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第三章 幕後黑手 第3節

第三章 幕後黑手

第3節

「她遭到攻擊時是醒著或是睡著?」
他拾起外套,展現深藍色的袖緣。
在有點歇斯底里的廚房女傭離去之後,李奇以探詢的眼光望著他舅舅。
「我想是這樣。或者是我們要的女人,也許吧。」
「威廉士,他不錯。沒有什麼能逃過他的注意。」
「我不知道她的遺囑,」奈維爾說,「據我所知,她自己沒有多少可以遺留下去的。我可以告訴你們有關她的大部分財產。」
「根據馬梭·崔西蓮閡十的遺囑,那歸我和我太太。崔西蓮夫人只有在世時才能享用其利益。」
巴陀走向門口。
巴陀督察長以他平靜的聲音說:
一家人都聚集在餐桌上,假裝在吃飯。
「這對我們來說是一項可怕的驚嚇,當然啦,不過我們熱切希望盡我們所能幫你們的忙。」
威廉士不等他開口先回答。
「服用過量的巴比妥酸鹽。她的情況很糟,不過她會恢復過來的。」
「哦,」拉仁比說,「那是你們的事。」
「你知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也許是沒關係,也許是沒關係。你只要告訴我們你聽到什麼就好了。」
他所說的別具意義的「現在」似乎並沒有在旁觀者身上造成什麼反應,奈維爾檢視球杆。
「這樣下手不是有點困難嗎?」李奇問道。
「是的,」醫生深思他說,「這整個事情本身就彆扭。你知道,她是右太陽穴受擊——是下手的人必須站在床的右側——面對躺在床上的人頭一左邊沒有空間,距離牆面的角度大小了。」
「我確定。她的房裡沒有這種東西的影子。而且我發現她是怎麼吃進去的。旃那葉汁(防瀉藥),她每天晚上都喝一點,裏面被加了東西。」
「不是,」巴陀同意,「是男人乾的罪案。殘酷,男性化,有點運動員的味道,而且有點愚蠢。知不知道這屋子裡有誰像這樣?」
哈士托猶豫著。已陀平靜他說:
「這倒是事實。好了,我得去照顧我的另一個病人了。」
「噢,沒有,投有。我是個單純的人,喜歡眼見為信。她被重器擊中——那球杆是很重。上面沾下乎跡和頭髮,因此想必是她的血和頭髮。因此——那是兇器。」
「我並沒有聽清楚——我是說我不是有意聽到的——哈士托先生他也聽到。而且我一點也不認為那跟凶殺案有任何關係。」
「真——的。你們每個人都得到這個數目?」
巴陀說:「把那女傭叫回來——不是凸眼的那個——是瘦瘦高高好像醋瓶子一樣的那個,她知道些什麼。」
「我只是想給你一點忠告,威爾斯小姐,」他和氣地說,「你知道,知道了任何事情而不告訴警方是不行的。這會讓他們以對你不利的眼光看你,如果你懂我的意思——」
巴陀點點頭。哈士托離去。他在走道上與瓊斯擦身而過。瓊斯進門,滿臉興奮的神色。
「在我看來,是醒著。她的臉上有驚愕的表情。我想——純粹只是個人的看法——她沒料到會發生那種事。沒有企圖反抗的跡象——沒有九九藏書恐懼、驚嚇。我想要不是她剛醒過來,昏昏沉沉的,不知所措——就是她認識兇手,而且認為他是個不可能想傷害她的人。」
李奇搖搖頭。
「你不能再把時差縮短一點?」
「看來似乎是他匆忙把他身上的血跡洗掉吧?不錯。雖然洗臉槽靠近窗于,雨水潑進來不少。」
「不太可能——最後那種情況。」
「謝謝你,史春吉先生。我們得找他們查出有關崔西蓮夫人遺產的一切。」
