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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每一拳都激起了心裏的浪花

第五章 每一拳都激起了心裏的浪花

「副旅長,這就是女兵偵察實驗班新兵,湯小米!」
怪不得人家說活在昨天的人滄桑,活在明天的人迷茫,活在現在的人最踏實,她現在站在滄桑和迷茫之間裝堅強,其實心裏有些慌。她不踏實,一點兒也不踏實。凌雲的嘴角在笑,笑得她心裏有些發毛,怎麼辦?死磕才是硬道理!管他呢!
更讓湯小米詫異的是,她一路喊著「大叔」奔過去,搶了人家的PSP,得意洋洋地幫人家闖過了關,才發現那個大叔竟然是他們徵兵面試的考官之一——土豆。
看著馬大風委屈的樣子,湯小米急了:「為什麼?!」湯小米一個箭步再次衝上車,把馬大風拉下車,「不行,她要跟我一起留在這兒!」
土豆笑笑答應了。湯小米朝太子說:「太子,好好看著,看看你的騙子班長是怎麼現出原形的吧!」
凌雲轉回身:「在我的班裡,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允許,就是不允許輸,輸了就要受罰,也絕對不允許出現打平的情況,一旦出現,全班受罰。副旅長,我覺得這個辦法……事無巨細,大到作戰訓練演習,小到吃飯睡覺娛樂,輸贏的概念要深入每一根神經。」
「那你們現在應該幹什麼?」
三人還愣著沒反應過來,就被土豆叫著說跟他走。左輪問他這兒是什麼兵,他要當的是特種兵,可眼前顯然不是。土豆告訴他們這裡是莊稼兵,所謂的莊稼兵就是種種莊稼,打打魚,管管眼前的這片林子。
瀟薇連忙解釋:「報告連長,我……我這是自來卷。」
米藍這次來是為了水陸兩棲偵察兵男女混編實驗班的事,現在實驗班已經初具規模。說著,米藍與鄧業走到偵察連女兵訓練場。
聽到左輪獨自離開,土豆臉色頓時有些變了。這裏山深林密,哪那麼容易走出去,何況林子里還有老虎和狼!眼看天就要黑了,左輪肯定是要出狀況的。跟她們解釋一番,土豆就跑出農場要去找左輪,湯小米和大風也內疚地趕緊跟上。
看來只能像幫太子一樣,只有了解了原委,才能從根本上去克服這一點。
鄧業不服地說:「你這話都虛!別扣大帽子!訓練時間打牌,你怎麼解釋?」
末了,土豆也問了他們不同的問題:「左輪,你知道你為什麼會來這裏嗎?」「馬大風,你知道來了這裏應該做些什麼嗎?」「湯小米,這一關怎麼過啊?」
左輪和馬大風一驚。左輪趕緊讓馬大風去拿毛毯,自己則下意識地就要往水中跳。可到了棧橋邊,他卻突然停住了,他膽怯了。
湯小米在水中掙扎著,水面泛起劇烈的水花。左輪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緊閉雙眼,跳了下去。跳入水中,左輪睜開眼睛,看到身旁手忙腳亂的湯小米,便連忙把湯小米扶正,用力搖晃湯小米。湯小米漸漸清醒過來,馬大風也已抱著毯子來到了棧橋邊。
左輪終於說出了心中的秘密。
左輪許久沒有說話,在他心裏已經作了一個決定——他要留下來。那邊的湯小米則在考慮著土豆肯定不會那麼容易教自己功夫,她得找找土豆班長的弱點才行。
湯小米承認陷阱是自己設的,因為她不相信土豆有那麼大本事。土豆聽后,凝神靜氣突然打了一套拳,快到小米都看不清他的動作,周圍的樹葉都隨著土豆的動作而翻騰。湯小米這下驚呆了。土豆打完一套拳,又慢慢靜了下來,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土豆摸摸太子的頭,準備離開。湯小米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趕緊跟上。
湯小米拖著左輪,奮力往岸邊游去。還好土豆、小謝和太子這時也回到了農場。
就在左輪拉起彈弓瞄準狼眼時,傳來一聲槍響。閉上眼的左輪聽到槍聲猛地睜開眼。狼落在離自己不遠的地上,一陣哀叫著跑了。
左輪臉上的表情越發難看:「我不想當莊稼兵!」聽左輪這麼說,湯小米和馬大風也有些困惑了,湯小米是覺得無聊,馬大風覺得這裏不能立一等功。
第二天,他們的新任務是修葺房子。馬大風搬磚,左輪用梯子將磚塊運到屋頂,湯小米粉刷牆壁。湯小米真不知道這些訓練有什麼用,她跑到湖邊,無聊地坐到船上,划著小船往小島劃去,結果發現了土豆水上漂的秘密。
