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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偉韜宏略 第06章 百萬大軍千里躍進進京津

第二篇 偉韜宏略

第06章 百萬大軍千里躍進進京津

利用現代傳媒手段進行軍事欺騙,不能不說是毛澤東在現代條件下惑敵之計的巧妙運用。
10月30日,遼瀋戰役即將勝利結束之時,林彪、羅榮桓、劉亞樓向中央報告:「我東北全力待營口、瀋陽之線戰鬥結束后,稍加補充兵員,即向北平、天津前進,奪取平津。」
11月17口,中央軍委就抑留傅作義集團于華北地區就地殲滅致電東北野戰軍領導人和東北局,指出:淮海戰役第一階段我已殲敵18至19個師。在我勝利威脅下,蔣介石必將考慮其長江防線問題。而蔣介石所能調動的兵力,只有華北、西北兩集團,首先是華北,因西北胡宗南負有掩護四川和西南的任務。
」三縱決不要去南口,該縱可按我們九日電開至北平以東、通縣以南地區,從東面威脅北平,同四縱、十一縱、五縱形成對北平的包圍。
「你們對上述計劃意見如何?這個計劃有何缺點?執行有何困難?統望考慮電告。」
11月17日,林彪回電:
「第四個作戰任務是奪取天津,殲滅第92軍等部。
中央軍委還指示,在休整期間,分別召開縱隊黨委會和師黨委會,進一步加強組織紀律性教育,要「專門討論反無政府狀態問題及整理紀律問題,並各自通過兩項專門決議」。還要求進一步開展「軍隊向前進,生產長一寸,加強紀律性,革命無不勝」的教育。中央軍委強調指出:「反對無政府無紀律狀態是我們今天的中心環節,不然就得不到全國的勝利,得到了勝利也是不能很好鞏固下去的。」
「軍委的作戰方針是:目前對敵人的基本原則是圍而不打,有些則是隔而不圍,以便吸引平津的敵人,使其不好迅速決策逃跑,待我軍部署完成以後,再將它各個殲滅。」
路上,一支接一支的隊伍,還有滿載物資的汽車、大車,浩浩蕩蕩,氣勢磅礴,一眼望不到頭,在迷茫的夜色中快速前進。雖然已是朔風凜冽的寒冬,戰土們還是走得頭上冒汗。
第一步以冀東的玉田地區為目的地。
「同志們,」縱隊司令李天佑向幹部們發表講話,「遼瀋戰役后,華北國民黨沒有想到我們會馬上入關,華北的敵人有50多萬人,我們東北野戰軍一進來,再加上華北兄弟部隊一配合,敵人就完全暴露在我軍的鐵拳之下。」
李天佑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為了進一步迷惑敵人,造成敵人在戰役指揮上的錯覺,不至於迅速海運平、津的敵人南下,毛主席還命令淮海戰場留下敵人殘部不作最後殲滅;山東我軍控制南一段黃河;在華北戰場上不將張家口、新保安敵人過早打掉。現在的平津形勢是:在東面,我東北野戰軍已佔領了天津東北的唐山;在西面,肅清了北平外圍的丰台、石景山、萬壽山一帶的殘敵,並準備迅速隔斷這些敵人之間的聯繫。」
中路各縱隊直插平津之間。
「(四)各地糧草油鹽應迅速向前趕運,在未運到前,即按東總指示辦法就地征借,並將糧食和副食隨時報告東總、程黃和我們。
16日,聶榮臻、薄一波、滕代遠、趙爾陸指示冀中軍區和華北第7縱隊:「你們應該根據軍委、軍區歷次指示,不惜疲勞,不惜使用大的人力財力,全力支援東北我軍作戰。應絕對聽從林、羅、劉指揮,堅決執行命令,完成任務,」
「敵人對於我軍的積極性總是估計不足的,對於自己力量總是估計過高,雖然他們同時又是驚弓之鳥。平津之敵決不料你們在十二月二十五日以前能夠完成上列部署。
一是要對部隊進行形勢任務教育,使全軍指戰員都明了國民黨蔣介石總崩潰的形勢已經形成,人民解放軍的總兵力已經全面超過國民黨軍。中央提出再有一年左右即可打倒國民黨反動統治,這是形勢的客觀要求,也是人民解放軍的奮鬥目標。因此,東北野戰軍主力要迅速入關奪取整個華北,取得全國的勝利。
同一天,東北野戰軍領導人電告中央軍委:我東北主力22號自錦州、瀋陽之線開始開進;估計到敵發現我東北主力向冀東前進時,秦皇島之敵可能向海上撤退,唐山之敵可能退塘沽或天津,因此建議以程黃所屬之4縱、11縱及3個獨立師,於24日全力包圍唐山,並以主力位於唐山以南進行頑強防禦,迅速構築阻敵增援與撤退的陣地,使敵不能南退,待我北面主力陸續趕到後接替包圍。屆時4縱、11縱或插至北平以東阻止北平敵人東退,或直接包圍天津,依當時情況再定。如灤縣尚有1個軍左右兵力,則程、黃所屬各部包圍灤縣,拖住敵人,等候主力。
以第4兵團司令官李文兼北平防守區司令官,放棄南口、昌平、通縣、宛平等地,集中兵力防守北平;
三是強調「主力人突應取第4縱隊、第10縱隊所走道路,不要走山海關」。
17日,5縱、11縱進逼西直門和德勝門,與中路部隊一起,完成了對北平的戰略包圍。
12月8日,已有5個縱隊越過長城入關。其中,5縱進至薊縣及其東北,3縱進至豐潤附近,10縱進至遷安附近,9縱進至建昌營及其東北,6縱進至喜峰口及其以北。另5個縱隊及特種兵部隊正在加緊入關途中,8縱進至建昌及其西南,特種兵進至綏中,7縱進至錦西附近,1縱進至朝陽附近,2縱進至黑山附近,12縱進至新民以北。
14日,11縱佔領西郊機場,15、16日佔領海淀、門頭溝、西黃村、南北辛店和石景山等地。5縱於14日進佔北平西南郊重要據點宛平、丰台。
「部隊行動須—十分隱蔽:蔣、傅對我軍積極性總是估計不足的,他們尚未料到你們主力會馬上入關。因此除部隊行動應十分隱蔽外,請東北局及林、羅、譚令新華社及東北各廣播台在今後兩星期內,多發瀋陽、新民、營口、錦州各地我主力部隊慶功祝捷練兵開會的消息,以迷惑敵人。」
11月23日,東北野戰軍開始了具有歷史意義的勝利大進軍。
「(五)為了及時解決部隊困難,除在一般的情況下,有關支前重大問題須遵照報告請示制度外,如遇有戰地的必須緊急處理的事項,王、羅、肖、李可一面機斷處理,一面報告我們,以免誤事。
中路第3、第6、第10、第1縱隊和華北第7縱隊,由第1兵團統一指揮,執行隔斷北平、天津之敵間的聯繫,並從東、南面威脅北平;
同一天,為了加強對參加平津戰役各部隊的領導,中央軍委電令:「東北我軍正陸續入關,攻擊平、津、張、唐諸敵之作戰業已開始。這是一個巨大的戰役,不但兩區野戰軍應歸林、羅、劉、譚統一指揮,冀中七縱及地方兵團,亦應統一指揮。望華北軍區即令七縱及冀中軍區與林、羅、劉、譚接通電台聯繫,向林、羅、劉、譚報告情況,接受任務。冀中軍區並應派員去薊縣林、羅處接洽,華北軍區、華北局亦應派員去薊縣將平、津情況、準備接收平、津的幹部配備,及管理平、津各項政策告知林、羅,同時加強電台通訊,使林、羅知道華北所準備的一切重要事項。」
這次向關內大進軍,東北野戰軍12個軍和特種兵部隊的總人數是80萬,民工15萬,牲口14萬匹,汽車3000輛,大車8000輛。這是一支多麼雄偉、多麼壯觀的大軍啊!
