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午夜 00:02 星期二
第十九章 晚上 10:10
萊姆低聲說:「我忘記有哪條法令曾規定過,八號尺寸的腳禁止穿十三號的鞋。」
·幾乎沒有其他的痕迹。
·無痕迹。
塞利托又笑了一聲。
·罪犯強迫受害人抓住碼頭平台,懸挂在水面上方,割斷其手指或手腕,直至他跌入水中。
殺手臉上掠過一絲微笑。他衝著朋友點了點頭。
「她結過婚嗎,有孩子了嗎?」
不完全這樣,萊姆心想。至少我們知道他是一個絕頂聰明的罪犯。
·金屬杠,重八十一磅,有針眼狀穿孔。並非小巷附近建築工地所用。沒有找到其他來源。
·時鐘。
這樣說可能不夠熱情,但他並不在意。他想,如果讓薩克斯來進行網格搜索,結果可能就會不一樣了。他覺得薩克斯肯定能發現更多的線索。
「她比我小几歲,在銀行上班。她也很瘦。我可不是說你瘦。只是,你知道的,你的身材很好。」
「他必須對付那些政客、競爭對手、圖謀不軌的生意人和國會議員,當然還有製造時鐘的機械難題——這幾乎使他不可能發明這款鍾。但他從沒有放棄過,前後共花了二十六年。」
塞利托、普拉斯基和貝克爾回到萊姆的公寓里,仔細檢察新手從停車場里收集來的證據。剛才襲擊普拉斯基的那個流浪漢被送進貝爾維尤醫院了。他跟此案毫無關係,被診斷患有強迫性精神分裂症,好久沒吃藥了。
「從下東區搞來的。」鄧肯看了他一眼。
·或許是受害者早些時候在其花店裡看到的男人。
·發出緊急車輛追蹤請求。
·搜查小巷周圍相關大樓,未發現任何線索。
一顆.32口徑的ACP子彈,這是很少見的。這種半自動手槍的子彈比口徑更小的.22子彈射程更遠,但后坐力卻不大,不像火力更猛的.38口徑或九毫米口徑子彈。傳統上,.32口徑的武器被稱為女士手槍。市場雖然有限,但數量也不少。如果能在嫌疑犯身邊找到一把符合彈道檢驗結果的.32口徑手槍,那麼這就可以成為間接證據,證明他就是鍾錶匠。但庫柏不可能給當地所有的槍支商店打電話,無法縮小最近購買這種子彈的顧客名單。
這種罪犯還是第一次遇到。鍾錶匠的手段是多麼的高超。
鄧肯點點頭:「下個月。一定可以,我會回城裡來的。我們可以一起吃飯。可我幫不了你,我不會做飯。」
·福特探路者,車齡三年左右。棕色地墊。棕黃色車身。
·曾威脅鍾錶商保持沉默。
「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普拉斯基嘀咕道。
·鍾錶匠。
·棕黃色運動休閑車。
犯罪學家轉向塞利托問:「呂龐特的文件找得怎麼樣了?」
萊姆注意到,這些子彈頭有71格令重,如果近距離發射的話,足以造成嚴重的創傷。
·白人,體格高大,戴墨鏡,乳白色大衣,戴帽子。駕駛運動休閑車。
文森特仔細看了一眼他的朋友。
·撬鎖進入。
鄧肯微微做了個怪相:「我沒法靠近那輛探路者。其實那一層的警察並不多,只是有個流浪漢在那兒礙事。他弄出很大的聲響,接著我就聽到叫聲,警察開始往那邊跑,所以我https://read•99csw•com不得不離開了。」
「沒人看見你嗎?」
新手點點頭:「我明白。」
萊姆咕噥了一聲:「只能說你做得還不錯。」
證據:
用刀割他們的眼睛……
·棕色纖維,可能來自汽車上的地墊。
但鞋印所能起到的作用很有限。無法看出該鞋的品牌,因為皮質鞋底沒有留下明顯的痕迹,也沒有任何不同尋常的穿著特點——否則可以看出一些足病或矯形特徵。
·一段被切割過的鐵鏈防護網,切割工具為普通鐵絲切割鉗,無法追蹤來源。
證據:
庫柏把書放到一大張乾淨的新聞紙上,打開每一頁進行清理,以便找出痕迹。可是什麼都沒發現。
·血液,AB型。
·沒有線索。
·肉色棉質纖維來自手套。
本書的匿名作者自稱曾當過特種部隊的士兵。他在書中描寫了最終能導致被審訊者死亡的嚴刑拷問技巧,如果他們不坦白,那就是死路一條——淹死、勒死、悶死、在冰冷的水中凍死等等。有一種方法是在被審訊者咽喉部懸挂重物;另一種則是割斷被審訊者手腕,任其流血,直到他招供。
「但我可以帶些甜點來,一些現成的東西。我知道你喜歡吃甜食。」
·查詢打擊賣淫部門的娼妓記錄,回復:可能有目擊者。
受害者:
「沒有,我是說,我沒看見。」
·這條小巷是死胡同。十五英尺寬,一百零四英尺長,路面為鵝卵石鋪設,屍體距離雪松街口十五英尺遠。
地點:
·魚類蛋白源自喬安妮的花房(用作蘭花的肥料)。
「天啊,」貝克爾戰戰兢兢地說,「這就是他的藍圖……他要用這樣的方法殺死十個受害人嗎?真變態。」
·十三號軟底鞋印。
塞利托笑了笑,意思是說「你做夢吧」。
·無指紋,有微量痕迹。
「你從哪兒弄來的?」文森特一邊問鄧肯,一邊坐進車裡。車就停在教堂門前的路上。
·時鐘。見下文。
·查詢紐約地區的ASTER熱感影像,希望可以找到線索。
·破裂的指甲,未經修飾,較寬。
·資料庫里沒有關於鍾錶匠的記載。
·身份不詳。
·碼頭平台上的指甲印。
·發現細沙粒,用來遮蓋犯罪痕迹;普通的沙子,新買的。因為他打算重返犯罪現場嗎?
·與碼頭上發現的鐘相同。
·購于曼哈頓的霍勒斯坦鐘錶店。
地點:
·罪犯在襲擊受害人之前曾打探過受害人。有目的地尋找受害人。出於什麼目的?
庫柏通過查找發現,這本書不是通過主要的網路平台或零售連鎖書店來銷售的——因為他們拒絕出售這樣的書。但通過網上拍賣公司和許多右翼、准軍事組織可以便捷地買到此書;只要你需要,這些傢伙什麼都賣,聲稱是為了保護你免受少數族裔、外族人和美國政府的殘害。近幾年來,萊姆多次為反恐調查提供諮詢;其中很多都與基地組織有關,但同樣還有很多是美國國內的恐怖主義——他覺得政府基本上忽視了這部分恐怖分子的威脅。
·鍾錶匠。
犯罪現場二
他們繼續查找證據,發現普拉斯基通過網格搜索而得到的沙礫、樹葉和灰燼,以及從現場的車輪印和汽車倒車鏡都沒有任何特殊的價值。運動休閑車後座上發現的沙九*九*藏*書子與撒在雪松街旁的小巷裡的沙子是吻合的,這些沙子曾被用來遮蓋犯罪痕迹。
·無性行為痕迹。
書中提到的各種技巧都無需藉助特殊設備;如果有設備的話,萊姆或許可以追蹤到其供應商。根據書上的這些技巧,一些家庭用品,如小工具、繩子和廚房用刀都可以輕易殺死十來個人。
「好的。垃圾車可能已經來收過垃圾了,那人的屍體應該被卸在駁船上,即將被拋進大海里了。」
·無明顯犯罪動機。
·現場沒有腳印、指紋、武器或其他東西。
「這是說你還是他?」萊姆回了一句。他又問:「他偷走運動休閑車的地方有安全監控攝像裝置嗎?」
作案手法:
·沒有發現這首詩的資料;可能是兇手自己所寫。
「至少我們知道,他有雙大腳。」普拉斯基說。
鍾錶匠的探路者
庫柏把盒子遞給萊姆,又替他打開。
汽車。
·雪松街旁的小巷子,靠近百老匯大街,在三幢商業大樓(後門于晚間八點半至十點之間關閉)和一幢政府辦公大樓(後門于晚間六點關閉)的後面。
·詩歌內容:
·預謀的襲擊方式不詳。可能計劃使用花店的線繩作為兇器。
·需要鍾面上有月亮臉和很響的嘀嗒聲。
證據:
「很大一筆錢。他們需要一種用於航海的鍾,因為每年都有成千上萬名水手死於導航中的誤差。你瞧,要想定出航線,你需要知道經度和緯度。你可以根據天文學來確定緯度,但經度的確認需要準確的時間。一個名叫約翰·哈里森的英國鍾錶匠決定贏取這筆獎金。他於1735年展開研製,最終製成了一款可以用於航海的小型時鐘,在整個橫跨大西洋的航行中,只有幾秒鐘的誤差。你知道他什麼時候才研製成功?1761年。」
·電子面部識別技術系統合成的鍾錶匠照片——四十七八歲至五十剛出頭的年紀,圓臉,雙下巴,大鼻子,非常淡的藍色眼睛。身高六英尺多,體型偏瘦,黑髮,頭髮中等長度,未佩戴珠寶,黑色衣服。無名。
犯罪現場一
「該死。」
證據:
·該地區有四百二十三人擁有棕黃色探路者運動休閑車。參照刑事搜捕令進行比對。找到兩名嫌疑人。其中一位車主年齡太大;另一人因被控販賣毒品而正在服刑。
他把車從路邊開出。文森特不知道他們要往哪裡去。鄧肯十分鐘之前打電話給他,說在樓下見。這輛別克車很舊,車裡有一股煙味。他不知道該怎麼給它起外號。這輛車是深藍色,但如果稱它為「藍色汽車」,這可真沒勁。他想不到該怎麼稱呼這輛車。「聰明人」文森特此刻一點也不機靈了。沉默了幾分鐘后,他問:「你最喜愛的食物是什麼?」
罪犯:
「1714年,英國議會懸賞兩萬英鎊,請人發明一種可以在海上精確使用的攜帶型時鐘。」
罪犯:
作案手法:
普拉斯基點點頭:「我已經儘力了。」
「還沒什麼進展。如果你知道更多的情況,可能更容易找些。」
萊姆抬起一邊的眉毛,點了點頭,然後問:「鞋子呢?」
·付給店主的現金上無指紋,錢幣序列號無任何犯罪特徵。錢上沒有痕迹。
·花店的線繩,切割成完全均等的長度。(是否將用作殺人九_九_藏_書兇器?)
·自由職業人。
蒼穹一輪冷月,
其他:
作案手法:
「哦,我來燒。我喜歡燒菜。我常看烹飪頻道的節目。」
「那……」鄧肯搖搖頭。他似乎被感動了,「一直沒有人給我做過飯,自從……嗯,很久沒人給我做飯了。」
罪犯:
·男性。
·檢查該地區星期一夜間所有停泊車輛的車牌,沒有可疑記錄。
當然也沒有指紋。
·將受害者從車上拖到小巷裡,上方懸挂金屬杠。最後喉嚨被砸碎。
·血液中無其他藥物成分、炎症或疾病癥狀。
·沒有留下字條或詩歌。
·硫酸鉈來自附近區域。
·住在炮台公園附近。
·一本書——《終極審訊技巧》。這是他殺人手法的藍本嗎?出版商沒有提供任何有用信息。
·阿諾德產品公司出品,產地為馬薩諸塞州的弗雷明漢。
·第二十二大街,哈得孫河的拖輪維修碼頭。
普拉斯基找到的唯一鞋印是一雙十三號的軟底鞋留下的。嫌疑犯當時剛剛踩到了一攤水,腳印就在水邊上;他在往出口逃跑的路上留下了六七個腳印,之後的痕迹就不清楚了。普拉斯基可以確定,鞋印是鍾錶匠或其幫凶留下的,因為這是從探路者到最近出口之間最合理的一條路線。他同時也注意到,鞋印之間相隔一定距離,其中只有幾個鞋印顯示出後跟的印記。「這說明他在跑,」普拉斯基說,「你的教科書上沒提這一點,但我說的也是有道理的。」
「我的什麼……」
·黑色碎片——翻修屋頂用的柏油。
·在投幣電話上打過電話。
「也許是下個月吧。」
地點:
「下個月可以的。你妹妹長什麼樣?」
「首先,停車場里有安全監控攝像裝置嗎?」萊姆問。
「你明白嗎,」丹尼斯·貝克爾對著話筒怒斥道,「有人在學這本書的內容來折磨人、殺人。」
「我們有一個偉大的計劃。」
鄧肯沉默了一會兒。車慢慢地在信號燈口停了下來,前輪精確地壓在骯髒的白線上。他說:「我要給你講個故事。」
·一盒雷明頓.32口徑自動手槍子彈,少了七顆。手槍可能是奧陶加MK Ⅱ型。
·無明顯的仇家。
·在哈得孫河與休斯敦街交會處的停車場被發現。
·喬安妮·哈珀。