為了能順利地拜土豆為師,湯小米決定與左輪結成聯盟。只是想要土豆點頭還是得想些辦法,湯小米的建議是找到土豆的弱點。說到這個,左輪想起昨晚土豆跟自己說的話——太子最近得了憂鬱症,而且忽然就不肯進他的房間了。湯小米一聽,感覺這是個突破口。好吧,拯救太子行動開始。
湯小米馬上跟上去,不行,她得拜這個人為師學功夫。土豆聽到她的話,彈了幾個石子到湯小米腳下:「我看你還沒想好!再給你們點時間。」說著走進院子。
凌雲駕著車急行至門口,一個急剎車,停住,朝守衛敬了一記軍禮。守衛還禮。凌雲又是一腳油門,車子突然啟動,朝門裡沖了過去。車內,湯小米、馬大風、左輪對視一眼,眼神中充滿著驚嘆。
「太子以前多威武啊,就是那場仗,對它的打擊也許是太大了,那麼多戰友、朋友、夥伴,說沒就這麼沒了。所以,太子從此就有點悶悶不樂,也始終沒能恢復到以前的最佳狀態,後來在一次軍犬比賽上,太子輸了。」土豆接著說,「太子曾經連續多年都是這個比賽的犬王,誰也沒想到太子居然會輸。可是,輸了就是輸了,太子越來越憂鬱,小謝的話也就越來越少,他們的狀態都不適合再參加任務,於是我們就申請調到農場,能為部隊做點什麼就做點什麼……」
湯小米抱著膝蓋蹲在椅子上,看著窗外。桌上是一張白紙,上面什麼都沒寫。
在石林中,居然在許多石縫中掛著肉香味極大的火腿、香腸等。太子明顯是被|干擾了,行走越來越慢,這裏地形複雜,外部氣味干擾太大,根本搜索不到人質的氣味。已經用時十二分三十七秒了,其他人怎麼樣了?有沒有突破?湯小米顯得很著急。
米藍和鄧業朝那邊緩步走了過去。靠坐在樹旁睡覺的女兵似乎聽到了動靜,緩緩抬起手,摘下蓋在臉上的帽子——是夏夏。
凌雲轉頭看看後面坐著的湯小米、左輪和馬大風,見他們個個神情凝重,忍不住笑了一下:「聽說你們贏得了犬王爭霸賽的冠軍,怎麼看著這麼沮喪啊?」
湯小米看得出來左輪的不平靜,一路上,他一直皺著眉咬著嘴唇攥緊了拳頭。這下,湯小米、馬大風、左輪真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土豆興奮地抱著太子,雀躍不已。
正在這時,四周突然響起一陣槍響。九_九_藏_書這是第二個障礙,不少軍犬受到了聲音刺|激,都異常興奮。太子也一樣,聽到槍響,原本低著頭搜尋的太子,一下子抬起頭來。小謝引導著太子,再次將它帶到剛剛它停下的地方。太子圍著這個地方,刨了兩下,沒有東西。
其他女兵互相看看也不說話,凌雲朝她們使眼色。瀟薇、姚池都有些慌亂,童華快速反應過來:「報告,今天是平局。」
鄧業看了看米藍,壓抑著自己的脾氣:「趕緊給我處理了!明天你如果還讓我看到自來卷天然黃,我親自給你剃成我這樣!」
「湯小米,鬆手!送馬大風走!部隊另有安排。」凌雲拉住湯小米,「你將要進入的是兩棲偵察兵男女混編實驗班,每一個都是精挑細選的。」
太子筋疲力盡地趴在了地上。土豆撥開人群,一把把太子抱在懷裡。湯小米、左輪、馬大風三人內疚地看著這一幕。小謝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會議室的講台上,坐著的是米藍、鄧業和凌雲三個人。棟棟拐他們依次被叫了進去。
米藍……謝謝你!從我懂事開始就在等你,在想你,在回憶你,謝謝你,讓我多了一份回憶。很痛,不過心裏是熱的,每一拳都激起了我心裏的浪花。在別人看來,你是無情的,但是在我看來,這才是我的媽媽,湯小米的媽媽。
馬大風看看湯小米,又看看列隊的女兵,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原來,左輪的父親是因為他死的。左輪的父親工作非常繁忙,但即便如此,每次回來還是會帶他去游泳。有一次,父親已經非常疲憊了,左輪還是鬧著要去游泳,結果左輪的父親在水裡腳抽筋,再也沒上來。
帶著太子去樹林跑步的土豆和小謝回來時看到小米站在湖邊。湯小米看到他們,趕緊叫住土豆,說抓了一下午都沒有看到魚,讓土豆再表演一下水上漂,這樣魚就被吸引過來了。

2

最後,凌雲、鄧業看著米藍,等待結果。米藍嘆了口氣:「夏夏,就她一個。」鄧業問要不要給左輪一次機會,而凌雲卻提出湯小米和馬大風,但都被米藍給否決掉,還是那個態度,他們還是需要好好歷練一番。
一輛軍車緩緩駛來,駛進大院。軍車帶走了湯小米、左輪、馬大風,也帶走了這幾個月珍貴而難得的記憶。