部隊長驅直進中,各級政治機關派人隨部隊行動,幫助連隊做鞏固部隊和思想動員工作。部隊行進的沿途,設立了宣傳站,鼓動棚,門板上、村口、路旁刷寫標語,張貼鼓動口號。
二是要對部隊進行全局觀念教育,向廣大指戰員說清楚,日本投降后,關內解放軍到關外來,堅持了東北人民解放戰爭,奪https://read.99csw•com取了全東北的勝利。在這個過程中,得到了關內各解放區軍民的有力支持,特別是華北解放軍的直接配合,使得東北的勝利很快到來。現在東北解放軍到關內去是義不容辭的,和關內解放軍配合起來解放全中國,這是光榮的任務。同時也要指出,只有全國的解放,東北的勝利也才能鞏固,農民分得的土地也才能保持。
12日,林彪、羅榮桓、譚政又給各縱、師下達了《關於平津作戰政治鼓動》的指示,要求各級政治機關和全體政工人員,全力到下面去鼓動作戰。
「唯一的或主要的是怕敵人從海上逃跑。因此,在目前兩星期內一般應採取圍而不打或隔而不圍的辦法。
「為著不使蔣介石迅速決策海運平津諸敵南下,我們準備令劉伯承、鄧小平、陳毅、粟裕于殲滅黃維兵團之後,留下杜聿明指揮之邱清泉、李彌、孫元良諸兵團(已殲約一半左右)之餘部,兩星期內不作最後殲滅之部署。
左路第8、第9、第7、第12、第2縱隊及特種兵主力,由野戰軍首長直接指揮,執行隔斷天津、塘沽、唐山之敵的聯繫;
同一天,林彪、羅榮桓、劉亞樓就東北野戰軍入關路線電告中央軍委:
愛的同志態度交涉問題,要充,分了解他們的困難和實際性,向他們提出要求時,必須估計到客觀情況,對於他們向我們提出的要求,必須儘可能予以完滿答覆。對於部隊必須很好的管理和約束,使其遵守紀律和團結友愛。」
傅作義錯誤地估計,我東北野戰軍在遼瀋戰役后至少需要休整3個月才能入關作戰。如今我軍只經過10多天的急行軍,距離遼瀋戰役結束也才一個來月,幾十萬大軍便開到了冀東。
5縱、11縱分別從沙河堡、清河鎮和羊坊鎮、白羊城地區,經北平西郊向丰台、宛平、石景山之間攻擊前進。
「但我們的真正目的不是首先包圍北平,而是首先包圍天津、塘沽、蘆台、唐山諸點。
東北野戰軍提前入關,後勤補給上遇到了很大困難。為此,12月15日,中共中央華北局就支援平津前線作戰給冀中、北嶽區黨委發出指示:
1947年5月20日,毛澤東即賦予東北民主聯軍這樣的任務:「將來奪取長春北寧兩路、長、沈、平、津四城。」
最後,副司令員兼參謀長曹里懷給各師布置任務:向南疾進,直搗平津線鐵路。
11月21日3時,中央軍委又就東北野戰軍主力入關的時間和路線致電東北野戰軍領導人:
關於東北解放軍入關會同華北解放軍作戰問題,中共中央、中央軍委和毛澤東早就有所考慮。
為確保入關作戰的順利實施,中央軍委在要求華北黨政軍民全力做好迎接東北野戰軍入關作戰各項準備的同時,又指示東北野戰軍一邊休整,一邊加緊入關作戰的各項準備工作。
10縱從玉田出發,向廊坊攻擊前進,14日攻克平津間重鎮廊坊,切斷了平津鐵路,15日控制青雲店、采育鎮、廓坊、舊州一線。
由於上述種種原因,望你們鄭重考慮下述兩個方案:
中央軍委強調:此次接收平、津,影響中外,務必辦到如同瀋陽、濟南那樣的接收管理成績,不要落在瀋陽、濟南之後,不要重犯接收石家莊初期所犯的那些錯誤;要注意攻城部隊及衛戍部隊的紀律事項;要隨時準備應付如同瀋陽那樣的迅速發展的事變。
東北野戰軍兩路大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入關后直迫平津。
部隊每到宿營地,住房和糧草都已準備妥帖,家家產戶炕燒得暖烘烘,地掃得溜光。東北和華北解放區人民的大力支援,極大地教育了部隊,激勵著全體指戰員挺進平津,殺敵立功。
中央軍委考慮,東北野戰軍連同支前民工百萬大軍入關作戰,作戰物資的籌措、運輸、供給任務繁重複雜,必須提前充分準備,要加強道路、運輸和彈藥、糧食等項準備工作。
羅榮桓對部隊進行入關動員教育提出了具體要求:
部隊從喜峰口進關時,蜿蜒曲折聳立在群峰之巔的古老長城映人眼帘,這一天終於盼到了。幹部戰士指點著古烽火台,喜氣洋洋,十分高興地說:
3縱於11日從香河地區出發,13日進佔北平以東牛堡屯、馬駒橋、廊坊一線,17日攻佔北平以南重要據點南苑機場,繳獲飛機25架。19日,打退敵軍的反擊,鞏固了陣地,並逼近北平城郊東南的五里店、馬道、大小武基、五四營一線。
根據中央軍委「隔而不圍」的方針,林彪、羅榮桓、劉亞樓命令東北野戰軍主力以迅速、勇猛的動作,插入北平、天津、塘沽、蘆台、唐山諸點之間,隔斷諸點之間的聯繫,具體部署是:
至此,中路大軍隔斷了北平、天津間的聯繫,切斷了北平守軍退往天津的道路,從東、南面逼近北平城郊。
