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向錢向錢向錢
「明天吧。」
「對一個不了解我價值的男人,你覺得我應該努力跟他和好嗎?那何西人也不錯呀……」
「不錯。」權箏淡淡的。
這時何北開車過來在酒店門口看見站在路燈下的丁香和何西,他趕緊掉轉車頭說:「咱們到別處看看。」
等曙光專業包裝廠的業務員跟著何東何南來看樣品的時候,唐嬌和任知了還在上面跳呢。這時何西何北也剛下班回家,業務員跟何東說:「簽合同的事我看就算了吧。」說完就走了。
倆人正說著,就聽外面何北喊:「何東!」
何北往起爬:「誰讓她破壞咱們創業的!」
鄭玉英巨激動:「真的?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你一去他就得變,他綳不住勁兒了,你在北京大公司乾著,他當保安在你面前丟面兒。他什麼時候回來呀?」
「在找項目,什麼投資少,賺的多的。」
「那你下來?」
「那我和何東……」
「昨天晚上想幫,今天又不想。」
這邊廂,何東他們都在勸任知了回屋睡覺,任知了突然跪到地上求大家:「咱們去接他吧?我不想再失去他了……」
「我覺得任知了的性格更適合你,咱倆就算了,真的。」
丁香有點感動,故意裝得無所謂的樣子:「我的眼睛又不是X光。」
葉坦說:「你們想收禮品盒嗎?我住的那兒,垃圾箱旁邊老堆好多禮品盒,我覺得特浪費。」
何西一聽這話吃驚地看著丁香,他以為她沒事兒了呢。
何南按著何北的肩膀,吼他:「你他媽的給我跪著!」
小夥子不受這個:「她大黑天的突然衝過來,撲我車頭上,自己嚇暈了,賴得著我嗎?不是說的我能剎住車這技術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的……」
「你真讓人家在外面站一夜啊?」
丁香手機響,看了一下來電顯示,關機。
「別走!」何西要追丁香,卻被任知了緊緊抓住:「你別去,讓她男朋友去!」
「我們倆跟你們倆不是一回事,我們剛剛開始,到底能走到哪兒還不知道。何西是不錯,可我是在找老公,不是在選拔優秀青年。」
「你真的就看不到我的心嗎?」何西說。
權箏問:「何西?」
「放心,我開我的酒吧,你們別眼紅我就行了。」
爺爺支持老大的想法兒,「咱們得學會享福,別老瞎操心,昨天我和郎教授跟一幫老朋友去唱卡拉OK,全唱周旋那年代的歌兒,還就那歌廳有這些歌兒,哪天你們也去玩玩……」
「咱開始就別往億萬那兒奔了,」何東說,「先做個零投資的,積攢點錢,再往大一點的做。」
「你能不說話嗎?」何北馬上說她。
唐嬌立刻嘣出來:「我唐嬌,我為自己做廣告,我的特長是經打又經踹。」
唐嬌上去轟他:「去去去,外面等著去,神經受刺|激你也得管,誰讓你開車不看著點呢?」
錢是萬能的嗎?
權箏拿起手機看:「何西……」
大家一通忙活,任知了終於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丁香拉著她的手流著淚:「對不起,對不起。」
「還沒想好。」
「你把他當兒子一樣的護著,你低三下四地迎合著他,你讓他怎麼把你當回事?」
權箏說:「我還得想想。」其實其實其實,現在的權箏在想,何東,你就不能說,咱們倆再試試?以前我跟你分手太不慎重了,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你要這麼說,我能不幫你嗎?
「人不是都沒來呢嗎?」何西說。
「哼,那我這麼一商業奇才不是浪費了嗎?」何北說,「咱們到底做什麼呀?準備做多長時間?賺多少錢?有計劃沒有?有目標沒有?」
何北還往起起:「我就嚷她滾,你管不著!」
既然是玩,就玩得徹底點,何東他們假裝沒退路,假裝他們是農民。他們成立了加中綠色環保有限公司,不但上門宣傳他們禮品盒回收環保理念,還同時向廠家頒布特大喜訊,他們加中綠色環保有限公司正式推出禮品盒回收業務,免費三十天向最先簽約的前六家公司運送回收的禮品盒!
