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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九章

法理克跺著腳在十字路口上東晃晃西晃晃。他是阿爾薩斯手下的一名隊長,已經和王子認識多年了。他在寒風中吐著白氣,隨著時間流逝越發焦躁。「阿爾薩斯王子,」他終於大胆地問道,「我們已經在這等了好幾個小時了。您確信那位朋友真的會來嗎?」
接下來你將和我們並肩作戰。」
他掀開毯子坐了起來。營地里靜悄悄的,這地方毫無危險,他們也就沒有留人守夜。阿爾薩斯輕輕起身,朝吉安娜睡覺的地方走去,在她身邊跪下膝來,拂了拂她臉上的長發。
她歪歪頭露出了微笑,顯然和阿爾薩斯一樣回想起往事。「探什麼險?」她回答道。
「我說過了,這種廢話我沒興趣。」吉安娜熟悉這種口氣,果斷、鎮定、居高臨下。
吉安娜突然停住腳步,她聽到有人在憤怒地說著什麼,在這種地方不免有些奇怪。
他又睡了一小會,心裏確信沒有他們的組合勢不可擋。不管瘟疫、惡魔還是別的什麼怪事,聖光騎士阿爾薩斯·米奈希爾和法師吉安娜·普勞德摩爾將攜手度過難關——不管發生任何事!
阿爾薩斯。她仍然想念著他,也許會永遠想念他。她對那次分手毫無準備,傷心透頂,而且選在最糟糕的時候。直到現在,一想起那天冬幕節舞會上若無其事的強顏歡笑,吉安娜還是忍不住心中一緊。但是,當最初的震驚過去之後,她開始漸漸理解他了。
那天黃昏之前,他們在路邊一小塊空地上紮營歇息。天幕中暗無月光,只有繁星點點閃動。吉安娜戲劇般點燃營火,用魔法變出美味可口的麵包和飲料,然後宣布,「我完事了。」人們大笑了起來,熱情地準備剩餘的晚餐。他們在火叉上烤著兔子,從包裹里拿出水果,感覺就像外出夜遊的夥伴,而不是前去調查致命瘟疫的戰鬥小組。
「談冬幕節結束的那件事?」
他溫和地笑道。「是你。你已經把我所能教的差不多都學到了。現在輪到你利用這些技能外出闖蕩的時候了。」他眨眨眼,「我還為你安排了一位特殊的幫手。」
他也笑了。過了一會,阿爾薩斯朝吉安娜伸出手,而她嘆了口氣站起身,把手裡的酒一飲而盡。「太晚了。我不知道你怎麼樣,但我已經筋疲力盡了。明早見,晚安,阿爾薩斯。」
「我不知道。我正是派來調查的。不過,雖然你遭遇了那些獸人,我還是懷疑這事和惡魔沒什麼關係。」
她朝他笑了笑,「阿爾薩斯,你是個聖騎士。聖光與你同在,而且你比我見過的任何牧師都更擅長揮動武器。」
這席話平息了憤怒……某種程度上。阿爾薩斯咬緊牙關,看著因騎手被殺而受驚的戰馬被牽走。烏瑟爾的話充滿睿智,但阿爾薩斯感覺他辜負了那兩人,就像他辜負了無敵。現在他們死了,和那匹馬一樣。他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是,烏瑟爾。」
他順著大路望去,看到一個苗條的https://read.99csw.com女性身影翻過山頂朝這邊跑來。在她身後隱約是團綠色的水渦,有著粗陋的頭部和肢體,阿爾薩斯知道這是一個元素生物。
她推了他一把,然後兩人大笑起來,突然間再無隔閡。阿爾薩斯看著她回到自己身邊,心裏一陣溫暖。這是他們第一次共同面對真正的危險。他心裏有些矛盾,既想保護她的安全,又想讓她展現自己的能力。他做對了嗎?是否太遲了呢?他告訴過她自己還沒準備好,這是事實。他那時對很多東西都還缺乏準備。但從那次冬幕節到現在早已時過境遷,一些東西卻未嘗改變。各種各樣的情緒紛擁而至,而他摒棄一切,只想單純為見到她而高興。
