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她生活中的男人
「紳士們,」她說,「好象總是能夠把事情理得清清楚楚。我相信你已經想出來了。」
「不可以從印度回來嗎?沃爾特·費恩將近一年後就回來了。我並不是說這個男人肯定回來了,可我認為有這種可能性。你老嘮叨她生活中的男人是誰,好,我們已找到了三個。沃爾特·費恩,我們尚未知道姓名的某個年輕男子和一個結過婚了的男人——」
吉爾斯好奇地看著這位老處|女。
「我一直在考慮這個辦法。相當奇怪,你知道,甚至們當可怕。因為這個辦法含有——怎麼說呢?——一種惡意在裡邊…」
「我總是為可憐的哈利戴少校(我認識他的母親)和他的小女孩婉惜。我知道他的第二個妻子拋棄了他,和別人逃走了。恐怕是一個相當輕浮的人。」
「真的嗎,夫人?那麼,你將會看到很多的變化。那時Supezb還沒有建造起來,我想,Southview旅館也沒有吧?」
「無論如何,我們已知道了兩種可能性,」吉爾斯說。
「——而且她很漂亮。但,除了她丈夫外,我們還沒有掌握在她生活中的別的男人的線索。也許有一些。」
「你是怎樣察明這些情況的?」
她停了停,激烈地向馬普爾小姐點著頭,歡快地說道:「就這樣。」
「你是指——?」
「改變了主意,我想,」吉爾斯說。
馬普爾小姐俯身向前壓低聲說道:
她得意洋洋地看著馬普爾小姐。
「是的,」馬普爾小姐說。「我認為那個真的很好。我總感到斯多克列克(12)才是可以信賴的,它才真正不縮水。我想再多要兩盎司。」
「我想你是指伊迪絲·佩吉特吧,夫人。她還住在迪爾茅斯,在溫德拉什客樓里幹活。」
「需要時間和耐心,」馬普爾小姐說,「我們可以查出許多來的。現在我來提供一點。今天我有幸在布店裡和人家進行了一次小談,結果我發現我們應對那時在聖卡特林娜屋裡做廚師的伊迪絲·佩吉特感興趣,她仍在迪爾茅斯。她的妹妹嫁給這裏一家糖果店商人。我想,格溫達,你要去看她,會覺得是正常的。也許她可以告訴我們許多事情。」
「你想要點什麼,馬普爾小姐?咖啡?」
「她生活中的男人是誰?」吉爾斯引用了一旬。「這是我們回來時在火車上在一張報紙上看到的,它引起了我的懷疑,因為這是問題的關鍵,不是嗎?是否有一個X,我們相信有,我們知道他一定很迷戀她——實實在在地迷戀著她。」
「格溫達,」吉爾斯說。「要小心。」
馬普爾小姐和格溫達有點輕蔑地看著他。
她的話中,尖銳地暗示著上了年紀的女人能夠有最小的實際發言權。
「月光照在船甲板上,」格溫達說。「全是那種事——只是——一定是當真的——並不是調情。」
「嗯,沒有,這是一個相當小的地方。我是住在朋友家的……一間叫聖卡特琳娜家族的房子——也許你認得它吧?在到漢普頓路。」
「是的。他是從印度來的。他們有一個很好的廚師——她還給過我一份很好的燒蘋果布了烹飪法——我想還有做薑餅。我常常還想打聽她的情況哩。」
「那個結過婚的男人。我們不知道他是怎麼樣一個人。他也許很醜,可能read.99csw.com有點發瘋。他可能跟蹤她到這裏——」
「當然,」她說。「另一個男人!」
「如果是這樣,為什麼她不和這個小夥子結婚?」吉爾斯問。
「是的,」格溫達說。「正是惡意。我想,甚至是很不明智……」她有點顫抖。
「仔細地考慮過事實之後,我敢說這樣的假設至少是可能的。根據哈利戴自己的敘述,他那天晚上進了屋,進了餐廳,同往常一樣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來喝——然後走進隔壁房,看到了一張字條在桌子而後就暈了過去——」