「因為,」普拉斯基說,好像是在背誦他聽到別人說過的話,「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能用得著,是嗎?」
·膠帶,普通類型,但切割痕迹異常整齊。各段長度都幾乎相等。
·這些時鐘購于霍勒斯坦鐘錶店,位於紐約的熨斗區。
·車內有玉米片、薯片、脆餅和巧克力餅乾碎屑。花生醬餅乾粉末。蘇打水漬,屬於普通的含糖型飲料。
新手普拉斯基盯著證據圖表說:「所有這些……看來,我們對他幾乎還是一無所知。」
探路者車裡發現的那本書名為《終極審訊技巧》,是猶他州一家小公司出版的。紙張、印刷效果和字體——更別提寫作風格了——都是三流的。
受害者:
·以現金方式購買。
與霍勒斯坦的詢問記錄
·手上有帶有魚類蛋白的泥土。
「食物。你愛吃什麼?」
·沒有明顯的痕迹、指紋、腳印或車胎痕。
受害者:
車裡的食物碎屑有玉米片、薯片、脆餅和巧克力餅乾,還有一些花生醬餅乾https://read.99csw.com粉末,以及蘇打水漬——含糖飲料,不是那種減肥型的。當然,所有這些證物都無法讓他們找到嫌疑犯,但這就像一塊塊磚頭,積累多了,就能沿著探路者順藤摸瓜,找到罪犯。
·查找失蹤人口報告。
「寫到證據板上,新手。」萊姆命令道。普拉斯基照做了。
·斯普林大街481號。
·冷月指的是太陰月——死亡之月。
時鐘。
其他:
·奇怪現象:贓車沒有遮擋,也不靠近停車場出口。
「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你為什麼這麼問?」
——鍾錶匠
鄧肯半眯著眼睛。他經常這樣,很認真地對待一切事物,然後複述出他早已準備好的答案。但這個問題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淡淡一笑:「你知道的,我吃得不多。」
·一根灰白色和黑色相間的頭髮,可能是女人的。
車座頭靠上的毛髮長九英寸,黑色夾雜著灰色。毛髮是很好的證據,因為它總會脫落,要不就是在打鬥中被扯落。不過,毛髮通常只能提供類型特徵,即,根據現場發現的毛髮顏色、質地、長度、染色情況或其他化學成分,可以推斷出與嫌犯有關的外圍情況。但是,毛髮通常並不具備唯一性:即,除非毛髮根部連結有毛囊,可以進行DNA檢測,否則它無法絕對地指向某個嫌疑犯。而普拉斯基找到的那根頭髮是沒有毛囊的。萊姆知道,這根毛髮太長了,不像是鍾錶匠的頭髮——根據鍾錶商霍勒斯坦的描述,計算機圖形合成系統創建了一張鍾錶匠的照片,認為他的頭髮應該是中等長度。喬安妮·哈珀看見過鍾錶匠的幫凶,可他的頭髮被帽子遮住了,所以這根頭髮有可能是他幫凶的。也可能是假髮——鍾錶匠可能有偽裝——但庫柏在髮根沒有發現戴假髮用的黏合劑。萊姆斷定,可能是在這輛運動休閑車被偷之前,原來的車主留下了這根毛髮。當然,一根九英寸長的頭髮可能是男人的,也可能是女人的。灰色說明此人已到中年,而這個年紀的男人很少留九英寸的長發——齊肩的長度或更短些才比較合適。「鍾錶匠或他的幫凶可能有女朋友,或者還有另外一名同夥,但這也不太可能……嗯,不管怎麼樣,先寫在證據圖表上吧,」萊姆命令道。
·作案時間:周一晚六點至周二早晨六點之間。
綠燈亮了,鄧肯慢慢加速。「我現在來回答你的問題:我們要去看看我們名單上的下一個姑娘。我們之前遇到了挫折,但這不會阻止我們的行動。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嗯,這不就是寫這本書的目的嗎?你知道的。」出版公司的經理說完便掛上了電話。
照耀大地寒屍,