「放下劍,隊長。」阿爾薩斯說道,自己也笑了起來。「她自己能應付的。」
安東尼達斯點點他的光頭。「很有可能。而這,就是我要你前往調查此事的原因,吉安娜·普勞德摩爾。」
他們都還太年輕了,而且正如他當時所說的一樣,他們都有自己的責任和需要完成的訓練。她答應和他繼續做朋友,而且也是真心這麼想的,一直都這麼想的。為了信守這個承諾,她必須撫平自己的傷痛。而她也這麼做到了。
這裏不是相親相愛的地方,因為阿爾薩斯的手下就睡在附近。但他們還是同被而眠,直到拂曉時分阿爾薩斯才不情願地回到自己的床上,並在離開之前又緊緊地擁抱了吉安娜。
阿爾薩斯眼睛也沒睜一下,嘴角倒是彎起一輪笑意。「我確信。」是的,他回想起每次耐心等她的時候。「吉安娜總會遲到的。」
「相信我就是了。」
吉安娜收回了手,阿爾薩斯有些失望,但並沒表露出來。「我們都一樣,我的女士。」
儘管消息零散、失實、混亂不堪,吉安娜還是得知,逃亡的獸人薩爾現在稱自己為新部落的大酋長,開始攻擊收容所釋放被關押的獸人。不久,敦霍爾德也被這個自封的酋長夷為平地,據吉安娜所知,薩爾用來摧毀城堡的是獸人的一種古老薩滿法術。布萊克摩爾也死了,但由於他的所作所為,沒人會為他久久哀悼。儘管這個新生的部落可能最終威脅到她的人民,吉安娜發現自己並不為收容所的損失感到難過,因為她曾親眼見過裏面有些什麼。
「也許是,也許不是。」阿爾薩斯回憶起薩爾在競技場上的表現,回憶起那些卑賤的獸人如何令人吃驚地戰鬥。「我們冒不起這樣的風險。一旦我們受到攻擊,我的手下會對他們格殺勿論,這條命令長期有效。」一時間,他想起當時烏瑟爾提議接受獸人的投降,而他們首領的答覆是殺死了派出和談的兩個人,讓他們的馬獨自帶回了這條沉默而野蠻的回訊。這讓阿爾薩斯狂怒起來。
「我永遠都沒法拒絕你,阿爾薩斯。」她的聲音中帶著笑意。「是的。我也覺得少了一部分。我也很想你https://read.99csw.com。」
「我告訴過泰納瑞斯,你的人民被囚禁在自己的土地上。我現在對你再說一次,人類危在旦夕!黑暗之潮再度來臨,整個世界都處在戰爭的邊緣!」這個男人的聲音響亮有力,而吉安娜沒聽出是誰。
「你應當比國王更聰明!末日即將來臨!」
「不,不是結束。我們要談的是開始。
「比重整中的部落還要可怕?」吉安娜伸出手,盛滿金色液體的水晶杯飄進她的掌中。
他笑出聲來,「當然不是,我的女士。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一聲勉強可辨的怒吼。「額要砸碎尼!」
「我一直都信任你,阿爾薩斯。」
「唔,這事也在討論的日程上。不過我的使者認為有個更可怕的威脅迫在眉睫。」
沒有你在身邊,我覺得自己就像少了一部分。吉安娜,你比別的任何人都更了解我。我想念那種感覺。」
「吉安娜……我想這次重逢是有原因的。」
她又來了,微微皺著眉毛。「當然了。
「噢,別這樣。我是吉安娜。」
他不安地動動身子。「唔,如果他們跑了,估計現在也在拜惡魔吧。」
吉安娜的笑容柔和起來,她真心笑了笑,挽住他的胳膊。「我也一樣,殿下。還有,謝謝你在見面的時候叫住衛兵。」她笑得露出了牙齒。「我以前跟你說過的,我可不是瓷器做的。」
