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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礦場激戰

第十八回 礦場激戰

冷鏡寒只覺得自己的膽汁都快吐盡了,那陣陣惡臭,那猙獰的屍骨,實在是慘不忍睹。屍骨分三層,最下面的一層已經盡數化作白骨,中間一層半骨半肉,最上面一層高度腐敗,但還能辯其形,有的屍體,埋在裏面還未超過半年時間,各類蟲蟻,于屍骨七竅之中穿梭往來。
林凡道:「可是,我並不屬你管轄啊?是什麼原因要我保守這個秘密呢?」
龍佳裹上浴巾,將門拉開一線,果然,韓峰站在門外,套了件浴袍,赤|裸著上身,只穿根短褲,嘴裏叼著一根牙籤,手上拿兩個鐵膽,看見龍佳拉開門探出頭來,笑嘻嘻的揮手道:「嗨!」
警衛大吃一驚,這究竟是警察,還是土匪?又聽韓峰對林凡道:「衝進去就是了,還管這些制度作什麼。」
崔經理眼中還有驚慌,但是神情已經自若多了,他整了整襯衣,道:「我都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丁老闆平時業務就忙,根本顧不上這邊,這個項目開工以來,他從來就沒來過。」
韓峰看看天,太陽已經下山,他道:「興盛機械加工有限公司,現在叫金鑫機械加工廠。」
矮胖的男人自稱姓崔,叫崔茂才,他擦著汗問道:「不知道,你們來搜查什麼呢?」
出了工廠,冷鏡寒問道:「查哪裡?」
進入礦場后,大家才發現,那礦場比他們想象中更大,巨大開闊的平地,正前方便是礦山,紅褐色的礦石在礦山腳下堆積起幾處小礦山,大型卡車來來往往的拉著礦石。採礦機,碎石機,轟鳴的響個不停。秘密科研的工廠在礦場左邊,佔地約一萬平米,右邊是職工宿舍,四層的樓房少說也有十棟。韓峰透過車窗,道:「好奇怪的礦山。」
林凡道:「哦,原來你那時……」
幾人實在受不了了,離開那地方數百步遠,依然覺得惡臭熏天,韓峰解開口罩,道:「你說,這樣的秘密被人發現,他們能不殺人滅口嗎?」
韓峰道:「他雖然儘力克制著,可他依然掩飾不住對那片土的恐懼。他不是懼怕那片土下的屍體,而是怕我們發現那片土下的屍體。所以,當我說完要挖開那片土時,就知道,他們要動手了。」
韓峰翻身坐起,道:「怎麼,有丁一笑的消息了?」
冷鏡寒驚道:「什麼?」
韓峰輕輕擁過龍佳,問道:「你——沒事吧?難道很冷嗎?」
龍佳靠在韓峰胸口,聽著韓峰的心跳,只感覺自己的心快跳出胸口了,她明明是想打韓峰一巴掌的,可是力量使不出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反覆的詢問著自己:「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是這樣的?」
韓峰更大聲的說道:「崔茂才跑了!林凡追去了!」
警衛突然停住了,因為韓峰從後座探身,將林凡的佩槍拔出,從駕駛員的座窗前遞出去,抵住了警衛的腦袋。韓峰道:「你就當什麼都沒看見,不就結了,啰哩叭嗦的,給我閉嘴。」
九點,龍佳在刑偵處浴室內沖涼,已經三天沒有洗澡了,渾身上下早就不舒服了,今天如果不是韓峰,恐怕現在也沒有機會可以沖涼呢。想到韓峰,龍佳臉不禁又紅了,那個傢伙!
冷鏡寒問道:「那三名人犯,留給特警在審嗎?」
他回過頭,只見冷鏡寒,林凡,劉定強,夏末,龍佳,都氣喘吁吁,他知道,消息的透露者,就在這幾人之間,可是,到底是誰呢?
