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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士維爾的魔堡 第八節

威士維爾的魔堡

第八節

「海軍隱語。」
喬恩先與加利福尼亞州人口統計局聯繫,沒有結果。他又把資料寄給其他49個州,賓夕法尼亞的阿濱頓警署回電說,思蒂芬妮·詹妮·卡爾住在他們的轄區里,她的母親叫冬娜·繆倫。
7月5日,星期五,加利福尼亞首府沙加緬多。州立法機關一致通過撥給卡拉沃若地區用於本案的專款共50萬美元。民主党參議員約翰·加拉蒙迪說:「地處山區的卡拉沃若地區缺乏足夠的財政資源應付如此大規模的系列綁架、強|奸、搶劫、奴役及凶殺案。」他指出,這筆款項僅限於立案偵查階段,用於庭審等的法律費用將由州政府另行撥款解決。
「特殊牌照,AHOYMTY。我能記住這個牌照是因為聖地亞哥有很多水手。」
五角大樓的反應:不作任何評論。
巴拉迪署長突然悟到,冉狄·雅各遜等三人就是萊鈉德日記中提到的PP1、PP2和PP3,PP即石竹邸宅(Pink Palace)的縮寫。
「萊鈉德說,他發現他們三個人死了,隆尼·邦德、白蘭達·敖康儂和羅賓·斯達立。萊鈉德說他和他的朋友伍清理打掃了現場,又以印地安方式焚燒掩埋了屍體。他還說邦德夫婦的孩子不見了。」
喬恩·克羅福接到一個從聖地亞哥打來的長途電話,一位自稱多莉·杜林的女人說,她有關於羅賓·斯達立的重要線索。喬恩當即乘頭班飛機直達聖地亞哥。
「你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喬恩·克羅福在臨走之前問多莉·杜林。
後來,這兩封信被送到舊金山警署文件、筆跡專家洛依德·堪寧翰的辦公室,洛依德在他的鑒定報告中寫道:「我認為,這些信都是用那台奧林匹亞牌打字機打的。」當湯姆·埃森曼和艾琳·布魯恩第一次到藍山路時,那台奧林匹亞牌打字機就放在平房客廳的書桌上。
冬娜·繆倫在電話上告訴喬恩·克羅福,從1978年到1981年,她與克立夫·朴蘭圖同居,後來克立夫去了加州,臨走時冬娜給過他思蒂九九藏書芬妮的照片。
果然,那一片的地底下也埋了一個大盒子,裏面有汽車保險卡、人壽保險卡、電話卡及一些摩嶺車行的名片,上面全是保羅·卡司能的名字。一隻寫著「卡司能」的信封里裝了一副眼鏡。此外,還有一把點二二盧傑·馬克II型手槍、一匣共12發子彈和一隻消聲器。經專家鑒定,在青銅色本田普利路德的彈孔中掏出的點二二子彈就是從這把盧傑·馬克II型手槍發射的。
巴拉迪署長立即增派了人手,挖掘的面積不斷擴大,一直延伸到與後山鄰居卡特先生的房產交界的地面。在此次現場勘察剛開始時,艾琳·布魯恩曾向巴拉迪署長報告說,那兒有一塊被翻過的新土。
多莉還交給喬恩一張羅賓·斯達立修理照相機的收據,這架尼康相機的出廠號是5022594。多莉後來又說,羅賓動身去威士維爾的時間是4月18日。
苔麗·凱勒和詹佛·基拉德合租一套公寓。她說1985年2月24日,詹佛接到好幾通電話,都是伍其達打來的。伍其達要詹佛到斯托克頓替人搬家,酬金100美元。詹佛臨走時告訴苔麗,他搭乘公共汽車去斯托克頓,搬完家當天晚上就會回來。但是他一直沒有回來,或者說,苔麗從此再沒見到過他。2月27日,苔麗下班后回到公寓,發現詹佛房間里的大部分東西都已經搬走了,她想也許是詹佛自己搬的,所以未起疑心。
第二天,6月25日,星期二,舊金山警署專案組人員來到丹尼斯搬家公司。據職工們提供的情況,1985年1月15日,克立夫·朴蘭圖曾跟人說起他在山裡找了一份建築工地的活兒。在此之前,不止一個人聽見伍其達邀請他進山。1月19日,克立夫應該到丹尼斯搬家公司上班,但是沒有來,公司打了幾次電話也找不著他。下午,一位同事被派去克立夫的住處,克立夫不在,但他的鈴木摩托車還停在那裡。幾天後,那輛摩托車也不見了。
