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說實話，」羅賓指點他怎麼回答。

「不錯，『4英里馬戲團』的小丑。據說他的名氣很大。」

「全能的上帝！我……」

「是你的化身？」

「你喝醉了？你什麼時候可以嚴肅點？」

新年0點差30分，身穿夜禮服的福伊爾在羅賓的陪伴下來到堪培拉的政府年會上。羅賓穿的是閃閃發光的束腰白色拖地衣裙。這一黑一白的鮮明對比，頓時吸引了人們的目光。

「克勞斯，你過來。這個厚顏無恥的年輕人每天花4萬……為了出臭名。」

「此話當真？」

后牆是玻璃做的。

羅賓回到他身邊，看見那人坐在沙灘上，目光嚴肅地盯著福伊爾。

「克勞斯是斯柯達家族的！」羅賓提醒他。

福利斯特吐出一串氣泡，嗆了幾口海水。福伊爾將他的頭拎出水面，「說，誰下的令？」福伊爾大怒。「再不說，我就讓你生不得死不得。」他臉上的文身顯現了。

「你這人太可惡。查爾斯！查爾斯！過來，救救這位福米爾先生。」

「『伏爾加』號上共有12人。上帝救救我，上面有我，還有坎普……」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刀，將繩子割斷，把那人扛在肩上，躍了出去。羅賓先他來到海灘。她看到那人緊抱著福伊爾的脖子，福伊爾被那人勒得臉上充血，文身也顯現了出來。

那些人哄堂大笑。此時0點了，隨著新年鐘聲的敲響，那些人紛紛躍飛至空中，準備周遊全球。

「我明白了。」

福利斯特一把搶過支票，跳起來就沖向大海。福伊爾追上他，一拳將他擊倒，把他的頭按在海水裡。

福伊爾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東西，羅賓不願看他，把頭扭開，看著海上的涌浪，獃獃地出神。過了片刻，福伊爾ｒｅａd•99ｃsｗ•cｏｍ出聲叫地，她才發覺那人停止了貓叫，身體也不再扭動。

「謝謝各位的邀請，但不能答應你們。我先去上海，後去蘇聯中央大教堂。我們2小時后再見。」他又回頭對羅賓說，「你準備好了嗎？」

「說！誰是『伏爾加』號的頭？」

他們回到了「4英里馬戲團」，進了他們的帳篷。羅賓換表服時，他出神地看著她。她感到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於是赤身站著不動，等他過來。他發覺了她的意圖，說道：「我不再是過去的我了。」

羅賓張大了口沒說話。他看見她出神地看他身後的什麼東西，於是轉過身去，立即發現沙灘上多了個巨大的人影。那人衣服上冒著火花，像是渾身著了火，臉上有可怕的文身。

「是的，太太。不信你摸摸我。」

「不是，克勞斯。這是買來的頭銜。我是暴發戶，出錢收買了這個公司。」

「啊，我的天！」羅賓驚叫。

「是不高尚，但也不令人覺得乏味。」

「你站著別動。」說完，他打開了加速器，片刻間將那些人都冷凍住，然後關掉加速器，一個個辨認他們。

「可是……是幻覺吧？」

「是誰命令扔下『諾曼』號的？」

羅賓渾身哆嗦著跟他闖了進去，那些做禱告的人湧向他們。

「見他媽鬼。除夕夜竟有這事。我們去後面試試。」

「我受了6個多月的罪，讓他受這點罪算得了什麼。說，是誰下的令？」

「難怪這屋子裝上了殺人器，」他對羅賓說。

「不會吧。這人的模樣很像個紳士。」

福利斯特剛說到這兒，渾身痙攣，接著就軟癱下去，不再動彈。

「幸運但不高尚。」

「你好，福米爾。你是各神星公司董事會九九藏書成員的後代？」

「待會兒給你解釋，到了。但願他別四腳一蹬歸天了。」

「她叫伊麗莎白·賽特里恩。」羅賓提醒他。

「是你！沒錯。」

他轉身問她：「那是什麼？」

25世紀已廢除宗教，這些人顯然是違法地在偷偷地搞。

「臉朝下趴在地上，我先進去。」

福伊爾從懷裡取出一張支票，遞到那人面前，「這是一張5萬元的支票。只要你說了，我就給你。告訴我，誰下的令？」

「那天你們遇到一艘失事的飛船，她叫『諾曼』號。曾向你們發出求救信號，你們沒有理睬，扔下她不管。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2436年9月16日你曾在『伏爾加』號上。」

福伊爾破門面入，只見天花板上垂下一根粗繩子，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懸在空中。這人一邊尖叫，一邊隨著繩子上下起伏，嘴裏還噴出一股股的臭氣。

「放鬆，只要你能逗樂他們，他們就會承認你。你要保持鎮靜。」羅賓向他發射思維信號。

「我跟你說過，這個年輕人很厚顏無恥。有些人根本不敢承認自己是暴發戶，伊麗莎白，你過來，見見這個福米爾。」

「福米爾，你就是那個馬戲團中令人討厭的小丑？」

「是你在地獄里自焚。」

「福米爾，你應該帶一位發明家與你旅行。」

「說真的，福米爾。你很坦率。」

「別急，走出大廳后再升空，注意風度。走前先向主人表示感謝，還有他們的夫人……好，就這樣。」羅賓提醒了他注意事項，然後再對他說，「你成功了，他們認可了你。下面我們去哪兒？」

「笑一笑，回答說是的，」羅賓告訴他。

一個僕人模樣的人上來檢查了他衣服上的家族標誌，然後向ｒｅad.９9ｃsw.ｃom大家報告：「這位先生來自穀神星採礦公司。這家公司建立於2250年。負責探查穀神星、珀羅星和灶神星上的礦物資源。」