「你不是把我變了嗎,那我選老公的標準也變了。」
「咱有錢就不住這兒了,咱住帶冰箱的公寓去!」
何東跟唐嬌說:「我們還得趕緊再去收禮品盒,你得看著任知了。」
任知了看著何西說:「我任知了,我為自己做廣告,我的特長是我愛何西。」
何西在電話里問她:「你到底怎麼了?」
「踩這些盒子,踩得碎碎的,咱們去賣破爛買好吃的去。」
唐嬌一撇嘴:「那能賺多少錢?」
丁香笑著看著窗外,不說話。
何東說:「丁香絕不可能生任知了的氣,她是生你的氣。」
何北坐了起來:「唐嬌。」
何北馬上說:「憑什麼呀?」
唐嬌嘆了口氣,冷眼觀望著。
「你就好好乾吧,媽媽不管你了。你創業要錢不夠,我給你寄點?」
「目前還沒這打算。」
唐嬌一著急隔著窗戶就喊:「何北,你出來一下!」
「對!」
「喲,」唐嬌說,「那還得頒你個優秀司機獎是不是,還得是全市的?」
她說話的力度讓大家都不敢再表示什麼,只有權箏說:「你們都回去吧,我陪她。」
「我們倆剛辭了職,全投入。」何東告訴他。
第二天丁香一上班,何守二就到了,上她診室門口等著她,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丁香趕緊出來跟他到走廊一邊說:「叔叔,對不起,任知了看見我和何西站一起說話返身就跑,差點被車撞了,我,我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丁香拉著箱子拔腿就走,權箏緊跟著她,回頭跟傻站著看她們的何西擺了擺手意思是再見。走了幾步,丁香扔下箱子,返身跑向何西,倆人緊緊擁抱。
權箏喊:「丁香,電話!」
「帶了。」
何東搖頭:「老跟要出庭的檢察官似的。」
何西激動地想一下抱住她,他沒敢,怕她生氣:「丁香,我愛的是你,你一定得知道這個。等任知了家裡找到她,就什麼事都沒了。她那麼依賴我,我真不能傷害她。」
何北爬了起來,三下兩下脫了衣服就上了炕,拉起被子就要躺下。
「你不是讓權箏幫你忽悠她嗎?」何南說。
權箏衝著窗外喊了一聲:「你不要箱子了?神經病!」
丁香一動不動。
「不,我不知道跟他說什麼,他因為我冷淡任知了肯定不對,可我也不願意受這個,我沒那麼大度!也不想裝得那麼高尚!他喜歡她就九-九-藏-書喜歡她,沒關係,憑什麼他還這麼纏著我?他到底想幹什麼呀,妻妾成群?」說完又鑽到被子里把頭蒙上。
何西說:「咱們幹什麼能白手起家?」
權箏和丁香在機場好不容易坐進出租汽車裡,權箏嘆了口氣問丁香:「這回滿意吧?」
「收拾個屁!你想什麼我能不知道?現在你就給我滾,甭讓我見著你,見你一次我罵你一次!」
何北開車和何西一起送權箏和丁香到機場,權箏和何北聊著,讓何西和丁香告別。丁香跟何西說:「好好照顧她吧。」
葉坦點點頭:「明白了,謝謝。」
這真是一個美好的夜晚,微風輕柔地送來陣陣玉蘭花的香氣,象母親充滿愛的手在撫摸著你,那是一種有感覺的風。月亮靜靜地掛在天邊,將水銀般的光投灑在酒店前的空地上,街燈象一根蠟燭,在這萬籟俱寂的夜裡,寂寞地亮著,更加寂寞的是站在燈下的何西。他一定要見到丁香,告訴她,他愛的是她。
「那她要真喜歡上我……」
丁香點點頭。
這時候,圍在任知了床旁邊的何北和唐嬌又交換了無數次眼神,他們倆都知道錯了,就不該忽悠丁香過來,唉。
「以為知道,其實不知道。因為咱們每個人都有一付社交面孔,是自己想讓別人認為自己是一種什麼人的面孔,但這面孔不是真正的自己。比如我,沒和沈昌分手前,想做一個大女人,想讓大家都認為我是個大女人,所以事事都按大女人的行為標準去做,實際上我自己心裏脆弱得不堪一擊。跟沈昌分手后,我想做一個不把男人當回事,敢說真話的女中豪傑,其實真實的我比原來還脆弱,就是一地地道道的小女人。」
「他怎麼知道咱們窗口朝這邊兒?」權箏問。
「跟她沒關係,我發現何西挺喜歡被小鳥依人。」
葉坦很認真地問何南:「他們是在吵架還是在說相聲?」
何東何南也往別處指:「對對對,我們也看見了。」
「幫姐姐一忙?」
「你回去準備怎麼跟我媽媽說?」
何東說:「睡啰,明天還得早起送貨呢。」
「幹什麼?」何北傳著睡衣睡褲就出來了。
「就何東,什麼都不讓買,摳門。」何北說。
「她肯定跟任知了交朋友。她要是你呢?」
「明天吧,我掛了……」
何南也跟了出來說:「何西哥你是不知道,在兩個女孩之間打太極,表面看著挺風光,實則如履薄冰都是輕的,不定什麼時候就出人命了。」
何北湊到何東跟前:「不幸福了?」
「我哪兒知道?」
「那倒不是,跟他說什麼呀?既然他那麼在乎任知了,還老纏著我幹什麼?」
「打電話說說不就完了?」
「更認清了自己。其實人離自己最遠,最應該做的是了解自己。」
丁香爬起來也走到窗前,透過窗帘的縫隙,看著何西,眼圈一紅,眼淚就要掉出來了,她狠狠地說:「他這就是精神病!」
權箏問他:「怎麼回事你,超人啊?」
他們發毒誓:盡最大努力說服每一個廠家,如果沒儘力,出門就讓車撞死。抱著這樣的信念,終於B市曙光專業包裝廠有了合作意向,該廠的楊廠長說,簽合同前找個業務員先跟他們去看看貨,有貨吧?