冷鏡寒道:「這個,以後再和你談吧,他總會有千奇百怪的想法。」
韓峰道:「在和洪阿根談話時,我大概知道了他們的訓練方式,那是一種殘酷的淘汰制地獄式訓練。當不能完成訓練任務的時候,受訓者唯一的下場,就是死。既然死了那麼多人,總要處理屍體吧,這個礦場佔地面積極廣,又有挖深坑的設備,遠在深山,人跡罕至,我想,多半就埋在這裏的。」韓峰將臉別向一邊,看著遠山和落雲,心中沉寂下來,往日的記憶,彷彿又歷歷在目:殘酷的訓練,無情的淘汰,如果不能完成任務,死亡——將是唯一的結果。
林凡道:「既然防範得很嚴密,恐怕我們還是需要多調些人手吧?」
冷鏡寒心道:「怎麼了?還在懷念以前那段時光嗎?韓峰?」
劉定強和夏末也回來道:「我們在東邊房間內,發現大量現金,還有未來得及裝現金的蛇皮袋,估計有五百萬左右。」
龍佳怒道:「好厲的一張嘴。」
韓峰摸摸頭,道:「唉,是很多的屍體。」他又將剛才的解釋重複了一遍。夏末補充道:「至少有一百具以上的屍體,都堆在一起。」
韓峰握著槍,抵住崔經理的頭,問道:「保險柜的閘萬在哪裡?快帶我們去!」
冷鏡寒道:「你又在玩什麼鬼把戲?」還是吩咐林凡照做了,他知道,韓峰總是會用別出心裁的方式破解懸疑。
韓峰道:「唉,可你們只能監視他的辦公室啊,而且,現在的科技太發達了,他可以利用網路,遠程通訊,怎麼傳遞消息都可以,就是因為監視得不完全,而他又知道你們在監視他,所以才沒有起到什麼監視的作用啊。」
劉定強嘔得似乎腰身都瘦了一圈,勉強問道:「這裏這麼大,你怎麼就能肯定是這一片地呢?」
冷鏡寒道:「可是,他將這個謊圓得天衣無縫,我們原本是沒有什麼有利證據的啊?」
於是,兩架車開出了城,駛進大山中,冷鏡寒道:「你想去丁一笑的礦場?」
冷鏡寒道:「喂,還有很多問題等著你來回答呢,別在那裡裝深沉。」
林凡心裏很不是滋味,這架勢,怎麼看怎麼像在打劫啊,而且,還是開著警車來打劫,這傢伙,太牛了。冷鏡寒道:「丁一笑在這裏吧?讓他出來。」
林凡徑直將車開到廠房外,六人下車,進了研發廠房read•99csw•com。果然,廠里沒有幾名工人,看見外人來了都望著他們,也沒見什麼機械設備在運作,一個矮胖的中年男子從經理室跑了出來,油光滿面,不住擦拭額頭的汗。
韓峰笑道:「姜還是老的辣。」
那名中槍的工人,倒地后外衣輕撩,竟然露出半截槍來,不注意竟然難以發現。
韓峰懶洋洋道:「我又不是戰鬥人員,這種普通場面,我通常不輕易出手。」
崔經理變了臉色,道:「什麼!你說什麼?無憑無據,你不要亂說!」
回到廠里,劉定強三人繼續取證搜集工作,保險柜已經被打開,冷鏡寒正詢問崔經理一些事情,同時韓峰注意到,那幾名工人,已經不見了。冷鏡寒見他們這麼快回來,問道:「跑了嗎?」
崔經理嚇得雙腿直抖,顫道:「別,別開槍,我帶你們去。我們,我們這裏沒錢,真沒錢!」
韓峰迴到自己的房間,仰躺在床上想:「剛才自己,真的親了龍佳一下嗎?是不是親到她了?怎麼像在做夢一樣?那種感覺,究竟是真實的,還是在做夢?」
那警衛道:「我們剛剛申請成為國家級科研項目,如果不信,你們可以打電話去市政府問田副市長,而且,你們……」
韓峰道:「你以為我們只在這裏廠里看看就完了嗎?我們要察看整個礦場呢。」
韓峰居然向前邁了一步,道:「這件事情,很重要,對你,對我,都很重要。」
韓峰道:「那可不行,我們怕你跑了呢。」
冷鏡寒點點頭,「唔」了一聲。韓峰道:「崔茂才呢?」
崔經理眼珠轉動著,說道:「他,他,他,……」一連說了七個他,卻說不出下文來。
韓峰道:「反正順著這條路一直開就是了。到了你就知道了。好好開你的車。」
崔經理誠惶誠恐道:「不,不,不知道啊。」
韓峰眼裡閃著光芒,道:「對,除了你和我之外的任何人,都不會知道我給李響打電話這件事了。包括,你們的冷處。」
韓峰道:「沒用,那警車追不上。」
九點,龍佳在刑偵處浴室內沖涼,已經三天沒有洗澡了,渾身上下早就不舒服了,今天如果不是韓峰,恐怕現在也沒有機會可以沖涼呢。想到韓峰,龍佳臉不禁又紅了,那個傢伙!