巴陀眉頭上揚,喃喃說道:
「看來像是我的,。我可不可以看一下?」
「所有的人都不準進房間吧?」
「這是從聖艾斯伯特買來的華爾特·哈德生鐵頭槌桿之
巴陀搖搖頭。
李奇督察心想:
「輕鬆的工作,長官。我已經查證出來了。只有一個人的指紋符合。當然我只夠時間做粗略的比對,不過我敢打賭絕對錯不了。」
「想必是。幸好兇手把它留卞來。我從傷口推斷不出兇器是把九號鐵杆。鐵杆銳利的一面沒有碰到頭——擊中她的一定是成弧度的背面。」
他們像群綿羊一般地湧進書房,瓊斯巡佐在裏面等著進行采指紋的工作。
假設是歐丁小姐,冷靜——能幹的女人,我想是。要解除她的警覺可不容易。她一旁的男人莫測高深——有隻無力的手臂——一張「撲克」臉——說不定有「自卑情結」。那是兩個太太之一我想——她嚇死了——嗯,她是嚇壞了沒錯。那手中端著的咖啡杯可奇怪。那是史春吉,我以前在什麼地方見過他。他是戰戰兢兢的沒鍺——神經崩潰。紅髮女孩是悍婦——脾氣有如魔鬼,頭腦也一樣。
每個人都表示樂意——幾近於熱切地——讓他們採下指紋。
巴陀督察長的想法如下:
他正在推開一些網球拍,櫥子里有兩袋高爾夫球杆靠著釣魚器具擺看。
他們站了起來,隨他來到西廂的那間套房。
「這些運動員的確是蠻像一回事的。我可不想當他的球童。」
「噢,是嗎?」
威廉士指著地板上的一堆東西,一件深藍色外套、褲子和背心。
「彆扭,」他說。
李奇兩耳豎起。
「不,從另一邊。」
「這應該使得事情簡單化了。」
「她是被這把九號鐵杆擊中的?」
「什麼病人?」巴陀突感興趣地問。
「嗯,」他說,「某個對這屋子非常了解的人。你知道,醫生,這是件非常古怪的謀殺案。」
「不,由我們平分。」
「不能。我只能說這可能是兇器,而且想必這就是兇器。我會化驗上面的血跡,確定一下血型——還有毛髮。」
巴陀躺回椅背上。
「怎麼樣,史春吉先生?」
他打開門,接著又說:
從他們身上問不出多少結果來。哈士托解說門戶上鎖的慣例,發誓說上午起來沒有人動過。沒有任何破壞闖入的跡象。他說前門鎖住,但是沒有上閂,意思就是說可以用鑰匙從外面打開。因為奈維余先生到東頭灣去會晚回來,所以才沒從屋裡上閂。
「知道,先生,九-九-藏-書我想大概是兩點半左右。有人跟他一起回來,我想。我聽到他們的聲音,然後一部車子開走,然後我聽到關門聲和奈維爾先生上樓的聲音。」
老人眼睛一眨。
「那已被動了手腳?」已陀說,「你確定?她沒有服安眠藥習慣?」
「昨晚他幾點離開這裏到東頭灣去?」
巴陀和李奇站在布置優美的卧房走道上。一個警官正在他們面前地板上小心翼翼地採擷一支高爾夫球杆把手上的指紋——一把沉重的鐵杆九號。球杆的鐵頭上沾滿血跡,還黏著一兩根白髮。
瓊斯巡佐站直身子。他滿意地微微一笑。
瓊斯巡佐蹲在地板上,說「這把高爾夫球杆是一般右手型的。」
她結尾說:
他念出產來:
他們回到餐廳,李奇發表他的第二次小小談話。這次的主題是指紋——例行公事——過濾一下家人留在死者房裡的指紋。
醫生看著那把鐵杆。
面無表情的巴陀又試探了一次,但是無法再問出什麼來。最後他遣走了那個婦人。
當他如此這般地打量他們時,李奇督察長在發表僵硬的短短談話。瑪麗·歐丁一一叫出在場每個人的名字。
「亞斯克威士·屈羅尼律師事務公司,」奈維爾快速地回答,「在聖盧市。」
「講不通。」
