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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八年·柏林 第9節

一九八八年·柏林

第9節

更離譜的是,因為某位人士在特別節目的座談會裡發言,懷疑兇手可能是失業醫生,結果造成連續幾年通過醫生國家檢定的青年,受到當街攻擊的情形。
「那樣的塗鴉可以不用理會吧!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主任說:「我希望聽到別的論點。」
這段文字是以德文寫的,而不是用英文。可是,在凌晨一點至一點半時,牆壁上還沒有那段文字。關於這一點,當時在哪裡巡邏的警察可以做證明,所以我認為那段文字可能是兇手寫的。」
「倫敦。」
「對,和我們遇到的一樣。而且那個連續殺人事件里,被殺死的也是街頭拉客的妓|女,他們都被銳利的刀刃割斷咽喉、腹部被剖開、內臟被抓出體外,完全一模一樣。」
「哪一點?」主任問他。
茱莉安·卡斯帝屍體損壞的情況與前三件命案大致相同。致命傷是咽喉被割斷了,腹部也有一個很大的傷口,她也是除了咽喉與腹部的傷之外,身體上幾乎不見其他外傷了。內臟從被剖開的腹部里露出來,腸子被切斷,並且掛在左肩上。
「什麼?」主任的臉色大變。
「是呀!那麼,各位對這一點有什麼想法嗎?」主任問。
另外,四個人中的第一個遇害者瑪莉·維克多、第三遇害者瑪格麗特·巴庫斯塔與第四受害者這茱莉安·卡斯帝這三個人的死狀又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好像在進行某種儀式般,她們的左肩上都掛著被切斷的大腸前端。為什麼會這樣呢?我覺得很奇怪。有什麼理由要那麼做呢?
第三個受害人是瑪格麗特·巴庫斯塔。瑪格麗塔·巴庫斯塔41歲,英國伯恩茅斯人。不清楚她住在英國時雙親的職業和她的家人情況,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結過婚。她來到德國以後,也沒有結婚的記錄。
這個女人身上的傷痕數目只比凱薩琳·貝卡少,是傷口第二多的受害者。咽喉和腹部上的傷和其他四個命案一樣,傷口相當大,但是她的腹部的表皮上有不少比較淺的刀傷,每一道傷痕的方向都是由上往下走。那種傷痕應該是右手反握著刀子切划造成的。刀子是亞羅伊戈爾社製作的軍用刀。殺害五名受害人的兇器,應該是一樣的。
然而,那麼多的投書信件里,對逮捕兇手有助的信件卻一封頁沒有。沒有屬於目擊者的情報信件,大部分都是訴說附近有變態的失業男,請警方去調查的中傷性投書,還有就是抗議警方無能的抱怨信件。
「不,主任,請等一下。」佩達·修特羅哲克舉起右手,反對主任說:「有人發來書信說那段塗鴉非常重要。要念出書信的內容嗎?是用英文寫的。」
「寫信者好像是英國的『開膛手傑克』研究者,他認為研究英國的『開膛手傑克』事件,對解決這次柏林發生的開膛殺人鬼之謎,將會有幫助。」
又有另外一位刑警舉手發言了。
白天,波茲坦路和動物園前車站附近的殺人現場,湧入了許多好奇、看熱鬧的民眾,但是一入夜,人潮就散去,到了深夜哪裡就變成了鬼城,冷冷清清的完全不見人影,街頭上完全見不到拉客的妓|女,她們應該是乖乖的呆在家裡不敢出來了吧!不過,不久之後,她們還是為了生計而發生抱怨之聲。
她曾經住在倫敦,二十幾歲時好像當過女傭,不過,關於她那個時期的經歷,我們的資料並不齊全。另外,她好像也沒有結過婚。無法從克勞茲堡的鄰居們口中知道更多她的事情。
「調查出她們五個人各自的經歷嗎?」
「所以我想是不是應該更加徹底調查那一帶。遺留在現場的東西非常有限,很難靠那些東西尋找到兇手,或許應該調查居住在命案現場附近的可疑人物read•99csw.com,例如被壓榨的低收入者、長期失業者、對紀律心懷仇恨的人或精神有問題的人。盤查那些人,說不定能得到什麼蛛絲馬跡的線索。想要找到嫌犯,除了這個方法以外,大概很難找到別的辦法了吧!」