冷鏡寒道:「林凡,你和向天齊聯繫一下,問問他們的審訊情況。劉定強和夏末,你們負責通知各海事巡邏船,提高警戒級別為橙色警戒,今天當值的每一位船長,都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來。龍佳,在電腦上調出海角市的GPS地圖,分析丁一笑可能走的每一條路線。韓峰,韓……,你可不可以不睡覺?」
兩輛車破門而入,那警衛趕緊跑回警衛室,想是打電話去了。
冷鏡寒和公安局聯繫,郭小川道:「很奇怪啊,下午案情突然就少了,好像犯案的人一個個都撤走了似的。老冷,我可有不好的預感啊,這些人,分散開來,只是犯普通的案件,諸如殺人,綁票;可要是他們都集中起來,那可是要和我們硬幹一場啦,而部隊晝夜兼程,也要明天才能趕到啊。」
韓峰道:「那麼,那枚指紋?」
韓峰道:「有口罩沒有,給我兩個先。」
林凡從車裡遞給他,韓峰看了看在山路上盤旋的紅色小車,對林凡道:「走吧,先回去看看廠里的情況。」又對兩名警衛道:「你們為什麼還不逃跑呢?待會兒,可就沒機會了。」
韓峰道:「因為,我看見過運鈔車進出這個礦場,你有見過運鈔車,開到露天採礦的廠里去嗎?」
崔經理冷笑道:「是嗎?這礦場佔地三萬余畝,囊括了三座山,你們要查,就慢慢查吧,恕我不能帶路了。」
……
林凡道:「什麼!他是計劃的實施者?我們可是二十四小時監視著他呢。」
韓峰疑惑道:「為什麼規劃時要多劃半匹山給它呢?」
劉定強道:「從保險柜橫擋的受壓變形情況,以及積塵和櫃里的油墨濃度測定,幾乎是被鈔票填滿了。」
龍佳心道:「你是哪種人,誰都看得出來,那還用想嗎?談正事也不用找到這種地方來談吧。真是太無恥了,居然會有臉皮這麼厚的傢伙。」她冷冷道:「趁我還沒有打算動用武力前,你還是消失的好。」
向天齊敬了個禮,道:「活捉了三個,其餘的人,全被擊斃。」他向韓峰笑了一下,道:「你也在這裏啊?剛才怎麼沒看見你?」
半小時后,林凡等人收集了三公斤彈頭,用幾個布口袋裝了,放在崔茂才面前,韓峰道:「這是怎麼回事呢?崔經理不是想告訴我們,這裏盛產天然熟銅吧?」
冷鏡寒道:「他會逃到哪裡去呢?」
突然,她清楚的看見,落地玻璃門外面,有一個人影,龍佳心頭一驚,隨即冷靜下來,怒喝道:「韓——峰!」
韓峰嘆息道:「看來也只能這樣了,把屍體都掩埋了吧,都這個樣子,要認屍也不可能了。」
響聲過後,冷鏡寒吼道:「誰在放炮?誰在這個時候放炮炸山!」
「砰!」的一聲,子彈打在旁邊的礦石上,韓峰一縮頭,攬過龍佳,對冷鏡寒大聲道:「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崔經理還在喋喋不休的念叨:「我現在不管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沒有經過允許,請馬上離開!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門口已經集中了幾名工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韓峰他們。
冷鏡寒點點頭,道:「知道了,你先休息一會兒吧。待會兒才是行動的時候。夏末,你們怎麼樣了……」
韓峰道:「這個很簡單嘛,丁一笑逃走時,通知了金鑫工廠那邊,將一些生產好的零件轉移了。丁一笑以為我們會先應付城裡的混亂局面,所以根本就沒有考慮我們會突然搜查他們的基地,他還九*九*藏*書在基地里慢慢數他的錢,分發武器和分配人手,所以我們趕到那裡時,他連錢都沒裝完就匆忙逃離了。」
結果劉定強和夏末,只是從箱子里拿出一些絨毛刷,還有些粉劑,塗在保險閘萬把手等處,用刷子刷了,用薄膜一貼,便將一枚完整的指紋取下。韓峰把槍還給林凡,將薄膜與指紋紙放在一起,道:「比對結果,這是丁一笑的指紋,你還說他沒來過這裏嗎?」
林凡道:「死了。」
冷鏡寒道:「這個,以後再和你談吧,他總會有千奇百怪的想法。」
韓峰道:「他帶著大量的現金,走陸路必須駕車,那可是不安全之極,首先要過邊防這一關,就算僥倖能過,還要防止強盜黑吃黑。而且,在中國周邊國家,哪個地方不認識人民幣啊?你攜帶那麼多人民幣,就算路人不搶你,地方政府也會扣押吧?如果他走海路就不同了,首先,海岸線就比邊防線長許多,只要能闖過巡邏海事船,到達公海,他就可以高枕無憂了,然後在沿海某個國家登陸,或者直接讓他的上級派船來接他。丁一笑是個聰明人,兩條路的取捨,他自然知道。」
劉定強也道:「椅子上也有他的指紋。」
「嗯!」門外傳來十分驚奇的聲音,就像在訊問「你怎麼知道?」一樣。
冷鏡寒捂著胸口,艱難問道:「你怎麼會知道?」