「我到底怎麼了?我什麼都沒說,自己躲得遠遠的,你還要讓我怎樣?」丁香也有點失控。
「他們想在那兒創業,說有錢了家長就不管了。」
「那你想怎麼辦,按小女人那麼活?」
「你不是托她的嗎?」
「沒感覺,就是陪你們玩唄。」
裏面不開門,何北只好背靠著男生宿舍的大門蹲著耍賴,他看唐嬌開門出來倒水就求她:「唐嬌,你幫我求求他們……」
任知了說:「是我不讓他送的,何西是我的,丁香是她男朋友的。」
「主要是我媽媽,她過幾天還來……」
「什麼零投資的項目都找不到,不知道葉坦說的那禮品盒能不能做?」
丁香點點頭:「你可以拿著我開的藥方到醫院跟醫生好好說說,給她拿些葯先服著,咱們再商量下一步怎麼辦,這病越拖越厲害。」
肇事者是一二十來歲的小夥子,看不下去丁香那麼難受,上去勸她:「姐,我沒撞著她,醫生不是都說了,她哪兒都沒傷。」
何北火「噌」一下就上來了,拽著唐嬌就把她拖到屋裡,然後何東他們就聽見裏面乒乒乓乓砸東西的聲音。
看任知了已恢復正常,權箏和丁香按計劃第二天回北京。何東何南何北到酒店來告別,因為要趕著去上班。何東把權箏叫到大堂,單獨跟她聊了聊:「怎麼樣這次來B市的整個感覺?」
「光鏟我沒用,你得追。」何東說完順手就給權箏打了個電話,謝謝她去看他媽媽,權箏淡淡地來了一句,沒什麼,我正好到附近辦事就順便去看看阿姨,弄得何東挺沒勁兒,跟何南說:「我告你吧權箏就是變了,說話特淡定。」
「那她家長要不來認領怎麼辦?」
「不幸福,」何東承認,「填飽肚子是多大點事呵,咱們得有錢,有了錢才有資格談幸福。」
何南說:「勸不住怎麼辦。」
「你就不能讓她喜歡上你!」
「沒什麼。」丁香說。
丁香定了一下說:「我丁香,我為自己做廣告,我的特長是敢於活出自我。」
「可別干違法的事,要沒錢我給他,賺了錢再還我就行了。」
剛把權箏送走,鄭玉英就急不可待地給何東打電話:「兒子呀,今天沒上班?」
何北得意:「哼,聽我的沒錯吧?」
何北跪地上嘟囔:「她搞破壞,憑什麼罰我?」
何東掛上電話就跟何南說:「權箏一回北京就上我們家去了,你說她是什麼意思?」
「幹嘛?」權箏問。
「不能。」
「真別這麼感情用事,我覺得何西還是挺在乎你的,他只是有點身不由己罷了。」
任知了說完,拉住站她身後何西的胳膊,定定地看著他。丁香看著他們倆。
「問前台唄。」
何南進去把何北拽了出來,摔倒地上:「你還沒完了?」
但是,楊廠長又說:「普通盒,木盒,鐵盒,紙盒紫金圓木盒,陶瓷包裝盒平均下來一個盒子你們大概有一塊錢的利潤,這可是一苦活兒,季節性還特強,過節的時候盒子收不過來,不過節的時候,沒事兒干,想好了嗎?」
「唐嬌。那她也不應該搞破壞呵?」
「我可要追她……」
九_九_藏_書倆人互相注視著,是沒話說了,還是想說的太多?誰知道。「我下趟飛機就回B市,我是醫生她是病人,以後不管你在不在,我都會當你在一樣,注意自己的行為。我就想讓你知道,我愛你。」
「我也是。你說她要是你會怎麼做?」
何北說:「沒事,她把何西拉走就完了。」
「哈哈哈。」大家全笑了,何北唐嬌互相瞪了一眼。
還沒等葉坦說話,唐嬌就急了:「何東哥你先說,甭理他!」
何東愣住,何南也愣住然後看看何東,再看看葉坦。何北看看葉坦,再看看何南和何東,唐嬌在旁邊冷笑了一聲。
「你瘋了吧?」何南說他。
於是唐嬌帶著任知了倆人在盒子堆上跳著,一會兒那堆做工精美的盒子就變成了一堆碎片。
「得得得,等會兒,我們還沒同意呢,」何北說,然後問葉坦,「他說什麼你聽懂了嗎?」
「也是,我覺得她對你還是有意。」
「那她為什麼對我那麼冷淡?」
這時何東突然說:「安靜安靜,咱們玩個遊戲,推銷自己,先男后女,先大后小。我先來……」
「怎麼樣,這次去B市有收穫吧?」權箏問。
「不用。您怎麼知道我們要創業了?」
「說,是誰老自己換班,幫我照顧任知了的?」何西問。
「我對他那麼好,我倒錯了?」
何東何南又一次擊掌。
何東不理他:「你還不快接她們去,餃子都熟了。」
「不能!長嘴不說話還讓它閑著,再閑出毛病?」
「不管他,愛走不走。」丁香躺下用被子把頭蒙住,「我睡了。」
何北便扯著嗓子喊道:「唐嬌,我錯了,我現在幫你把他們那禮品盒全踩碎,你要不同意,我跟你急!」
「完美。」
「不想。我喜歡象葉坦那麼活,特真實。」
何北還在屋裡嚷嚷「:滾,趕緊給我滾!」
「下次吧,我還上班呢。他們本來就準備創業了,不是因為我。」
丁香扭頭看權箏:「不能!你還沒看出來,我整天跟別人講大道理,好像我什麼都懂,什麼都明細,其實我自己就一精神病,天天嫌人家男的這不行,那不行,其實天天盼著被人家呵著,愛著,寵著……我終於碰見了何西……」丁香滿意得笑了,笑得淡定,滿足,然後跟司機說:「停車,師傅,停車!」
權箏跳下床,好奇地把窗帘掀開一條縫兒往下看,看見何西還站在路燈下,「他還在那兒呢。」
「你看你看你,多心了吧,你甭說,還真有那意思。」
「呸!」唐嬌笑著說。