「所以,那就是我們碰到的棘手問題,」吉爾斯說。「我們知道海倫是怎樣的一個女孩子——」他躊躇了一下。
「沃爾特·費恩,」馬普爾小姐說。
「只是一種假設,」馬普爾小姐說,臉微微發紅。「海倫·甘尼迪到印度去和年輕的費恩結婚。公認她與他的愛情並不是放蕩的,但她一定很喜歡他,而且打算和他過一輩子。然而,一旦她到了那裡,她撕毀了婚約並且打電報叫她哥哥寄錢給她回家。為什麼?」
「依我看,不會有多大困難。請繼續幹下去吧。」
她沒有把話講完。
馬普爾小姐搖搖頭。
吉爾斯停了一下,馬普爾小姐點頭表示同意。他繼續道:
「哦,是的,夫人。我想他們大概住了一年的時間。」
馬普爾小姐走到了大街上。
「你剛剛認定他到印度去了的。」
吉爾斯交了單子,格溫達把小黑本子推給馬普爾小姐。
「它們發生過,一定發生過的。它給我們提出了一個未知的第三者。」
「使男人發瘋的女孩子,一個慕男狂、」格溫達補了一句。
「沃爾特·費恩,」吉爾斯沉思道。「海倫拒絕了他,可能會引起許多的怒恨。他結過婚嗎?」
「使我驚異的是,」吉爾斯說,「沒有別的人回答我們的廣告——比如說,這位伊迪絲·佩吉特——」
格溫達和吉爾斯有點驚奇地看著她。
「也許他並不真地喜歡她,」格溫達慢慢地說。然而搖了搖頭。「不,我想,即使那樣,她仍會嫁給胡爾特.費恩的。哦,是了,我真傻。他是一個結了婚的男人。」
「在一定的條件下,」馬普爾小姐說。
「那是兩個人,」吉爾斯說。「他們兩個也許有妒忌,也許有所打算……或許某個年輕人有某些不能令人滿意的精神上的疾病。」
馬普爾小姐需要一些淺藍色毛線織一件嬰兒短上農。交易從容不迫。他們討論式樣。馬普爾小姐翻看了各式各樣的兒童衣物編織書,在這期間里談到了她的侄孫和侄孫女。兩個人表現得都很耐心。這個店員陪伴象馬普爾小姐這樣的顧客已好幾年了。她更喜歡那些文雅的愛閑聊的散漫的老婦女,不喜歡那些不耐煩的相當不懂禮貌的年輕母親,她們不知道要什麼,只會欣嘗便宜華麗的東西。
「在船上!出國的船上:」
「說實在的,」馬普爾小姐說。「那我就得重新設想過了。他們談戀愛,可能已到了不顧一切的程度。可是,如果他是個結了婚的人一也許還有了孩子中而且可能是那類體面的人——一那麼,這就是結局。」
最後她合上了本子,把它放下,她的表情難以描述。格溫達以為她在發怒。她的雙唇緊緊地read.99csw.com合起,兩眼閃亮,與她的年紀有點不大相稱。
店員話里有點非難情緒。
「我相信是的,夫人,年青的時候。可是大概一、二年後,他就回來了,並加入了商行。他們在這附近做了大量的好事——人們對他們的評價很高。沃爾特·費恩是一個非常漂亮的文靜的紳士。個個都喜歡他。」
「那是芬戴森夫人的房子。」
「我們不知道是誰,」吉爾斯結束道。
「那難說。她相當年輕,你知道。可是你說的並不十分準確,里德先生。我明白你剛才稱之為『她生活中的男人』的意思。有這個男人,她出國去和他結婚——」
「那是,我想,」馬普爾小姐說。「你知道,有許多的——嗯,可疑之點——比人們想象的要多得多。我曾經見過一些……」
馬普爾小姐道歉地微笑說:
「哦不,」馬普爾小姐說。「完全不是那個意思。十九年的時間並不算那麼長。有人能夠記得起一些事情的,他們可以回答問題——相當多的人。比如僕人們。那時在那間屋裡幹活的僕人至少有兩個,一個保姆,可能還有一個園工。只要花點時間和一點麻煩去找這些人談談就成了。實際上我已找到了其中的一個。是廚師。不,並不是那樣。更成問題的是,你能夠達到目的又有什麼實際的好處,我說——沒有。而且還沒有——」