毛澤東首先給東北野戰軍發出了一封電報:「我們曾經考慮過,認為如以楊羅耿部(華北第2兵團)位於綏東與楊成武集結一起,可以阻止傅作義部向綏遠撤退,但不能阻止傅部及中央軍向海上撤退,包圍張家口也不能達此目的。因敵共有35個步兵師、4個騎兵師,敵如決心從海上撤退,可以集中十幾個師將張家口之敵接出來,集中於津沽逐步船運……傅部主力在北平附近。我們曾考慮過你們主力早日入關,包圍津沽、唐山,在包圍姿態下進行休整,則敵無從海上逃跑。請你們考慮,你們究以早日入關為好,還是在東北完成休整計劃然後入關為好,並以結果電告為盼。」
「我們認為應以錦州、新民線上及營口地區之我軍先行秘密開動,以4個縱隊的兵力與程、黃現有兵力同時隔斷天津、北平間和唐山、塘沽間之聯繫,使北平、唐山兩處之敵均不能到達津、沽。欲達此目的,就要推遲程、黃包圍唐山的行動,並先以4個縱隊夜行曉宿秘密入關,執行隔斷平、津的任務。而瀋陽附近的兵力則宜推遲出發時間,因瀋陽有敵電台。我一行動,敵必警覺。
東北野戰軍揮師入關,完全改變了敵我對比的形勢。這時,集中在平、津、張地區的傅作義集團總共只有42個師的兵力,50餘萬人。而解放軍儀東北野戰軍入關部隊就達80餘萬,再加上華北軍區的部隊46萬人,總數突破100萬,遠遠超過國民黨軍隊,佔據了絕對優勢。
「是的,」政治委員梁必業將兩個攥緊的拳頭二對,興奮地插話:「兩隻拳頭,敵人受不了。」
經過千里跋涉,東北野戰軍總部於12月7日抵達薊縣以南10公里的孟家樓。走在最前面的第3縱隊已到達豐潤附近,第5縱隊已到達薊縣及其東北,隨後跟進的第10縱隊已抵遷安,第8縱隊、第9縱隊已抵建昌營一線,第6縱隊也已進喜峰口。其他幾個縱隊雖然還在關外,但都在日夜兼程趕進,有的也快進關了。
11月18日,中央軍委在下達的東北野戰軍入關作戰命令中規定,東北野戰軍第1步作戰目標是包圍唐山、塘沽、天津3處敵人,重點是防止津、塘、唐地區的國民黨軍逃跑。只要抓住了該部國民黨軍,就達成了抑留傅作義集團的主要目的。
同一天,東北野戰軍政治部在瀋陽召開的政治工作會議立即轉為討論入關作戰的緊急動員。
「(四)其次,由於冀東與華北解放區人民對於東北我軍入關作戰寄以熱烈厚望,而我們作戰亦必須得到他們的支持和配合,否則就不可能進行勝利的作戰。同時還由於我們所攻佔的目標,又是平、津等大都市與文化商業中心,我軍的行動必為全國人民與國際人士所注目。這就需要我軍成為英勇作戰的模範,成為團結人民read.99csw.com、團結友軍、遵守紀律、執行政策的模範。如果我軍沒有良好的紀律,如果我們不切實整頓紀律,如果我們之中有一部分不守紀律,我們就將受到廣大人民及友軍的指責與鄙視;我軍聲譽與我黨在中外人士中的政治影響,必致同遭損失。為了整頓紀律,提高全體指戰員的覺悟程度,必須:
「東北主力提早入關很困難,因為東北解放后,部隊思想發生很大|波動。東北籍戰士怕離開家鄉,怕走路太遠,甚至某些幹部已開始滋長享受情緒,需要以大力解決這一問題。過去因忙於決戰後問題的處理,還未正式向戰士解釋此間題,正布置通過各種方式解釋此間題。同時新兵與俘虜戰土的補充還未就緒,爭取工作也要有相當時間,否則逃亡減員會更為嚴重。此外,部隊冬大衣、棉帽、棉鞋均尚未發下。
古老的長城線上,大軍洶湧而進,數不清的山炮、野炮、榴彈炮和汽車牽引車、騾馬車、坦克、裝甲車、煙塵滾滾,遮天蔽日。
至此,左路大軍切斷了津、塘間的聯繫,形成了對天津、塘沽的戰略包圍。
東北野戰軍林彪、羅榮桓接到中央軍委和毛澤東關於提前入關的電示后,經過一番緊張準備,指揮各縱隊分別於1948年11月23日和24日先後啟程,向關內進軍。
1縱、2縱、3縱、5縱、6縱、7縱、8縱、9縱、10縱、12縱,共10個步兵縱隊和特種兵部隊約80萬人,火炮1000門,坦克100輛,裝甲車130輛,戰馬10萬匹,隨軍民工15萬人,告別白山黑水,沿著既定路線,浩浩蕩蕩向華北前進。
「決定採取兩條平行道路,北路為:義縣、沈家台、羊山、六家子、建昌、公營子、山咀子、五家子、溝門子、佛爺洞、百牛群、湯道河、三棋桿、達子嶺、范杖子、下板城、安達石、三岔口、孤山子、艾家口、鐵門關、喜峰口、三屯營、遵化。南路為:錦州、江家屯、新台、邊門、白石咀邊門、胡老樹大屯、和尚房子、乾溝、木頭橙、大巫嵐、雙山子、青龍、三岔口、肖家杖子、冷口、建昌營。
梁必業強調:「要隔斷它,分割它,抓住它!不讓它南逃西竄!」
「革命戰爭勝利發展,華北形勢已起重大變化。我華北人民解放軍,以風馳電掣之勢,馳騁冀熱察綏之間,屢殲敵軍,迭克多城,已使敵軍疲於奔命,窮於應付。而我東北人民解放軍,則乘解放沈、錦,肅清遼南之餘威,雄師百萬,進軍關內,聲勢浩大,先聲奪人,軍行所至,勢如破竹,敵軍望風披靡,棄甲曳兵而走,榆關、秦皇島、唐山等要地,不戰而下,冀東廣大地區,盡人掌握。現正陳師平張、平津之間,截斷鐵路交通,肢解敵軍,將包圍于少數孤立據點之內,聚而殲之。在此形勢下,平津解放已指日可待。傅作義雖尚企圖負隅頑抗,但大勢已去,終難逃避覆滅之命運。平津一下,則華北蔣介石勢力,即在基本上被肅清,這對於全國革命形勢,不僅在軍事上,而且在政治上,都將具有重大的決定意義。我華北人民,為了全部解放華北,為迅速解放全中國,對於解放平津的戰爭,必須踴躍參戰,積極支前,以爭取迅速勝利。尤其對我東北人民解放軍,應該發揮真摯的兄弟般的友愛,給以充分的愛護,表示熱烈的歡迎。他們對解放華北、解放全中國,都起著決定作用,建立偉大功勛,華北人民應該感謝他們,酬勞他們;他們遠道行軍,備嘗艱辛,華北人民應該歡迎他們,慰問他們;對於他們的任何冷淡和歧視,都是不應該的。你們必須教育和動員人民,對我們東北人民解放軍,作誠摯而熱烈的歡迎、愛護和支援。」