·精通鍾錶,知曉最近拍賣會上售出的鍾錶情況,參觀過本市正在舉行的鍾錶展覽會。
·含有魚類蛋白的土壤——來自罪犯身上,而非受害者。
「在那個時候,這可是一大筆錢,是不是?」
「那我做給你吃。或許,如果我妹妹來城裡的話,我會開個晚餐聚會。嗯,不是那種很多人參加的晚會,只是我們三個。」
預示死亡的來臨,
「那太好了,」文森特興奮地說。他環顧四周冰冷陰暗的街道,問:「我們現在去哪兒?」
·沙粒與小巷裡發現的沙子相吻合。
·有幫凶。
庫柏打電話詢問出版公司,但對九_九_藏_書方不予合作。萊姆對此並不覺得驚訝。他得知該公司並不直接向讀者銷售此書,如果萊姆想查出哪些零售書店批量購進此書的話,那必須得到法院傳票。這要等上幾周時間才能辦到。
萊姆發出一聲嘆息。「看看羅恩都找到了什麼。首先,是子彈。」
·詩歌留言。見下文。
·無州或聯邦執法機關的調查案底。
那男人說:「哦,我想要西紅柿。我在餐廳點的就是這個。」
·整個車上都不留指紋。
他們的新車是一輛別克名使車。
·等待法醫檢查報告來確認死因。
·可能是中年人,或年齡更大些,可能患有高血壓或冠心病(血液中含有抗凝血劑)。
「如果我知道更多的情況,我自己就可以找了。」
·有警用對講機。后改換頻率。
·電腦列印,普通紙張,惠普激光印表機墨粉。
「哦,我只是想,什麼時候可以做頓飯給你嘗嘗。我會燒很多不同的菜。各種麵食——你知道的,意大利麵。你喜歡意式麵條嗎?我用肉圓做配菜。我還會做奶油醬汁。人們管這個叫阿爾弗雷多奶香醬。也可以用西紅柿來做配菜。」
·無車牌號。
「發現什麼痕迹了嗎?」萊姆問,相對於購書者的心理特徵,他更關心這本書可以提供的刑偵線索。
·和其他的鍾一樣。無硝酸炸藥成分。
·男性。
·西奧多·亞當斯。
「停車場里發生什麼了?」文森特問。
·細沙粒中發現硫酸鉈(用作鼠藥)。
因為盒子里少了七發子彈,而奧陶加MK Ⅱ型手槍的彈夾里最多可裝七發,萊姆認為罪犯使用這種手槍的可能性最大,但伯萊塔雄貓手槍、北美捍衛者手槍以及LWS32型手槍也用這種子彈。殺手可能攜帶其中任何一種武器。(這些推斷的前提是他的確有武器。萊姆指出,子彈只能間接說明,而不能肯定說明嫌疑犯攜帶或擁有槍支。)
·海岸警衛隊和緊急勤務組的潛水員在紐約港搜尋屍體和證據。
·死亡時間:大約周一晚十點十五分至十一點之間,等待法醫檢查確認。
犯罪現場三
「但你一定有愛吃的東西。」
「車主人看見了。不過只是一會兒的工夫。但他什麼也不會說出去的。」他拍拍放槍的口袋。鄧肯朝早先他殺死一個學生的街角處點點頭,「周圍有警察嗎?」
·口袋裡有六十美元,無錢幣序列號線索;無指紋。
·不認識第二受害者亞當斯。
證據:
「哦,沒呢。她工作很忙,幹得很出色。」
想要不喜歡這孩子可真難,萊姆想。
·探路者的車主就是那個服刑的犯人。該車曾被沒收,正在等候警方拍賣,但被人從停車場竊走。
「為什麼要這麼長時間?」
終結那始於生之初的旅程。
罪犯在兩個現場都留下了一首詩。
鍾錶匠
地點:
罪犯:
·不含炸藥、化學品或生物製劑。
·買過十隻時鐘。是否意味著有十名受害者?
萊姆心想,人就應該活到老,學到老。他又仔細地看了一遍證據,問:「就這些了嗎?」
正如普拉斯基所猜測的那樣,那些棉質短纖維是肉色的,類似普通的工作手套質地。上千家藥店、園藝店和雜貨店都有售這種手套。很顯然,他們在偷了探路者之後,對車進行了仔細的清理,而且他們每次用車都會戴上手套。
·見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