第二天,打著哈欠的土豆看到湯小米、左輪、馬大風排成一排站在他的營房前,還真是積極。
分兵最後的結果是,夏夏跟著米副旅長的車走了。那個過程中,湯小米的心情很是複雜,特別是在看到米藍對夏夏的態度后更是不能平靜,但還是被壓制了下來。林木子被叫上了另外一輛車,湯小米跟馬大風上了一輛敞篷三輪車,其他的女兵也被零零散散分到不同的車上。最讓眾人吃驚的是,左輪竟然也被點名去敞篷三輪車上。
太子贏了,小米如約將子彈交到左輪手上,說要不是有他的那句話,他們還不會贏,所以,這個子彈他可以正大光明地拿回去了。
這時,左輪突然說:「悲劇嗎?分明有人在保護她們。」
果不其然,左輪遇見狼了。
回到院子,還沒吃飯,就聽見狗叫,土豆說,小謝跟太子回來了。三人興奮地奔出去,赫然是一個戰士牽著一隻狗,他們這才知道,原來太子是只狗。土豆再三強調:「這是軍犬,是我們最親密的戰友。是犬,不是狗!不過,在我們心裏,它是我們的兄弟。」
鄧業氣呼呼地看著凌雲,一撇頭:「我不跟你掰扯了!你總有狡辯的!三個月!三個月後,拿檢驗成績說話!」
馬大風忍住了眼淚,羡慕地看著不遠處罰站的女兵們。她攔住要與她一同走的湯小米,搶過湯小米要扔上車的行李放在地上,轉身朝她敬了個軍禮:「小米,你要加油!等我作出成績了,我回來找你!」
湯小米看著四周一臉的興奮,左輪卻又皺起了眉頭,馬大風也有些興緻缺缺。這裏怎麼看怎麼不像是軍營啊!三人往前走了一陣,看到一個院子。司機不是說有班長嗎?湯小米不理左輪的冷嘲熱諷,拉著馬大風走進院子,左輪只能跟著她們。
湯小米笑嘻嘻地蹲在一旁看好戲。沒想到土豆靈活地左閃右躲,輕而易舉地就躲過了小米設置的陷阱。
這件事,其實湯小米一開始想得挺簡單的。關於配合、默契,對於這支雜牌軍來說,每一項都令人崩潰,可是已經沒有時間再去想這些。槍聲一響,比賽開始了。
解決了這麼大一件心事,土豆說可以完成他們的一個小心愿小想法。湯小米將他們拜師的事說了一遍,看土豆有些遲疑,湯小米說:「我們知道你不會輕易答應,但是只要你答應,我們全力以赴治好太子的憂鬱症。」於是,土豆答應他們,他們什麼時候治好了太子的憂鬱症,他就什麼時候教他們功夫!
左輪快步走下車,朝鄧業敬禮。
左輪皺著眉,被豬拱倒的他擰巴著臉,圍在臉上的毛巾也掉了下來。身後不遠處的土豆他們看到這一幕,無聲地笑了起來。
早上,土豆將大家集合起來,最後一次點名。合上點名冊,土豆低著頭沉思了許久:「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你們合格了。」聽到這句話之後,幾個人的笑容僵住了。
——from湯小米的秘密信箱
可湯小米是樂觀的,她知道事情由不得她去多想,她也懶得去想,反正困難來了就死磕。俗話說得好:「這都不是事兒,有事兒就一陣兒。」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所以,還是享受現在踏實。
守門的三個士兵很快被湯小米牽引著往遠處走去。小謝帶著太子跟馬大風分兩路,慢慢向最後兩個士兵靠近。馬大風一個漂亮的擒拿手,將一個士兵擊暈。在小謝的指揮下,太子迅猛而有力地撲擊,將另一個士兵壓倒在地。
一聲鑼聲之後,比賽結束。
堂屋裡的土豆這時接起電話:「喂,凌雲啊?哦,我知道了,我通知他們。」轉過身,看著院子里玩耍在一起的湯小米、馬大風、左輪、小謝和太子,嘆了一口氣。
所有女兵快速而整齊地分工,有人收拾地上的殘局,有人拿起靠在樹上的槍,綁上磚頭……極短的時間內,眾人都站在了太陽下,端著槍,開始暴晒。
看著前面一個個通關的軍犬,土豆給他們解說著注意事項。第一關障礙的關鍵在於給口令的時間一定要準確,不然太子就過不去。小米那部分還要控制自己的步伐,同時還要給太子把泡沫板鋪好,如果太子掉下去,是要扣分的。
下一個接應的是馬九*九*藏*書大風。她繃緊了神經,努力配合著太子的腳步,但是還是因為先撤走了紗網再給太子跳躍指令,這是違規操作,被扣分。
為了快一點治好太子,他們各自想了一個辦法:左輪做了一個圓盤,馬大風準備了一個狗咬膠,而湯小米則準備了很多骨頭近距離地跟太子溝通。可實驗結果是殘酷的,太子紋絲不動地看著左輪的飛盤理都不理,狗咬膠更是引不起太子的興趣,而湯小米溝通無效后又因給太子吃了太多骨頭被小謝追著滿院子求饒。
土豆站起身:「這部分障礙賽發揮得不好沒關係,咱們還有後面的比賽,那些咱們太子擅長。左輪,你的腳沒事兒吧?」左輪撩開褲腿,赫然發現腫了一大塊。