兇手現實在受害人的脖子——也就是頸動脈的地方給予一擊。此時兇手可能是從受害人的背後進行攻擊,以手掩住受害人的嘴巴。五個命案一樣,這一擊就是致命傷。
「一定是有人在惡作劇。」有一位刑警說。
「某種專家?」
「因為兇手剖開受害人腹部的手法非常利落,因此我認為絕對不能忽視兇手可能是落魄醫生的可能性。」另一位刑警說。
「不,也有人會覺得這樣的想法太輕率吧?」別的刑警如此反駁。
「或許有人認為因為下大雨的關係,藍色墨水可能被沖洗掉了。可是,就算臉上的墨水被沖洗掉了,墨水一旦沾上了衣物,無論如何都會留下痕迹,這是不會改變的事實。所以我認為這一點或許是一個關鍵性的線索。」
卡爾·舒瓦茨一走進搜查本部的會議室,就趕快先對入座的夥伴佩達·修特羅哲克使了個眼色。搜查主任雷昂納多·賓達狠狠地瞪了他一樣。不管是在座的其他人還是主任,都是一臉嚴肅。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已經讓風紀科負責這方面的調查了。今天風紀科送來數十個克勞茲堡流浪漢或流氓的資料。從今天晚上開始,臨時拘留所大概就會被腦袋有問題的窮人擠爆了。從腦袋有問題的人當中尋找可疑的傢伙,這實在是讓人頭痛的工作。
兇手在殺害凱薩琳·貝卡的時候,因為遇到了外力的阻攔,所以中斷了行兇的順序。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可想而知凱薩琳也會和其他四名死者一樣,受到宛如手術般的殘酷手段殺害。
茱莉安·卡斯帝或許是內臟受損情況最嚴重的人。除了消化器官受到嚴重的破壞外,肝臟也被刀子刺穿,腎臟幾乎完全被切成兩半,腹部被切開部分的最上面,像被刀子亂刺過一樣,甚至有深刺到背部的痕迹,完全是一種瘋狂的行為。
「這個情況和其他命案中的受害人明顯不一樣,只發生在第三起命案的瑪格麗特·巴庫斯塔身上。被切去的大腸至今還不知去向,剩餘的大腸部分則和瑪莉·維克多的情形相同,掛在死者的肩膀上。
「沒錯,就是『開膛手傑克』。那個赫赫有名的事件和這次我們遇到的難題,可以說是像孿生子般的相似。」
離婚的原因好像是遺傳了父親愛喝酒的習性。除了這一點外,她似乎沒有別的不良習性了。同行的妓|女對他的評語不壞,朋友都昵稱她『瑪莉朵』或『開朗的瑪莉』。她對朋友很照顧,和認識的人都有不錯的交情。
「佩達·修特羅哲克,那又怎樣?你說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問題是要怎麼辦?」主任不耐煩地打斷佩達的話。
「只有在距離50公尺的地方看到兇嫌的背後,兇嫌不胖,身材也不算高,頭頂的頭髮直豎著;他上半身穿著黑色的皮運動夾克,下半身好像是牛仔褲,跑步的速度相當快。我們對兇嫌的了解就只有這些。」
為什麼凱薩琳·貝卡和其他四個受害者不一樣呢?我認為是兇手在殺害她的時候,正好被莫妮卡·封費頓女警撞見了。兇手和突然闖來的莫妮卡·封費頓女警發生了扭斗的情形,並且在刺傷女警后逃逸,當然只是我的推測。
歇斯底里癥狀最明顯的,就是教導婦女防身術的電視節目突然狂熱了起來,分析容易對婦女抱持仇恨心態的男性性格,與解說面相的節目,也頻頻出現在熒光幕中。
關於茱莉安·卡斯帝的生平,我九_九_藏_書們也不是很清楚,只聽說她從都伯林到倫敦后,十幾歲到二十幾歲時曾經做過女傭及超級市場的店員。不過,關於這一點並沒有確切的證明。
「克勞茲堡的貧民區。」
「嗯?慢著、慢著,這一點不是很重要嗎?」
第二個被發現的死者是安妮·萊斯卡,她連氣管都被切斷了,所以根本連求救的聲音也發不出來。由此推論的話,兇手應該是相當有比例的年輕男子。
不過,發生在庫丹大道後巷的命案,就稍微有點不同了。兩名受害的女人和女警莫妮卡的臉上,都沒有藍色墨水的痕迹。」
「倫敦?……啊!」
熬夜製作出來的事件特集的雜誌或報紙,一定創下很好的銷售記錄吧!