「我現在記起來了,先生。是他那套深藍色西裝。」他接著又說:「家裡的人在夏天時沒有換上晚禮服的習慣。他們經常晚飯後就出去——有時候到花園,有時候到碼頭去。」
「我還不認識這屋子裡任何一個人。他們現在都在餐廳里。」
「歐丁小姐,羅伊迪先生,史春吉先生,史春吉太太,奧德莉·史春吉大太。嗯,史春吉的人好像不少。」
「負責任的傢伙,」拉仁比醫生說,「留下兇器——留下指紋——奇怪,他怎麼不幹脆連名片也留下!」
李奇抬起雙手,本能地試著模仿兇手的動作。
「我想是十點到午夜零時之間。」
「就是我們會找到我們要的男人?」
「哈士托,為什麼你不告訴我們你昨天晚上聽見史春吉先生和崔西蓮夫人在吵架?」
「是的,直到威廉士檢查完畢。」
「我等一下就可以證實給你們看。你們跟我來。」他們隨他來到樓梯下的一座大櫥前。他打開櫥門,裏面似乎堆滿了網球拍,看得巴陀眼花鐐亂。這時,他想起了他在什麼地方見過奈維爾·史春吉,他迅速他說:
「我想不通的是什麼東西都沒掉。而且房子好像也沒有遭到破壞?」他的聲音迷惑——同時害怕。
奈維爾微微一笑。他平靜他說:「我自己的錢已經足夠生活了,你知道,不用撿死人的便宜。」
李奇點點頭。暫時似乎沒什麼可再問哈士托的了。他約談其他的僕人。他們都顯得緊張而害怕,不過在這種情況之下這是最自然不過的事了。
「鎖著?從這邊?」
巴陀和李奇開始找僕人談話。
「左撇子?」他問道。
李奇點點頭。「然而,這可能不是兇手的。我想是個男人吧,醫生?」
read.99csw.com「誰在檢查房間?」
「怎麼樣?」巴陀說。
他已經搬出他的球杆袋,裏面至少裝了十四支球杆。
「你的意思是,」奈維爾問道,「誰繼承她的財產?」
奈維爾半轉過頭來。
他們步下樓梯時,已陀看著手中的一張名單。
拉仁比醫生好奇地問道:
「嗯,」巴陀避開他甥兒急切的眼光,「看來是對年輕的奈維爾不利,我得這麼說。這房裡還有沒有其他的衣服?」
凱伊叫了一聲,說,「多麼可怕是不是這——」然後停了下來。
「那是史春吉太大的房間,長官。門鎖著。」
「夫人說她不容許什麼在她屋子裡,而奈維爾先生說,『你敢說出任何對她不利的話。』他脾氣全上來了。」
「一件暗灰色細條紋的衣服掛在椅子上。洗臉槽旁邊地板上都是水。」
奈維爾說:
「他是青髯公(亂娶妻妾的男人)嗎?」
巴陀督察長以銳利的眼光掃瞄轉過來看他的一張張的臉。他正以他自己特殊的方法打量他們。要是他們知道他對他們的看法可能會大吃一驚。他的眼光是偏頗的。不管法律再怎麼假裝說任何人在被證實有罪之前都是無辜的,巴陀督察長一向把任何跟謀殺案有關聯的人都視為潛在的兇手。
「我會跟歐丁小姐談談僕人,」李奇督察平和他說,「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崔西蓮夫人的律師是誰?」
「如果是故意這樣的話,是的,」醫生同意說,「我只能假設,有點巧得出奇,正好是這樣。」
「哦,我正要上床。正好過了十點——我先去把熱水袋放到歐丁小姐床上。不管夏天或冬天,她都用熱水袋,所以當然我得經過夫人的房門口。」
「你找對了!這就是答案。這是首先要查出來的事。」
『她很有錢吧?誰繼承她的財產?」
「女僕?」巴陀說。他的一對牛眼移向那具大拉鈴器,器尾的飾穗就在死者手邊的枕頭上。
「好了,」他說,「這好像解決了,不是嗎?」
「它怎麼啦?」
李奇聽出了他活中的意味:
「管家是在發現這裏的情況之前打電話找我來的。今天早上崔西蓮夫人的女僕被發現昏迷不醒。」
哈士托心情緊張。李奇單刀直人他說:
巴陀思考了一兩分鐘。終於,他說:「我們再去見見那老主僕。」
「我確信我從沒——」
「僕人都這麼老實,」奈維爾說。
他望著另一面牆上的一道門,
「不錯。那正是崔西蓮夫人提起警覺時第一件會做的事——拉鈴召來女僕。她可能一直猛拉著,直到氣絕身死。女僕不會聽見。」
「現在沒什麼不可以了,」李奇督察說,「你可以拿去看。」
「從球杆上採到一組不錯的指紋,」他說。
「大約十點過二十分,我聽到關門的聲音。」
「深藍色或是灰色細條紋的西裝?如果你不記得,也許其他人能告訴我們。」
巴陀默默不語,他的眼前浮現一幅景象,一個雙手、衣袖都沾到血跡的男人,急急脫掉衣服,把沾到血跡的衣服塞到衣櫥里,九_九_藏_書匆匆忙忙用水沖洗雙手和手臂。
巴陀問道:
「我想這是從我的球杆袋裡拿出來的一把鐵杆,」他說。
「有樣東西要給你們看一下。在奈維爾·史春吉先生的房裡。」
「瓊斯現在該能告訴我們指紋查證的結果了。」
「只有我太太和我會打高爾夫球,」奈維爾說,「而那是把男用球杆,嗯,不錯——是我的。」
「不錯,先生。她的遺囑等等。」
「哦,我並沒有真正用心在聽。」
「那把鐵頭槌桿上的指紋是奈維爾·史春吉先生的,長官。」
「看到那些暗色污點了吧?那是血跡,長官,絕對錯不了。還有,你們看這裏,一直濺到整條袖子都有。」
愛瑪·威爾斯顯然坐立不安。這次是那四平八穩、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親自問她話,令她起了警覺。
當地的警方醫生拉仁比在床邊俯身檢視崔西蓮夫人的屍體。
巴陀對他甥兒點點頭。他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令他不解的問題。
醫生點點頭。
「這一點我不會確認。」拉仁比醫生說,「太多意料不到的情況了。如果你要我的意見,我會說最簡單的解釋是兇手是個左撇子——不過還有其他的解釋。比如說,假設老夫人在那個人下手時頭微微轉向左側。或是他可能事先把床移出來,站在床的左側下手,事後再把床移回去。」。
「還是不要的好。要考慮到各種因素。如今我們不依靠死後僵硬程度來判斷。最早十點,最遲午夜零時。」
「謝謝你,史春吉先生。這解決了一個問題。」
「我聽到她和奈維爾先生在爭吵,聲音很大。他在大吼。噢,真是名副其實的吵架!」
哈士托打破沉默。
「是的,」巴陀贊同他說,「徹底一點總是好的。」
「不見得。要是兇器真是那把九號鐵杆,女人還是可以揮出致命的一擊。」
「我們去瞧瞧他們。」他回頭看看那張床,搖搖頭說:
「那是他的兩個太太,我知道。」
「我一時無法告訴你精確的數目。我相信,大概在十萬英鎊之數。」
拉仁比醫生感興趣地快速瞄他了眼。
奈維爾。史春吉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向李奇督察。
「我不認為,你也不認為有可能。你不可能抓住那把球杆——我是說,不是使用它,而不破壞那些指紋。它們沒遭到破壞。它們清楚得很。你自己也看過了。」
「我不喜歡那拉鈴器。」
「她怎麼啦?」
「也許是不太可能,可是還是有可能發生。我對這件事情有些經驗,而且我可以告訴你,小夥子,就這樣推斷兇手是個左撇子可是太輕率了!」