「你會把他弄死的，」羅賓大喊。

「天哪，他還很自豪，為他那下流玩意兒自豪。」

「他死了。」

「我覺得我很幸運。」

「帶了，羅賓。你說是嗎？可是他搞的永動機到現在還沒成功。我很需要一個敗家子。你們能借給我一位貴族的子弟嗎？」

「好，就算是我，但我一定要幹下去。即使我在地獄里燒死，我也得拖上『伏爾加』一塊兒去。上帝保佑，走，去上海。」

「商務檔案中的有關記錄不翼而飛，有人搶在了我們前面，那人是誰？『伏爾加』號上還有哪些人？頭兒是誰？」

「你怎麼懂這些的？」

「你嚴肅我就會嚴肅。」

「福米爾，跟我們去爪哇。謝菲爾德與他那些法律界的朋友在那兒舉行奇特的舞會。」

這時她聽到他在招呼她，「快，我的上衣口袋。膠壺刺瓶，刺他。讓他……」他的聲音突然哽住。

「福米爾？那個小丑？」有人似乎不信。

「你過來吧。」

「據說你有一所袖珍大學，這是真的？」

「查爾斯，瞧這年輕人，他身上邪氣很多。」

「我的天，」他也驚叫了一聲，同時向前邁了一步，冒火花的人影頓時消失。

「福米爾，我很想見你。」

他們剛上樓梯，便聽見一間屋裡傳來貓一樣的叫聲，福伊爾嗅了嗅。

「我的天，4萬。每星期4萬！」

「上帝！不，不！」

「把衣服穿好。你去通知他們，2小時內去上海。」

「他是什麼人？」

「為了出名，為了臭名遠揚。」

「你說什麼？」

「你是福利斯特？」

九*九*藏*書「蟒蛇，」他告訴羅賓。「別*近他，一旦讓他碰著你，你就沒命了。」

「時差有2小時。我們必須在2小時之內撬開福利斯特的嘴。」

「『伏爾加』號的乘員之一。我找到丁3個人，一個在羅馬，叫波基，一個在上海，叫奧里爾；還有一個就是我們今晚要去找的福利斯特。」

「說下去，還有誰？」

「我跟你說過，為了找『伏爾加』，我一直在學習。如果大胆些，我不妨給你表演一些我學到的東西，比如怎樣使蟒蛇痙攣。」

「去找福利斯特。」

沒有反應。福伊爾檢查了一下。

「是這麼回事。我覺得近來花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於是我只好找些最愚蠢的借口來花錢。但願有人能發明一種更奢侈的話動。」

「太太，得由女士們先來挑逗我。」

「查爾斯，要4萬。」

「怎麼這樣可怕？」

「你叫本·福利斯特，優秀的宇航員，曾經是『伏爾加』號上的乘員，對不對？」

福利斯特失聲痛哭。

「錯了，伊麗莎白女士。是袖珍高中。」

「你聽清了，是每天4萬。」

福利斯特開始哭泣。

「真見鬼，剛要開口就歸天了。」他看了看表，「現在上海快12點了。我們快走，也許能從奧里爾口中了解些什麼。他是『伏爾加』號上的藥劑師和醫生。別害怕，事情剛剛開頭。

他繞到後門，看見屋內有燈光。裏面有人在做新年禱告。

羅賓順從地四肢伏地。他打開了身上的激光器，在玻璃牆上鑽了個孔。這時他見一束光向他射來，連忙趴下，耳朵邊傳來沉悶的響聲。他知道對方在向他射擊，同時也發現了殺人器「跟我進去，快。」

「他們過來了，」福伊爾向羅賓耳語。

「去東京，香港現在在下雨。九九藏書去東京，帶上你的馬戲團。」

她翻了翻他的口袋，找到了一盒玻璃球。每個球上都有一根蜂尾針。她拿了一顆，用針刺進那人的脖子里，那人頓時癱了下去。福伊爾將他甩在地上。

「我的天。好險。」他揉了揉脖子，深深吸了口氣，恢復了鎮靜，臉上的文身亦隨即消失。

「福米爾，真高興見到你。你的馬戲團很龐大，日常開支需多少？」

「這裏面沒有福利斯特，也許他在樓上，別讓他溜了。跟我來。」

「為什麼？」

福利斯特驚恐地尖叫了一聲。

「那你現在幹嗎不放蕩一下？」

「我？這怎麼可能？怎麼……」

「說實話，」羅賓繼續指點他。

「不，不！」福利斯特歇斯底里地大叫。

「痙攣症患者為使自己神經鬆弛，不得不非法使用精神類藥物。他們想與某種動物保持一致……比如大猩猩、灰熊、狼……福利斯特崇拜的是蛇類。因此……好像他……」

「他們來了。我們得快點把他弄出去，你先走．我們海灘上見。」

那些人紛紛向他倆圍了上來。

這時下面有人在喊，「福利斯特，慶典在哪兒舉行？」

他們來到奧西堪恩利鎮，找到了一撞瑞士風格的建築，那是個農舍，他們來到前門，等待門上的監視器識別他們，然後放他們進去。但監視器上亮出的是紅燈，擴音器里傳來的聲音是「警告！本屋已由瑞典防衛公司設置了殺人器。凡進入者，殺。」

「福米爾，去香港。」

「很好，回答得很妙！」羅賓稱讚了一句。

「他在上面，」他大叫一聲。「他服了毒藥。」

「每天？你每天花這麼多究竟為什麼？」

「不知道，但我確實看見那個人影。」

「天變了，你居然對女人不感興趣了？」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