「猶太人不能接受不合理的責難?唔——難以置信的時代錯誤塗鴉。」主任如此說。
「恩,」雷昂納多主任語氣緩慢地開口了,「我不曉得你們究竟有多少能耐,不過,你們大概也都聽習慣人家數落你們柏林警署重案組有多無能了吧!事件發生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天,現在是九月二十八日的上午十點了。我當了三十年的警察,從來也沒有經歷過這麼殘酷、令人髮指的事件。我在這裏呆了這麼久都是如此,想必這個事件對你們來說是前所未有的經驗,柏林的市民當然也和你們一樣。柏林署的信箱馬上就會被批評的信箱塞爆,在我們面前的是以前都沒有經歷過的大案件。
「原來如此。那封書信里提到這些了嗎?」
以上就是九月二十五日凌晨發生的三起妓|女遇害命案的詳細情形。接著要說明的是隔天——也就是二十六日凌晨發生的另外兩起妓|女遇害命案。
她好像是30歲左右才到柏林,經歷了種種工作后后才成為妓|女的。茱莉安開始在街上拉客的時間已經有四年之久,應該比其他四個人還要長。第五位受害者是凱薩琳·貝克,她是五個受害者中最年輕的一位,才37歲,她的身高比較高,朋友們都叫她高個子的黑凱薩琳。
「沒有看到兇嫌的臉嗎?」一位刑警如此問道。
雷昂納多主任說完了,可是回報他的卻是一片沉默。突然被那麼期待,大概沒有人能夠開得了口吧!持續的沉默逼得主任似乎忍不住要發火了。就在這個時候,佩達·修特羅哲克開口了。
「除了剛才提到的命案共同點外,這五名遇害的妓|女還有一個共同之處。她們五個人都是英國裔的妓|女。如果進一步細分的話,五個人中有2個是大不列顛的英國人,三個是愛爾蘭的英國人。她們都不是德國人。」
九月二十六日,因為電視、收音機和報紙對這樁連續殺人事件的報導,柏林市進入歇斯底里般的驚恐之中,市區內到處有人召開臨時會議,電視一整天都在做事件的相關特別報道。
兇手的第二擊則是拉開受害人的衣服,或是直接從衣服上面就下一刀砍下,刀子深深刺入心窩口,然後用力往下劃到大腸部位的恥骨一帶。這也是相當花力氣的工作,不是一般人做的到的事情。
「那樣的一段文字如果出現在希特勒時代,那是合理的。但是現在是一九八八年了,猶太人還有理由在柏林的馬路上,寫下那樣的文字嗎?你的意思是干下這一連串殺人行為的兇手是猶太人?太愚蠢了!」
「國外?哪裡?」
「還有這五個受害者互相認識,她們住的地方都很接近,平常都以英語溝通,好像也常常一起行動。」
「大致上已經調查清楚了。九月二十五日凌晨發現的第一個受害者是瑪莉·維克多,現年43歲,一九四五年出生於愛爾蘭的科克市,父親是一個愛喝酒的船員,經常喝醉后和人打架。在她十一歲的時候落九*九*藏*書水死了。她曾經結過婚,對象是現在在比勒菲爾德市(bielefeld)當圖書館員的布魯諾。不過,她在和布魯諾結婚前,在英國的利物浦也結過婚,並且好像有小孩子。但她和布魯諾並沒有生孩子。
發生命案的第一個晚上,是一個少見的起霧夜晚,地點是幾乎沒有人走動的街道,誰也沒有想到那時、哪裡會發生兇殺的事件。第二個晚上雖然下著大雨,但我們已經提高了警戒,可是兇手卻仍然殺人得手,而且沒有留下任何證據,也沒有目擊者。兇手在馬路上行兇,是一個手段殘忍的殺人狂。實在太厲害了。如果行兇的現場是室內的話就比較容易尋找到證據,但是行兇的地點在室外,哪就比較難……」
