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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了散了》第六章

《愛了散了》第六章

蘇競與安麗面面相覷。
董曉晗被連夜突審。訊問室里,安麗與蘇競並肩坐著,董曉晗坐在被訊椅上,手上的手銬被暫時解除。一盞雪亮的大燈,照在董曉晗的頭頂,她清麗的面容,沉浸在突如其來的沉重的傷感之中,目光里有一種深切的迷茫和悲痛,還有一種招致巨大打擊后的焦躁和不安。
董曉晗流下了眼淚:「我實在不記得了。」
董曉晗:「記不清了。」
蘇競與安麗對望一眼,但這次兩人都沒有意外,因為在辦案過程中,遇到嫌疑人來回反覆,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董曉晗:「他是我丈夫,我以前經常乘坐他的車。」
安麗:「三月三十一日晚上至四月一日早晨,這段時間你在什麼地方?在幹什麼?」
蘇競:「三月三十一日夜裡你有沒有坐過死者的車?」
董曉晗:「昨天我說錯了。」
董曉晗:「水果刀。」
死者魯小昆,男,身高一米八零,三十歲。
董曉晗哭起來,審訊只得中斷。
偵查人員在魯小昆辦公室一隻緊鎖著的文件櫃里,查獲一隻褐色小玻璃瓶,瓶體標籤為鋼筆字體:「氰化鉀」,經鑒定系魯小昆筆跡。對瓶內白色粉狀晶體化驗,確系劇毒氰化鉀。案發後,魯小昆之父提供了一個重要情況,基本表明了魯小昆所藏劇毒的具體來源。
董曉晗突然大聲哭起來,歇斯底里地叫道:「你讓我想想,讓我好好想想,讓我想想!」
能夠直接跟她通話。由於方婕父母早年過世,在國內已沒有什麼直系親屬,只找到方婕的一個遠房的叔叔,可這個人表示,方婕自出去以後,從來沒跟他們聯繫過。找方婕過去的同學
董曉晗搖搖頭:「不需要。」
安麗:「你不知道老人坡?」
在第一次訊問董曉晗時,董曉晗親口承認,是自己殺害了魯小昆。然而,當一夜過去,蘇競和安麗第二次提訊董曉晗時,董曉晗卻突然翻供,對頭天所說的全盤否定。
的作用,在他的一路賞識和提拔之下,魯小昆在事業上取得了突飛猛進的高速發展。可以說,喬道衡對魯小昆有著扭轉人生命運的知遇之恩。
他不希望是這樣的結局。
安麗:"董曉晗,你坦白吧,你在什麼時間什麼地方用什麼手段實施了犯罪?」
蘇競:「開什麼玩笑?這是什麼地方你不清楚嗎?」
安麗出示一隻被裝在塑料袋裡的白色絨布小兔子,問董曉晗道:「認識它嗎?」
董曉晗:「我沒開玩笑,我現在告訴你們,我沒有殺人,你們儘管去查好了。如果你們查出來是我殺的,你們把我槍斃了好了,如果你們查出來不是我,你們現在對我這樣就是在冤枉我……你們不可以冤枉我!」
從看守所出來,蘇競開著車,安麗坐在一旁,一路上,兩人沉默著。
接下來,安麗與蘇競又針對那隻絨線小白兔進行了一番調查。據調查,那隻絨線小白兔的主人叫方婕,系魯小昆讀研時的師妹,在六七年前,跟魯小昆有過一段感情。後來跟魯小昆分手后,到國外念書,至今沒有回國。https://read.99csw.com安麗和蘇競查了一圈,企圖找到方婕的聯繫方式,希望
蘇競:「董曉晗,你想好了嗎?談談吧,你是如何殺害你丈夫的?」
董曉晗想了半天:「那天晚上他打了我,我氣極了,跑了出去,他又出去追我,我進了他的車。」
董曉晗:「……」
蘇競:「昨天你親口說過,是你殺了你丈夫。」
蘇競:「就是那隻,你為什麼把它從車上扯下來?」