湯小米恍然大悟,站起身來:「人質在河灘!」
當說到鄧業處罰一排與三排今晚反覆練習《偵察兵之歌》二十次時,被鄧業打斷:「夠了!」
土豆輕快地踏上兩根木樁,第三根木樁已經被湯小米給拔掉了,眼看土豆的腳就要踩上去。湯小米期待地看著,只見土豆後腳一蹬,沒想到輕鬆就跨過了被拔掉的那根木樁,直接跳到了下一根木樁上。湯小米張大了嘴,立刻趴到船邊往水中看木樁是不是真的沒有了,卻因為彎腰彎得太厲害,太子往船沿一靠,小米失去平衡,掉進了水裡。
陣勢強大。湯小米、馬大風、小謝和太子步伐既快速且一致。他們進入了一片沙地中。沙地看起來很平坦,但是一眼望去,沒有任何目標。
「報告指導員,我想知道,馬大風為什麼不下車?」湯小米看著馬大風,神情氣憤而堅定。
土豆站在不遠處看著湯小米、左輪和馬大風。
左輪心急如焚,只顧看著太子,卻被腳下的木板一下子絆倒在地,腿上一陣生疼。他顧不上這些,趕緊起來,給太子加油。太子吃力地攀爬著,踩著木板,一點一點地向上挪動。左輪在太子旁邊輕聲喊著:「太子加油!太子加油!」
最糟糕的就是湯小米了,她一邊挖土豆一邊絮叨著:「沒有寶藏,更沒有什麼武林秘籍,除了土豆,就是土豆,我挖!我挖!我把你們都挖成土豆泥!」
一聲發令槍響,戰士和軍犬們一齊出發。
小米呆住了,想起比賽時看到的那個身影。她突然說:「老湯,我有東西要送給你。」說著往他車裡裝蔬菜,然後又把一掛臘肉交到湯沐陽手裡,「臘肉也是我們自己做的,健康著呢!」湯沐陽點點頭。
賽場周圍圍滿了馴養員和他們的愛犬。大家都在熱烈地鼓掌。大家看著這個奇怪的組合,兩個女孩、一個瘸子,一個馴養員領著太子穿過操場。但是,每個人眼中都充滿敬意。
看到左輪無恙,湯小米和馬大風總算是鬆了口氣,可是左輪卻一臉詫異地看著那枚被打入樹內的石子。原來土豆打的並不是狼,而是左輪的那枚石子。
湯小米、左輪、馬大風、小謝,都衝過來抱住了太子。
「我就不在這兒給你們添亂了,等過幾天我還來。」湯沐陽坐進車裡,「走了!」
而湯小米的任務是——挖土豆。本來一直雀躍的湯小米,瞬間就僵化了。
「哦……這樣啊……那以後說。」姚池看看空空的白紙,繼續叮囑小米要把這張紙填起來,否則結局會很慘!
「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教你了!你想清楚了再說。」土豆大步走開,不理小米。
兩個士兵架著湯小米往外走。馬大風和太子突然出現在前面,旁邊還有人質。太子衝著湯小米叫著。
接下去的幾天,每天都有不同的人來給她送飯,也帶給她不同的消息,比如班上最厲害的是班長童華,還有就是非常厲害的鷹爪,正跟男朋友鬧彆扭的毛小潔……不過,鷹爪因為參加特訓沒有歸隊,湯小米還沒有見到,不過總有機會見得到的吧。
馬大風轉身,手背在身後,給太子打手勢,讓太子往一旁走。士兵舉槍。太子一動,士兵就看向太子。就在士兵轉頭的時候,馬大風背在身後的手猛地一攥拳。太子收到指令,瞬間騰空而起,壓倒性地撲向士兵。士兵情急之下下意識地用手去擋住頭部。馬大風就在這個時候快步上前,奪過武器,將士兵擊倒。
河灘對岸,有一間廢棄的破房子,門口一共有五個武裝分子把守在四周。湯小米想了想,說:「一會兒我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大風、小謝和太子繞到房子後面進去救人。千萬別傷到人質,否則,我們的任務就失敗了。」

3

第二天早上,土豆果然帶著太子進了樹林。
一聲槍響,小謝給太子做了一個手勢,太子飛奔而出,一個箭步衝上獨木橋,三個人的心都揪了起來。太子絲毫沒有畏懼鋼釘,竟然在獨木橋上一下一下地跳了過去,順利下了獨木橋。
馬大風好一點,摔了幾次,又在土豆的指導下繼續爬樹。
湯小米這次是真的意識到自己錯了,而且還錯得很離譜。接下來的幾天,她極力討好土豆,想要土豆原諒自己重新教自己,可土豆壓根就不理她,反倒是左輪跟馬大風已經開始接受正式的傳授了,這可把湯小米眼紅得不行。明著求不行,看來只能暗地裡偷著學了。
湯小米和馬大風看著有點著急,湯小米再把人質的毛巾取出來給太子聞。太子分辨了一下,開始往前方跑去。太子找到了一塊石頭,湯小米和馬大風對視了一眼:「石林。」他們狂奔而去,和其他軍犬是同一方向,看來是這邊沒錯。
「如果遇到絕境,不妨退一步,回到最開始的地方,想想那個時候你想要的是什麼。」在他們離去之前,左輪對湯小米說。