「我不知道,」她說。「我真地不知道。也許最好是這樣做,這樣做更好。因為時間一過,你們就再也做不成什麼事了——什麼也沒有了,我指的是推定性。」
「好,謝謝——不,不要蛋糕,只要一張烤餅和黃油就成了。」
「我們要找到他,」格溫達說。「是不,馬普爾小姐?」
「老費恩先生幾年前就死了——年輕的費恩先生,沃爾特·費思先生,和他母親住在一起。沃爾特·費恩沒有結婚。他現在是大股東了。」
我剛同人聊天來著,在商店裡——和等公共汽車時。老處|女們總是好問的。是的,一個人可以打聽到不少的本地新聞。
「我們知道還有某個人,」格溫達突然說道。「你記得甘尼迪醫生說過,她離開學校時,同斯人訂了婚,或者有瓜葛。某個不理想的人。我懷疑他為什麼不理想……」
格溫達又肯定地說:
「合乎禮儀的輕浮。他的父親是一個多好的醫生。他治好了我的膝關節鳳濕病。」
「還有別的人——費恩家的,一個律師,我想是律師!」
「你知道,不可能有任何正常的解釋,」吉爾斯說。「我現在把凱爾文·哈利戴沒有殺死他的妻子當成是他殺死的。那很明顯是彭羅斯醫生所想要的,他似乎是那種正統的人。他對哈利戴的第一個印象是:他是一個殺死自己妻子而向警察投案自首的人。那麼他就得認為甘尼迪關於此說法並不是那麼回事。所以他必須相信哈利戴是一個固結或固戀或無論什麼難知的隱情的受害者——可是他又並不真正地喜歡那樣的解釋。他已有這方面的好經驗,而哈利戴同這又不相符。然而,在更好地了解哈利戴之後,他真地開始越來越相信哈利戴並不是那種會在任何激怒情況下扼死女人的人。所以他接受了固戀的理論,但感到不安。那就意味著只能有一個真正符九_九_藏_書合情況的理論——哈利戴被某個人勸誘而相信是他殺死了他的妻子。也就是說,得出了一個X的理論。
「是的,夫人。她到印度去和費恩先生結婚,可她好象改變了主意而和另外一個紳士結的婚。」
她停了停又說:「有一個還沒有……我考慮問題有點慢,但我感到有一些事——一些也許不很確切的事——值得去冒險一下——即使一個人應冒險——可是我發現很難說那是什麼……」
吉爾斯慢慢說道:
「真的嗎?我總以為沃爾特·費恩先生已到印度去了——去從事種茶或諸如此類的工作。」
「那甘尼迪醫生會告訴我們的,」格溫達說。「只不過有點難以啟齒罷了。我的意思是最好由我去問關於我繼母的情況,我幾乎記不得她了。但需要做一些解釋,如果我想要知道關於她的早期的愛情的話。看來對於不了解的繼母來說,好象過份有趣了些。」
馬普爾小姐穿過海濱廣場,沿福爾街走去,拐人了有拱頂的走道。這裏的商店均是舊式的商店。有一間羊毛及工藝刺繡品店,一間糖果店,一問維多利亞時代婦女服裝服飾用品店,還有一些類似的其它商店。
「太謝謝你啦,」她說。「我想是否——伊迪絲·佩吉特,你說的——還有那份做薑餅的烹飪法?我的丟了——確切地說是我那粗心的女僕弄丟的——我太喜歡吃好的薑餅啦。」
「一個漂亮的舊式商店,」她自言自語。「那些背心真好,划得來。」她看了一眼別在她衣服一邊的藍色琺琅表。
「到金吉爾凱特去看那兩個年輕人,還有五分鐘的時間。但願他們在療養院沒有發現使人過於心煩意亂的事。」
「噢,那當然,」馬普爾小姐大聲說。「他已和甘尼迪小姐訂婚了,是嗎?然而她破壞了婚約,和哈利戴少校結了婚。」
「你的意思是,時間一過,我們就再也發現不了什麼了?」吉爾斯問道。
馬普爾小姐拿了找給她的零錢和包果。
吉爾斯開始說話,「看來——」他停住了。
格溫達驚叫了起來:
馬普爾小姐推門走了進去,在櫃檯旁坐了下來。一個舉止文雅的灰發女店員問道:「你要什麼,夫人?」
