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艾米莉亞7303
第四十四章
「我從來也沒有親自見過公司的任何人。這正是數據挖掘行業的神奇之處。你可以搜集數據,同時呆在不為人知的密室里。」
那麼,又一個嫌疑人是無辜的。
「很小,對嗎?」
「該死的。好吧,回來,普拉斯基。」
他不再敲鍵盤了,抬頭望著那幅畫。最後他說:「數據很有意思,不是嗎?我們對此深信不疑。」他轉向她,「只要是存在電腦上的,我們覺得它肯定是真實的。如果是DNA這樣的權威證據,那就絕對是正確的。不要再問了。說完了。」
檔案3E. 合規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那個無所不知的人……
她的策略起作用了。獲取一些知識,拿它當武器。當然,得到的並不多,但是至少為她贏得了一點時間。
檔案2B. 就業史以及收入
好吧,值得冒這個險。
但是卡朋特的情緒發生了變化。憤怒徹底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種表情。塞利托覺得若不是恐懼,就是絕望。「等等,警官,你別誤會我。我剛才說得太快了。我不是在影射安德魯。我太生氣了。但那只是一種本能反應。你不會對他說吧?」
「你覺得是斯特林篡改了文件,讓人以為你是殺手?」
沒錯,她猜對了。約翰·羅林斯是——什麼呢?——一個假冒的身份。實際上他就是彼得·戈登,已經死去的著名數據收集者……幾年前在科羅拉多,當SSD接管了他所在的公司,他就製造了死亡假象。
「呃,是SSD的某個人乾的。」
噪音……
先是安迪,現在是羅伯特·卡朋特。塞利托一回來,立刻就給羅德尼·薩爾奈克打電話。對方說他會查明出了什麼問題。10分鐘后,該技術人員回了電話。他說的第一句話是:「嗬!唬。」
但是他的男朋友有。安德魯·斯特林可能是世界上頭號信息供應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同性戀。這個年輕人一直都沒有勇氣告訴他。
檔案1B. 偏愛的消費性|服|務
黴菌、臟衣服和亞麻織物臭氣熏天。他肯定是早已習慣了這種惡臭,甚至都感覺不到臭味了。也許他喜歡這種味道。
「林克。」塞利托指著寫有嫌疑人列表的白板說,「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把他們每一個人都查一遍。現在就查。」
「呃,那就不會是我了。我在5月初就被Watchtower系統封鎖了。」
警探離開時回頭看了一眼。那名商人看上去真的快要哭了。
政府/法律
嗯,獲取一些知識,該死的。從他嘴裏套點話,你可以用來作為武器。
然後是他堂兄的檔案,就在附近的閱讀架上。
「現在的大問題是:到底是誰改變了日期?是522。」
薩克斯掃視了一下黑暗的房間,被目之所及的大量廢舊雜物震驚了。
這個不在場的證據很容易證實。
塞利托對他說,沒錯,他的姓名是SSD提供的。聽到這,卡朋特閉了一下眼。憤怒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灰心沮喪。
塞利托的手機響了,梅爾·庫珀回電話解釋道https://read.99csw.com,消息來源中至少有兩種已經證實了卡朋特的行蹤。塞利托讓他給羅德尼·薩爾奈克打電話,把普拉斯基給的CD上的數據複查一遍。然後他吧噠一聲合上手機,問卡朋特:「你為什麼被封鎖了?」
檔案3D. 犯罪史
522就是在星期一帶她去參觀數據塢的那名保安。她還記得那個名牌。約翰。姓羅林斯。他肯定是看到星期一她和普拉斯基來到SSD大廳的保衛處,就迅速地走上前,主動陪同他們去斯特林的辦公室。然後他就躲在附近,想弄清楚他們來訪的目的。也有可能他甚至早就知道他們會來,就安排好在那天早上值班。
薩克斯說:「於是你——彼得·戈登——就失蹤了。警察發現了你的自行車和穿著你的衣服的已經腐爛的屍體。都被小動物們吃得差不多了,對嗎?然後他們從你家提取了頭髮和唾液的樣本。沒錯,DNA—致。毫無疑問,你死了。但是在你的浴室里的並不是你的頭髮或唾液,對嗎?你殺了他,拽掉了他的幾根頭髮,丟在浴室里。而且還刷了他的牙,對不對?」
卡朋特說:「安德魯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這麼做。這樣就扯平了。我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然後他皺起眉頭,「在過去的幾個月?最近的一次下載是什麼時候?」
毒品。該死。
她怎麼就沒往最顯然的地方想呢?
