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守無敵，無所不能的長人——凱文賈奈特！」

他很年輕就因心臟麻痹嗝屁，讓他在外表上占不小的便宜。

是啊，全場起立鼓掌嘛。

「？」波里斯基將球丟給艾佛森去自干。

接下來，喬丹一記高拋球，張伯倫在半空中接到，第一時間雙手灌籃，將試圖攔阻的歐尼爾給撞倒在地。

我從容不迫地走到藏槍的地點，提了那一大袋亂七八糟的東西回貴賓包廂，沿途將那五個小型遙控炸藥黏在足以讓人嚇一大跳的地方。

球賽隨即開始。

我一身休閑，舒舒服服坐在一個月前就預訂好的貴賓包廂里，拿著望遠鏡等待比賽開場，還點了一份其實我只能欣賞的海鮮大餐。

「改寫所有天才定義的絕對天才——科比布蘭特！」

波里斯基控球，吸引喬丹的防守后將球傳給布蘭特，布蘭特隨即在三分線外自干跳投，球沒進，籃板被歐尼爾狠狠抓了起來，再用他痴肥的屍體將球暴力灌進。

停頓了兩秒，全場怔住。

他們都死得太久，在我出生前都翹毛了，加上我對籃球沒什麼研究，這一切看在我眼底真是莫名其妙。

我在十字瞄準器中，壓抑著扣下扳機的慾望。

這四個同樣蒼老的死球星穿著紅色球衣，肌肉都松垮垮的像是在吊豬肉，向觀眾揮手的模樣看起來就像重症者，但滿場的死人卻給予比白隊膨脹十倍的掌聲。

「當年真是對不起。」布蘭特伸出拳頭：「總冠軍是在你不在場的時候得到的，變得一點意義也沒有。」

我用鑽石切刀在玻璃上劃了彼此間隔十公分的三個九_九_藏_書圈圈，將狙擊槍從中間那一個采出去，瞄了一下可以捕捉的範圍，在腦中假想一下狀況。

波里斯基低下頭，靦腆地笑著。

「讓當今所有射手黯然無光的！賴瑞博德！」

暴動了。

歐尼爾跟張伯倫跳球。

接下來是一連串目不暇給的超級混戰。

熱烈歡迎那個在死前垂垂老矣、拄著拐杖，在死後卻照樣灌他媽的老飛人。

「今晚不想再當悲劇英雄的悲劇英雄——派崔克尤恩！」

「搞什麼啊？」布蘭特向歐尼爾的大屁股踢了一腳。

喬丹大吼：「他說了一句話！」

但白隊也不是省油的燈，波里斯基主導四次漂亮的快攻、分別讓布蘭特跟艾佛森上籃得手兩次，賈奈特回敬張伯倫跟歐尼爾各一次火鍋，歐尼爾開玩笑似衝出來蓋了布蘭特一次大火鍋，娛樂效果十足，惹得五萬多死人大笑不止。

強森控球，一閃眼丟給博德，博德在距離三分線還有一大步的距離出手。

「如果上帝會打籃球，那麼，祂一定就是——麥可喬丹！」

不急，我是高手。

除了大屏幕大畫面的實時轉播，每個球星的嘴角都貼了一片袖珍麥克風，可以將他們在場上講話的內容廣播出來，這讓比賽更加生動有趣。

「今晚，人類歷史上最優秀的兩代球星將在這裏分出勝負，一百年後的某個晚上，我們會跟不甘死亡的第三代、第四代、第五代球星較量，看看誰才是史上第一，史上第一！史上第一！」喬丹舉起波里斯基的手，氣氛沸騰。