說干就干,他們將土豆班長放在床底下的艾草全部清理了一番,然後左輪拿出一罐空氣清新劑朝房間噴了個遍,一直到沒有艾草味時才讓小謝將太子帶進房來。果然,太子走了進去。
小米俯身向太子伸出右手:「Give me five!」太子伸出右爪,小米把手合了上去。湯小米站起身看著熱情的觀眾,似乎在觀眾席上看到了米藍的身影。但是很快,她又被拉回到太子身邊合影。
這樣的挖法讓趕過來的土豆心疼不已,示範了一下又讓小米繼續。小米按他說的,挖了一會兒問能不能換一個學。於是,下一秒她就被帶到院子里挑水去了。土豆指著營房後面的水缸說,只要她今天將水缸灌滿就好了。湯小米點點頭,一邊挑水一邊跟在旁邊圍塑料布的左輪說話。挑了幾次,卻發現水缸下有個蓄水池,難怪土豆那麼和藹可親,原九_九_藏_書來其中有詐。
鄧業一臉怒氣,用目光掃視每個女兵。突然,他看到瀟薇,目光停了下來。看著瀟薇微卷微黃的頭髮,他更加憤怒,走到瀟薇面前,厲聲喝道:「你,頭髮怎麼回事?」
馬大風因為有良好的嗅覺,加上從小生活的環境對樹木很了解,所以她接受的訓練則是爬上樹,修剪樹枝,然後帶回十種不同樹木的樹枝。馬大風懵懂地點點頭。
土豆第三次低下頭,緩慢而沉重地說:「調令已經下來了,三天後出發,你們準備準備吧。」他沒有抬頭,站在三個人面前許久。突然,他做了一個標準的「向後轉」,說:「解散!」然後頭也不回地進了屋。三個人愣在原地,他們就這樣看著眼前一直坐著的太子,太子也看著他們。
他們三個困在原地,不知道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左輪覺得這是個錯誤的命令,他要回去問清楚,說完繞開湯小米抬腳就走。哪怕是做逃兵,也比過這樣的日子好。馬大風看到左輪離開,問湯小米該怎麼辦,湯小米說只能去找班長問問了。
要想知道太子為什麼這樣,得先了解一下情況。到了土豆的營房,馬大風聞到一股特別濃的艾草味。原來土豆為了夏天驅蚊子燒了很多的艾草,也許,這就是太子為什麼不進他房間的原因。
只是沒想到左輪的詭計,竟然有跟她一樣的目的:拜土豆為師。
湯小米看著呆愣的馬大風,這時太子朝她靠近了。
土豆隨即對左輪說:「如果真想做個優秀的特種兵,一定要克服所有的恐懼。」
可能是有這樣的心理負擔,所以,他只要到水裡腳就會抽筋,然後暈過去。
湯小米也決定給左輪進行特殊訓練,幫助左輪克服對水的恐懼。可是在激將和鼓勵雙管齊下之下,還是沒有任何成效。
夏夏將林木子、左輪和棟棟拐喊到會議室外,「獵鷹計劃」完了后,他們要面臨一個新的問題——分兵。
「當年,我們都不是現在這樣。我也像你們三個一樣,高傲,倔犟,最受不了激將法。在三年前的一次行動中,因為我的逞強,讓我們班陷入了一場惡戰,除了小謝外,其他戰友全部犧牲。」土豆看了一眼墓碑,「就是他們。我,我在小謝和太子拚死的保護下才活了下來。」
河灘樹林樹木稀疏,湯小米已經被兩個士兵發現。但是,她身上沒有任何武器,她只能跑。兩個士兵打了個手勢,兩人便分頭攔截湯小米。湯小米跑到前面,一個士兵出現了,湯小米轉頭就跑,又一個士兵出現了。兩人慢慢圍攏湯小米。
偵察連的男兵正在進行艱苦的訓練,鄧業在一旁嚴肅地指導和下著命令。一輛軍車駛了進來。米藍走下車。
決賽左輪參加不了,左輪自然不願在這個時候放棄。湯小米說他們是一個班,全班都沒有放棄,他怎麼可以放棄?湯小米讓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幫太子拿到犬王的榮譽。
馬大風不安,左輪不平,而湯小米則期待著接下來的暴風雨。他們誰都不知道等待著他們的是一個怎樣的地方,可是管他呢!這個世界,要的就是挑戰!玩的就是刺|激!只是這一次,刺|激真的有點大……
草地上,戰士們列著方隊坐著,土豆和左輪也在其中。前方的空地處,參加比賽的人和軍犬已經準備好了。湯小米、馬大風、小謝看起來英姿颯爽,太子在這樣的場面下也顯得十分興奮。
夏夏調整姿勢,抬頭看到了迎面而來的米藍和鄧業,一下子站了起來。打牌的三個女兵並沒察覺。
湯小米用拳頭用力砸著地,看著車一路開走。
她的第一次行政看管生涯終於結束了,當然,她才不會輕易放了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指導員凌雲。她不怕凌雲,她不怕!