蘇競忽然道:「董曉晗前言不搭后語,是不是精神受了刺|激出了問題?需要對她進行這方面的檢測嗎?」安麗反問:「你看她像神經出了問題的人嗎?」蘇競搖搖頭:「不太像。」安麗道:「殺人者十分了解被害者的家史、歷史、人際、弱點,甚至掌握被害者的所有秘密,種種跡象表明,這個案子為情殺的可能性較大,董曉晗有重大嫌疑,目前偵查重點應圍繞董曉晗展開。」
董曉晗:「不知道。」
安麗:「這天晚上你去老人坡幹什麼?」
董曉晗突然神經質地叫喊了一聲。
天晟市公安局刑警二中隊,一位警員出示了現場勘驗結果,主要負責偵查此案的安麗與蘇競等幾個人,在連續幾日的忙碌后,又一次坐在一起討論案情。
董曉晗:「用刀。」
安麗當機立斷做出決定,兵分兩路,一條圍繞著魯小昆的感情查找線索,另一方面針對魯小昆的事業對手進行偵查。
,也不排除被競爭對手因嫉生恨而鋌而走險的可能。」
蘇競:「具體時間?」
近來全世界都在流行SARS。天晟市目前雖然尚未出現SARS病例,但市民已從衛生部發言人的電視講話中,了解到SARS的兇猛之勢,有一些謹慎的市民,出門戴口罩已成習慣。因此,孫老漢沒有多加註意,只是遠遠地衝著車頭瞟了一眼,並未放在心上。老人心想可能是青年男女在談戀愛,便未走那條便道,而是抄另一條小道離去。
董曉晗盯著瞅了一會兒。蘇競拿著東西走近董曉晗,讓她仔細查看。董曉晗道:「跟我丈夫掛在車內的小兔子很像。」
根據對魯小昆手機通話記錄的調查,魯小昆死亡前一天,通話單中出現一個身份不明的136打頭的神州行手機號碼。在電信所能查到的記錄中,這個號碼先前從未出現過,魯小昆的通訊簿上也沒有這個號碼。根據對其他通話號碼的排除和分析,可以基本認定,約魯小昆出去的正是這個神秘的神州行號碼。
董曉晗獃獃地道:「謝謝。」
因此,此案可以初步定為有計劃的謀殺。行兇者,正是那個戴著白口罩的人。行兇者在SARS流行病毒的巧妙幫助下,不僅達到了蒙面的目的,而且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和懷疑,
安麗迅速反應過來,她立即示意蘇競重新回到訊問椅上。
董曉晗:「我想知道我丈夫是怎麼死的。」
蘇競依照法律程序道:「由我和中隊隊長安麗同志,具體負責承辦魯小昆被殺一案,你有權利申請辦案人員進行迴避,你需要申請迴避嗎?」https://read.99csw.com
根據立生電器公司的技術專家介紹,該公司擁有自己的電器廠,電器廠從生產到銷售,任何一個環節都沒有對化學劇毒氰化鉀的需求。據魯小昆之父介紹,魯小昆上大學及碩士研究生一直攻讀醫學,而魯父退休之前為鄉村中學化學教師,魯小昆從小受父親影響,對化學試驗有較高興趣,購買私藏氰化鉀完全為個人興趣所致。
董曉晗木然道:「昨天晚上吧。」
,也沒人能說得出方婕在國外的具體聯繫方式。考慮到方婕已與死者分手多年,即使找到她,也未必能夠提供有價值的東西,於是,這條線索暫時就被擱下了。
次日清晨,雨已停了,老漢在海邊晨練完畢,又獨自一人去了荒涼的老人坡,主要去查看一下昨夜送去的肉食等祭品有沒有被野狗叼去。去了之後,看見昨晚那輛汽車依然停在便道上,心中納悶,便走過去。這時車內只剩一人,坐在駕駛座上,已經死亡。
蘇競和安麗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睛里都是驚訝。顯然,董曉晗的回答出乎他們的意料。
