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第二個故事 黑色秘密 第十六章

第二個故事 黑色秘密

第十六章

「到北城的於家莊園!快!」聶明吼叫著。
「到市立公墓!」他急促地對司機說。
聶明又重重地錘了幾下門,仍然沒有反應。他將臉靠近門,沖裏面大喊:「要是你再不開門的話,我馬上報警!」
「特別的……印象?」于傑想了一會兒,「我記得那個人有一個習慣動作,因為那個動作有點奇怪,所以我有印象。」
聶明氣喘吁吁地來到白房子跟前。他走上前,猛烈地撞門,嘴裏大叫道:「快開門,我知道你在裏面!」
宋靜慈坐到一張單人沙發上,雙手交疊,鎮定地問:「你昨天還對於我的身份深信不疑,為什麼今天就好像什麼都明白了?」
他緩慢地蹲下來,眼睛凝視著墓碑上面不到三十公分高的小花台——上面栽種著一些淡黃色和白色的花。
突然,他停下了腳步,再次轉身望向于傑,問道:「你上次跟我講過,說你父親有一個朋友,經常來你們家找你父親,對不對?」
「因為我在你父親留下的那些本子中,發現了一個不易被察覺的細節,它引起了我對你的懷疑。」
聶明放開老管家,沒命地朝於家那棟大房子跑去。
宋靜慈指九九藏書了指後面,宋宇正昏睡著躺在床上。
「叫韓澤,我以前都叫他韓叔叔。」于傑說,「你問這個幹什麼?」
「經常來,一來就和我父親聊好幾個小時的天。不過我父親去世后,我就再沒看到過他了。」
「他叫什麼名字?」聶明急切地問。
聶明沒有理他的問題,繼續問:「他以前經常來你們家?」
「是1月22日!」聶明大喊道。
突然,聶明猛地抬起頭,似乎在一瞬間想起了什麼,他撒開雙腿朝公墓大門飛奔而去,再次攔下一輛計程車。
「宋靜慈?我怎麼知道?她怎麼會在我這裏?」于傑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聶明。
宋靜慈靠近聶明,注視著他,表情忽然變得冷漠而陌生:「我沒有裝,我只是問,你怎麼會來——我的意思是,你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
「不過,」她接著說,「這張紙上到底寫著什麼我不能知道的事,需要弄得這麼大費周章?」
聶明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冷冷地問道:「宋宇呢?」
「你對他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印象?」
「別裝了!我什麼都知道了,我也清楚地知道你是誰!」
「聶明?你read.99csw•com幹什麼?」于傑皺著眉,疑惑地問。
望著聶明,宋靜慈顯得有幾分驚訝:「聶明,你怎麼會到這裏來?」
市立公墓建在這個城市的近郊,環境幽雅,清靜肅穆。一座座白色的墓碑整齊、規則地排列著。這個時候,只有不到十個老人站在各自已故的親友墓前,默默哀悼。一片聖潔莊嚴的氣氛。
聶明滿頭大汗地闖進公墓,一邊跑一邊注視著每一個墓碑,似乎在尋找著什麼。幾個老人皺起眉,對他投來異樣的目光。
「原來這個本子還有最後一頁,我父親設的迷局還真多啊。」宋靜慈冷笑著說,「你也很不簡單,通過那個換算成我母親忌日的日期,一下就聯想到這最後一頁就藏在我母親墓前——看來,我當時找你合作真是個正確的選擇。」
「我猜對了,果然是你!」聶明望著眼前的人,狠狠地說。
過了十幾秒,門打開了,聶明猛地衝進去,將門關上。
「什麼動作?快說!」
管家身體向後傾斜了一下,顯然是有些被嚇到了,支支吾吾地說:「是的,宋小姐……在大概一個小時前就帶著她的弟弟來了。」
二十分鐘九_九_藏_書后,聶明站在一座墓碑前,停下腳步。
他從花台里,扯出來一個小塑料袋。他能感覺得到,裏面裝著一張折成小方塊的紙。
宋靜慈歪著頭望他。
聶明幾步走到于傑的跟前,大聲問:「宋靜慈呢?」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宋靜慈問。
「聶明?你怎麼……」管家看到滿頭大汗,一臉驚慌失措的聶明,感到大惑不解。
第一個轉生實驗者:韓澤(1963年4月27日)
站在門口,聶明向莊園的西邊看去。然後朝那所白房子快速地奔跑過去。
「意味著如果你發現了這個秘密,就能夠找到這最後一張紙,而不是由我來找到——並發現你的真實身份!」
「因為他要最後試探一次,你是不是真的已經不是他的女兒!」聶明厲聲道,「你知不知道,『05年12月23日』如果轉換成公曆,是幾月幾號?」
第二個轉生實驗者:宋靜慈(1997年3月18日)
車子到達后,聶明瘋狂地衝進於家莊園的大鐵門,正在門口的管家嚇了一跳。
「可是,這又意味著什麼?」
「我猜這個細節連警察都沒有注意到。你父親有一個習慣,他在記九_九_藏_書載日期的時候用的是我們一般人不會用的農曆!當我發現這個問題后,立刻想到,他留在綠色記事本上的那個日期『05.12.23』可能也是用的農曆日期,只是他巧妙地用公曆的寫法來做了隱蓋!」
聶明看完后,臉色蒼白,渾身顫抖,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從一開始,我就全都弄錯了……」他驚呼道。
聶明將那張紙慢慢地展開,拿到宋靜慈的面前,說:「你自己看吧。」
于傑似乎還想問什麼,但聶明已經轉過身,向門外跑去。
聶明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天哪……」
聶明一把抓住老管家的肩膀,大聲問道:「剛才宋靜慈有沒有來過?」
聶明跑到門前,一把推開虛掩著的大門,他大口喘著氣,瞪著雙眼——正坐在客廳喝咖啡,看早報的于傑和身邊的女傭同時嚇了一跳。于傑端在手中的咖啡潑了下來,濺在他的腿上。
「哦?說來聽聽。」宋靜慈揚了揚眉,顯出很有興趣的樣子。
宋靜慈眯著眼看了一眼那最後一張紙上的兩句話:
聶明聽完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跑出門。
聶明從口袋裡拿出那最後一頁紙,將它https://read•99csw.com牢牢抓在手裡:「我們之前一直都以為解開了你父親留下那段話的秘密。可直到剛才,我才知道,那段話還藏著第二個機關——它暗示出這個本子的最後一頁藏在你母親墓碑的花台里!」
于傑微微點了點頭。
聶明將花台的泥土蓋上,再輕輕地拍了兩下,將它恢複原狀。然後,他顫抖著雙手打開這個小塑料袋,將裏面的那張紙展開,紙上只寫了一句話。
「你……你對他做了什麼?」
「我記得,他常常在思考事情的時候,會用左手食指來回地搓自己的太陽穴。對,就這個動作,我看過很多次。」
「你以前跟我說過,這是你母親的忌日,換句話說,是你的生日!想想看,如果你真的還是以前的那個宋靜慈,你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有用農曆記日期的習慣?又怎麼會連這個日期隱藏的秘密都無法發現?」
聶明咽了口唾沫。他將手伸進花台的泥土裡,來回摸索著——突然,他的手停了下來。
但房子里沒有任何動靜,門還是關得嚴嚴的。
她聳了聳肩:「別緊張,我剛才給他喝了一杯帶安眠藥的可樂,他只是睡著了。」
聶明從家裡飛奔到街上,迅速攔下一輛計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