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凱：是的。我有好長時間沒做這個夢了。這一回不太一樣。
艾：是女修道院嗎？
艾：是嗎？
凱：很難說清楚。我知道這話聽起來沒什麼意義，不過……他們每個人都有點古怪。
凱：我知道事情的原委。康斯坦丁·德米里斯是在女修道院里送我別針的。
艾：這麼說來，在你的夢裡……
凱：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事情就這麼發生了。醒過來時我被嚇壞了。這夢好像是一種警告。我感覺到要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了。
凱：倒不是不好伺候，我只是對他們有一種……一種奇怪的感覺。九_九_藏_書
※※※
凱：它聽上去很荒唐。
艾：那麼康斯坦丁·德米里斯怎麼會知道你在那兒？
凱：我不敢肯定。可能是的。夢裡出現的是一個花園。一個男人來看我。我想以前我也夢見過類似的事情，不過這次我可以看到他的面孔。
凱：是的。他們正要淹死我，我突然間到了安全的地方。
凱：是的。他們——他們計劃下周末離開。
凱：我可能把這一切看得太認真了。除了這些古怪的夢以外，我很好。噢，我想同你談談一個人，艾倫。
看上去必須像是https://read.99csw.com一場事故。我可不想讓任何人辨認出她的屍體。有很多辦法可以殺她。他必須開始安排了。他躺在床上想著該如何安排，卻發覺自己的性|欲變得旺盛起來。死亡是最後的性高潮。終於，他知道該怎麼做了。事情很簡單，而且不會留下屍體讓人辨認。康斯坦丁·德米里斯會滿意的。
艾：你確信你從潛意識裡挖掘出了某種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嗎？你肯定這不是——
艾：你聽起來像是如釋重負。他們是不是不好伺候？
凱：他叫阿塔納斯·斯塔維奇，是個來倫敦學醫的小夥子。他生活一直很艱難。我想也許哪天你可以見見他，給他一些指導。九*九*藏*書
艾：我很樂意去做。你為什麼皺眉頭？
凱：認出來了，是康斯坦丁·德米里斯。
艾：怎麼樣？
艾：對於荒唐和理智，我們的潛意識是不加區分的。
艾：沒關係。雅典代表團還在倫敦嗎？
艾：怎麼不一樣？
凱：它更像是……真的。它沒有在以前那個地方結束。
艾：他們做了什麼嗎？對……
凱：在我的夢裡，當德米里斯先生遞給我金別針的時候……
凱：不，他們只是讓我感到不自在。昨天晚上我又做了那個噩夢。htｔｐｓ://ｒeａｄ.９９cｓｗ•ｃｏｍ
艾：你說過，你是被一些修女從湖裡救起來，送到修道院去的。
機密檔案——凱瑟琳·道格拉斯診療記錄
凱：你不覺得噩夢真有什麼意義嗎？
凱：對不起，我來晚了，艾倫。最後一分鐘在辦公室里又開了個會。
凱：是這樣。
艾：是有人要淹死你的那個夢嗎？
艾：哦？
凱：我剛剛想起了一件事。
凱：我聽到一個聲音在說：「他要殺死你。」
艾：「有時有。柯爾律治寫過：夢非幻影，而是我生活的內容與災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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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噩夢會對我們產生這種影響。噩夢是人類最古老的敵人之一。這個詞（nightmare）的來源可以追溯到中古英語的nitz，也就是「夜晚」，和mare，也就是「惡鬼」。古老的迷信說，它喜歡在凌晨4點以後壓在人的身上。
艾：你夢見了有人要淹死你之後的事了嗎？
艾：凱瑟琳，有別的什麼人知道你在修道院嗎？
凱：艾倫，這不光是夢，這是真實的記憶。我突然想起來，我的金別針是康斯坦丁·德米里斯送的。
艾：奇怪？
艾：你認出他來沒有？
凱：不，我想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