龍佳聽了,也是覺得從頭涼到腳,更不要說過去看了。韓峰瞄著向天齊看,看了一宿,問道:「怕不怕死人?」
韓峰中斷沉思道:「肥土之下,必有腐肉。這一片草長得很好,而且,一片土如果經常翻動,那麼它與周圍的土是有區別的,更何況,崔茂才自己也承認了。」
冷鏡寒道:「算是有吧,老郭他們那邊又有新的命案,要我們一定過去看看,就你,我,和劉定強三人。」
劉定強道:「不會是死人吧?」
到了礦場門口,警衛將車攔下,問道:「證件呢?」
那警衛看了看搜查令,道:「對不起,這是市政廳頒發的搜查令,我們這裡是國家級秘密科研項目,所以,請你們出示省廳級搜查令。」
韓峰道:「保守秘密,是特種部隊訓練的項目之一吧?我相信你一定會做得很好的。」
冷鏡寒道:「你到底想查什麼呢?」
韓峰對夏末他們道:「愣著幹什麼?工作啊。」
韓峰迴答林凡道:「你看吧,在這個以人為本,法制立國的年代,還有誰怕警察啊,大家都怕土匪呢。」
冷鏡寒微微一笑,暗道:「這小子,總是這個樣子。」但他也對林凡下命令道:「衝進去。」
韓峰也是一怔,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彷彿不敢相信,剛才自己雙唇碰到的,真的是龍佳的肌膚,可是口有餘香,他竟有些臉紅。好在龍佳只顧理自己的頭髮,感覺心亂如麻,面紅耳赤,哪裡敢正眼看韓峰。
林凡道:「你怎麼知道,他們要對我們下手呢?」
挖到最後,林凡從挖掘機上跳下來,跑到一邊大聲嘔吐起來,連劉定強這樣常和屍體打交道人,也忍不住作嘔。韓峰道:「人們只聽說過南京大屠殺,有萬人坑,現在,你們看到的就是一個現成的百人坑吧。」
林凡伸手準備奪回自己的槍,韓峰槍口一轉,竟然對準了他,他一時不敢妄動。韓峰又向前走去,到崔經理面前時,槍口對準崔經理額頭,一點機會也沒給林凡,他冷笑著對崔經理道:「沒有人可以阻止我殺人,你知道嗎?」
韓峰道:「丁一笑要逃的話,可只有水路呢。」
韓峰冷笑道:「這種笨理由,只有傻子才相信。」
龍佳雖然舉起了拳頭,心中卻慌亂得很,「如果他再上前一步,我該怎麼辦?」想來想去,也拿不定主意,只得敷衍道:「什麼事情?」
韓峰想了想,道:「走吧,去看看。」
韓峰將冷鏡寒拉至一旁,低聲道:「我讓林凡做一件保密工作,可他說只聽你的,你去下命令吧。」
冷鏡寒道:「我知道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制止他們的這種行為,就算沒有部隊,我們也能打敗他們。我希望,所有警務人員,都能配槍待命。就在我們眼皮底下,他們還能糾集起這麼大犯罪團伙,我們真是失職啦。」
龍佳終於無法忍受了,她揮起手掌,可這次,不知怎麼的,手腕竟然被韓峰捉住了,龍佳的身體,突然顫抖起來。
崔經理道:「這是老闆要將現金存放在這裏,我們做下屬的,只能按照老闆的吩咐去做,這裏到底放了多少錢,我不知道。我們這裏可是國家級科研單位,我們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上次審查機關已經來這裏查過了,如果你們沒有別的事,就請便吧。」
林凡也喘息道:「快,上車追!」
韓峰厚著臉皮問道:「你怎麼知道是我?」
冷鏡寒叮囑完林凡,將韓峰帶到保險柜前,道:「你看。」
韓峰一捂嘴,知道自己說漏了,轉換話題道:「這地方,我和可欣去過,防範得確實很嚴,高壓電網,三重鐵門,以提煉高科技鋼材為幌子,裏面實際是個軍事基地吧。丁一笑不敢把自己的錢存銀行,因為一旦泄露,財產被查封,他就一無所有了,而且他的收入來源,如果存銀行的話,很容易引起人們懷疑吧?所以他在海角的資金,都放在了這個軍事基地里,對他來說,這裏很安全。」
龍佳道:「那是,金屬探測儀,用它做什麼?」
龍佳手剛剛揚起,又放了下來,自從在開源建築公司遇伏之後,她對韓峰的種種舉動已經很少反抗了。她拿開韓峰的手,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韓峰一把攔腰抱住龍佳,急道:「別過去,他,他,他沒安好心呢!」
「砰!」出人意料的,韓峰又從林凡那裡拔除槍來,一槍https://read.99csw.com,打在一名工人的小腿上,所有的人全呆住了,韓峰像西部牛仔般吹著槍管,低聲道:「你別弄錯了,他們是警察,我可不是。」
林凡道:「那三名犯人嘴很緊,一句話都沒說。我們早該想到,他們和洪阿根是一樣的。」
突然,她清楚的看見,落地玻璃門外面,有一個人影,龍佳心頭一驚,隨即冷靜下來,怒喝道:「韓——峰!」