那業務員看了看他們特別不客氣地說:「別跟我來這套,沒信譽就是沒信譽,再怎麼補救也不行,已經說了,我們不跟你們簽了。走吧,走吧。」
何東何南都跑了出來,何東說:「什麼事?半夜三更地嚷嚷什麼,再把警察招來?」
「還真不能。」何北說。
他們倆就在外面等著楊廠長,那業務員還找人轟了他們好幾次。
「有你這話我就踏實了,我得問問他到底要幹什麼,要不街坊鄰居的問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人家以為我編瞎話呢。權箏,你說阿姨英明不英明,讓你去那兒一趟,何東就開始創業了?得,今天在這兒吃飯,阿姨給你飽素餡餃子。」
「假的,」爺爺說,「哪個老頭兒不希望自己的後代能光宗耀祖,聚會的時候說起來都有面,不是管不了嗎,就隨他們吧。」
權箏點頭。
何北馬上回一條:「何西不能腳踩兩隻船!」
「就是。」何南附和。
唐嬌追上去拉她,被她甩開。
「哥,哥,」何北把看著有點懵的何西叫出病房,「你到底怎麼著呵?」
「我有話跟你說。」
「我有一主意,」何北說,「我這不是有她十五萬嗎,你把你那十五萬也拿出來,倆人合著給我開間酒吧,再把她給忽悠過來,這破鏡子不就重圓了,還特自然,你說是不是?」
這時丁香和何西看見任知了朝他們跑了過來,邊跑還邊高興地喊著:「何西!何西!」
「你要不追葉坦她能這樣嗎?」何南說。
唐嬌不屑:「聽得懂中文嗎?有了錢才能幹自己想乾的,干自己想乾的才能幸福。」
「何南,我特想知道你拒絕接受黃先生的投資,現在從頭干起值嗎?」權箏說。
何東小聲跟何南說:「不走,那業務員肯定有貓膩,咱的禮品盒可能斷了他的什麼財源。」
「我發現你最近特關心我和權箏,狠不能我們倆就結了你才踏實,是不是怕葉坦真喜歡上我呀?」
「你決定了嗎,幫不幫何東?」丁香問權箏。
楊廠長挺高興:「那好,要是貨不錯,咱們明天就可以把合同簽了。以後簽的人多了,咱們可得有個先來後到呀。」
「有準備就好,明天見!」說完,丁香「嘩」把窗帘拉上。
「你才瘋了呢。我跟唐嬌都分手了,我為什麼不能追葉坦?我找不著調的女孩,你們說我不求上進,好女孩誰看的上我?好不容易有個好女孩願意搭理我,你們還不讓我追。為了葉坦,我能讓自己變好人,跟唐嬌,我這輩子就毀了,你們是真看不出來還是不願意看出來?」
「丁香不見我。」
「車禍,他們說他被車撞了,不能來跟我結婚了。」任知了睜著美麗的大眼睛看著他們,「咱們趕緊接他去,要不他又被車撞了……」
「太對了,你說唐嬌那麼說她她為什麼還不生氣?」
「你就打算不理他了?」
「做你的白日夢去吧,能赤手空拳打天下,赤手空拳追女孩的人才有本事!」何東大言不慚地說。
住在酒店二層的丁香走到窗口看見站在路燈下捧著一束玫瑰的何西,正往她們窗口張望著,權箏也跟過來看著。
「好男人本來就不多,能在乎你的好男人就更少,能讓你碰上的機率更是微乎其微,說實話我覺得你們倆挺合適的。你說他原來不把你當回事,不是他的錯是你的錯……」
任知了跑到何西丁香跟前,抬頭看看他們倆,什麼都沒說轉身就跑,突然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夜空。
何東說:「咱們不應該來。」
何南說:「我給他打個電話。」
「喲,」何北忽然大叫,「這速凍餃子都化了。」
集體宿舍就這點不好,沒隱私,趁著何北出去,何南趕緊問何東:「你覺得葉坦怎麼樣?」
「什麼忙?」
等何東四人筋疲力盡回到家的時候,看見灶間的方桌上堆著禮品盒的碎紙https://read.99csw.com片和禮品盒,唐嬌和任知了在燈下一點點地把破盒子往一起粘著。何東他們四個圍著唐嬌她們看了一會兒,然後何東說:「別弄了,我們已經收夠了,睡吧。」
丁香看著何守二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何南「嘩」把他被子拉開:「說,咱們吃不飽飯的那些日子是誰天天買吃的回家喂咱們這幫男子漢的?」
何守三問他:「爸,你真不擔心何東他們?」
說好的,第二天晚上何東他們在出租屋給權箏丁香接風。何西何北換了個班,何東何南下了班一到家就和大家一起收拾屋子準備飯菜。任知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問大家:「為什麼突然收拾屋子了?」何西告訴她有兩個剛從北京來的朋友。任知了就問是男的還是女的,聽說是女的,她高興地歡呼著:「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何東和何南的女朋友。」一聽這話,唐嬌和何北直交換眼神,丁香的出現會不會刺|激任知了?他們有點內疚,有點後悔,把丁香忽悠來對嗎?何北打電話叫葉坦晚上也過來,唐嬌生氣,她能看不出來何南喜歡葉坦嗎,可她就受不了何北跟葉坦那兒討好,哼,她今天非好好治治葉坦不可,讓她纏和,一外國人,沒事兒在中國瞎呆什麼,又不是你的地盤?