她轉身面對著他,開心地微笑著。這一刻沒有尷尬,只有歡樂。她很高興見到他,他也很高興見到她。喜悅充盈著他的全身,「能再見到你真好。」
這位女士也確實能應付——而且效率驚人。就在吉安娜轉身開始召喚火焰的那一刻,阿爾薩斯意識到如果他要為這場衝突中的那一方感到遺憾的話,那一定是這些礙事的可憐食人魔了。當火焰舔舐它們灰白肥胖的身體時,食人魔發出痛苦的咆哮聲。眼前的人類女子如此渺小,卻能製造如此驚人的痛苦,這樣它們驚呆了。一頭食人魔想要逃跑,另一頭卻似乎不敢相信這一幕,選擇了繼續前進。吉安娜又向它射出一股呼嘯的橙色火焰,這次它尖叫著倒在地上,很快被烈焰燒死。阿爾薩斯聞到了肉烤焦的氣味。
他一下子如釋重負,上前把她摟在懷裡深情地親吻著。他們會一起查清這件怪事,揭示真相,凱旋而歸。然後他們將會結婚——也許就在春天。她將沐浴在玫瑰花雨中,然後很快,她說過的那些金髮的孩子們就會降生。
他笑了,「一起來探險嗎?」
吉安娜久久地沉默著,然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湊上臉去親吻他的手心。阿爾薩斯顫抖了起來。
和平時一樣,吉安娜仔細聽著,不止用耳朵,而是全神貫注於他說的每一個字。聖光,她真是太美了。
「記住,阿爾薩斯。」他是這麼說的,聲音沉著鎮定。「我們是聖騎士。不能把復讎當做我們必須做的一件事。如果我們放任自己的憤怒轉變為嗜血,那我們就變得和獸人沒九-九-藏-書什麼兩樣了。」
吉安娜定定地看著他,皺著眉頭小口抿酒。通常處理疾病需要的是牧師們,而不是法師。除非……「你認為有魔法在裏面起作用?」
阿爾薩斯換了個話題。「我不知道這瘟疫對獸人有沒有用。」她揚起了眉毛,而他繼續說道:「我相信你一定聽說了收容所逃亡事件吧。」
他們輕聲耳語著,呼吸在寒冷的夜空中清晰可見。她一隻手撐著身子坐起來,阿爾薩斯模仿著她的動作,抬起另一隻手去撫摸她的臉。吉安娜沒有避開。
她點頭贊同,一揮手解散了水元素。「有這麼多忠實強壯的士兵在身邊,我可用不著它了。」她朝著法理克和他的手下甜甜一笑。「那麼,殿下,你對我們所要調查的這場瘟疫都知道些什麼呢?」
「嗯,而我是阿爾薩斯。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片刻之前還是個穿著修士長袍的男子,現在卻成了一隻黑色大鳥。它發出一聲挫敗的尖叫跳向空中,拍打著翅膀飛走了。
她點點頭,「是的,我有時在想當年我們看到的那家獸人會不會也逃掉了。」
「獸人說用他們來供奉惡魔。還把這稱作是微薄的祭品。……顯然他們還想要更多。」
「瘟疫?」吉安娜有些驚奇。
和多年前的那個夜晚一樣,她醒了過來,既不出聲也不害怕,只是好奇地看著他。
「能再見到你正是太好了。」他衝動地說。
先知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那麼我是在浪費時間了。」
「是啊。」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線悲傷。「是啊。」現在場面有些尷尬起來,吉安娜低下頭去,而阿爾薩斯清了清嗓子。「呃,我覺得我們該啟程了。」
阿爾薩斯深深地了解她,因而聽出了她聲音中的疑慮。他明白,如果安東尼達斯覺得這事無足輕重,他不會派出自己最看重的學徒來調查——泰納瑞斯國王也不會派自己的兒子。