韓峰看著龍佳驚慌失措的樣子,嬌不勝收,毫不猶豫的,親了下去。龍佳掙扎著,可身體的力量,彷彿一下子就被抽空了似的,怎樣的反抗都無濟於事。那種來自身體的親密接觸,使她的心,跳動得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候都快,面頰像火燒一樣的滾燙,自我的意識,已經被來自韓峰熱烈的擁吻,完全的熔化了。不知過了多久,龍佳才從那空白的意識中清醒過來,慢慢想著:「請願就這樣,依附在他身體上,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那樣的感覺,可是自己從來都不曾想象到的。不!這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可是個到處留情的花|花|公|子——」一想到這兒,龍佳猛了一掙,就從韓峰懷裡掙脫出來。
韓峰道:「你該不會說,這房間,你們丁老闆進來后,你們就把它封起來了吧?」
冷鏡寒點點頭,道:「知道了,你先休息一會兒吧。待會兒才是行動的時候。夏末,你們怎麼樣了……」
冷鏡寒道:「林凡一個人追出去了,你們掩護我,我去和他匯合。你們三個人一組,注意高處的敵人。」
這次,連龍佳也皺起眉頭,心道:「韓峰這小子,確實比較像罪犯啊。唉,我們刑偵處,在他的帶領下,徹頭徹腦,成為一犯罪集團了。」
韓峰睜開眼道:「安?有沒有搞錯,跟著你們東奔西走,東西沒有好吃的,還要我不睡覺,你當我是鐵打的啊?還有啊,你也體諒體諒你的部下們好不好?你看他們一個個,眼睛都跟熊貓一樣,現在不休息,如果晚上十二點有情況,他們拿著槍也會走神兒吧?」
林凡開著車,問道:「我們就這幾個人,夠嗎?」
韓峰道:「是這樣啊,那麼——」他環顧四周,有幾名工人還在高架車上操作,對他們的到來似乎熟視無睹,他又看看崔經理,崔經理趕緊低下頭去。韓峰迴頭看道:「那林子後面有塊土,可是很肥呢,連野草都長勢洶湧,不如,我們挖開來看看吧。」
夏末笑道:「我們當然是警察,剛才是跟你開玩笑呢。」
林凡開來挖掘機,韓峰開始戴口罩,對林凡道:「看見那片土了嗎,把它挖開!」
韓峰道:「上次是上次,這次不同了,這次是我——宇宙無敵超級霹靂大偵探——韓峰帶隊來搜查。」
崔經理汗如雨下,林凡準備有所動作,冷鏡寒制止了他,低聲道:「你看。」
外面槍聲突然更急促了,韓峰心道:「不知道他們打得怎麼樣了。」剛一探頭,一顆流彈打在礦石上,濺起火花,韓峰趕緊縮回頭來,還是仰面躺下,道:「先睡一覺,睡一覺差不多就該結束了。」
冷鏡寒道:「是什麼原因?很殘酷?」
崔經理面色一變,氣勢洶洶道:「開玩笑!有些玩笑是不能開的!知道嗎?警察先生們!我告訴你們,我要控告你們,我要告你們上級,我要告你們單位,你們簡直就沒有執法者的紀律和章程,你們這是在威脅,逼迫,這是酷刑!」
韓峰走到車前,對林凡道:「望遠鏡。」
待冷鏡寒把韓峰敲醒的時候,他竟然真的睡著了。韓峰睜開眼睛,看看一身塵土的冷鏡寒,問道:「打完啦?」
韓峰雙手抱頭,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舒服道:「今天晚上,可能是個不眠之夜呢。」
夏末道:「基本取證完畢,除了丁一笑的指紋和一個空了的保險柜以外,沒有發現更多線索了。」崔經理面有得意之色。
韓峰正言道:「可千萬不要把我想成是那種人哦,我是來找你談正經事的。」
冷鏡寒道:「為什麼?」
韓峰直視龍佳,面不改色,只見龍佳左手抓著浴巾,右手捏了個拳頭放在心口,一身浩白的肌膚如雪凝脂,烏黑的頭髮瀑布般垂至胸前,那水滴還如斷線的珍珠不住滴落,尤其那雙眼睛,韓峰覺得,龍佳的眼裡,分明帶著幾分讚許。
韓峰覺得有機可乘,又向前一步,已經站在龍佳面前了,他想了想,道:「這件事情,一開始,你或許會很痛苦,但是你一定要忍受,我保證,一旦成功,就會很快樂,我們都很快樂。我們現在就可以……」
最後,韓峰聲音突然低了下來,不知道他吩咐李響什麼事。關機后,韓峰對林凡道:「這件事情,你不告訴任何人,行嗎?」
向天齊道:「現在掌握了他們的基本思路,我們幾乎每次都能提前做好準備,形勢已經逆轉了,否則我也不可能來幫你們了。」
韓峰道:「是嗎?就在我和林凡追出去的時候,順便通知了他們一下。」
韓峰面色一變,槍口對準了崔經理那碩大的油頭,猙獰道:「別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找不到保險柜了。」
龍佳沒好氣道:「除了你,還有誰會幹這種事?不用想也知道是你吧。」同時她心頭一秉,韓峰這個樣子,她竟然沒法真的生氣,她知道,這不是什麼好兆頭,可是,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為什麼自己心裏時時想著的,竟然會是韓峰?他為什麼會是這樣一個人?