「我想是,夫人。其實,她的妹妹就住在隔壁糖果店裡,與蒙福德先生結婚。伊迪絲不上班時,經常到她那裡去。我相信蒙福德夫人會告訴她消息的。」
「但,是他嗎?他沒有留下當一個種茶者,你知道,」馬普爾小姐指出。「他回這裏來了,並進了商行,現在是大股東。」
「是的,真的,」她說。「是的,是真的!」
「我認為女孩子們會改變她們的主意的,」吉爾斯無表情地說。
「沒有,」馬普爾小姐說。「他和他母親住在一起。周末我將去他那裡喝茶。」
「你曾勸過我們——不要再幹下去——你還記得嗎?我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可是我們堅持幹下去了——而且干到了這步田地。只是現在,我們才好象達到了一個人所能夠——如果他高興的話——停止的另一步田地……你認為我們該停止呢,或是繼續幹下去?」
馬普爾小姐慢慢地搖著頭,好象焦急、茫然不知所措。
「我在把事件徹底地想想,」吉爾斯說。「看來只能有兩個結論。一個和我以前提出的九九藏書一樣:海倫·哈利戴,在格溫妮看見她躺在廳里的時候,並沒有死。她想了過來並和她的情人逃走了,不管他是誰。這仍舊符合我們所知道他們的事實的。這和凱爾文·哈利我根深蒂固地相信他已殺死他妻子的說法是相符的,與手提箱和衣物的失蹤以及甘尼迪醫生髮現的字條也是相一致的。但仍有某些不明之點。它未能說明為什麼凱爾文確信他是在卧室里扼死他的妻子的。據我之見,它沒有掩飾真正的難題——海倫·哈利戴現在在哪裡?因為,永遠再也聽不到海倫的消息一事看來是不合情理的。假定她寫的兩封信是真的,那麼,此後又怎麼樣呢?為什麼她不再寫了呢?她和她哥哥的感情非常親密,很明顯,他一直是深深喜愛她的。他可能不滿意她的行為,但並不意味他不希望再接到她的信。如果你問我,這點已明顯地使甘尼迪本人焦慮不安的話,我們說,那時他完全接受了他曾經告訴過我們的他妹妹的出走和凱爾文的崩潰的故事。可是他決不再希望接到他妹妹的信。我想,隨著歲月的流逝,他沒接到信,凱爾文·哈利截堅持他的妄想到最後自殺,我開始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懷疑,凱爾文的故事是真的嗎?他真的殺了海倫?沒有她的信——當然,如果她已死在國外什麼地方,他會接到消息嗎?我想,他看到我們的廣告時,已說明了他的渴望。他希望能在某種程度上知道她在哪裡或做什麼。我相信,象海倫失蹤得那樣完全徹底絕對是不合常情的,本身就非常可疑。」
「接近,」馬普爾小姐說。
「我同意你的說法,」馬普爾小姐說。「可是辦法呢,里德先生?」
「我們說,那不是眩暈——很簡單,只是麻醉品的作用——摻在威士忌里。下一步就很清楚了,不是嗎?X已把海倫扼死在廳里,但後來他把她弄到樓上,放在床上並巧妙地安排得象是情殺一樣,而那正是凱爾文醒來時所處的地方;這個可憐的人,也許他已受到了與她有關的護忌的折磨,當然就認為是他于的了。下一步該怎麼辦?去找他的內兄——在城鎮的另一頭,步行去。這就給X有時間來進行他下一步的騙局了。收拾並移走手提式衣箱,搬走屍體——屍體就是這樣處理的,」吉爾斯爭辯地結束道;「打死我也是這樣說」。「你這樣說真使我吃驚,里德先生。」馬普爾小姐說。
吉爾斯照做了。然後,馬普爾小姐打開了小黑本子。女服務員拿來了三杯淡咖啡,一張烤餅和黃油,一盤蛋糕。吉爾斯和格溫達沒有講話。他們在看馬普爾小姐看筆記。
「也許他跟她回到這裏來了?」
「他幹了某種事——」吉爾斯無表情地指出,格溫達突然插|進來說。
馬普爾小姐高興地轉向他。
可是這個店員在迪爾茅斯只住了十年。