他從在主位上坐得挺直的瑪麗·歐丁看到在她一旁裝煙斗的湯瑪士·羅伊迪;看到座椅后移,坐在那裡的奧德莉,右手端著咖啡杯托盤,左手挾著長煙;看到一臉惶惑,試圖用顫抖的手點煙的奈維爾;看到手肘支在桌上,透過化妝還看得出臉色蒼白的凱伊。
「他們在想,他們每個人都……」
「只有床頭燈還亮著,」李奇深思他說。
他和詹姆士彼此相望。過了九_九_藏_書一兩分鐘,李奇說:
「你想有沒有任何人可能握住那把球杆——比方說,戴上手套——而不破壞原有的指紋?」
李奇問道:
「你在什麼地方發現這些的?」
「是的,這有兩種解釋,可能是她被某個突然進她房裡的人吵醒時打開的,或是可能本來就亮著。」
「不,不是女人。球杆上的指紋是男人的。太大了,不可能是女人的。再說,這不是女人乾的罪案。」
他嘆了一口氣,站直身子
「可能是,」巴陀督察長說,「他一時昏了頭。有些人會這樣。」
「真的,是這樣?」李奇感興趣地看著奈維爾,好像一個寵物收藏家又看中了一樣可能值得收藏的東西一樣。他的眼光令奈維爾緊張地畏縮起來。李奇督察繼續說下去,他的聲音出奇地親切,「你不曉得數目吧,史春吉先生?」
「繼續,」巴陀說。
「現在我們客客氣氣地問問每個人是否願意讓我們採下他們的指紋——當然,不是強迫性的。然後每個人都會說好——然後有兩種可能會發生,要不是那些指紋都不吻合,就是——」
「首先,」李奇說著抓起球杆,「請問有沒有人知道這把高爾夫球杆?」
這時房門打開,年輕的威廉士探頭進來。
「得了,得了。」巴陀抬起他巨大的手掌制止她。「你看到了什麼,要不然就是聽到了什麼一——到底是什麼?」
「我看過你在溫布登打過球,先生。」
「一擊命中。她被正面猛力擊中。一擊就擊碎了骨頭,一命嗚呼,不過兇手再度出手以確定她已死去。我不跟你們說一些專用術語——簡單說就是這樣。」
「從她那邊,呃?」
巴陀在心裏想著:
現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拍過照,現場方位尺寸也記錄下。來了,這兩位警官知道了一切現場該知道的。
巴陀督察長抓抓下已。
李奇厲聲說:
「奇怪,誰會想殺她?這附近多的是活該讓人家給她頭上敲上一下的老女人。她不像是那類人。我想她受人喜歡。」他停頓一下,然後問道:
「原來如此,非常可觀的數目。」
「他是個好人,我們的醫生,」李奇在拉仁比離開房間時說。
拉仁比醫生點點頭。
「我真的沒再去想它,先生。我不認為那是你所謂的吵架——只是彼此意見不合,和和氣氣地溝通而已。」
他說:
「塞在衣櫥的底部。看看這件,長官。」
奈維爾正在說:
李奇搖搖頭。
「她死了多久?」李奇問道。
李奇深深嘆了一口氣。
「你自己對那把高爾夫球杆有任何懷疑嗎,督察長?」
「記得他們確切吵些什麼嗎?」
愛瑪·威爾斯憤慨地抗議,不過卻顯得惴惴不安:
李奇忍住沒說出:「見你的大頭鬼,什麼和和氣氣地溝通!」他繼續說:
李奇督察顯得有點驚愕他會有這種念頭。
「但是你不能確認那是兇器,你能嗎,醫生?」
「不會多到造成地板上的那幾灘積水,長官。到現在都還沒幹掉。」
「清晰得很!」
「昨天晚飯時史春吉先生穿什麼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