「我覺得不是,她知道唐嬌是因為何北老討好她生氣,她既然什麼都做不了,不生氣是最聰明的做法。我其實也同情唐嬌,她特別需要愛,可她老把自己表現成特不在乎愛的那種人,就跟我一樣,以前特在乎沈昌對別的女孩的態度,卻假裝根本不往心裏去。」
「何西呢?」
何南馬上接上:「我何南,我為自己做廣告,我的特長是永遠激|情燃燒。」
「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
何東朝屋裡喊著:「算了,怪我,是我沒跟她交代,不就幾個破盒嗎?」
唐嬌不理他倒完水進屋,「砰」一聲關上門。
楊廠長來了以後把他們帶到辦公室,一個盒子一個盒子地檢查著:「不錯……行,這些盒子我們收了,咱們可以簽個合同。」
權箏告訴鄭玉英:「何東不想當保安了。」
「靠咱們這些特長,能創業了吧?」何東說,然後告訴權箏丁香和葉坦,「下一步我們準備開始創業,有了錢我媽媽就不會老追著我了。」
下了車何東他們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任知了向何西跑去。
何東說:「唐嬌追你到這兒,你不知道她的心思?」
幾個人互相看著,何南問她:「你什麼時候失去過他?」
「我就站這兒等你下來。」
丁香再料事如神,她也沒想到,等她和權箏到了北京從機場大門出來的時候,看見了誰。她看見何西抱著一束玫瑰迎了上來。
「客觀地說何東人不錯。」
何北看了看唐嬌把手機揣兜里,不理她了,鑽進屋裡去叫何西:「你也不送送人丁香?」
何北指著他鼻子說:「你就不能踏實會兒。」
車停在馬路邊上,丁香開門下車,象在夢中一樣微笑著離去。
「權箏說的,人孩子剛回來就來看我,懂事,要不你就再跟她處處?」
「讓他上來吧?」權箏說。
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用這個目標去管理自己的行為,就有一種掌握著方向盤的感覺。
打夠了四人坐炕上喘氣。
何西跟得也挺快:「我何西,我為自己做廣告,我的特長是敢於挑戰自我。」
「我要不等他他該出事了,我等著他,車就不敢壓他。」任知了一本正經地說。
何南在電話里:「任知了在等你,你不回來她不睡覺,你跟丁香解釋一下馬上回來吧。」
「我就沒完沒了,你管得著嗎?」
「過去三年一千多天都沒這麼美過?」何南跟著湊熱鬧。
何西說:「喲,當保安的都住帶冰箱的公寓嗎?」
何北一樂把右手伸到何東眼前:「拿錢來,一天五塊,幾天不幸福了?」
在院子里,丁香站住看看大家,唯獨缺少任知了和何西,她說:「不用,我就想一個人呆會兒,你們都回去吧。」
「咱們現在能不這麼聳人聽聞嗎?」何西說。
「那你的意思,咱現在混個肚圓沒問題了,就該往高處走,賺錢,有了錢才能有自由?」何西問。
「我同意,我要手上有錢,拐棍早投產了。」何南說。
「要不讓他上來,我到大堂待會兒?」權箏又說。
何北不理趕緊躺下,用被子矇著頭。
任知了很認真地:「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在這兒,幫他看著車所以他才沒事,所以我不能去睡覺。」
「那我們為什麼做不到呢?」
丁香笑了:「什麼事兒都沒有,原諒什麼?我真想給那司機磕仨頭,他要真撞了任知了,我這輩子就交待了。」
何西在電話里:「往窗外看……」
「別折騰了,任知了是病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到現在還沒有。」
今天正好趕上唐嬌休息,她收拾完她和任知了的房間,就開始清理灶間,就是大家吃飯的地兒,那裡堆了好多大的黑塑料袋,裏面全裝著禮品盒。她看著那些塑料袋就生氣,而且是越看越生氣。不是嫌何東他們亂放東西,是生葉坦的氣。哼,什麼創業?葉坦讓他們幹什麼他們就幹什麼,他們就是想討好葉坦!她一揚手,一塑料袋飛到院子里,再一揚手,又一塑料袋飛到院子里。她把盒子又從袋子里倒了出來,然後大叫:「知了,快出來!」
「昨天晚上她穿那紅裙子太美了,今天也脫俗。」何東不由自主地讚賞著。