6縱從薊縣出發,向安平攻擊前進,16日進佔永樂店、馬頭鎮、張各庄、安平鎮一線。華北7縱於13日佔領房山、良鄉,15日進佔黃村、南苑、龐各庄、安定車站一線。
此時,無論國民黨政府,還是傅作義的華北總部,都還蒙在鼓裡!
「包圍唐山敵人的時機值得考慮,程、黃可以準備在25日至27日之間包圍唐山,切斷唐敵退路,但實行須等候我們最後命令。
「傅、蔣在山海關的1個軍尚未撤退,其目的是估汁你們主力入關必走該地,讓該部先擋一擋,爭取主力逃跑或固守之餘裕時間。因此,你們主力入關應取4縱、11縱所走道路,不要走山海關。
這年的7月10日,毛澤東又提出:在戰爭的第二年,北線東北、晉察冀、晉綏三軍,以東北民主聯軍為主力,「力求佔領中長、北寧、乎承、平石、平綏、同蒲各路之大部及路上除平、津、沈以外各城,孤立平、津、沈」,「打通東北與華北聯繫」。由於東北民主聯軍連續發動夏、秋、冬季攻勢,未能在戰爭的第二年入關作戰。
11月3日,林彪、羅榮桓、劉亞樓、譚政提出了東北野戰軍一個月的休整計劃。中央軍委批准了這個計劃,並指出:休整時間可至12月15日止。
第7縱隊於19日進至北塘、新河地區,第2縱隊於20日進至北塘附近,特種兵及第12縱正加速向津、塘地區挺進。
山海關城樓上,幾十面紅旗迎風招展,「天下第一關」的匾額高掛在城門上,兩旁張貼著「千里行軍真鐵腳,進關殺敵是英雄」的巨幅對聯。城門口,歡聲雷動,鑼鼓喧天。歡迎人群高呼「熱烈歡迎東北野戰軍入關」、「消滅蔣匪軍,解放全華北」等口號。歡迎的群眾把一碗碗茶水送到戰土嘴邊。柿子、紅棗、白梨、花生、栗子,煮熟了的雞蛋,一個勁地往戰士的口袋、挎包里塞。
「各部統採取夜行曉宿原則,迅速秘密前進。」
「最後是奪取北平。」
「此種計劃出敵意外,在你們最後完成部署以前,敵人是很難覺察出來的。敵人現時可能估計你們要打北平。
12月20日,東北野戰軍領導人就注意與華北同志團結致電各部:「我華北軍區已從各方派出負責幹部到平津前線組織支前工作,華北首長一再通令各地積极參加作戰,堅決服從命令,這種精神很值得我們學習。我各縱、師在與各地同志接洽中,必須十分注意以階級友
進關以後,已無密可保,部隊大都改為晝行夜宿。所到之處,群眾夾道歡迎,所過村莊,路口兩旁桌上都擺滿蘋果、花生、雞蛋。到處張燈結綵,鑼鼓喧天,家家門口設置了茶水缸。每到一家,都是打掃得千乾淨凈的房間,燒得暖烘烘的熱炕和鋪得整整齊齊的被褥。人民群眾這樣熱愛自己的子弟兵,使各兵團深受感動。
「從本日起的兩星期內(十二月十一日至十二月二十五日)基本原則是圍而不打(例如對張家口、新保安),有些則是隔而不圍(即只作戰略包圍,隔斷諸敵聯繫,而不作戰役包圍,例如對平、津、通州),以待部署完成之後各個殲敵。尤其不可將張家口、新保安、南口諸敵部打掉,這將迫使南口以東諸敵迅速決策狂跑,此點務求你們體會。
「在切斷平、津和包圍唐山兩個任務達成后,第二個作戰任務是殲滅天津、唐山間的第62軍3個師和獨立第95師等部。
近百萬人千里開進,敵人竟連一點也未察覺,真可謂戰爭史上的奇觀。
「(甲)東北野戰軍提前于本月二十五日左右起向關內開動,預計現在錦、義地區的部隊,下月十口以前可到天津、唐山地區,如敵正在南撤,我們可殲滅其一部或大部;如敵尚未開動,我可抑留該敵,繼續休整,並修復北寧路,然後大舉殲敵。
中央軍委任命聶榮臻為平津衛戍司令,薄一波為政治委員,彭真為北平市委書記,葉劍英為市委副書記、北https://read.99csw.com平軍管會主任兼市長,黃克誠為天津市委書記兼軍管會主任,黃敬為天津市長。
傅作義雖以種種理由拒絕南撤,但他得知東北解放軍已大舉入關的消息后,即感到平、津間的交通有被切斷的危險,於是再次收縮兵力,調整部署,實施分區防守,加強北平、天津和塘沽的防禦力量,其具體部署是:
「淮海戰役,在我們遼瀋戰役結束后很快就開始了。那裡打得非常順利。」梁必業接過來說,「可是為什麼毛主席要淮海停一停呢?就是淮海戰役要過早的結束,華北的敵人就必然沉不住氣,就有從海上逃跑的可能。所以,我們北平以東的各縱隊要做的就是,快點把敵人分割開來,天津和北平要它斷絕聯繫。這就是剛才司令員說的,隔而不圍。」