「這麼大的事件,卻沒有任何人目擊到可能的嫌疑犯,我認為這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五個命案集中發現在兩個晚上,第二天晚上我們雖然加強了警戒,可是我們的運氣非常不好,當然下著大雨非常有利於兇手行動。但已經又過了兩個晚上的現在,仍然是除了風紀科的克勞斯·安可摩亞巡警和莫妮卡·封費頓巡警外,沒有出現可疑說是目擊者的人了。
「兇手可能是熟悉解剖工作的人嗎?這個想法不錯,用刀子割斷活人咽喉這種殘酷的手段,不是一般人做得出來的事情;所以經常處理動物肉類的工作者,也是我們不能忽略的對象,畢竟他們工作時也必須捨棄感情。可是,除了這兩者之外,就沒有別的可能性了嗎?這種推論,一般人也想得出來,我們重案組是專門對付這種事的人,有這方面的專業,應該有更多不一樣的想法,所以我想聽聽各位的想法。」
「她們住在哪裡?」
「還是請主任判斷吧!我覺得這封書信是某種專家寄來的。」
「沒錯。還有,兇手為什麼一定要在路上行兇呢?不是也可以在她們的家裡殺害她們嗎?在路上行兇的話,動手的時間就變得很緊迫了。」
「有一點我覺得很奇怪。」一位叫做漢茲·狄克曼的刑警首先開口了。
「不過還好風紀科的克拉斯·安可摩亞曾經追過那個殺人狂,跑了將近五百公尺左右。雖然只看到兇手的背後,但警方確實有人看到那個殺人狂了。這算得上是警方運氣好吧!如果這位巡警能夠提供給我們特定的嫌疑人物,那就太好了……
她受害的情況和前面的安妮·萊斯卡相似,外傷只有咽喉和腹部,身體外表的其他部位都不見傷痕。不過,被兇手拉出來的內臟部分,有一點明顯與其他人不一樣。她的大腸部分約被切去了20公分,而且『被帶走了』,這是非常大的特徵。」
「對。九月二十五日波茲坦路上所發生的三起案件,三名受害者的臉上都有被藍色墨水潑過的痕迹。被潑了墨水受驚嚇之時,兇手就用刀子加以襲擊。
她是五個受害者當中唯一沒有被剖開腹部的人。可是除了咽喉被割斷的致命傷外,他的腹、腳上還有十幾個刀傷,推測她和其他四個人不一樣的原因,可能是兇手要進行剖腹的行動時,被正好經過那裡的莫妮卡·封費頓巡警阻擋了。
然而,截至目前為止,我們還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嫌犯。二十三個大男人聚集在這裏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新聞記者們以有趣又可笑的筆法所寫出來的事件報導。我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希望你們也有同樣的感受。好了,希望今天可以讓你們高興一點。有誰可疑提出任何有意義的發現,或者有建設性的推理嗎?請踴躍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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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些妓|女好像不會把客人帶回自己住的地方。她們通常會和客人去旅館,或者是在客人的車子里進行肉體的交易。」一個刑警說。