「是的,實在是冷。我從前面過來時,就注意到了。迪爾茅斯大大變樣了。我已經有,我看,已經有近十九年沒來過這裏了。」
馬普爾小姐搖搖頭。
「可能是這樣。我們不知道。」
吉爾斯惱怒地說道:
馬普爾小姐從工藝刺繡品店的門窗往裡看,見有兩個年輕的店員正忙著接待顧客,但在後面,一個較老的婦女卻無事可做。
「好極了,」格溫達說。「我已有了別read.99csw.com的考慮,」她補充道。「我將做出新的決定。別那麼灰心喪氣,吉爾斯。我會把錢留給你的。但我要由沃爾特·費恩來幫我做。」
「對——是的。不過我知道,是連傢具一起租的。哈利戴少校和他的妻子,還有一個女嬰。」
「也許還有別的辦法,」馬普爾小姐說。「嗯,我想只要有時間和耐心,我們會搜集到我們所需要的情況的。」
馬普爾小姐向她道了謝,拿起包裹,走進了隔壁的布店。在這裏,她再次選了一個較老的店員。談話內容與前大同小異,一直談到汗衫。這次店員回答得很乾脆。
馬普爾小姐突然往上一看,好象要說話,然而沒有說。
「啊——一個律師小夥子?他叫什麼名字?」
在金吉爾凱特,吉爾斯和格溫達一起坐在一張在角落裡的桌子旁。。那本小黑筆記本放在他們之間的桌面上。
「好。謝謝你,打擾你了。」
打包時,店員說今天的風很冷。
她表情沉思。
「在這些鄉下,人們要想對這種事下決心往往需要一段長時間,」她說。「他們都是多疑的人。他們喜歡仔細地考慮問題。」
「是的,」馬普爾小姐說。「我想是當真的。」
「真的,格溫達,整個事情是你編造的,並自稱它們實在發生過。」
「而且他是如此地恨我父親,」格溫達說。「要置他于死地而後快。」
格溫達說:
她和馬普爾小姐帶著那些婦女們承認的共濟會的信念互相看了一眼。
「因為她不能保持下去,不能與沃爾特·費恩結婚,」
格溫達說。「所以她就打電報給她哥哥要錢回家。是的,完全合情合理。而在歸途的船上,她遇上了我父親……」她停了一下,想了想。
「那我不能告訴你,夫人。有人說是一個避暑遊客。但我知道哈利戴少校心都碎了。他離開了這個地方。我相信他的健康完了。找你零錢,夫人。」
「當然,她改變了主意,」格溫達說。「我們知道。馬普爾小姐的意思是——為什麼?」
「噢。可是你不能把他算在內。他在馬來亞或印度或且某個地方。」
「愛得並不狂熱,」她說。「但很有吸引力……而且有我在。他們倆生活得並不幸福…他們相互安慰。我爸爸把我媽媽的事告訴了她,也許她也把她和別的男人的事告訴了他…是的—一當然是——」她輕輕地拂弄著日記本。「我知道有某個人——她在船上對我說了很多……她愛著某個人,但不能和他結婚。是的——是這樣。海倫和我父親感到他們很相象——以及要照顧我,她想她會使他幸福的——也許她認為甚至她自己到頭來也會相當幸福的。」
「我想我們可以臆測第三者,」馬普爾小姐說。「當然,只是一種純粹的假設,但要由事情的變化來證實。」
「下決心,」格溫達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我已想好了接近他的辦法。無論如何,我要見見他。我要看看他是啥個樣子,如果我認為可以——」
馬普爾小姐從街上走進來,加入了他們的行列。
「你先看看,」她說。「然後我們再談。這是我父親在私人療養院時自己寫的東西。哦,可是首先,把彭羅斯醫生說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馬普爾小姐吧,吉爾斯。」
「她和誰逃走?我從未聽說過呀。」
「很高興,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