第8縱隊從寶坻、香河地區出發,分3路向天津城郊攻擊前進。19日攻佔天津以北重要據點楊村,殲滅新編第333師2000餘人,俘師長宋海潮。10日攻佔津北外圍據點北溝、北倉、宜興埠。21日攻佔津西重鎮楊柳青。22日進佔白塘口、雙港一線,切斷了天津守軍向大沽口的退路。
「第三,在城市工作與城市政策問題上,嚴格執行軍隊保護一切原封不動的規定。在這個問題上,許多部隊必須檢討,不從政策觀點統一集中觀點出發,而從自私自利目無紀律的本位主義出發的思想與嚴重的現象,必須從根本上予以改正。」
由於山海關以北皆為山區,道路、人煙稀少,部隊太多,過於擁擠,加上東北大軍經長途行軍南下,國民黨軍連日實施飛機偵察轟炸,先頭入關的第3、第5縱隊已被敵人發覺,東北野戰軍領導人認為,大軍入關已無秘密可言,遂於12月6日命令后尾第7、第2、第12縱隊及特種兵部隊,沿北寧路經興城、綏中、山海關向唐山以東地區前進,加速部隊入關進度。
右路第4、第5、第11縱隊,由第2兵團統一指揮,從北、西面進逼北平。
「為全力支援東北軍作戰,後勤布置:我東北主力在解放全東北后,未及休整,則遠道入關,連續作戰,長途跋涉,備歷艱辛。由於他們到四面后,人地兩疏,和大軍集中作戰,故在糧秣、油、鹽、柴、菜供給上當會遇到許多困難。為此,我華北全體黨政軍民,尤其是冀中、北嶽要盡一切力量踴躍支前,保證我東北部隊在糧食、柴、草、油、鹽、菜蔬供給上和傷員、彈藥轉送上不受困難或少受困難,減少其後方顧慮,集中力量殲滅華北蔣、傅匪幫,迅速完成解放平津、解放全華北的偉大任務。為此,關於後勤支前工作,特作如下決定:
9月12日,東北野戰軍發起遼瀋戰役,蔣介石從華北和瀋陽抽調兩個兵團向錦州對進。中央軍委斷然作出了先東北后華北的決策,即「在今冬解決東北問題。東北解決了,我軍可以入關,最後解決傅作義」。
11月19日,林、羅、劉報告中央:「我們決遵來電,於22日出發。」
蔣介石為救出自己的嫡系主力杜聿明集團,急需將華北蔣系各部南調。為此,他先派軍令部長徐永昌由南京飛抵北平,勸誘傅作義率部南撤。接著又派參謀次長李及蘭等人到天津,讓陳長捷相機將天津守軍撤退塘沽,從海上逃走,以加強華中地區的力量。
三是對部隊進行繼續革命教育,在戰土中要克眼怕入關,怕離家遠了,將來回不來了的思想顧慮。對於跑回家的.要動員其歸隊。在幹部中要克服享樂觀念和停滯不前的思想,不允許以身體不好為由離開部隊或請求調動工作。要號召全體同志保持自己的光榮,不要做落伍者。
「因此,東北野戰軍主力的第一個作戰任務應不是唐山而是在平津線上之廊房等地。該地有94軍兩個師,估計可能增加兵力,你們必需首先殲滅此敵,並且必須準備殲滅北平方面可能增援之敵。因傅、蔣主力是在北平為中心的區域,分佈於涿州、北平、通州、密雲、張家口之線。你們必須準備和這些敵軍之一部或大部增援兵力作戰並殲滅之,方能達成切斷平、津聯繫的任務。與此同時,應以必須兵力包圍唐山之敵,使其跑不掉。
「我軍暫時以玉田及其以東以西地區為目標,向冀東前進,具體行動依爾後情況再定;
軍委要求東北野戰軍總部要趕過部隊先行到達冀東,東北野戰軍總部要求兵團部也要趕過部隊提前到達目的地。這樣各兵團出發時,雖然是在部隊後面,不久就趕到部隊前面去了。
12月11日,毛澤東根據當時的形勢,發出《關於平津戰役的作戰方針》:
「你們可以位於錦州、打虎山、營口等地之5個縱隊於23日出發,取捷徑夜行曉宿隱蔽迅速行進,以3個或4個縱隊擔負隔斷北平與天津兩地之敵;以1個縱隊隔斷天津、塘沽兩地之敵;以1個縱隊加程黃兵團擔負隔絕唐山、塘沽兩地之敵;其餘在新民、打虎山、營口地區之各部則可於23日或24日出發。以上各部均走熱河境內出冀東,不走山海關。瀋陽地區各部及總部大行李則應緩若干天出發,走山海關附近出唐山。如林、羅、劉決定先走,則攜帶輕便指揮機構先行,並於走後一星期左右在瀋陽報上登出一條表示林尚在沈的新聞,並經新華社廣播。各部行進均注意隱蔽。」
「為爭取能迅速完成出動的準備工作,我們已於十四日將原訂之整訓計劃改變,集中在戰士中進行解決入關思想及爭取鞏固補充新戰土及俘虜戰士工作,及在幹部中反無政府無紀律的教育,已將軍事教育改在將來行軍作戰的機會再進行。各縱均提出要求延長休整時間,我們未予答覆。
羅榮桓在講話中指出:「我們的任務是進關,一兩天後就要開動部隊,去拿下北平、天津,必須緊急地動員起來。現在的情況不允許我們再有一個月的休整。全國形勢急轉直下,蔣介石想撤退華北,要部隊南下,傅作義卻想西跑和『二馬』會合。徐州已經殲滅敵人十九個師,現在敵人已經更加混亂了,而且還會有更大的變化,還會出現大股大股的分化和起義,所以我們現在要趕快進關去。」
「經南路前進者先頭為在錦州之第3縱隊,經北路前進者先頭為在義縣之第5縱隊,各縱均於23日黃昏出發,在瀋陽之部隊則於24日黃昏出發。
部隊開進途中,東北群眾熱烈歡送,華北人民熱烈歡迎,村村鎮鎮都建立了接待站,紮起牌樓、凱旋門,牆壁上、樹上貼滿了紅紅綠綠的標語。