而再後面是……兩隻食人魔。
阿爾薩斯聳聳肩,「父王派我和烏瑟爾去協防斯坦恩布萊德。我們到那的時候,獸人已經開始綁架村民。我們追進營地里消滅了他們,但是已經有三個人被……用來獻祭了。」
「聖光在上!」法理克叫了起來,連忙沖了上去。阿爾薩斯本要催促他快去救那個女孩,然而就在這時他看到了吉安娜·普勞德摩爾的臉、她璨齒一笑。
「獸人有談判的可能,疾病沒有。有報告說一場瘟疫正在北方蔓延。我認為肯瑞托應該對此引起重視。」
短短一句話,幾乎像是禮貌的問候。但她能懂他的心,她總能理解他。她眼睛中閃耀著神采,回答道:「我也一樣。
吉安娜知道自己應該在被發現之前小心離開,但好奇心驅使她用隱身術躲在一邊聽著。正是同樣的好奇讓當年那個小女孩跟著阿爾薩斯去偷看了獸人收容所。她儘可能安靜地靠近,現在能看見他們兩人了。第一個聲音的主人,被安東尼達斯戲稱為「先知」,他穿著一件用黑色羽毛裝飾的兜https://read.99csw.com帽斗篷。而她的師傅則騎在馬背上。「我認為,泰納瑞斯對你的預言評價相當明智。」
吉安娜沉默不語,阿爾薩斯繼續撫摸著她曲線柔順的臉頰。
「先生們,這位是吉安娜·普勞德摩爾小姐。」阿爾薩斯拖長腔調,邊說邊朝這位少時玩伴和前女友走去。「她是肯瑞托的特使,大陸最有才的女巫之一。看起來,你的法術還是那麼靈光啊。」
吉安娜幾乎被嗆到了。「我?」
你父王派你來是要——」
她突然感到一陣哀傷,想起就在幾年之前,阿爾薩斯突然出現在她的背後,雙手蒙住她的眼睛輕聲耳語。「猜猜我是誰?」
「這是做王子的好處之一。」他一面回答著,伸展長腿在她身邊躺下,一隻手臂枕在腦後,另一隻手穩住放在胸前的酒杯。他仰望著群星。「你覺得我們會發現什麼?」
「讓我們衝進去殺光這群野獸!」他高喊著,白銀之手入團儀式上得到的那把武器發出明亮的光芒。要不是烏瑟爾的手拉住他的手臂,他已經立刻衝殺進去了。
安東尼達斯仍然注視著蔚藍的天空,來訪者現在成了一個漸漸消失的黑點。「吉安娜,你可以出來了。」
她一面笑著點點頭,眉毛又熟悉地皺了起來。這個動作讓阿爾薩斯感到一陣莫名的悲傷。「你說的很對。儘管我還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這也是我的老師安東尼達斯派我來的原因。我們必須調查國王大道附近的村落,向村民探詢有用的情報。他們很可能還沒被感染,而且這最多不過是一場局部疫情而已。」
阿爾薩斯靠在樹上,迎著微弱的陽光閉著眼睛。他知道自己正傳遞著冷靜和自信,他必須這麼做。他的手下們已經夠擔心的了,不能讓他們看出自己也在緊張。畢竟這次……他們該怎麼相處呢?也許這個決定並不算明智。但是所有的報告都十萬火急,而他知道她有著最冷靜的頭腦。這將會順利解決的。必須順利。
很久沒有王子護送過我了。」
她睜大了眼睛,「什麼?我還以為那早就消失了呢,獸人已經不再使用惡魔能量了。」
「我是說……等這事結束了,我們也許可以……談談。你知道……」
飯後,吉安娜稍稍遠離人群,坐望星空,嘴唇上帶著笑容。阿爾薩斯帶著葡萄酒坐到她身邊,為她斟了一杯,吉安娜接過酒杯抿了一口。
但他卻睡不著覺,在鋪蓋卷上翻來覆去。儘管睡意漸濃,他凝望著夜空,雖然有些倦意,腦海中卻似乎有個聲音在計劃著。他可以不以為然,他知道自己一向行事衝動,但是……管它的!