接下來就是用手把受害人的內臟從腹部里掏出來。這裡有一點特別的情形,那就是受害人的大腸部分都被切斷了,備戰還有刀刃刺傷的痕迹。除了第五個受害人凱薩琳·貝卡外,前面四名受害人遇害的情況幾乎是一樣的。
「藍色墨水?」
還有,安妮·萊斯卡的屍體除了咽喉與腹部的傷以外,身上外表的皮膚上沒有別的傷痕。這應該可以說是安妮·萊斯卡屍體的特徵吧!屍體附近的地上有她的小型包包,裏面的物品完整,沒有被偷竊的跡象。以上就是關於安妮·萊斯卡的情形。
「嗯,模式化確實能夠提高效能。反過來說,這個兇手有必要要在明知有很多警察、又下著雨的時候殺死妓|女,並且剖開她們的身體嗎?」主任說。
「明白了。還有呢?」
她的屍體被發現的時間與安妮·萊斯卡差不多,是凌晨四點半左右,地點是波茲坦路後面的黑森林巷,發現他的屍體的人是她的同業——一位叫哈妮洛妮·布希的妓|女。
「藍色墨水。」
這五個命案中的四個命案有著非常一致性的殺人手法。我認為在推測這個事件的理由時,這是非常重要、必須考慮的一點。」
「說得也是。那也是殺害妓|女的……那個事件里有幾件命案?」
「因為行兇的地點是路邊,就會有路過的行人。另外警方為了追捕兇手,也在二十六日的凌晨派出了大量的警力和警車到處巡邏。兇手應該知道這種狀況,所以一定要用模式化的殺人手法,只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殺人的,否則就會被發現。不是嗎?」
「藍色墨水嗎?我差點忘了這一點。還有別的什麼疑點嗎?」
「經常在克勞茲堡留連的龐克族,大都是那樣的裝扮。」主任苦笑點點頭說:「沒錯。可是我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只能莫妮卡·封費頓巡警能夠說話吧?所以我說我們一定要努力。風紀科已經動起來了,我們重案組能做什麼呢?各位,這就是我今天先問的問題。」
發現屍體的時間是凌晨兩點二十六分,發現者是克勞斯·安可摩亞和莫妮卡·封費頓兩位巡警。當時屍體的旁邊有一瓶小瓶杜松子酒,和掉落在地上的死者包包。包包裏面有若干金錢和化妝品,都不是什麼貴重、值錢的物品,不像是因為錢財被殺害的。這就是第一個被發現的死者——瑪莉·維克多的經歷及命案現場的大致狀況。
「五件。」
卡爾稍微考慮后,開口道:「雖然我無法明確地說出到底是什麼理由,但是我認為兇手在殺害妓|女之前,腦子裡已經想好殺人的手法了。這一點應該是沒有疑問的,由此可見兇手並不是一般的外行人。從已經發生的事實看來,如果現在就說兇手是醫生或是有解剖學知識的人,或許是太武斷了,但是至少能說兇手懂得切剖的技術,也有可能當過軍人,這樣的想法應該是說得過去吧?」
第二個被發現的遇害者是安妮·萊斯卡。她也是愛爾蘭人,出生地時曼島,今年42歲,來自漁夫的家庭。她好像有兄弟姐妹,但是父母離婚後家人四散,已經和家人失去聯絡了。
「五件?!」
「嗯,是那樣嗎?原來是藍色墨水啊。」
西柏林因為這個可怕的連續殺人事件,人們飽嘗了前所未有的某種興奮情緒。不論是大人還是小孩,女人還是男人,都在那個興奮地情緒中忘了自己。興奮情緒是因為恐懼殺人魔,還是對事件的好奇心?恐怕https://read.99csw.com連她們自己也搞不清楚。
「嗯。」