「為著在十二月二十五日以前完成上列部署,你們應鼓勵部隊在此兩星期內不惜疲勞,不怕減員,不怕受凍受飢,在完成上列部署以後,再行休整,然後從容攻擊。
「此次秋攻一縱傷亡較小,雖可提前入關,但該縱現在瀋陽。三縱在錦州便於入關,但該縱在秋攻中傷亡共一萬餘人,需要必須的休整。我們擬爭取現在海城、營口之第九縱和在黑山之第十縱儘可能先出動。
為激勵全軍英勇作戰,12月11日,林彪、羅榮桓、劉亞樓、譚政向各縱、師下達了《目前作戰的政工動員》的指示:
從12月12日開始,東北野戰軍按預定部署,兵分三路開始行動,全力向平、津、塘地區挺進。
二是強調「部隊行動須十分隱蔽」,要「夜行曉宿」;
「如敵確定不守平、津,則必將在我東北主力尚未入關及開始發現我主力入關時即開始撤退,因此關內部隊(包括四縱、十一縱),最好能在東北主力尚未動時即能包圍一股較大敵人,以拖住敵人為好。」
「(一)我軍到達冀東后,即將協同華北友軍作戰,以殲滅傅作義部隊及其所指揮的蔣系各軍,攻佔平津、唐山,九*九*藏*書完成華北全境解放:
右路4縱於14日進至南口、八達嶺一線后,即在該地布防,防止北平國民黨軍向平張線的增援。
「總之,一切為了前線,一切為了勝利,而在支前實施中,要先東北部隊,后華北部隊,先野戰部隊,后地方部隊。以上王、羅、肖、李應將辦理情形,隨時告東總和我們,或及時彙報和請示軍委。」
東北野戰軍提前入關的許多具體困難確實存在:但是,1948年11月中旬,淮海戰役進入關鍵時刻,華北國民黨又有撤退可能。為了抓住戰機,中央軍委要求東北野戰軍必須克服各種困難,迅速入關。
左路各縱隊直插天津、塘沽之間。
「從全局看來,抑留蔣系二十四個師及傅系十六個師于華北來消滅,一則便利東北野戰軍入關作戰,二則將加速蔣匪統治的崩潰,使其江南防線無法組成,華東、中原兩野戰軍既可繼續在徐淮地區殲敵,也便東北野戰軍將來沿津浦路南下,直搗長江下游。但欲抑留蔣、傅兩部于華北,依華北我軍現有兵力,是無法完成的。如果蔣匪集中其二十四個師于津沽一線掩護海運,我們集中程、黃、楊、羅、耿兩兵團,無法破壞其計劃。如果使用楊、羅、耿於察綏方面,亦沒有充分把握阻止傅系西退,因傅系可在楊、羅、耿到達綏東之前,乃至楊、羅、耿到達綏東之後,利用其騎兵、汽車及地方熟悉等條件,經大青山北麓衝過去,我軍只能截殲其一部,難於截殲其主力,傅系一退,蔣系必同時南撤,使我兩頭失塌。
「你們大軍入關,敵情必有變化。作戰計劃部署必須適時決定。因此,希望你們數日內處理後方事務完畢,在主力到達冀東之前,你們乘車趕過部隊先到冀東。此點甚為重要。
「此項辦法,大體上即是你們在義縣、錦州、錦西、興城、綏中、榆關、灤縣線上作戰時期用過的辦法。
「第五個作戰任務是殲滅北平周圍之敵。
「截至現在止。平、津、張、唐之敵,尚是固守計劃,沒有撤退計劃。但今後數星期變化如何,則難斷定。
「(乙)不管蔣、傅軍是否撤走,仍按原計劃休整到12月半,然後南進。即是說,蔣、傅要撤就讓其撤走,你們則準備于到平津后無仗可打時即沿平漢路南下,先在長江中游作戰,逐步東進與劉、陳會攻京滬。
對於這次千里進軍,軍委提出了十分嚴格也十分具體的要求:
「敵向徐州、鄭州、西安、綏遠諸路逃跑,是沒有可能或很少可能的。
「據我們估計,大約十二月十五日左右你們的十縱、九縱、六縱、八縱、炮縱、七縱就可集中於玉田為中心的地區。我們提議,十二月二十日至十二月二十五日數日內即取神速動作,以三縱(由北平東郊東調)、六縱、七縱、八縱、九縱、十縱等六個縱隊包圍天津、塘沽、蘆台、唐山諸點之敵,如果諸點之敵那時大體仍如現時狀態的話。其辦法是以兩個縱隊位於以武清為中心的地區,即廊房、河西務、楊村諸點,以五個縱隊插入天津、塘沽、蘆台、唐山、古冶諸點之間,隔斷諸敵之聯繫,各縱均須構築兩面阻擊陣地,務使敵人不能跑掉,然後休整部隊,恢復疲勞,然後攻殲幾部分較小之敵。此時,四縱應由平西北移至平東。我華北楊羅耿兵團應於四縱移動之前殲滅新保安之敵。東面則應依情況,力爭先殲塘沽之敵,控制海口。只要塘沽(最重要)、新保安兩點攻克,就全局皆活了。以上部署,實際上是將張家口、新保安、南口、北平、懷柔、順義、通縣、宛平(涿縣、良鄉已被我佔領)、丰台、天津、塘沽、蘆台、唐山、開平諸點之敵一概包圍了。
四是對部隊進行團結協同教育。東北野戰軍入關與華北軍區部隊並肩作戰,團結問題是很重要的。要很好地在部隊內進行教育,要自覺地照顧友鄰兵團。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團結,在思想上要先做好準備,要向華北部隊學習,向華北部隊看齊。
以第17兵團司令官侯鏡如兼津塘防守區司令官,放棄唐山、蘆台、漢沽,將第86、第87軍分別撤至天津、塘沽,令第62軍從北平回防天津,以集中兵力防守天津、塘沽:
「(二)王或羅和李濟寰同志即分別親到林、羅處,程、黃處受領任務和接受指示,並經常保持聯繫取得指示,以便適時的進行工作。