卡拉沃若地區檢察長辦公https://read.99csw.com室的喬恩·克羅福一直在查尋那個名叫思蒂芬妮·詹妮·卡爾的小女孩,現場人員在藍山路的塹壕里找到了她的照片。根據照片背面的文字估算,她的生日應該是1981年3月。
「他說羅賓的卡車出過一次車禍,在他們開著那輛車來聖地亞哥的時候。我跟著他出去,他指給我看那輛灰色雪佛萊家用卡車被撞壞的地方。伍其達也和我們一起看,但他沒說話。那卡車好像是在司機座的左邊撞上了一棵樹什麼的。」
「我不是『認為』,而是知道。伍其達問他們願不願意去山裡蓋房子時,我就站在旁邊。伍其達說,如果他們想去,可以給他們優厚的工資待遇。克立夫和詹佛去了之後就再沒有消息了。」
「他說屋子裡到處都是衣服,但沒有三個人的身份證件,他們也沒有找到槍。萊鈉德說他們想把那裡布置得就像是邦德一家搬走了的樣子,以免招惹警察。」
多莉·杜林遞給喬恩一張條子,上面寫著:「售予羅賓·斯達立瓦爾特手槍一支,型號PPK/S,9毫米,編號1562315。」落款及簽名:喬斯·甘納。
「我告訴他我沒有羅賓的房門鑰匙,他就給了我羅賓的鑰匙。我帶他去羅賓的住處,他拿走了羅賓的衣服。但當時我沒有找到那張收據,後來找到了。」
「這不關你的事。」那個聲音繼續說,「我只希望你們調查一下克立夫·朴蘭圖和詹佛·基拉德,他們都是伍其達在丹尼斯搬家公司的同事,已經失蹤好幾個月了。」
「我都已經嚇死了。萊鈉德說他要羅賓的卡車註冊證,要羅賓的畢業證書,要羅賓的自行車,要羅賓的全部衣物,還要他賣給羅賓手槍的收據。我們一起去威士維爾那次,羅賓從萊鈉德手裡買過一把槍。」
「孩子不見了。」喬恩使用的是審訊技術中的一種,重複證人言辭中的最後幾個字,不露痕迹地引導對方繼續講述。這種技術一般用於收集情況性質的詢問,特別是當問話人不知道談九-九-藏-書話的下文時。
「我也沒有找著羅賓的車輛註冊證。萊鈉德很不高興,他說:『好吧,等你找到了,就給我打個電話,或者給我寄來,行不行。』」
「你憑什麼認為他們的失蹤與伍其達有關?」
職工們說,是克立夫·朴蘭圖介紹伍其達到丹尼斯搬家公司的,但後來他們的關係似乎不怎麼好,從去年11月到今年1月,公司的人至少聽見他們吵過兩次架。有一次克立夫說,他後悔不該給伍其達介紹這份工作。
「謝謝你。你真的不願意透露你的姓名?」
7月初,森林署的小夥子們在後山坡那片繁茂的草地上挖出三隻共裝有1800多枚銀幣的盒子,後來又挖出一個5加侖的塑料桶,內有槍支、錢包、信用卡等,其中一張社會安全卡上的名字是詹佛·基拉德。
兩隻塑料桶的旁邊掩埋了一具無名女屍。現場的幾位驗屍官們唯一能夠確定的只有一點——她不是黛波拉·達勃斯,或白蘭達·敖康儂,或卡茜·艾爾倫。
就在沙加緬多的政治家們投票撥款的那天下午,這個挖掘點又出土了兩隻塑料桶,內有一個急救箱、一把刀、若干子彈、一把電鋸、一把園林鋸和一把斧子。鋸子和斧子上均有深褐色斑跡,化驗結果為人血。
「牌照?」
湯姆·埃森曼接到一通奇怪的電話,一個耳語似的聲音說:「我不想摻和到這樁案子里,但你們確實應該去了解一下……」
冉狄·雅各遜,白人,男,35歲,越戰退伍軍人,家住舊金山石竹邸宅小區,1985年2月失蹤。同時失蹤的還有石竹邸宅的另外兩位居民,莫利斯·羅克,男,38歲,奇蕊·奧可若,女,26歲。鄰居們反映,曾看見萊鈉德·勒克找過這三個人,聽說是雇他們到山裡做建築工。
辦案人員把克立夫的朋友們請到警署,他們辨認出從萊鈉德·勒克和伍其達住處搜到的、原本屬於克立夫·朴蘭圖的幾件物品:藍山路小卧室牆上的兩面橡木框的鏡子、客廳里那張帶轉盤的餐桌,還有警方在列諾可街地下室看九_九_藏_書到的那個刻有「CRP」的筆架,朋友們說,CRP正是克立夫·朴蘭圖的姓名縮寫。