除此外,魯父提供另一重要情況:最近幾個月,死者之妻董曉晗因外遇問題,與死者關係頗為緊張。死者被殺前幾日,與董曉晗夫妻矛盾升級,三月二十九日夜裡,董曉晗曾與死者大吵大鬧,提出離婚,死者不同意離婚並被激怒,毆打了董曉晗,致董曉晗面部受傷。董曉晗于次日也就是三月三十日早晨離家出走,不知去向,中間隔了一天,又於四月一日上午十時半左右,突然出現在魯家,收拾了一箱行李外出。因死者一夜未歸,魯父擔心兒子,便向董曉晗詢問知不知魯小昆在哪兒,董曉晗表示「昨天」也就是三月三十一日上午在死者辦公室見過死者。
安麗與蘇競對望一眼。
據現場勘驗結果,偵查人員從死者腿部的褲子表面,提取到一團咀嚼過的口香糖。經過化驗,口香糖表面塗有劇毒物氰化鉀。口香糖的狀態及鑒定結果表明,口香糖還沒得到充分咀嚼,是被吐出去后落到褲子上的。也就是說,死者在咀嚼口香糖時發現異樣與不適,立即將之吐出,但為時已晚,身體已中劇毒。
安麗道:「這一情況不可忽視。」
董曉晗:「西城區ⅹⅹ路139號,一間小平房。」
訊問暫時告一段落,蘇競和安麗起身正要走出訊問室,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尖厲的喊叫:「蘇競,你們別走,是我殺了我丈夫,我承認,是我!你們就讓我替他償命好了!」
另從董曉晗公司經理處了解到,董曉晗曾於三十一日早晨上班后,向公司提出請假回老家探望父母,並從公司預支工資,而警察卻調查到,董曉晗實際上隨旅行團訂了天晟轉道深圳飛海口的機票!晚上七時許,偵查人員在天晟機場將董曉晗截獲。
董曉晗眼睛獃獃地盯著一個地方,沉默。
蘇競點點頭:「除此之外,另有一個重要情況不可忽視,死者魯小昆為醫學碩士,畢業時突然改行進入商界,事業上一路綠燈,短短三五年間,從一名read.99csw.com小職員晉陞為魯安集團分公司總經理,許可權之內可調度資金高達億元。死者在死前,曾到加拿大進行了為期四個半月的管理培訓,學完歸來,算是又鍍了一層金,魯安集團的董事長喬道衡先生原本就對死者的潛質和能力讚賞有加,已經提請公司黨委與董事會對『關於任命魯小昆為集團公司副總裁的決議』先後進行了兩次評議和研討,魯小昆升職基本已成為定局,他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死亡
董曉晗又想了一下:「三月二十九日夜。」
「知道。」董曉晗目光陷入沉思,「我丈夫讀研究生的時候,他的師妹送給他的,那個女孩屬兔。」
死亡時間為四月一日凌晨零時三十分左右。
孫老漢曾與一條小狗相依為命,小狗病亡后葬於此地。三月三十一日正是小狗病故一周年之期,孫老漢在夜晚十點多鍾來到此地,為亡犬送祭品,燒箔紙,之後因思念小狗,便坐于小狗墳前抽煙,一直坐了大約兩個小時。直到天空落雨,不得不離開。離開時孫老漢忽然發現一條長著荒草的便道上停著一輛汽車,車燈熄了,在朦朧夜色里,車內坐著兩個人,看不清性別,只隱約看到兩個腦袋及肩部輪廓,其中坐于副駕座上的人戴一隻口罩,半截臉白花花的,在夜色里比較醒目。除了白花花的口罩之外,眉眼等面部情況均一無所知。
指紋鑒定結果表明,死者車內所留指紋為兩人所留,其一是死者魯小昆,另一指紋為死者之妻董曉晗所留。
蘇競:「根據法律規定,犯罪嫌疑人對偵查人員的提問應當如實回答,明白嗎?」
董曉晗想了想道:「在一間小屋睡覺。」
蘇競:你用什麼方式殺了你丈夫?