1948年秋,中央軍委、毛澤東從東北、華北戰場形勢出發,在運籌戰爭第三年東北和華北作戰計劃時,再次提出東北野戰軍在北寧線作戰結束后,以一部或主力入關,會同華北解放軍,調動衛立煌、傅作義兩個集團,在運動中大量殲滅其有生力量,力求東北、華北問題一起解決。
「我們現在同意你們以五縱立即去南口附近,從東北面威脅北平、南口、懷柔諸敵。將來該縱即位於該地,以便將來(大約在十天或十五天之後,即在華北楊羅耿兵團殲滅三十五軍之後)騰出四縱使用於東面。如此,請令五縱本日仍繼續西進。
12月7日,林彪、羅榮桓、劉亞樓、譚政率野戰軍輕便指揮機構到達薊縣以南10公里的孟家樓。
「第一,力戒驕傲,任何對於人民、對於友軍、對於地方機關團體驕傲不謙虛的表現,在他們面前以勞苦功高與以主力軍自居的表現,以及粗暴無理的表現,是絕不允許的,必須反對。
在提出上述要求之後,毛澤東仍不放心,為了進一步迷惑敵人,他指示新華社及東北廣播電台在部隊已經開動的兩周之內,「多發瀋陽、新民、營口、錦州各地我主力部隊慶功、祝捷、練兵、開會的消息」,還要求在東北野戰軍司令部和林彪于走後一星期「在瀋陽報上登出一條表示林彪尚在瀋陽的新聞」。
11月26日,在東北野戰軍主力入關途中,中央軍委就東北野戰軍入關后的作戰計劃致電東北野戰軍領導人,指出:
「應研究者,傅作義的指揮能力較衛立煌等人為強,程、黃包圍唐山過早,距離主力到唐山、平津附近有兩三個星期之久,這個時間內蔣傅兩系必有所動作。如果敵以中央系在北平附近各軍,甚至加傅系一部或大部或全部進至津、塘、唐線,而以主力位於塘沾,則可以接出唐山之敵,並完成從海路撤退的準備,我軍入關很難殲滅該敵。
第9縱隊及10縱第29師,由豐潤、玉田出發,直指北寧線唐塘段。13日佔領唐山,14日佔領蘆台、漢沽,19日佔領津、塘間重要據點軍糧城,20日攻佔津東外圍據點歡索、范家莊、張貴庄及飛機場,並攻佔塘沽以北重要據點新河,殲敵2800餘人。21日進佔鹹水沽、新城一線,割斷了天津、塘沽間的水陸聯繫。
「(三)如我能作到全部殲滅華北敵人,佔領平、津,這將是一個極大勝利。不但華北全境可獲解放,東北、華北兩大解放區完全連成一片,且在華北我軍殲滅傅作義,華東、中原我軍殲滅杜聿明各軍之後,蔣介石在全國範圍內即無主力。那時長江以北局勢即可穩定,全國勝利的基礎從此即可鞏固建立起來。故這一作戰關係極大。華北敵人數量還相當眾多,其中若干部分有戰鬥力,必須經過激烈的戰鬥方可取得勝利,任何輕敵觀念因而放鬆作戰準備,那就是極其有害的。望各部到達集結位置后,即依此進行作戰動員,鼓勵士氣,振奮全軍,不驕不傲,為消滅傅作義及華北全部敵人而戰。這是目前政治工作的主要內容。
「第三個任務是殲滅唐山之敵。唐山是平津的煤源,在沒有切斷平、津以前去包圍唐山,有調動北平敵人到津、唐作戰或從海路跑掉的危險。程、黃目前不要去包圍唐山,如楊李兵團包圍了張、宣之敵,而懷來、北平read•99csw.com之敵向張、宣增援,則程黃兵團從薊縣、楊羅耿兵團從涿縣附近,迅速西進切斷平、張,合力殲擊平張線之敵。
12月21日,華北局致電冀中、北嶽軍區,就後勤布置和組織聯合後勤指揮部的問題作出指示:
由於東北野戰軍的迅速入關對這場即將到來的大戰成敗至關重要,所以毛澤東於18日再度向林彪發出了一封口氣嚴厲的電報:「望你們立即令各縱以一二天時間完成出發準備,於21日或22日全軍或至少八個縱隊取捷徑以最快速度行進,突然包圍唐山、塘沽、天津三處敵人,不使逃跑並爭取使中央軍不戰投降。望你們在發出出發命令后,先行出發到冀東指揮。」
一是要求「取捷徑,以最快速度行進突然包圍唐山、塘沽、天津三處敵人,不使逃掉……」;
11月16日凌晨4時,毛澤東決定:撤圍歸綏,停攻太原,調東北野戰軍主力提早入關,提前發起平津戰役。
「張家口、新保安、懷來和整個北平、天津、塘沽、唐山諸敵,除某幾個部隊例如三十五軍、六十二軍、九十四軍中的若干個別師,在依靠工事保守時尚有較強的戰鬥力外,攻擊精神都是很差的,都已成驚弓之鳥,尤其你們入關后是如此。切不可過分估計敵人的戰鬥力。我們有些同志過去都吃了過分估計敵人戰鬥力的虧,經過批評后他們也已懂得了。現在張家口、新保安兩敵確已被圍,大體上很難突圍逃走。十六軍約有一半迅速被殲。懷來第一O四軍慌忙南逃,估計今日或明日可能被殲。該敵被殲后,你們準備以四縱由西南向東北切斷南口和北平間聯繫。估計此著不易實現,不是九十四軍和十六軍殘部迅速撤回北平,就是九十四軍、十六軍和九十二軍一起集中南口、昌平、沙河鎮區域集團防守。但四縱此舉直接威脅北平西北郊和北郊,可以箝制這些敵人不敢動。若這些敵人再敢西進接援三十五軍,則可以直接切斷其後路或直接攻北平。此,這些敵人大約不敢再西進,我華北楊羅耿兵團以九個師包圍三十五軍三個師,是絕對優勢。他們提出早日殲滅該敵,我們擬要他們暫時不要打,以便吸引天津之敵不好下從海上逃走的決心。他們此次以兩個縱隊圍住三十五軍,以一個縱隊阻住一O四軍,兩敵都被擊退。