韓峰道:「看到那片林子了嗎?就從那裡開始吧。工具帶齊了嗎?胖子?」
韓峰道:「是嗎?」他頓了頓,又對龍佳道:「龍佳,嗯,你先帶向警官去地下武器庫看看。」
劉定強邊打邊退道:「右邊也有,躲在那輛叉車後面的。」
冷鏡寒沉吟道:「這麼久了,難道還沒有審出什九九藏書麼線索來?喂,韓峰,你說金鑫機械廠怎麼會人去樓空了?」
「嗯!」門外傳來十分驚奇的聲音,就像在訊問「你怎麼知道?」一樣。
郭小川問道:「再說吧,對了,我聽雷婷婷說了你們分析他們行動的計劃,那個小流氓,到底是什麼來頭?他比我們都更為了解罪犯啊,他的推理是從哪裡學的?」
兩名警衛漠然道:「我們沒有看見,不知道你們的車胎是怎麼被扎破的。」
韓峰問崔經理道:「你的工人,怎麼會有槍呢?」
林凡湊在韓峰耳邊道:「為什麼?不說我們是警察?」
林凡白了韓峰一眼,忽然道:「那邊,有條重要線索,只是場面太過駭人。」
冷鏡寒道:「你這混蛋,什麼時候通知的特警支隊,也不通知一聲,害得我還擔心該如何突圍。」
韓峰道:「因為他們的秘密被揭穿了,他們不動手,難道等著我們動手啊。我只是沒想到,崔茂才會用小手帕來作為發動攻擊的信號。」
兩名警衛面面相覷,不知道韓峰在說什麼。
林凡一愣,還是撥通了李響的手機。只聽韓峰對李響道,在大橋嚴密監視,注意一輛紅色的,賓士VITO,車牌,外觀特徵,都說得十分詳細,林凡暗嘆道:「這小子,只看了一眼就……」
韓峰道:「丁一笑因該在那裡呢。」
冷鏡寒道:「哪裡?」
韓峰笑道:「是嗎?我瘦嘛,沒什麼重量,當然就跑得快了。」看看四下無人,才對林凡道:「接通李響,我要告訴他。」
回到刑偵處,天已經黑了,累了一天,所有隊員都精疲力盡了,只有韓峰好像精神不錯。
韓峰指著林凡道:「唉,保守秘密。」
林凡喘息道:「沒想到,你還跑得挺快的。」
龍佳和向天齊走後,韓峰才道:「林凡,把那挖掘機開過來,老冷,你們幾個,最好有個心理準備,因為,讓崔茂才不得不對我們下手的原因,是很殘酷的。」
林凡駕車道:「這樣好嗎?冷處?」
崔經理戰戰兢兢帶著幾人,來到經理辦公室,裏面有半個房間那樣大小的一保險閘萬,崔經理哆嗦道:「我,我沒有鑰匙。」
龍佳卻道:「這個杯子上也有指紋。」
挖掘機聲音轟鳴,隨著林凡第三鏟下去,已經有些衣服了,再挖下去,出現了十幾具屍骨,再挖,更多屍骨。
韓峰喃喃道:「那件事情——」
崔經理沒有直接回答問題,反問道:「你們,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冷鏡寒道:「不錯,有些情況,可以靈活處理。」
冷鏡寒道:「上次調查時,他們說是美化環境,改善員工生活條件。」
韓峰拍著林凡背脊道:「沒事了,沒事了。這件事,總要有人做嘛。你說,我明知道裏面可能有很多屍體,我怎麼可能親自操刀上陣呢?而且,我看你體格健碩,品相不俗,以為你一定扛得住,所以——」
一行人馬不停蹄的趕到金鑫機械加工廠時,廠門緊閉,破門而入后,只見滿地狼藉,器械散落一地,卻一個人都沒有,韓峰恨恨道:「來遲了一步,已經跑了嗎?」
韓峰道:「尤其不能告訴你,你只管吩咐他嚴格保密就行了,別問那麼多。」
韓峰向冷鏡寒豎起大拇指,又閉上了眼睛。
林凡道:「對。那麼,連冷處也要保密嗎?」
林凡道:「那三名犯人嘴很緊,一句話都沒說。我們早該想到,他們和洪阿根是一樣的。」
龍佳跑來道:「在一間地下室里,還發現少量武器。」
韓峰道:「不著急審理,我們還要去下一家工廠呢。」