安麗:「請你端正自己的態度,回答問題不要模稜兩可。半夜幾點?」
蘇競又道:「你在此所說的一切都要被記錄在案,都可能成為指控你的證據,明白嗎?」
董曉晗按照要求籤了名,按了指印。
董曉晗突如其來地叫喊著認罪,與剛才的消沉對抗形成強烈反差,突然之間彷彿變了一個人。她的聲音里有一種撕心裂肺的東西,在她的聲音落地之時,訊問室里,突然變得寂靜,嚇人的寂靜。寂靜之後,是董曉晗的啜泣聲。
蘇競道:「這是法律程序。」最後,他拿著審訊筆錄,走向董曉晗:「你看一下,有沒有遺漏或需要補充、更正的地方。」
董曉晗:「我沒有殺害我丈夫。」
蘇競:「什麼刀?」
根據電信的記錄,這個神州號碼的發行時間為一年前,總共使用了一次,就是在魯小昆死亡前一天,與魯小昆通了一次話。神州行手機卡購買時不需要出示居民身份證,隨便在電信的任何攤點,都可以掏錢購買,即買即用。
安麗:「你怎麼知道的?」
四月一日早晨七點半,在ⅹⅹ海域附近一塊叫老人坡的空地上,有一名老人發現了受害人的車。這名老人姓孫,是一位孤寡老頭。老人坡是一塊荒坡,六十年代曾一度做過天晟市對死刑犯執行槍決的刑場,后被廢棄,據說被一個房地產商https://read•99csw.com買下,但由於離市區較偏,至今依然荒蕪著,還沒有開發,平常少有人跡出現。
董曉晗:「一個人。」
包括受害者魯小昆。他絲毫沒有懷疑對方戴口罩的真正目的!也許在他意識到自己遭遇不測時立即吐掉口香糖,但已經晚了。
蘇競:「扔哪兒了?」
蘇競道:「簽個名,按個指印。」
蘇競道:「不用謝,我們有義務向你告知,你享有申訴和辯護的權利。」
蘇競吐出一口煙霧:「董曉晗雖親口承認過是她殺了魯小昆,但很多細節對不上,比如時間、作案工具等等,她說不出個所以然。現在又突然翻了供,事情變得很複雜了。」安麗道:「殺人者的心理一般都是比較複雜和矛盾的,因為心理負擔重,想坦白了獲得心理釋放,但又害怕嚴懲,所以常常吞吞吐吐,前言不搭后語。不管怎麼說,對董曉晗的拘留目前不能解除,我們得從多方面查找證據的同時,爭取口供。」
通過死者身上的證件,死者身份很快被查明並確定。法醫出具的屍檢報告顯示,死者魯小昆屍體完好,沒有外傷,車內沒有搏鬥痕迹,從口腔檢測齣劇毒物氰化鉀,死亡原因可初步認定為氰化鉀中毒而導致急性呼吸窒息死亡。
可是,早在魯小昆出事的前幾天,喬先生出國考察,目前身在國外,半個月後才能回來。拜訪喬先生的計劃只好暫時擱淺。通過對魯小昆人際調查,先後共查出六名曾與死者發生過矛盾的疑點人員,但又都被一一否定,仇殺這一可能基本可以排除。
蘇競:「刀呢?」
蘇競:「你最後一次坐死者的車是什麼時候?」
董曉晗顯得驚訝,反問:「我拽它幹嗎?我根本就沒有碰過它!」
蘇競:「小屋在什麼地方?」
死者手腕所戴勞力士手錶以及錢包內幾千元現金,完好無損。由此可以排除謀財害命的可能。死者車內發現一隻裝飾性掛件白色小絨布兔子,根據現場勘驗結果,小絨布兔子原為懸挂于車內後視鏡上的掛件,根據對掛件繫繩斷裂處進行痕迹鑒定,絨布兔子系被撕扯脫落,之後扔于車內。后根據死者之妻供述,絨布兔子系死者初戀情人所贈。
從訊問室出來,安麗立即做出決定,對董曉晗實行刑事拘留。
看守所提審室。董曉晗被提押出來。她神情中的悲痛還深刻地存在著,但眼神已顯獃滯,面色灰暗。
安麗:「具體點,幾點?」
董曉晗點點頭:「明白。」
安麗:「跟什麼人在一起?」
蘇競:「有人指控你謀殺你的丈夫魯小昆,而且我們也有初步的證據,表明你與此案有重大關係。」