「是的,這一點很重要。」卡爾·舒瓦茨回答,並且接著說:「這就是這個連續殺人事件最讓人不解之處了。雖然說二十六日凌晨的雨,對兇手來說不算是不好的條件,可是有那麼多警察在注意,他應該知道這一點,大可等幾天後再下手不是嗎?可是他完全沒有等待,固執地連續兩個晚上行兇,所以才會遇到女警莫妮卡·封費頓。」
她的屍體被發現的時間與茱莉安·卡斯帝差不多,是凌晨兩點十五分。被發現的地點是從庫丹大道過去,接近動物園前車站的湯普森巷57號。發現者是風紀科的歐肯巡警。
安妮·萊斯卡的屍體被發現的時間是凌晨四點多,比發現瑪莉·維克多屍體的時間晚了兩個小時,而發現屍體的地點是波茲坦路後面的庫歌爾街。發現安妮·萊斯卡屍體的人是住在附近的以為雜誌社記者,名叫麥茲·貝卡的男子。根據推斷,安妮·納斯卡是在屍體被發現的三十分鐘前被殺死的。
「原來如此。可是……」
到了柏林以後,她就住在克勞茲堡,被殺當天的白天起床后,好像還和附近的人開玩笑,說『或許下一個就輪到我了』。以上就是這5個命案中受害人的背景資料。不過,這裏還有一點讓人感到奇怪的事情要報告。那就是離凱薩琳·貝克遇害的湯普森巷大約五十公尺距離的牆壁上,有著奇怪的塗鴉文字『猶太人不能接受不合理的責難』。
修特羅哲克拿出藍色的信封,但是主任不耐煩地揮揮手,說:「不用了,沒有那麼多時間念書信。不過,如果你認為真的有必要的話,那就把書信的大致內容說一下吧!」
「還有其他很多特徵性的疑點。」卡爾·舒瓦茨一邊看記事手冊一邊說:「那是和外傷有關的疑點。除了女警莫妮卡·封費頓以外,五件妓|女命案有著共同的情形,詳細的內容以後再作說明,今天先說大概的情況。首先要說的是,這五件命案的手法和使用外科手術刀一樣,在身體上造成山口的方法及順序,都相當的模式化。
第四個被發現的受害者是44歲的茱莉安·卡斯帝。她是愛爾蘭都柏林人。被發現的時間是人稱兩點十五分,點地是庫丹大道後面,靠近動物園前車站的庫洛迪爾巷14號,發現者是風紀科的摩根巡警。
她死後的狀況與其他人一樣,致命的原因是左耳下面的頸動脈被割斷了。兇手卻開了她的腹部,用手把她的內臟從腹腔里掏出來,還用刀子在臟器上切割。不過,並沒有把她的腸子掛在她的左肩上。
「在堆積如山的書信中,這封書信讓我感到興趣的原因並不只是這一點。百年前發生的『開膛手傑克』事件也和這次的事件一樣,出現了『猶太人不能接受不合理的責難』的塗鴉文字。」
凱薩琳·貝克是倫敦人,不過,她並不是純種的不列顛人,而是巴西移民與印度移民的混血兒,所以皮膚的顏色是淡黑色的。她好像也沒有結過婚,並且早就來德國,在漢堡的情|色店裡工作了很久,年輕時的她似乎相當受歡迎,後來因為和同伴發生了一些爭執,所以離開情|色店,據說是兩年前才來柏林的。
「主任剛才說過,這五個妓|女連續被殺事件是以前看也沒有看過、聽也沒有聽過的事件。可是,這位投書者不這麼認為,他說或許是某種奇怪的因緣吧!百年前的一八八八年,國外也發現過和這次事件幾乎完全相同的連續殺人事件。」
會議室里響起輕微的驚呼聲。
從教育委員會到妓|女們,眾多婦女團體分別向警方或媒體控訴,不能在夜晚的柏林街頭行走了。柏林警察署的郵政信箱塞滿了投書信件,警方的電話更是響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