「投錢都賺不到錢,還零投資?我不跟你們幹了,你們自己玩去吧。」何北說。
權箏也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來看鄭玉英,因為她知道,何東他媽媽想跟她單線聯繫,不願意何東他爸爸纏合,她得尊重她。她們倆在何東家的沙發上落座,她感覺好親切,好像是回家。曾經,她和何東坐在這兒和他爸爸媽媽聊著天,很溫馨。
「趕緊煮趕緊煮。」何東說。
「慢著!」何東說。
丁香突地站了起來:「我有事先走了。」
權箏看著丁香捉摸著她的話。
「那當然了,老公要找特在乎我的,而且有能力在乎我的。選拔優秀青年符合公共的標準就行了。你和何東已經相處三年,起碼這三年下來,你還是願意跟他在一起白頭到老吧?」
「那是,有錢不就是成功了嗎,成功了家長還管什麼。管他,不就是怕他過堆淬了嗎。他們要幹什麼呀?九-九-藏-書」
「為什麼?假的破鏡重圓沒準也能變成真,這是一個機會。」
「你剛才不是給他打電話了嗎,他什麼事都沒有。」
丁香眼淚一下流了出來:「你幹什麼呀,還不快照顧任知了去?」
葉坦問何東:「何北說你重新走一遍青春是為了找到幸福,現在要賺錢,跟幸福有關係嗎?」
丁香還是一動不動地躺在被子里。
「知道你不是色盲行了吧。」何北反擊得倒挺快。
何東正在院子里坐塑料盆邊上洗衣服,何南拿一件在擰乾然後晾到繩子上。
「別說那麼好聽行不行,還起家?叫空手套白狼。」何北說。
何南有經驗:「先煮出來,呆會兒再熱。」邊說邊找鍋。
何南笑了:「肯定不值,可也不是那麼後悔,跟何東這麼折騰,能讓自己落落地,踏實下來。」
何東問女孩:「你們有什麼好主意?」
「你說何西走了嗎?」權箏邊往被窩裡鑽邊說。
「你不讓她投酒吧比罵她還狠,憑什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們就是欺負人,多數欺負少數,大孩欺負小孩。」
何守一四兄弟外加鄭玉英上爺爺這兒聚會,何守二老婆于莎莎不是還在外面玩呢嗎,何守三女朋友梁美麗還沒明媒正娶,爺爺不讓叫,何守四老婆在深圳呢,北京現在一共就剩他們這六口了。一聽鄭玉英說,何東他們改創業了,何守三馬上就想跟梁美麗去彙報,告訴她結婚有望,讓爺爺給喝住。何守四不相信他們能零創業,想去看看他們,給他們點創業指導。就何守二對此無動於衷,對任知了她家長老不出現,總讓何西管著憤憤不平。何守一跟幾個兄弟說,既然孩子們都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你們以後就別動不動去騷擾他們了,鄭玉英首先反對:「我看我兒子你管不著!」她要堅持騷擾兒子到底。
「你就是賤,人家上趕子吧,你嚇得就跑。人家不搭理你吧,你返身就追。」
五女四男九個人圍在一起,女的都坐著,男的都站著,擠擠插插熙熙攘攘地吃著餃子。說熱鬧,那是真熱鬧,丁香觀察著任知了和何西,任知了只看何西,唐嬌看看任知了,又看看何北,何北盯著葉坦,做出隨時準備為她端茶倒水的架勢,又斂著自己生怕惹了唐嬌,何南在努力表現著,想吸引葉坦的目光,葉坦看著丁香,覺得她真美,她要認識她,只有權箏目不斜視地吃著餃子,在丁香的幫助下她化著淡淡的妝,身著小美眉式的混搭,做出倆人商量好的表情:不搭理何東,反而招得何東頻頻注視她。她心花暗放,決定幫何東忽悠他媽媽。她第一次嘗到改變自己的甜頭,這還是假的,裝出來的,如果真改變,也許,她和何東真有戲。
沒想到,當何東何南把禮品盒送到曙光專業包裝廠,還是昨天那業務員接待的他們,何南告訴他:「今天所有禮品盒都不收費,為昨天的事表示歉意。」
丁香走到他身邊:「什麼事?」
何南說:「沒問題,我們要真賺了,你可別眼紅。」
何東用濕漉漉的手拿著手機:「夜班。」
「誰說當保安了,」何東說,「我還正想跟你們說,我想創業了。」
「那是,哪個男的願意被人追呵?」
「我喜歡你這句話!」一直跟仗二和尚摸不清頭腦的葉坦突然朝何東來了一句,「我太喜歡了!」
「她非要等他怎麼辦?」
說完何東何西何南轉身進屋就把門關上了,何北推門推不動,裏面被鎖住。「開門,開門呀!」他嚷嚷著。
「不。」
