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節
他:很好。
我:好。有啤酒嗎?
他:那女的說幸好沒跟那男的 —
我:(是不是看上他了?)哦,她是單身?
掛了電話,心情好多了,渾身上下有俄國藝術品的感覺。馬上放音樂,悲憤的非常認真的開始練太極,覺得現在才算真正開始愛上他了。好,就按他說的,從朋友開始做起,爭取靠自己的能力贏得他的愛,而不是通過介紹,生搬硬套變成戀人。
他:(看看我的後面)沒屁股了。我穿這條褲子可是很顯屁股的 —
他:很好。
不做戀人做朋友,感覺輕鬆多了,少了很多介意和擔心。
我:要!
一路順風,半路死亡。一個急轉彎! mocha 砰然倒下,灑了我一身,還把換擋的地方也搞得濕淋淋粘乎乎的。
我:那她是單身母親了?
他:(沉默)我其實挺信任你的 —
我:有過。有次滑雪時,想過在山下旁邊的小房子里做。你呢?
我:(有點失望。但能跟他多呆一會,仍很高興)剛才走路的時候我不是已經答應你了嗎?
上樓去洗澡。沒衣服換,他拿他的衣服給我換。
我:(笑)這是個好主意哈。
他:不為什麼,就是直覺。
他在客廳放了音樂,給我們的園藝工作伴奏。
他:你厲害嘛。
於是他過來,進入我,抽|插了一會兒,停了下來,說:下去吃飯吧。
他:等下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回到房子里。
他:你有過 sexual fantasy 嗎?
一夜沒睡。
的確餓了。邊吃邊聊。
買了咖啡,端回車裡,發現杯子太大,或者車上杯座的圓洞太小,放不下。只好把咖啡放在右邊座位前的地毯上,有店裡九-九-藏-書給的一個紙做的托架托著 。
他:那我們吃 sushi 吧。
他:她說她沒時間學習,照顧孩子很忙 —
他:你呆會就知道了。
我:那你要趕緊了。
我要堅持,要讓他了解我心裏對他的感覺。只要他了解了,他一定會接受我的愛。
我:(心裏不舒服。不能輸給他)我在電影院里做過。
我:(為什麼跟我講這個?不知道該說什麼。看來我不八卦不在行。要努力。要趕上他。)
他彷彿心有靈犀,在樓下喊:沒有內衣換,就穿我的吧。他邊喊邊上摟來,我正在他的衣櫥里找衣服。聽到他上摟的聲音,我拿掉毛巾,渾身赤|裸,想發生點什麼,心情很緊張。
我:(穿了他的褲子)是不是很難看?
他:在露天電影院?
他:你要嗎?
他:(笑)瞧你這個狼狽樣!去洗個澡吧。
不介意他說話不說話了,他的話反而多了起來,簡直有八卦之風。
他:餓不餓?
回到他家。
不介意他走在我的哪一邊
酒足飯飽。
中午。電話鈴響。
他:後來那男的就跳河自殺了。
但他又進步了,快到九卦了。
穿著他的衣服,跟他去走路。他走在我身邊,很近。我又聞到他身上的香味。頭暈。醉倒的感覺。很想和他纏綿,但不敢,怕小不忍則亂大謀。只想這條路越走越長,永遠走不完,一直走進墓地里去,從此不再分離。
快速開回去,跟店員說明,他又給了我一杯。端回車裡,把杯子勉強塞了一些在車上的杯座里,一隻手扶著。我車的杯座快有方向盤那麼高了,一手扶咖啡,一手開車,還不算太牽強附會。
我:(什麼意九*九*藏*書思?)???
他:能不能幫我種杜鵑花?我買了十幾棵,想今天種下。
他上樓來了!我轉過身,與他四目相對。他盯著我的乳|房,我能感覺到空氣的凝固和腦子裡的充血。他咕噥了一句:要找內褲嗎?好像就要往回退。我絕望地看著他,向他伸出一隻手。再次四目相對。他幾個箭步跨過來,頭一下埋進我的乳|房,又吸又吮。我激動萬分,撫摸著他的頭,擁著他,幸福無比。
我:是嗎?
徹底絕望!但沒時間開回去要新咖啡了,去晚了就不能跟他一起走路了。狼狽不堪開去他家。
想過去捏捏他的肌肉,開個玩笑:打洞是你的強項。
我:我把你煩透了吧?
我:忙可以不修課嘛 —
他:那男的想不通,總去找那女的,想跟她和好,但那女的堅決不同意 —
他:可以讓三個女的一起生。
突然能夠理解星期天上教堂的人了。他們周復一周,年復一年,每到星期天就到教堂去,風雨無阻,一往無前。每周都遇見同樣的人,每周都交流同樣的思想。教外人看不懂,覺得枯燥乏味,只有教內人才能體會個中的美好滋味。
不介意他臉色好看不好看
他的任務是負責打洞,把花種下去。他穿了件沒有袖子的紅色 T 恤 ,兩隻手臂的肌肉鼓鼓的,線條分明。他拿著挖洞的機器使勁往下一按,手臂上的肌肉就隨著跳動幾下,地上就出了一個洞。
他也來到後院,看見我如此積極主動,見事做事,似乎很感動。我們兩個一起動手在大太陽底下把前院後院都搞定。
兩人坐在長排沙發上看電影。我一點都沒看進去。他上身裸|露著,肌肉結實,
九_九_藏_書很性感。我看著看著就伸出手去撫摸他,他一被撫摸就呻|吟起來,我也被撩撥起來,把他的褲子扒掉,激動萬分地又親又吸起來,越親越起勁,把他的前前後後,縫裡縫外都親了個遍。前院。
我:(大聲)什麼?她這樣說?太狠心了吧!畢竟那男的人都 — 死了 —
他提議說看個電影吧。」 Ocean』s Twelve 」 。
我的任務是負責除雜草,用小鏟鏟起來,連根拔出。很簡單,簡單到單調的地步,不是為了他,我可沒興趣干這活。
我:(很高興) 真的嗎?為什麼?