冷鏡寒道:「那麼要通知海防人員高度注意了,而且,我們也要高度注意,案件已經進入關鍵階段,所有人員都得待在刑偵處二十四小時待命,隨時準備出發。」
韓峰打了個響哨,道:「這麼大個保險柜,如果全部被鈔票填滿,肯定在八位數以上吧?」
「哼,」這次連冷鏡寒也冷哼起來,韓峰笑道:「何必呢?崔經理。你竟然沒有一句實話,難道你不知道,昨天你們丁老闆,在警察局被拘留了一天啊。」
兩人追至大門口,只看見一輛紅色的小車絕塵而去,離他們已經有兩三公里遠了。廠門口的車轍還清晰可見。韓峰喘息道:「我以為他早就走了,沒想到他還沒走。」
崔經理哆嗦道:「你們,你們怎麼能讓他,讓他這樣胡來?」
夏末攙扶著林凡走了過來,林凡中毒最深,嘔得都快昏厥過去了,面色慘白得像紙一樣,他指著韓峰,有氣無力道:「你早就懷疑是屍體,為什麼不早說,要是我早知道,肯定不會去。」
話音未落,一聲驚天巨響,震耳欲聾,每個人只覺得頭「嗡」的一下就大了,大地一陣顫抖。韓峰在第一時間,用小指輕輕的堵上了龍佳的耳朵,摟著她撲倒在地,龍佳回頭望來,韓峰正仰面朝天,張大了嘴來抵禦巨響,冷鏡寒林凡等人,雖然也及時捂住了耳朵,但明顯呈現出痛苦的神色,都蹲在地上。
林凡道:「到底是去哪裡?」
韓峰道:「這次,我們是來收廢銅的,我想,總不至空手而歸吧。」再看崔經理時,他已面無人色。
林凡道:「可是,上次我們已經來查過了,沒有什麼發現啊?」
韓峰道:「足夠了,我們是去收查,又不是去打仗。」
「哈哈,」韓峰樂道:「上次查過了就沒有問題了么?這次可不同,一進這礦場我就覺得渾身不自在,這裏面有很多冤魂吧?」
龍佳問道:「那韓峰怎麼辦?」
林凡正準備說我們是警察,沒想到韓峰先說了,他冷笑道:「嘿嘿,你以為我們真是警察啊,告訴你,我們是來打劫的!」說著,韓峰對天放了一槍,那崔經理嚇得一縮頭,眼裡又全是驚慌神色了,到底這群人是做什麼的,他根本就摸不清方向。https://read.99csw.com
冷鏡寒疑道:「保密工作?連我也不能說嗎?」
崔經理一看著陣勢,心中只想到:「這是要炸開閘萬嗎?可裏面真的沒錢了啊,他們該不會……不會殺了我吧?」
林凡道:「我們是刑警,這是搜查令,我們要對這礦場進行搜查。」
韓峰道:「是嗎?他們不都在城裡各處製造騷亂嗎?這個時候,因該是這裏防守最薄弱的地方吧?」
韓峰摸摸下巴,道:「這樣啊,進廠之前,我就說過了,這個礦場是他們練兵的地方,但是還不敢肯定,是不是所有的工人都有嫌疑。我以為,他們既然能躲過上次的檢查,那麼工人因該是不知情的才對,所以就沒必要帶太多人來。可進廠后才發現,這些工人都不是很友好,那麼,我就通知了特警來支援啦。」
冷鏡寒愣了一下,果然個個隊員都已經顯出疲態,他們都有三四天沒有休息過了,冷鏡寒道:「這樣,聯繫之後,大家抽空休息一下,下午的槍戰還只是個開端,今天晚上可能有硬仗要打呢。」
崔經理面色抽搐道:「唔,他,他昨天來過,後來又走了。」
韓峰翻來覆去想了半天,冷鏡寒推門而入,問道:「睡著了嗎?」
冷鏡寒道:「別管他,遇到這種情況,他是躲得最快的一個,如果他都找不到安全的位置躲藏的話,那麼你們也找不到。」
「別說了!」龍佳敏感的輕聲道:「別再說那件事情了。你……你還是走吧,讓別人看見了,就不好了。」
「什麼!丁一笑知道我們在監視?他怎麼知道的?」林凡問道。
林凡道:「是的。」
崔經理道:「那閘萬隻有丁老闆才有鑰匙,平時他開過之後,我們沒有人去動過,當然只有丁老闆的指紋。」
龍佳惱道:「嗨你個頭,你想挨揍是不是?你以為你穿成那樣,就像周星馳啦!」
冷鏡寒反問道:「你怎麼敢肯定?」