何北指著何西:「哼」了一聲,「我看你怎麼收場?」然後又指著剛進來的何東說:「怎麼著呵,想跟權箏姐破鏡重圓了吧?今晚你那眼睛就沒離開過她。」
「那我明天就把她送派出所去。」
「權箏說還得想想,昨天晚上我就捉摸,就算權箏同意幫,她能幫到什麼份上,能幫多長時間,我媽媽聽不聽她的忽悠,都是說不準的事。只要有了錢,我媽媽才會覺得我成功了,也不會來騷擾我了。有了錢,就可以干自己想乾的事,幹上自己想乾的事不就幸福了嗎?」
「把心裏想的都跟何東說了。」
「我游泳全能,」何西瞪了何北一眼,突然又成崩潰狀,「你們倒告訴我具體點呵。」
「你就把那存款忘了吧,咱哥現在是農民,一分都沒有,明白不?」何南說。
何北嚷著:「你他媽的給我滾!」
「你能原諒我嗎?」
「我沒意見!」何西大聲說,「我沒創業經驗,當保安還湊合。」
這邊廂,何西站酒店外面痴痴地等著丁香,那邊廂在出租房的院子里,唐嬌苦口婆心勸任知了睡覺:「妹妹,咱們該睡覺了,明天早上一睜眼睛,何西肯定就回來了。」
到何北這兒,他接不上了:「我,我,何北,我為自己做廣告,我的特長是黑道白道通吃。」
何東何南沒忍住馬上擊掌慶祝。
「有人收就能做。」
丁香過去拿過手機淡淡地:「什麼事?」
「我也是。」
何東何南何北互相看看,然後異口同聲:「這度還得你自己把握。」
「好,那我先說了,我何東,我為自己做廣告,我的特長是永不言放棄。」
權箏和丁香回到酒店。權箏坐自己床上看手提,丁香在衛生間漱口,丁香扔床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酒店裡,權箏在穿衣服:「那我下去勸勸他,讓他先回去?」她實在於心不忍讓何西真在外面站一夜。
何守二拍拍丁香的肩膀:「那就只能等她家裡來認領她了?」
丁香點點頭。
「她中文不好,沒聽出來?」
「說,是誰老幫咱們做飯打掃房間?」何東問。
這時何北背靠的門一下打開,何北仰著身子躺進屋裡。
「最簡單的就是說咱倆又好了,你幫她看著我,讓她放心……」
站酒店外面路燈下的何西接電話說:「我現在回不去。」
「何西呢」丁香問,「後悔辭職了嗎?」
何西說:「你應該跟唐嬌好好溝通……」
「咱倆不是一回事,我不跟權箏好,我也沒罵她呀?」
這時,任知了夾了一個餃子跟何西說:「咱倆吃一個餃子……」說著把半隻餃子放進自己嘴裏,等著何西吃另外半隻,何西看著丁香猶豫著。
在酒店房間里,丁香往被窩裡鑽著說:「咱們明天回北京吧,我不想理他了。」
唐嬌跟他對著嚷嚷:「賴得著我嗎,誰告訴我不能動了?我不是收拾屋子呢嗎?」
「直read.99csw.com接打電話謝謝她不就聯繫上了嗎?」
「那我怎麼辦?」
何南說:「有。」他們這些日子天天上葉坦小區收集禮品盒往他們小院運。
楊廠長還問他們:「你們現在是業餘做還是全職做?」
於是,何東他們找出B市所有搞專業包裝的廠家,挨家遊說:為B市的環保,為節約你們的成本,我們願意代你們到各小區回收禮品盒,費用低廉,送貨上門。開始人家都往外轟他們,因為現在騙子太多。他們想過不幹了嗎,想過放棄嗎,都想過,自信心自尊心蕩然無存的時候,他們想回北京,何東那怕找個會計乾乾,也不用這麼受人擠兌,何南就是找投資商也不用這麼低三下四地求人,他們這不是沒事自己找抽呢嗎?因為他們有退路,所以大多數的他們都選擇退回去,所以大多數的他們都在青春的路上蹉跎著。
「那權箏追你到這兒,你也沒跟她好呵,憑什麼我就非得跟唐嬌好?」
「什麼時候想過來就過來,長住短訪都歡迎。」
何東看何北就一常有理,喊了一聲:「揍!」仨人一躍而起按住何北就打。何北奮力反抗:「有理講理,動什麼手?」
何北用下巴指了一下任知了:「她非要在這兒等何西回來……」
「她確實是精神病?」
唐嬌說:「咱們趕緊買個冰箱吧,沒冰箱太不方便了。」
權箏跟著丁香打的來到B市河邊,就是何東帶他媽媽來「到此一游」的地方,丁香一路都沒說話,從出租下來,她突然跟權箏說:「我要跟何西分手。」
「有什麼不同嗎?」
丁香站在衛生間門口拿出嘴裏的牙刷說:「幫我看看是誰。」
「你想幹什麼呀?能動咱們的存款嗎?」何北問。