他:(微笑,輕微的笑聲)我在國內的一個學生從俄國帶回來一件很漂亮的藝術品,問我喜不喜歡。我說不喜歡,因為我看得出學生很喜歡那件藝術品,所以我不想從他的手中拿走 – –
我:(沒精打采)喂 —
沒開多遠,咖啡杯黯然倒下,咖啡全灑在地毯上。
他:我想要六個孩子。
我把前院的雜草樹葉都掃了起來,放進垃圾袋裡。到後院拿工具的時候,看到後院也雜草叢生,於是停下來拔那些草。
我:我們可不可以每個星期天去走路?一起鍛煉?
整整一個星期,都盼著星期天的到來。星期天早上,風風火火出門,去城裡的 Starbucks 買他最愛的 mocha 咖啡帶給他。兩英里路啊!但我們住的附近沒有 Starbucks ,只能去城裡買。從城裡到他家,還有十英里!我不得不風風火火,不然去晚了,他就沒時間和我一起走路了。
我:有點餓。
他:照她這次的成績來看,她又要 fail 掉。
不介意他是否跟九-九-藏-書我說話
他:喂,你怎麼樣啊?
他:我在電梯里做過。
不介意走了多遠走到何處
幹得熱火朝天。
我的教堂就是他的家。我的主就是他。星期日就是我頂禮膜拜他的日子。
他:(生氣勃勃的)好。
但不知他會如何反應,不想節外生枝。吞下。不說。
我:不是,是在電影院後面的座位上。
我撐起上身,色迷迷地看著他,伸出手,用食指往回勾。
他:我這學期班上有個女的,她這是第三次修我這門課了。
他:我以前有個同學,男的,愛上一個女同學,兩人建立了戀愛關係 —
我:哦?
他:(奇怪地看我一眼)這跟單不單身有什麼關係?她有三個孩子 —
他那麼說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絕情,讓我死心。他對我肯定還是有感情的,但聽我說我有其他的選擇,所以他主動放棄,因為喜歡我,所以放棄我。他是上帝型的男人,大好人一個。是的,一定是這樣。他喜歡我,他只不過還不知道我是多麼喜歡他而已。他以為別的男人會使我幸福,他以為我會喜歡那幾個 potential 。
我:(驚喜。聽不懂了)什麼忙?
我先上去洗澡。洗完後走出來才想起沒有衣服換,裹了條毛巾到他的卧室去找衣服換。
人是要有一點信仰一點追求的。沒有信仰沒有追求的日子,每分鐘都像掛在高空搖擺,腳不能著地,心像漂泊的小船,找不到港灣。不知道此刻該幹什麼,不知道下一步該幹什麼。那樣的生活,必然過得渾渾噩噩,無精打采。
有了信仰有了追求的日子,一切的一切,都圍繞著那個信仰那個追求在轉,就有了中心。成功有中心,失敗也有中心;https://read.99csw.com生有中心,死也有中心。生活有了中心,日子就過得充實。
他到車庫去拿啤酒。那裡專門放著個冰箱,裏面裝滿了啤酒和飲料,彷彿每天都準備開二、三十人的派對似的。
我:(不會是要我幫他那方面的忙吧?)沒問題。
我:後來怎麼樣?
我跟著他來到樓下。他把滿盤的 sushi 拿了出來,說是昨天晚上剩下的,桌上放著啤酒。
星期日。禮拜日。車挺多,都是往教堂去的,去頂禮膜拜各自的主。
我的信仰,就是我對他的愛。我的追求,就是贏回他的愛。我的一切的一切,都圍繞這個中心來轉。
我:(羞愧難當)對不起,給你買的咖啡全潑了。我太沒用了,連個咖啡都買不好 —
他:談了一段時間,那女的不想談下去了,就跟那男的吹了 —
他:有。喝啤酒是個好主意。
我:什麼?自殺了?那 — 那女的知道后怎麼樣?
打電話給他。
他親吸了一會兒,我帶著他到了床上。他直起身來,下了床,走到門邊說:該吃飯了。
我:(訕訕然)
親到他股溝中間的部位他特別激動,那是我第一次親他那裡。以前聽說男人那裡比較敏感,但從來沒動過念頭要親那裡,嫌臟。但現在不知怎麼的,什麼都不在乎了,也沒覺得臟。他仔細洗過,並沒有味道,有些皺皺的說。他那裡有個很小的肉結,每次摸到不知怎的就想起林憶蓮的歌《至少還有你》里的一句:你掌心的痣, 我總記得在那裡。
腦子亂如麻。想不通啊,想不通。怎麼「啪」的一下就結束了呢?
我:(是他!精神倍增)很難過,但我 — 會慢慢好起來的 —
誰會不接受真愛呢?
我: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