼,屋子外卻傳來敲門聲。
秦知一臉尷尬,怎麼也叫不出口,在他的思維力,爸爸或者媽媽這個詞彙都是多餘的,尷尬的詞彙……也是傷心的詞彙。
秦知點頭:「吃過了。」
老太九九藏書太被吳嘉陽一句自己老闆最少年入千萬給震撼的找不到北。她想誇獎自己家女兒幾句,想來想去,自己家女兒除了善良,其他優點卻真的半點都沒了。
「姐夫……姐夫……給我二百塊錢,我輸光了!!!」
「我爸我媽?叫你改口沒聽到啊,你那份給人家開會的靈氣勁兒怎麼就不用到我媽我爸身上呢,你有半分會哄人,他們也不至於擔心成這樣。」關淑怡氣哼哼的抱怨。
關媽媽看下屋子裡那一屋子奢侈品:「花了不少錢吧?我問過了,這傢具可貴了。」
關家夫婦沒再說什麼,終歸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樣的,你就是再好,他們也會不安,也會擔心。老兩口站起來,找了個由頭離開。臨出門的時候,老爺子拿自己的大衣袖子彎腰又擦擦木牆踢腳線的污垢,這才關起門離開。
關淑怡抬手又擰了他一把,可憐秦知的腰,大概青了好幾塊了,他苦笑著躲了一下:「你換個地兒掐啊?好吧,你爸你媽,哎呀,你換個地方掐啊?!」
「就這?」
「乘一百次!」
這套房是秦知跟關淑怡的新房,關爸爸為了裝潢這裏前段時間是跑斷了腿,為了給孩子們省錢,這裏的每一根釘子都是他再三砍價買的,這屋子外的防盜門是老爺子親自蹬著三輪車拉回來的。一切都是為了給孩子們省幾個錢。老人家做的這些事兒,不知道這些晚輩能否看到眼睛里,也許要等到他們做了父母才可以看到吧?
半夜間,秦奶奶看秦知沒回來,以為還在樓上收拾屋子,她顛顛的上了樓,卻看到小夫妻躺在屋子裡開著所有的燈摟在一起在席夢思墊子上睡著了,這兩天忙裡忙外的,人人都是筋疲力盡。奶奶挺理解,她彎腰打量了一會,越看越滿意。
「去死啊!!!!」
關淑怡臉色一紅,手下使勁狠狠的掐了他一把。秦知不敢反抗,昨夜關淑怡做的實在大度,他現在怎麼報答也不過分。
關爸爸一邊小聲嘮叨一邊插上插銷,調好度數悄悄關起門離開了。
秦知拉著她的手,一起倒在裸著的放置在地板上的席夢思床墊上,他們看著屋子裡那盞白色的水晶吊燈覺著眩暈了一小下,浪漫了一小下,一起倒下,這個動作是愛情故事里常有的。哎,煩心的事兒越想越多。
關淑怡趕忙抹乾凈眼淚走過去開門,秦知站在門口對她說:「奶奶說要穿紅襪子,你放哪裡了?我找不到,也不知道那雙是紅的。」
母女兩躡手躡腳的離開屋子。隱約的對話聲傳進屋子裡……
關淑怡走過來,上下打量一番:「挺好啊?……挺好的啊,沒歪啊?」
「好。」
「我也會對爺爺奶奶一百倍的好的。」
關淑怡立刻不願意了:「媽,你怎麼這樣說呢?」
一陣陣的熱氣從脖子後面噴來,關淑怡覺著酥麻麻的,她吸吸鼻子眼淚掉下了,表情卻是釋然的:「說什麼呢,為什麼對不起了?都是一家人了,道什麼歉,你傻啊,又不是你的錯。我丈夫有本事,那是好事。我媽……我媽也是為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