她嘆了口氣,「我祈禱不會發生戰鬥……只是調查。但我會做該做的事,我一直都是如此。」
「不,不。不止是這個。我們現在是團隊里的夥伴了,我們合作的很好。」
吉安娜匆忙衝過花園,她要去見大法師安東尼達斯,而現在已經遲到了。再一次地,她埋頭讀書而忘記了時間。吉安娜的師傅時常為此責備九_九_藏_書她,可她就是改不了。她穿著拖鞋快步從幾行金皮蘋果樹中衝過,成熟的果實累累垂懸。
阿爾薩斯就像一頭在陽光下打盹的豹子,警醒地跳了起來,手裡握著戰錘。
「啊,我現在知道你是誰了。泰納瑞斯國王最近那封信提到過你,你就是那個不知所謂的先知。對你的瘋言瘋語,我比他更不感興趣。」另一個聲音是安東尼達斯,當陌生人一再堅持的時候他只是冷靜地回答道。
吉安娜震驚地目不轉睛,陌生人的外形就在她眼前模糊起來,開始收縮變形。
「葡萄不錯,殿……阿爾薩斯。」他說。
一隻手輕輕放在他的胳膊上,令他回到了現實。出於習慣,他不假思索地握住吉安娜的手。她開始把手往回縮,然後對他緊張地笑了笑。
「吉安娜,」他輕聲喚道,「醒醒。」
「我以為那是在討論獸人的問題。」安東尼達斯念動咒語,片刻之後他們出現在他的私宅里。這是個讓吉安娜喜歡的地方:擺布零亂,充滿了羊皮紙、皮革和墨水的味道,能夠蜷在舊椅子里忘我地汲取知識。他示意吉安娜坐了下來,一屈手指讓水罐自動為他們斟上瓊蜜。
吉安娜臉頰發燙,她念了個解除法術的咒語,然後走上前。「老師,很抱歉偷聽了你們的談話,但是……」「孩子,我接下來將要用到的,正是你好奇的天性。」安東尼達斯笑著說,「那個又瘋又傻的傢伙說什麼世界末日。我覺得他把這場『瘟疫』有些誇大了。」
安東尼達斯嘆口氣下得馬來,在坐騎的后臀上拍了一把。馬兒蹦跳了一下,然後馴服地自己朝馬廄走去。在那自然會有馬夫來照料它。大法師朝他的學徒做了個手勢,吉安娜上前拉住那隻乾瘦如柴的手。「你記得不久前我往王都派了一些信使吧。」
吉安娜眼看著第二頭食人魔逃之夭夭,放下手朝這邊點點頭。她甚至連滴汗也沒流。
魔法之城的大門之外,同樣不得安寧。
短短几年間發生了很多事,令她忙碌並專註于其他事情。五年前,一個強大的巫師克爾蘇加德由於研究非自然的死靈系法術而引起了肯瑞托的憤怒,他們嚴厲訓斥了他,並且立刻無限期中止了他的實驗。之後,克爾蘇加德突然神秘失蹤了。這件怪事是過去三年間讓她分心的事件之一。
他在黑暗中點點頭,然後意識到她看不見這個動作,於是說道。「我同意。而且我在想是不是該找個牧師同行。」
「不太多。」他們開始行進,而阿爾薩斯承認道:「我剛接到父王的命令,之前一直和烏瑟爾一起與獸人作戰。不過我想既然達拉然的法師想要調查真相,那麼一定和魔法有關。」
「安東尼達斯似乎認為這場瘟疫是魔法的產物。」吉安娜輕聲說道:「我懷疑這中間是否會有聯繫。獸人恢復了惡魔信仰的消息真令人難過。也許,這隻是個別氏族呢。」
他的冷靜得到了回報。烏瑟爾任命他指揮這次進攻。要是他能及時救下那三個可憐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