在藍山路現場工作的專家和各種人員已增加到了近50人。卡拉沃若地區共派出14人,舊金山17人,司法部5人,州森林署的10位年輕人本來只是臨時借用,後來就成了長期留用。此外,每天還會有不同的專家被邀請到現場處理鑒定不同的證據。
「1985年4月24日早晨8點半,這個喬斯·甘納和一位東方男子按我的門鈴。我這幾天剛知道,他就是伍其達。我問:『誰呀?』門外的人說:『喬斯。』我又問:『喬斯是誰?』因為我不認識任何叫喬斯的人,他說:『從北邊來的喬斯。』我認出他是邦德夫婦的鄰居,就開了門。萊鈉德讓他的朋友回車裡等著。」
「還有,萊鈉德實際上告訴過我他們發現屍體的具體|位置。他說白蘭達的屍體在屋子裡面,隆尼在前邊的陽台,羅賓在後門外面。他說現場沒有發現槍支和毒品。」
同年2月,有人在當地報紙上看見一則出售鈴木摩托車的廣告,據警方後來查證,聯繫電話是柯拉拉·勃拉茲的父母家。
警方最早在藍山路現場塹壕里找到的那架照相機,機內的膠捲沖洗出的照片中有一張從室內窗戶往外拍攝的風景照。辦案人員曾帶著這張照片遍訪舊金山地區的知情者,沒有任何人知道它攝自何處。他們也向苔麗·凱勒出示了這張照片,苔麗說她知道這個地方,這是詹佛·基拉德以前租住的公寓。不用說,那架相機也是詹佛的。
6月27日,星期四,聯邦調查局在舊金山召開新聞發布會宣布,他們已正式向美國海軍部和五角大樓,即美國國防部提起訴訟,指控兩部「玩忽職守」。據查,伍其達生於香港,系大不列顛臣民,本不應被接納入美國海軍陸戰隊,此其一。其二,伍其達因盜竊軍火被軍事法庭判刑,作為一個「外國人」,在其刑滿釋放后理應立即驅逐出境。
「回車裡等著。」喬恩·克羅福重複道。
多莉·杜林是read.99csw.com羅賓·斯達立在聖地亞哥的鄰居和朋友,她曾與羅賓一起去過隆尼·邦德夫婦在藍山路的住處。近日,多莉在報紙上看到了萊鈉德·勒克的照片,但她認識的這同樣一個人卻叫喬斯·甘納。
丹尼斯搬家公司的職工中沒有多少人了解詹佛·基拉德的情況,只有老闆戈薩·丹尼斯知道他不辭而別。
「你是誰?」湯姆問道。
克立夫·朴蘭圖本來和幾個朋友相約,1月底一起看「超級盃」美式足球決賽,但那個星期天他沒有露面。1月28日,一位朋友收到克立夫從聖安佐斯發出的信,信和信封上的地址都是用打字機打的。克立夫讓朋友把他中獎的足球決賽彩券寄到威士維爾的「郵政信箱349」——就是艾琳·布魯恩在藍山路地堡土牢的牆上發現的字跡——「克立夫,郵政信箱349」。據郵局工作人員查證,這個信箱是在1985年1月20日以克立夫·朴蘭圖的名字開的,不久就關掉了。丹尼斯搬家公司的老闆戈薩·丹尼斯也在克立夫離開之後收到他的一封信,請他把最後一次的工資支票寄到同一個郵政信箱。戈薩沒有寄,因為他不能確定那封信是否真正出自克立夫之手。
「終於,」巴拉迪署長自忖道,「我們找到了足以證明保羅·卡司能身份的遺物。雖然還未能鑒認出他的屍骨,但他肯定在這裏。」巴拉迪署長舉目四望,「在這裏的某一個地方。」
「買過一把槍。」
「不。」
「意思是——」
「你為什麼當時沒有報警?」
聯邦調查局發言人說:「誰知道呢,倘若他被遣返香港,也許所有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或者至少不會發生在這個國家。」
「後來呢?」
同日,聯邦調查局搜查了萊鈉德·勒克和伍其達開設的6個郵政信箱,共抄走郵件50多封。
苔麗·凱勒和詹佛的朋友們辨認出,本田普利路德轎車後座上那件男式夾克外套是詹佛·基拉德的,還有放在藍山路客廳牆角的吉他和列諾可街地下室書架上的幾本書。
據克勞德·巴拉迪署長手上的失蹤人員檔案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