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節
小死。復活。再死。再復活。再再死。再再復活。直至精疲力竭。
象徵意義?別發掘性夢的象徵意義了,發掘來發掘去,十有八九會發掘到我的父親老人家身上去了。Electra Complex , 戀父情結。
於是我迫不及待想讓全部人都離開,以至於 rude 到人還沒走我就開始整理 party 剩下的東西。
他;我們回去吧。
我:你新年要開 PARTY ?
我們把他家裡 decorate 了一下,更有了節日氣氛。他有一棵很小的聖誕樹,上面只纏了一根管子燈,就是一根透明的管子,裏面有一閃一閃的小燈。他放在樓上的閣樓里的。要把閣樓的梯子放下來,上梯子到上面去拿。他穿著拖鞋就上去
正在洗漱,聽到敲門,打開一看,是他,要我把他的牙刷遞給他。我遞了,順手把門關上。
呵呵,有點報復心也好,說明他還年輕,還是個小孩子。
我的夢很好解釋:因為我的例假快來了,體內激素水平增高,積蓄了一堆性|欲望,但又沒有做|愛的機會,這段時間也沒自足過,心心念念都在他身上,白天扮演正人淑女,將性的念頭推到大腦的最邊緣,但在睡夢中,不用戴著淑女的面具,於是展開翅膀,任意高飛,即使飛到 3|P 的高度,也是我自己的事,不損害誰的利益。
胡扯八道,我不相信那玩意,我不光不戀我的父親,我連那些有一定點像我父親的人都不戀。就算這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一個像我父親那樣的男人,我也不會戀上他。就算某個男人只有百分之十像我父親,我也不會戀上他。
他打電話過來:我馬上出去遛狗,就是我平常遛狗的那條道,我們在那裡會合吧。
12/22/2004
一個夢。一個性夢。一個奇怪的性夢。一個 3|P 的性夢。可是我從來沒有 3|P 過,也沒有跟女性有過親密關係,在這方面我是很傳統的。看過這方面的錄像,但沒太多感覺,覺得有點像動物。九*九*藏*書
King size 的床, platform 那種,在加洲定購之後運過來的。
他對我說:去休息吧。
整個晚上我一直用餘光跟隨著他。As a matter of fact,所有他在場的聚會,我幾乎都不能很專心地和別人聊天,心和眼睛都跟隨著他。好在美國人的心一般都不細,不會發覺我思想開小差,再說和他們談的話題大部分都比較雞毛蒜皮,很容易對付。
小孩子又掀報復浪潮了 ! 一報一報又一報 !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
換裝。節日的盛裝,裡外都是粉紅的,裏面是比較艷的粉紅,香艷的色采。
回到卧室,我開始脫衣服。他躺在那裡,看我脫。等我脫完后,他到了我身上。停留了一會兒,進來。我們同時低吟了一聲… …
行啊,如果他一定要拒我十次才能找到心理平衡,那就讓他拒我十次好了,誰叫我傻乎乎地拒他一次的呢?
科學證明,性夢的自然宣洩,類似一種安全閥的作用,可以緩和累積的張力,有利於性器官功能的完善與成熟。
我:你每次都是只遛這麼一會兒的嗎?
我說,是啊。
又不知怎的,客人全都冒出來了,大家說話,嬉鬧, New Year』s count down 。我走過去站在他旁邊,當新年到來的那一刻,他擁抱了我,沒有太多的熱度,很禮貌的一個擁抱。
後來很多人都來了,除他以外,只有我一個華人。小蘭沒去,跟男朋友去朋友家了。
KING SIZE 的床,是他的;帶天窗的卧室,是他的;那個女人,應該是他卧室那幅畫上的女人;那麼夢中的男人就應該是他了,卻不能肯定,沒看見臉,只看見那玩意,從 SIZE 來看,應該不是他,他的 SIZE 是中國人中比較正統的,而夢中那個人的 SIZE ,是 XXL 。
了,我問他怎麼穿著拖鞋爬樓梯,他說這就叫做自信。
三五一十五,沒性|伴|侶的男性做性九九藏書夢的頻率是女性的十五倍 !