與此同時,華北軍區調集冀中、冀南軍區部隊及地方武裝,部署在保定、石家莊、衡水、滄州地區,防止平、津敵軍可能經平漢、津浦路南逃,並準備堵截平津潰散的敵軍。
「第二,為了主動的團結友軍,應在各種場合給他們以可能的關切與照顧(例如在行軍宿營或作戰之時),充分發揚我軍的友愛互助精神。而在發生爭執與糾紛時,不論有理無理均應忍耐,、退讓,檢討自己,原諒對方,寧可自己吃虧,不可因此傷害對方情感。我們的口號是:團結至上,團結戰勝一切。
12月13日,中央軍委下令成立平津衛戍司令部、北平軍事管制委員會和天津軍事管制委員會等機構。
「以上兩案何者為宜,望考慮電復。」
「攻擊次序大約是:第一塘蘆區,第二新保安,第三唐山區,第四天津、張家口兩區,最後北平區。
抑留傅作義集團的目的達到了,但是,要達到將傅作義集團殲滅于平津張唐地區的戰略目的,單靠華北解放軍的力量是不夠的,只有東北野戰軍早日入關方能實現。
在南方的淮海戰場上,華東、中原兩大野戰軍已全部殲滅黃百韜兵團及大部殲滅黃維兵團,並將由徐州西逃的杜聿明集團包圍在永城東南的陳官莊、青龍集地區。
11月20日,東北野戰軍領導人又致電中央軍委:「在瀋陽開會的各縱、師參謀長、政治部主任,今晨已開始離沈,遠者須要明日才能回到部隊。如22號出發,則實在太倉促,全軍皆無法進行起碼的政治動員,因此出發時間可否改在23號。
「(二)目前形勢於我極其有利。敵在全國雖有五個戰場(平津、太原、西安、武漢、徐州),但兵力最大、對於全局有決定作用的,僅為兩個戰場,即徐州戰場與華北戰場。此兩大戰場現均處於危境。徐州為我華東野戰軍佔領后,杜聿明指揮之邱清泉、李彌、孫元良三個兵團二十二個師,由徐州向安慶方向逃竄,又為我華東主力全部包圍于蕭縣、碭山、永城、蒙城縱橫二十里之地帶,已殲其三萬人,其餘正在殲擊中。由平漢南段向徐州方向增援之黃維兵團十一個師,亦為我中原主力及華東一部包圍于宿縣、蒙城、蚌埠、永城四點之間,激戰已十余天,再經若干天後,即可最後解決。華北敵人在南線敵人遭受嚴重挫敗與東北我軍大舉入關之後,已感極大孤立,軍心恐慌,進退失據。傅作義主力刻被阻於張家口、新保安、懷來之線,而蔣系各軍則分佈於平津、塘沽、唐山等地,兵力既形分散,其聯繫隨時都可為我切斷。這種情況就利於我軍分割敵人與各個殲滅敵人。東北我軍與華北友軍會合后,我作戰兵力已達百萬人以上。這樣雄厚的兵力,是華北敵人所招受不了的;又有我經過八年抗日戰爭到現在的廣大老解放區,我全部殲滅華北敵人,攻佔平、津,甚有把握;
「為著不使敵人向青島逃跑,我們準備令山東方面集中若干兵力控制濟南附近一段黃河,並在膠濟線上預作準備。
考慮到東北野戰軍在遼瀋戰役中連續作戰50多天,極端疲勞,需要休整補充,中央軍委複電:東北野戰軍主力在「沈營線戰鬥結束后,應休整一個月左右,約於十二月上旬或中旬開始出動,攻擊平津一帶,準備于戰爭第三年的下半年即明年一月至六月期間,協同華北力量殲滅傅作義主力,奪取平津及北寧、平綏、平承、平保各線,完成東北與華北的統一,以便於戰爭第四年的第一季即明年秋季,即有可能以主力向長江流域出動,並使政治協商會議能于明年夏季在北平開會」。
「中央軍委:
梁必業與李天佑對視了一下,李天佑點點頭,宣布:「總部命令我們,要儘快插到北平、天津之間,隔斷敵人,不讓他們收縮和突圍。」
同一天,中央軍委就推遲包圍唐山和隱蔽入關問題致電東北野戰軍領導人,指出:
「(三)應速派支前幹部,隨各兵團及縱隊辦理隨軍支前工作,及時解決問題。
東北野戰軍主力入關后,平津戰場的形勢是:華北軍區第2、第3兵團和東北野戰軍先遣兵團已將傅作義集團中傅系主力分割包圍于平張線上,東北野戰軍主力即將對平、津、塘地區的蔣系部隊實施分割包圍。
11月4日,中央軍委電示林彪、羅榮桓、劉亞樓、譚政:「中央前給你們第三年擔負殲敵三十六個師的任務,你們在極短期間即已完成,你們現在應向全軍正式公開提出打平津及在平津戰役中殲滅傅匪主力的任務。唯此項任務應首先在縱委、師委中提出,待休整一時期部隊已恢復疲勞之後,再向全軍指戰員提出為適宜。」
「(一)由冀中、北嶽組織平津戰役聯合後勤指揮部,以王奇才為司令員,羅思川為政治委員,肖思明為副司令員,李濟寰為副政治委員,統一指揮冀中、北嶽支前工作。並確定由丰台至天津地區由王、羅負責,由丰台至清河鎮由李負責,王、羅和李要建立電台與地面的聯繫。
在東北野戰軍主力對平、津、塘地區國民黨軍實施「隔而不圍」的同時,華北第2、第3兵團對包圍在新保安、張家口的國民黨軍實施了「圍而不打」的方針,嚴密包圍,待命攻擊。
當各部向前進發時,在河北寶坻縣新安鎮的一所破舊的小學校里,東北野戰軍第1縱隊正在召開師以上幹部會議。
「進關了,我們終於進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