湯小米非常得意地看著太子:「太子,表現不錯,沒想到你是一個不怕牙醫的孩子。來!Give me five!」小米伸出右手,太子無動於衷。她讓小謝幫忙教教太子擊掌,小謝便給太子下了舉手的指令,太子舉起右爪:「這就是Give me five!」
馬大風高興地大喊:「小米!小米!我們贏了!」湯小米發出了一聲歡呼。
過了一會兒,湯小米停住了腳步,她猶豫地思索著。片刻之後,湯小米果斷地說:「走,我們往回走。」馬大風一臉意外,但旋即點頭。
太子一邊費力地走,一邊在沙地中嗅著。突然,前方響起一聲鳴響,第一個阻礙來了,有人放出了煙幕彈。
湯小米已經醒過來,大口喘著氣,一邊跟大風說自己沒事,一邊感謝著左輪。這時,她才發現左輪浮起來又緩緩地往下沉。湯小米拍打左輪的臉,他沒有任何動靜,看來真像馬大風說的,他暈過去了。
就在大家還在想著辦法的時候,土豆告訴他們一個更糟糕的消息——太子絕食了。他們懇求土豆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馬大風推開房門,人質被綁在椅子上。馬大風高興地和太子進去給人質鬆綁。這時,一隻穿著靴子的腳從門的位置慢慢接近。太子突然叫起來,馬大風驚慌地回頭,只見一個端著槍的士兵站在門口。馬大風愣住了。
「怎麼黃了?!」
湯小米和馬大風趴在窗邊看著這一幕。馬大風一眼就看到小米的媽媽米藍,而湯小米顯然對那些女兵更感興趣。當看到特訓時的班長和副班后,湯小米興奮地說:「她怎麼弄了頭黃毛兒,比我還囂張!這會兒被米藍抓個正著,唉,悲劇啊!」
眾人都有些驚訝。三人肅穆莊嚴地立正,朝墓碑敬軍禮。
「我得走了,幫我跟你們班長打個招呼,這次就不陪他喝酒了。」司機說完這句話,又開著三輪車突突突地走了。
所謂樂極生悲,樂滋滋模仿著左輪的湯小米一腳踩到了磨刀石上。湯小米一時身體失控,打滑了好幾下,終於是沒站住,直接掉進水中,頭還重重地在木板上磕了一下。
湯小米閉上眼睛,緩緩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我,不想知道。」
馬大風有些不敢相信地站在車窗邊,痛苦地看著湯小米。已經跟在鄧業身後的左輪也愣了一下,轉身看著湯小米和馬大風。
毛小潔大聲說:「報告指導員!打了一小時五十二分鐘!」
凌雲:「毛小潔,出列!毛小潔,剛才你們打了多長時間牌?」
窗外傳來士兵們齊聲合唱《偵察兵之歌》的聲音,湯小米嘆口氣,開始像土豆教過的那樣打坐。
凌雲直接開著車殺到訓練場,一個急剎車,停在了眾人面前。她走下車來,笑眯眯地來到米藍面前:「副旅長!」凌雲轉頭一看,瀟薇等人列隊整齊地站在旁邊,九_九_藏_書地上是一堆撲克。凌雲轉頭朝米藍敬了一個軍禮,「副旅長,我正要向您彙報。」
「是!兩小時前,女兵偵察班集合時,訓練場上二排和四排正分別在進行扛圓木訓練和過障礙訓練……」
湯小米看看天:「爸,這麼晚了,你明天一早再走吧。」
就在車要壓過去的瞬間,湯小米被左輪一腳踹開。馬大風看到這一幕,鬆了口氣,她咬咬牙,在心裏說:「別著急小米,我會回來的!我不會再拖你後腿了!」
湯小米和馬大風帶著太子,穿過煙幕彈。太子突然停了下來,彷彿嗅到了什麼。
姚池提著飯盒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一動不動地坐在地上。姚池笑了笑,將飯菜擺出來:「你幹嗎呢?求菩薩保佑?還記得我吧?咱們現在是戰友了,叫我姚池就好啦!」
好吧,此計不行,換一個。湯小米的計策可謂是層出不窮,先是給太子戴眼鏡跟它一起看漫畫,然後就是按摩器按摩,最後居然連下棋也搬出來了。當然,這些計策全部完敗。
太子終於吃飯了,他們在得知這個消息后興奮得跑了過去。土豆也如約說第二天開始教他們。
說著說著,土豆落下淚來。小謝也忍不住擦眼淚。
小謝摸摸太子的頭,太子汪地叫了一聲,立刻掉頭。
湯小米、馬大風、小謝跟著太子來到石林前。大隊的軍犬都已經進入。太子在石林前猶豫了一陣,湯小米在前,太子、馬大風緊跟其後,進入石林。一進入石林,湯小米、馬大風還有太子都愣住了,裏面全是肉的味道,跟前面的亂槍一樣,都是為了給軍犬製造困擾的。湯小米相信太子,她拿出毛巾又給太子聞了聞。太子汪汪地叫著,帶著湯小米和馬大風在石林中穿梭。
湯小米回過神來,眼圈還有些紅紅的,她連忙掩飾,故作誇張地靠向車窗邊。他們想太子,想土豆,想小謝,想農場這三個月來的生活,也想接下來未知的挑戰。
接下來,他們每個人都在土豆和小謝的幫助下,對太子進行著培訓。給太子洗澡增進感情,配合太子跑步了解它的速度,陪太子在水裡游泳了解它的節奏,又開設了幾個項目引起太子的興趣。這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只是在報名的時候,裁判考慮到太子已經八歲有點不大願意,在土豆的求情下,最終還是給破例了。
左輪定睛一看,土豆、湯小米和馬大風紛紛跑來。
晚上,湯小米跟馬大風打聽著他們所學的。左輪也在跟土豆求著情,才得知土豆也在教湯小米,被拒絕本身就是一種磨鍊。
「你們想想清楚也好。」說著,土豆彎下腰挽了挽褲腳。他站起身,突然騰空一躍,居然朝湖中跳了過去。三人驚呆了,只見土豆施展輕功,在水中輕點了幾下,居然就一路「飄」到了河中央。
「馬大風要去她所在的連隊。」
當太子通過他們所設的關卡經過游泳池衝上岸時,湯小米拿了毛巾一邊給它擦,一邊笑著,卻紅了眼眶:「太子,以後這就是你的訓練場。雖然你已經年紀不小了,但是一天都不能耽誤訓練,等我回來的時候,你還得是一條健壯的犬王!」
土豆俯身彎腰抓起一條魚,又一路輕功回到棧橋上:「為了慶祝你們的到來,今天晚上咱們吃魚。」
然後,還沒等湯小米反應過來,馬大風就快速地上了車,關上車門,催促著司機開車。湯小米跑過去攔在車前面,司機在凌雲的命令下沒有停下來。
晚上,馬大風和左輪的任務都完成了,唯獨湯小米還在來回挑著水。晚上回到營房,湯小米氣憤地把昨晚幫土豆寫好的遊戲攻略給撕掉了:「讓你自個兒玩去。」
晚上,湯小米把土豆是騙子的事告訴了馬大風,她說一定要讓土豆現出原形。土豆不是每天都帶太子去樹林散步嗎,那就準備個陷阱會會他。
所謂的行政看管,是被關在禁閉室里,有窗子。湯小米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大風去哪兒了,現在又在幹什麼,還有木子,從分兵后就一直沒有消息,老甲現在做的菜肯定更好吃了,還有土豆班長,也有些想老湯了……湯小米看著天空飛過的燕子,眨了眨眼,她去找過凌雲,因為自己的衝動性格,凌雲又關了她六天。這六天的時間里,她要詳細觀察和了解飛過窗口的燕子的數量、顏色、隊形、時間,並做詳細記錄。這真是……不可思議的女兵偵察實驗班第一個不可思議的任務!