醒來 — 在自己的 QUEEN SIZE 床上。
有天窗的卧室,給人一種奇特的感受。四周的牆壁造成一種封閉感,保險,保密,愛幹什麼幹什麼,沒人知道。但頂上的天窗又打破了這種封閉感,彷彿向太空中神秘的旅行者開啟了一扇窗,它們坐著宇宙飛船,經過天窗上方,觀看地球人的睡姿,或者躲在高倍望遠鏡后,姿意窺視地球人做|愛。
我:你需要幫忙嗎?如果不需要,我就睡大覺去了。
科學還證明,男性比女性更容易做性夢,男性平均做性夢的頻率,是女性平均的三到五倍。而沒有性|伴|侶的男性,做性夢的機率比有性|伴|侶的男性高出五到十倍。
party 要結束時,他放了一段「梁祝」的鋼琴曲。他以前說過他喜歡「梁祝」的故事,很浪漫。我覺得他放那曲子是給我聽的,心裏很感動。當時還跟旁邊一個外國小夥子,他的學生,講解梁祝的故事來著。
卧室的頂部有個天窗,玻璃的,透明。正對著床。躺在床上,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星星,月亮,緩緩飄過的雲,偶爾落下的雨,天窗玻璃上奇異變幻的圖像。
他:是啊。
他:這還才下午呢,就要睡大覺了?難道你上輩子是睡覺睡死的?過來吧 —
他也是男性,他當然也會做性夢。我做一個性夢,他就會做十五個性夢 ! 天哪 ! 十五個,那不是平均每兩天就做一個?他在他的 KING SIZE 上性夢,我在我的 QUEEN SIZE 上性夢,真不知道我們這是為了什麼 !
門突然打開,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她讓男人管我的上面,她來管下面的事。然後她把上衣脫掉,把兩個高聳豐|滿的乳|房放在我光滑的大腿上,用嘴湊上來舔吸我的兩個大腿根部,在內側又吃又咬了一遍,然後上移,對著我那神秘的開口處又親又舔。
After the party, Xiao-lan told me she ashttps://read.99csw.comked him why he didn』t want me to be there, he said "I never said that". Xiao-lan told him that I liked him very much. He said "but she didn』t know me yet".
老外的聚會,喝得多,說得多,吃得少。
我: @$%%^&^*
他:你不是鞋沒穿對嗎?
但怎麼會不是他?最近一個多月來,我朝思暮想的,不都是他嗎?性夢真是奇怪了,朝思暮想的人,偏偏不到夢中來;夢裡溫存繾綣的,卻是某個不相干的人。
我梳妝完畢,出門,看到他在門外,見我出來,他看著我,眼神很奇特,好像一個小孩和媽媽出去逛街,小孩走丟了,媽媽最後找到小孩,孩子很生媽媽的氣,滿眼含淚地看著媽媽,不敢相信媽媽那麼愛他,卻會讓他走丟。
他沒有任何驚奇,只說:好吧。
他說,看今晚的月亮多明亮啊。
我用中文對他說,我今晚留下來吧。
Last week, Xiao-lan invited me to go to the tai ji group Christmas party, but I said no. I knew he』d be there because he is the founder of the group. He didn』t invite me, not even mentioned the party to me. I think he didn』t want me to be there.
被外星人窺視,不同於被地球人窺視。不同的生命,不同的羞怯法則。外星人的乳|房,也許就像耳朵https://read.99csw•com一樣,都是露在外面的。外星人做|愛,也許就像吃飯一樣,私下或者公開都行。
我:這麼一會兒就回去了?
他左衝右突想進來,我那天是例假的第四天,還沒完全乾凈,看他很想進入,就讓他等等,去洗手間把 TAMPON 拿出來,為他掃清障礙。
他:是啊 —
他:你肯定會知道的,有空就來羅,我怎麼知道你有空沒空?