一個白人揮舞著雙手笑著進場。

白隊的九九藏書四名球星登場后，頻頻向觀眾揮手致意，在球場上方一共有十六面巨大的屏幕實時轉播，那些球員看起來又老又丑，哪有一點明星風範？

「？」布蘭特還反應不過來。

「喂，波里斯基。」布蘭特將球丟給波里斯基。

球彈到了博德手裡，博德隨手丟給強森，強森晃過艾佛森，正要上籃取分卻面臨賈奈特跟波里斯基牢不可破的聯防。

觀眾又是拍手又是尖叫。

「兩次運球啊，籃球之神！」艾佛森不服氣，但記分板上可不這麼認為。

——畢竟，喬丹嘛！

全場等不及，起立鼓掌歡迎這個連我都如雷貫耳的怪咖。

不過當然了，接下來出場的這個死人我也聽過。

「……少來了。」布蘭特表情尷尬。

他的存在可是世界級的常識。如果被我查出來他在死前有可能搞過我媽媽林賽汪達的話，那他就是最有嫌疑當我爸爸的人。

這段期問，工作人員彬彬有禮地用金屬探測儀掃描過房間里的每個角落，然後堆滿笑容走了出去。

比賽開始前，賽門布拉克在熱烈歡呼聲中出場致詞。

喬丹將球抓在手上，用高傲的表情說道：「現在輪到你讓路了。」

我看節目宣傳單上說了，今天的比賽全都是由死而復生的球員擔綱演出，真好笑，不過就是把一些被時代遺忘的老傢伙湊在一起打敬老杯慈善大賽罷了。

「我們就是死了，也想打籃球！」

可真是暴動了。

「怎麼？老傢伙都跳不起來了嗎？」艾佛森哈哈大笑。

忘了說，這場比賽沒有板凳球員，因為這些上場的先發九九藏書死人毫無體能問題，每一分每一秒都呈現出他們的巔峰狀態，死不像死。

「從地獄里硬是丟出妙傳的——魔術強森！」

「創下無數神奇紀錄的，NBA史上最偉大中鋒！威爾特張伯倫！」

「！」只見強森一個奇怪角度的妙傳，球到了喬丹的手裡，喬丹單手灌籃得分。

環顧四周，喬丹用感性的語氣說道：「四十年前，我在電視機前面觀賞活塞隊對湖人隊的總冠軍賽，在史戴波中心球場進行的關鍵第五場，我看到了讓我淚流滿面的畫面。」

觀眾大笑。

「大傢伙，別忘了你的時代里，沒有我。」張伯倫伸手拉起歐尼爾。

「白痴。」我冷笑，對著關上的門豎起中指。

「很意外嗎？我一直都看你不爽啊！」歐尼爾做出很賤的表情。

司儀也忍不住用大吼的聲調叫出他的大名。

全場觀眾彷佛重新有了呼吸，一齊大叫——

「最後，死人的英雄，拚命騷擾活人NBA總冠軍賽的——」

艾佛森控球，本以為立刻就要傳出去的，卻見一頭白髮的他像一把刀子切進敵陣，在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下將球放進籃框里。

尤恩蓋了賈奈特的火鍋，波里斯基抄截了喬丹的運球，歐尼爾在張伯倫的防守下亂投不進，尤恩搶到籃板快傳強森，強森大吃小艾佛森上籃得分。

啪地一聲。

全場爆出令我難以理解的激動吼叫聲，惹得我立刻就想將那個老黑人射倒。

布蘭特連續自干，連續不進都有歐尼爾跟賈奈特抓到籃板，最後在喬丹面前表演一招向大師致敬的後仰式跳投，球進。

httｐｓ://rｅａｄ.９9csｗ.cｏｍ「單槍匹馬取敵首、絕不手軟的戰神——亞倫艾佛森！」

終於賽門布拉克廢話完了，燈光一暗，全場跟著焦躁騷動起來。

喬丹繼續說道：「波里斯基在滿場的噓聲里，視而不見無數砸在他身上的汽水瓶跟熱狗，視而不見對手跟夥伴對他的憤怒與不諒解，視而不見計分板上殘酷的事實，他說了一句話……」

司儀用誇張的語氣介紹選手陸續入場，全場觀眾的吼叫聲幾乎掀飛了巨蛋頂。

現在，我還有兩分鐘可以把狙擊槍好整以暇組合起來，將子彈填好。

大日子到了。

這熱血聳動的標語化作旗幟，飄揚在東京巨蛋每個可以插旗的地方。

司儀一個一個唱名，觀眾每一個都扯破喉嚨大叫那個死去球星的名字。

毫無意外中的天大意外啊，年邁，不，是死去的喬丹從罰球線起跳！

掌聲足足聒噪了一分鐘才停，死人的手掌不會痛這一點真的很機歪。

兩拳相迭，全場又是一陣感動的掌聲。

「哈，都死了還能怎樣！」波里斯基也伸出拳頭。

據說他曾經為了跟大光芒上帝發生「靈動感」，從一百多層的高樓往下跳過一次。就算他死不了、那一摔也幾乎將他撞散了。後來送醫拼湊屍體費了很大的功夫，其中一隻腳跟一隻手再也不屬於他……真夠白痴的。

接下來還是好戲連連，博德在三分線外連續砍進三球，張伯倫蓋了賈奈特三次火鍋，強森遞出五個妙傳，尤恩如願以償在歐尼爾面前灌了兩次籃。

「你叫戰神是吧？學著點！」強森笑笑將球拋給艾佛森。

全場鼓掌。

一九_九_藏_書道扣人心弦的紅色弧影逼近底線，將球塞進籃框。

接下來換「歷史更悠久的」紅隊出場。

球進。

「我故意讓你投的。」喬丹哈哈一笑，運著球。

我信師父，所以我把揚名立萬的機會讓給他。

巨蛋里爆出掌聲，喬丹英雄般高舉雙手，接受再接受。

只見喬丹在掌聲中走向白隊的波里斯基，摟著那位受寵若驚的白人肩膀。

可師父唯一的原則，就是得由他親手擰爆賽門布拉克的腦袋。

「就算死了，我也想打籃球！」

如果我願意，在賽門長達一分鐘的簡單演講里，我已經可以轟掉他的頭十次。

快燒起來的聚光燈打在白隊的入口處，照在一個高大痴肥的老黑人身上。

「布蘭特，這才是投球。」博德故意摸摸布蘭特的頭。

只見喬丹單手持球像炮彈一樣衝出，在場所有球星都往旁站開一步。

比賽還有二十五分鐘就開始了。

他們盡興地打，不管球到了誰的手裡，觀眾都是一陣驚嘆。

前來捧場的大概有超過五萬五千名活人跟死人，將東京巨蛋擠得水泄不通。大部分都是死人，因為只有那些老東西才會記得那些即將上場打球的老古董，即使他們並不信仰天主降光明教派，也很樂意從全世界各地買機票來看這一場「不可能的經典賽事」。

話說賽門布拉克走路的模樣真奇怪，姿勢超不協調。

觀眾大笑。

「杜瓦波里斯基！」

全場鼓掌。

觀眾大笑。

真不愧是喬丹加上五萬五千人的力量，連高高在上的我都震懾不已。

「首先登場的是，號稱地球有史以來最強的中鋒——俠客歐尼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