「嗯……」韓峰語調一重,崔經理馬上改口道:「我開,我開。」他從褲兜里摸出一串鑰匙來,韓峰卻道:「滾一邊去。」他將頭向後一擺,對著劉定強和夏末把嘴往閘萬一努,二人會意,馬上各拎著刑事鑒定取證箱上前,龍佳也上前幫忙。
韓峰大聲道:「崔茂才跑了,快去追!」
韓峰想一想,退了一步,關上玻璃門,隔著門道:「那件事情,我還是要說完才走。」
林凡和夏末他們心裏想著:「這小子,他到底要幹什麼啊?哪裡有這樣辦案的?」
劉定強晃了晃手裡的工具箱,道:「專門準備了。」
這時,龍佳帶著向天齊過來了,一看林凡這個樣子,急忙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崔經理喃喃道:「那是廠里的保安,有持槍證的。」
冷鏡寒和林凡幾乎同時喝道:「韓峰,你在做什麼!」
韓峰早早蹲在礦石山之間,聽到外面「噼噼啪啪」的槍響,他找了塊乾淨的大石頭坐下來,覺得不夠舒服,乾脆仰面躺在礦石山上,雙手枕著頭,仰望著藍天白雲,心道:「這天怎麼這麼熱呢?」他挪了挪身後的石頭,讓自己躺得更舒服點,心道:「要是能抱著龍佳躺在這裏,那就更愜意了。」
韓峰,冷鏡寒,林凡三人一輛車,龍佳,劉定強和夏末一輛,兩輛車一前一後,在韓峰指揮下前進。
韓峰道:「我相信丁一笑就是兇手在海角市的代言人,所有關於海角市的計劃都是他負責實施的。所以,抓住的丁一笑,我們就制止了一半暴動。而且,要想抓住那個幕後的兇手,就必須先抓住丁一笑,從他嘴裏套出口供,他才是掌握線索的重要證人。以前,我們不敢動他,是因為我們沒有證據,現在,我們證據確鑿,他還有什麼可辯駁的呢!」
林凡不管,上車發動,汽車剛啟動,「乓」的一聲,爆胎了。林凡探頭出來,狠狠道:「你們這是阻礙執法,是犯法的,知道嗎?」
冷鏡寒道:「收拾殘局,馬上突審那三名人犯。對了,城裡怎麼樣了?」
「什麼!」冷鏡寒低呼。林凡卻道:「找到丁一笑又有什麼用?」
韓峰道:「這是我玩的一個小把戲,如果讓第三個人知道,這個把戲就不靈了,這對破這個案子大大的不利。我會告訴冷鏡寒的,由他來下達命令讓你保守秘密就沒有問題了吧?」
林凡愣住了,沒想到還有這要求,他問道:「我們沒有接到通知,說你們這是國家級科研項目。」
林凡道:「不告訴任何人?你叫我不告訴任何人?」
林凡一愣,道:「什麼?」
韓峰道:「城裡是如火如荼,哪還有閑功夫跟他討價還價。兩軍交戰,碰到敵人,你難不成還問人家,喂,我手裡有槍,我想幹掉你,你同意不同意啊?」
龍佳道:「什麼重要線索,我過去看看。」
冷鏡寒順著韓峰的視力看去,韓峰說的是緊鄰礦山的一匹山脈,上面林木蔥鬱,不像是有礦的樣子。冷鏡寒道:「那不是礦脈,只是規劃時將那片山划入礦場了。」
韓峰一詫,忽然道:「不好。」將槍向林凡一扔,沖了出去。林凡緊隨其後。龍佳也要追出去,冷鏡寒道:「就讓他們去,他們追不上,我們也追不上的。留在這裏,把這裏的情況先摸清楚,崔經理,現在,請你打開保險柜吧。」
冷鏡寒也大聲道:「你說什麼?」
崔經理這次才真變了顏色,掏出一張小手絹,擦著滿頭大汗。韓峰低聲對林凡道:「看來,要開戰了。」
向天齊眼角一陣跳動,道:「還,還是等專業人士來解決吧。」
崔茂才道:「這……這是彈頭吧?好像是彈頭呢。不過,這也沒有什麼稀奇的,這一片地方,曾是國民黨最後負隅頑抗的地方,有大量子彈頭也不稀奇。」
龍佳拔出配槍,將韓峰擋在身後,道:「你沒有槍,你先躲起來,夏末,左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