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彪看了看那人，沒有回答：「我們走！」

馮彪環視了一遍屋內眾人，微一揚頭。老塗和六子走上前去，開始給每個人發了一張紙，一九_九_藏_書支筆。犯人們都愣住了，不明所以，劉明義默默地接過紙筆。

一個看起來很壯實的犯人顫巍巍問道：「長…九九藏書…長官，是不是……要槍斃我們，我們……都是冤枉的啊！」

「咣」地一聲，牢門關上了。牢房內，眾犯人面面相覷。

清晨九_九_藏_書，白山館，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馮彪聲音陰沉：「都給我聽好了，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要跟自己家裡人交代的，都寫下來，寫九*九*藏*書清楚，地址也寫好，我們會幫你們轉達，聽清楚了沒有？」

一號樓地下死囚室里，劉明義在牆上又畫上正字的一筆。畫完，注視著牆上的「正」字獃獃九-九-藏-書地出神。隨著「嘩啦嘩啦」幾聲門響，牢門打開了，送飯的看守抬著一個大桶進來，後面跟著馮彪、老塗和六子。老塗、六子手裡都拿著一摞紙筆。

犯人們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