通過左輪這件事,湯小米想到了太子的抑鬱症,於是將所有人聚集到堂屋,開起了班務會。土豆開始還有些吞吞吐吐,但後來還是給他們講出了真相。
烈日下的訓練場上,只有一個全副武裝的女兵童華一動不動地站著。她雙手平舉一挺機槍,槍口還用繩子吊著一塊磚頭,臉頰上流著汗水,衣服已經濕透。不遠處,一棵茂密的大樹下,訓練場可以避暑的地方,一陣女兵的喧鬧聲傳來。三個女兵瀟薇、姚池、毛小潔圍坐一團,正在打牌。取下帽子的瀟薇頭髮卷著,明顯是燙過了。另外一個女兵獨自靠坐在樹旁,帽子蓋在臉上,似乎在睡覺。
左輪還是問了土豆當時為什麼不打那隻狼。土豆說:「等你經歷了生生死死,你就會覺得,每個生命都挺寶貴的。那狼,把它嚇跑得了。咱們這兒的狼沒吃過人,你大半夜瞎逛,跑到人家的地盤去,用現在比較科學的話說這叫……破壞生態平衡啊。以後你晚上可別去那兒遛彎了……」
土豆帶著大家來到一個山坡上,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五座墓碑。土豆坐下來,把隨身帶的土豆酒倒在墓碑前。小謝帶著太子,安靜地坐在一旁,太子趴了下來。
米藍點點頭:「好!女兵偵察實驗班,是新近成立的,隸屬決死英雄偵察連,決死英雄偵察連是我們團非常優秀的一支隊伍。希望你能在這個班有上佳表現。」
天快黑時,土豆從廚房走出來,問他們想清楚沒。湯小米說不用想了,她要留下來拜師學藝。土豆搖搖頭,給了他們一次機會,允許他們每人問三個問題,然後再想想要不要留下來。
說著,凌雲走到女兵們面前:「今天什麼結果?」
不遠處,一個女軍官轉身離去。湯小米在人群中似乎發現了她,但是又不確定。
明天!我們來了!
他們埋頭幹了一整天,打算給太子建造一個訓練場。這是他們留給太子的禮物。
問完,土豆還神秘一笑,轉身再次回到營房。
禁閉室里的生活很枯燥,湯小米開始記錄自己所看到聽到的,湯小米最後一個見到的,是班長童華。她來通知自己被解除禁閉了。
「是,副旅長。」凌雲轉頭對著車裡read•99csw•com的湯小米,「湯小米,下車!」聽到這個名字,米藍一愣,看著湯小米走了下來。
「班長師父!」湯小米領著左輪、馬大風二人朝土豆喊著,「你今天教我們什麼呢?」
湯小米說,現在開始不會了,因為他已經說了出來。左輪還是不信,湯小米將自己的手與左輪的手綁在一起跳進水裡。終於,在掙扎一番后,左輪緩緩冒出頭來,拖著湯小米的身體遊了上來。大家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賽場外圍站立著各種軍犬及其馴養員。三個人一隻犬的湯小米、左輪、馬大風和太子,吸引了觀眾的異樣目光。
「湯小米歸隊。」凌雲一揮手,「開車吧!」
經過一番觀察,湯小米看到太子一直將腦袋朝向一個方向,這是什麼原因呢?湯小米想了一下,得出一個答案。她讓小謝幫忙讓太子張開嘴。果然,太子的牙里塞了一根小骨刺。湯小米摸摸太子的頭,將一根線纏在骨頭上,用力一拉,小骨刺被扯了出來。
一位戰士給每個參賽的選手發了一件物品。湯小米領到的是一塊毛巾,小謝把毛巾送到太子鼻子前。這次的比賽是搜救人質,這是人質用過的物品,他們需要通過障礙,到達目的地。
不遠處,湯小米從地上爬起來,大步朝這邊走著,邊走邊喊:「太子加油!太子加油!」馬大風也跑著往這邊來:「太子加油!太子加油!」大家都在輕輕地喊著:「太子加油!太子加油!」聲音越來越大,全場迴響著加油聲。終於,太子爬過木板牆,一個箭步跳了下去。
湯小米突然站了起來:「我知道怎麼治太子的憂鬱症了!」看到大家充滿期待地看著自己,小米接著說,「我們再帶太子參加一次軍犬比賽!只要我們同心協力,肯定能治好太子的。」大家看著彼此,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笑。
「先比賽再說。」湯小米堅定地轉過身,開始挪動水上的泡沫浮板。太子一連串地跳躍,湯小米快速移動腳步在前面為太子鋪路。突然,湯小米腳下一滑,滑倒了,已經被太子踩住的一塊泡沫板被湯小米碰到,頓時傾斜。太子連忙躍起,但是距離水岸還有一段距離,太子在空中躍起,大家的心又都揪了起來。湯小米撲倒在地,狠狠地用拳頭砸在地上。左輪快走兩步,緊張得幾乎要衝過去。太子前爪搭在岸上,後腿在水裡掙扎著。左輪咬著牙,湯小米、馬大風的目光都盯著太子。太子幾經掙扎,奮力爬著終於掙紮上了岸。頓時,場上場下掌聲一片。