接下來又問了些問題,但都沒有什麼價值。訊問快要結束的時候,蘇競向董曉晗道:「你有權利申請律師進行法律援助,你需要申請律師嗎?」
董曉晗搖搖頭:「沒有。」
蘇競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安麗也嚴厲地盯著她。董曉晗目光沒有躲閃。蘇競沒有回答董曉晗的問題,接著問:「我們在被害人的被害現場,也就是被害人的車內,提取到你的指紋,對此你怎麼解釋?」九九藏書
董曉晗看也不看一眼:「沒有。」
蘇競:「自己扔的能忘了?」
如果是死者自己把毒塗在口香糖上,要自殺,為什麼又把口香糖吐出來呢?因此,自殺的可能基本排除。
董曉晗:「老人坡?是什麼地方?我根本就沒有去過。」
安麗:「說吧,先說時間。」
去年夏天,魯小昆陪董曉晗回了一趟董曉晗的老家ⅹⅹ市,併到ⅹⅹ縣山區的金礦,看望董曉晗在那裡包礦冶鍊黃金的舅舅。在礦里,魯小昆瞞著董曉晗,從其舅舅手中購買了一克氰化鉀。後來董曉晗無意中從舅舅嘴裏得知此事,跟舅舅大吵一場。回天晟后,又與魯小昆大吵一架。魯小昆便把氰化鉀拿到辦公室,保存在辦公室中。而對辦公室小瓶里氰化鉀的檢測發現,該瓶中氰化鉀只有不到0.6克。顯而易見,自魯小昆購買之日到魯小昆被毒殺,該瓶中毒物已被人取過。
安麗:「三月三十一日夜裡至四月一日凌晨一段時間,你有沒有實施過犯罪行為?」
蘇競與安麗同時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望著董曉晗。此時此刻,董曉晗滿臉是淚,眼睛里全是絕望。那是令人心碎的不忍目睹的絕望。蘇競嚇了一跳,他望著董曉晗,他的心臟在狂跳。他萬萬沒想到,這起被定性為謀殺的案子,在不到二十四小時的時間內,就可以順利破獲。可是,他心裏卻沒有一點勝利的感覺。他的心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沉重。
蘇競接著問:「你知道我們為什麼帶你到這裏來嗎?」
偵查人員於四月一日上午十一時趕到魯家,此時距董曉晗離開正好半個小時。妹妹魯小漸驚聞哥哥遭遇不測,當即明確指控哥哥為董曉晗所害,要求警方嚴懲兇手,並拿出一本病歷複印件,以證明董曉晗的外遇情況屬實。隨後,警察從董曉晗隨身攜帶的行李箱里,搜出那本病歷原件,並從某醫院婦產科確認了董曉晗做過手術的事實。
董曉晗道:「我不申請律師。」
安麗:「有沒有人可以證明你一個人在睡覺?」
董曉晗:「扔了。」
董曉晗:「沒有。」
為了全面了解魯小昆生前的情況,安麗提出應該去拜訪蘇競的岳父,也就是魯安集團的當家人喬道衡先生。因為從所掌握的情況來看,魯小昆從醫學院走向社會,並沒有在醫院里工作過一天,而是直接進入了魯安集團。在魯小崑調整人生道路的過程中,喬先生起了非常關鍵
據專家提供的資料表明,氰化鉀通常為白色結晶粉末,外表與食鹽差不多,高劇毒類,屬國家嚴格控制的危險物品,進入人體後會迅速引起組織缺氧,導致窒息,人口服約0.1克就會立即死亡。
董曉晗:「不知道。」
轉了一圈,安麗和蘇競最終不得不把力量集中到對董曉晗的調查上。
董曉晗:「魯小昆告訴我的。他們曾經談過一段戀愛,後來分手了,他一直把她當做好朋友,他把小兔子掛在車上,問我反不反對,我表示同意。我說這是一份情誼,應該珍惜。」
董曉晗想了想:「半夜吧。」
安麗:「知道它的來歷嗎?」
董曉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