大家都追了出去,唐嬌和何北迅速交換了眼神,何北說:「丁香姐,我開車送你?」
丁香突然掀開被子坐了起來:「不就聽他說幾句話嗎?」說完,嘁哩喀喳就把衣服套上,還沒等權箏緩過神,她已經衝出門了。
「你能以後不提沈昌嗎,太祥林嫂了。」
唐嬌回:「你嫉妒了?」
「因為我們太習慣掩飾真實的自己。」
葉坦笑了:「我葉坦,我為自己做廣告,我的特長是永遠陽光燦爛。」
權箏接下:「我權箏,我為自己做廣告,我的特長是執著。」
他們到葉坦所住的小區收集了幾個禮品盒樣品,然後挨家到B市的月餅廠,禮品廠,酒廠去聯繫問人家收不收用過的禮品盒,有一廠長的話啟發了他們,說他們想法挺好,但是他們廠的包裝盒已經委託給一家專業包裝生產的廠家了。
何南又把他推倒:「破壞了,怎麼了?不創了,怎麼了?你甭欺負人!」
丁香笑了,笑得有點冷:「跟我第一個男朋友沈昌在一起的時候,我就逼著自己特別理智,嚴於律己,對他特寬容,他跟女孩怎麼樣我都不計較,覺得計較是沒有自信心,是不相信他的表現,最後結果就是他把我蹬了。後來我就明白了,讓自己變得理性不能解決問題,只能讓你清醒地承受不理性的人帶給你的痛苦。其實你的男朋友在你面前跟別的女孩來勁兒就是對你的不尊重,就是對你的侮辱,你要真不在乎的話就是你不愛他。如果你在乎就彆強迫自己假裝理性,用行動告訴他,愛美女雖然是男人的天性,但咱們是人,人就應該具備克服獸|欲的本能。你覺得呢?」
何北繼續擰門把:「就不道!開門,我還出房租了呢,憑什麼不讓我進?你們不讓我睡覺是不是?明天我要不能去上班,看誰給你們掙飯錢去,開門!」
這麼多人在一起,不好單獨說話,唐嬌只好給何北發一簡訊:「不該叫丁香來!」
「瞧這孩子實誠的,說你好話你就接著唄。」
「聽過這句話嗎,別人怎麼對你是由你決定的,這是我跟沈昌分手以後才明白過來的,他的背叛基本上可以說是我縱容的結果,我壓根就沒讓他明白,我丁香愛他是有條件的,他必須得怎樣對我,才能擁有我的愛。我只讓他知道,不管他怎麼樣,我都會無條件的永遠地愛他。你想一個人在互相沒有約束的關係中,還能把你當回事嗎?」
「任知了受了這驚嚇,一醒沒準就好了,發現你不是她男朋友肖爽西,揮一揮袖子走了。丁香姐發現你喜歡任知了這種類型的女孩,她也跟你『拜拜』了。得,你這腳踏兩隻船的主兒,就『撲通』掉水裡了,看你怎麼辦?」何北說。
「那你還不趕緊回來?」
何北瞪著何南:「假公濟私,你不就想讓我給你讓路嗎,讓你一個人踏踏實實地追葉坦?」
何東何西何南何北開著車又到葉坦小區收禮品盒,葉坦還給了他們一張B市小區的名單,挨個小區收,怎麼明天早上也得把樣品送到曙光專業包裝廠去,不能就這麼算了。
唐嬌也緊著往別處指:「在那邊呢,在那邊呢,我看見了。」
「我有點亂,我原來對他那麼好,把他供著,什麼事都依著他,他不拿我當回事。我就穿了那麼一次紅裙子,他就這樣了,這麼注重女人外表的人,值得我愛嗎?」
任知了喊著:「停車,停車,我看見他了!」說著就要開車門下車。
唐嬌拿著包往外走,何南拉住她:「別走!你是我們的朋友跟這畜牲沒關係!」
何北說:「唐嬌。」
「要感冒藥嗎?」
「何北呢,感覺怎麼樣?」何東問。
「就一句話,那我上去?」
何西得意:「知道你們的航班后,我趕緊定了比你們早一班的飛機,送完你們,我撒丫子就往登記口跑,還躲躲閃閃,怕你們看見。這飛機要晚點我就栽了。」
「咱們看看幹什麼合適,等定下來,我和何南辭職先試著幹起來,何西何北繼續干負責維持大家的日常開銷。」何東說。
「你能混入白道嗎?」何西說。
總的來說,老何家現在是一片鶯歌燕舞。
「別。」
「你腳踩兩隻船,沒權利說我。」
「被你傷狠了,喲,你說她是不是在用欲擒故縱那招兒?」
北京機場見證了他們的愛,能讓機場見證愛的情侶多嗎?
「你別沒完。」
任知了趕緊跑出來問:「幹什麼?」
何南一本正經地說:「相聲。」
何東和何南他們開始玩創業了,其實跟小孩玩過家家一樣,生活本身就是一遊戲,就看誰能把自己這輩子玩好了。
「跟唐嬌道歉去!」何南在屋裡說。
「何東不會幹違法的事,您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