因為小謝比他們有經驗,全程都被要求跟在旁邊。馬大風、湯小米和左輪分別站在三個障礙處。
湯小米看著米藍,目光非常堅定,敬了一記漂亮的軍禮,讓米藍、凌雲和鄧業都為之一振。
凌雲笑了:「鄧連長,她們用打牌做掩護,進行偵察訓練,請您對她們的偵察成果做一個評判吧?」
軍犬比賽決賽開始了。
湯小米擺擺手。車發動了起來,她突然喊了一句:「爸,讓媽嘗嘗我做的臘肉!」
「就像米藍說的,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不是我們放棄的理由。」湯小米說。然後,她看著左輪跟他保證,這次如果他們贏了,她就將子彈還給他。
「對,是!這,這是天然黃……」
「這五塊墓碑,是我的五位戰友,他們是當年我們班的兩個同志和他們的軍犬,這一塊……」土豆撫著最後一塊墓碑,「是我的軍犬……虎子!」
米藍點點頭:「很好,還有三個月。凌雲,我也等著看你們這個實驗班的實驗成果!聽說你今天又挑了一個兵回來,讓我看看吧。」
見湯小米不說話,她自來熟地說了一大堆。湯小米睜開了眼睛,姚池彷彿受到鼓勵一般,高興極了:「你還是很聰明的,你看,在班裡一定要處理好關係,沒關係還能混嗎?瀟薇,你見過了,班裡最臭美的就是她了……你知道嗎……」
湯小米再次鄭重地向土豆道歉,並表示自己以後一定聽班長話,土豆終於答應教她。
突然,湯小米呆住了,農場湖邊的棧橋上坐著一個村民。湯小米趕緊朝棧橋跑去。左輪不說話,抓住背包,走過去。馬大風跟在他們身後。
湯小米的這一舉動讓她被凌雲處以行政看管的處罰,眼前的凌雲讓她很是震驚。這遠比看到夏夏也在隊伍中還要震驚,她似乎看到了鄧業的翻版,不,應該是米藍的翻版才是,那種堅決和不容商議的決然,她一上來就把和她一路走來的隊友馬大風KO在偵察連的門外了!
鄧業抬頭看著左輪:「左輪,下車,跟我走!」
土豆晃晃腦袋,神秘一笑,雙手背在身後往一旁走。湯小米趕緊招呼左輪和馬大風跟上。
第二天一大早,左輪就在院子里掃著地。馬大風想上去幫忙被湯小米攔住,她說左輪肯定有詭計。
左輪快速跑回到自己的位置,雖然上一輪因為太子半身落水被扣了分,但是他相信後面的環節肯定能贏回來的。左輪嚴陣以待地走到木板牆邊,等待著太子。太子越來越近,左輪選準時機,給太子手勢。太子一躍而起,跳上木板牆,但只掛在了木板牆的中段。
凌雲向米藍和鄧業說明著偵察女兵的訓練情況:「我們正在實驗新的訓練方法。」
這一天,土豆將動作示範了一番,就讓左輪跟馬大風繼續訓練,自己則跟著小謝帶著太子去林子轉悠了。沒有土豆在場,湯小米便明目張胆地偷學了。
「好,彙報一下這兩個小時里訓練場上偵察連的所有動態!」
事實證明,湯小米的決定是正確的,太子帶著他們一路狂奔,回到了最初的那個地方。然後,湯小米撥開太子刨出的沙子,裏面居然是一片細細的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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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沐陽按捺不住對小米的思念,不打招呼就跑到農場看望小米。正在田裡插秧的小米得知后開心不已,親自下廚做了滿滿一桌的菜。湯沐陽坐在中間,不可置信地看著滿桌的菜,怎麼都想不到這會是小米做的,埋頭使勁兒吃著,一滴滴眼淚落到了碗里。吃完飯,湯沐陽將吃的堆了一屋子,他跟小米說:「其實你媽也挺關心你的,只是她嘴上不說……」
給左輪的訓練是——清理豬圈。左輪險些暈過去,可還是無奈地拿起塑料布,站在豬圈門口。
「連長,左輪我給你帶回來了。」凌雲朝鄧業說著。
三輪車突突突地在林間田野上行駛著,車內的湯小米已經在搖晃中睡著,頭靠著馬大風的肩。三輪車一個急剎車,湯小米醒了過來,看來到目的地了。
鄧業鐵青著臉站在她們面前。瀟薇連忙站起身,其他女兵也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