都怪他,他不再提那個要求了,我怎麼好強迫他?他為什麼不提那個要求了?沒別的理由可以解釋,只能是報復。他被拒一次,便要報復我十次。為什麼總說「復讎女神」?這男神復起仇來,不比女神更厲害嗎?
他一個翻身,摟著我,開始親我的嘴唇。我能聞到他口裡的酒氣,可那酒氣在他身上是那麼好聞。他邊親邊開始用力地撫弄我,我被撩起來了,彷彿身上有一股氣,一定要撒在他的身上。我伸手進他的衣服,從前到后,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地愛撫著他。
有個騎摩拖車的小夥子喝醉了,也在那過夜。客人離開后,他安排小夥子住客房。我開始緊張起來:會把我安排在哪裡住?
他特喜歡我撫摸他,會發出一種彷彿受不了的低吟,好像是忍了很久,但感覺太強烈了,忍無可忍了,只好呻|吟起來。
他為什麼不主動邀請我?怕我不去?有可能,他的自尊心非常強。也有可能是不想讓我那麼快就在他朋友面前暴光。想來他不會不想讓我去的,況且他告訴過小蘭,聖誕節派對他沒有不想讓我去。
那種聲音對我是一種魔音。我一聽到那個聲音讓我幹什麼都行,只要他能開心。後來我用嘴吻他吃他那裡,他的呻|吟聲更大了。我很喜歡用嘴玩他那裡,看他很受不了的樣子,對此很著迷。
( 感動 ! 太感動了 ! 心真細啊 ! 真體貼人啊 !)
全身燥熱,上下左右前前後後安撫自己。左手拽著右邊的乳|房,輕捻乳|頭,手掌心包著乳|房揉搓。右手伸到下面,一摸,早已泛濫,用右手的食指按住 clitoris 的部位打著read.99csw•com圈揉著。他張著嘴,用硬硬的舌頭舔著我那裡。
他光著身子站在我頭部,看不見他的臉,只看見他那粗大的玩意,放在我的額頭,他伏下身子左右交換著添著我的乳|房,忙個不停。我感受著他的顫抖的發燙的粗硬的東西,她的高聳柔軟的乳|房,她的軟軟小小的舌頭,他的硬硬的長長的舌頭,熱血奔涌,很快就 — 死了。
2004 年最後一天,開 PARTY 的那天。下午,打電話給他。
我心花怒放。
不僅是個小孩,而且是個耍賴的小孩 !
我們洗漱停當,已經快三點了。我們睡到床上,就那麼挨著,躺著,誰也沒動。
他就那麼看著我,看得我很慚愧,但不知道為什麼慚愧。
在最熱鬧的時候,不知怎的,我和他都掉了單,廚房裡只有我倆,他站在廚房 island 的一頭,我站在 island 的另一頭,緊緊地看著對方,別人都不見了。
氣昏了 ! 打電話質問。
樓上有兩個洗手間。一個很舊,沒有裝修過。另一個裝修得不錯,他常用。我在他家的時候都是用那個。他叫我先用那個洗手間,我當仁不讓,想把自己弄得乾乾淨淨,漂漂亮亮。
我:為什麼 — 沒告訴我?
不是有那麼一部電影嗎,說的是若干年後,科學發達了,地球人做|愛也不用身體接觸了,男女對坐在桌子兩邊,雙方一起發功,隔著三尺遠,就把愛做成了。也許外星人看著我做|愛,還以為我在練中國武功呢。
報復的方式:他的新年 PARTY ,不邀請我,也不告訴我他要開 PARTY 。我是從小蘭那裡知道的,小蘭絕對沒想到他會不邀請我,不然就不會在我面前說漏嘴了。
他挨個跟所有人說話,我挨個跟坐我身邊的人說話。他端著酒杯,我端著酒杯。他喝酒,我喝酒。高粱酒。一杯又一杯,他能喝,我能喝。
一心一意跟黨走,黨叫遛狗就遛狗。他著休閑裝,我穿節日服,兩人一起遛狗。高跟鞋踩進泥地里,拔|出|來再踩,步態不那麼優雅,但努力跟上他 — 和他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