薩克斯的眼睛終於適應了昏暗的光線,她仔細端詳著敵人。當時他陪著她在SSD四處逛時,她沒怎麼注意他。但是現在她看得很清楚——瘦瘦的身材,蒼白的皮膚,一張臉沒有明顯特徵,但是很英俊。他眼窩深陷,眼神靈活,十指纖長,胳臂有力。
兇手用刀片抵著她的喉嚨,拿走了她的槍,拖著她穿過地下室的門,然後拽上陡峭的樓梯,走進這幢房子的正面。這裏風格現代,極少飾物,讓人想起SSD的黑白色裝修格調。
卡朋特回憶了一下,「我在開會。」他主動說出了市裡一家大銀行幾名管理人員的姓名和手機號。
「好吧,卡朋特確實下載了大量的列表,為他攻擊受害者和替罪羊提供所需的信息。但是整個過程歷時兩年。都是合法市場運動的一部分。而且自從5月初就沒下載過。」
愛好金融/教育/職業
聽到這個名字,他吃驚地眨著眼睛,看著她。有那麼一瞬,他的眼睛閃爍著不確定的光芒,幾乎像是一巴掌扇到了臉上。
然後他把她帶到客廳後壁的一道門前。
「事情是這樣的,我開了一家資料庫存公司,另外——」
當他在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辯護時,塞利托聽得出他的聲音中透出的絕望。
「你殺的人是誰?」
「還有吉列剃鬚刀上的一點血。你們警察喜歡血,對吧?」
「嗬。在數據存儲的颶風中不過是一個屁。」
終於,一扇側窗上的窗帘拉開又合上。門開了,塞利托面對的是一個身材結實、梳著背頭的男子。他凝視著那枚金色警徽,眼睛九*九*藏*書里閃爍著不確定的光芒。
但是計算機專家接著說:「在元數據中沒有編入其他信息。系統管理員和根訪問日誌——」
普拉斯基對萊姆說,沒錯,安迪·斯特林確實對他星期天的行動撒了謊,但不是為了掩蓋他殺人、強|奸的罪名。他對父親說他坐火車去威斯特切斯特縣遠足,可是他和普拉斯基談話時,說漏了嘴,他其實是開車去的。
奇怪的是,居然是SSD的首席執行官。
想想!
萊姆對這個回答翻了翻白眼,「我還有一個問題。」
「對。」
「我們對你製造的死亡假象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我是指DNA?」
然後靜了好一陣子。
「他是我所打交道的人中最愛報復的混蛋。」
「那星期天下午呢?」
威爾、銅山、布雷肯里奇、比弗克里克。
「我們儲存像SSD這樣的公司處理的數據。」
塞利托不那麼擔心了。他把警徽收起來,讓他到外面去。他照做了。
「不是像你用來存放商品的倉庫吧?」
可能嗎?
可是,用這點時間來實施她的計劃——掏出藏在褲袋深處的手銬鑰匙——夠用嗎?
「只是微不足道的小生意而已。但是被安德魯發覺了,他不准我進入innerCircle和Watchtower。他威脅說要起訴我。我一直在試著和他協商,但是今天他炒了我的魷魚,就是中止了我們簽訂的合同。我真的沒做錯事。」他啞著嗓子說,「只是做生意而已……」
「他不是兇手。」
而他確實是SSD的一名員工。
「他說了我什麼?」
塞利托本能地去摸原來放手槍的地方。
集中注意力。一次想一件事情。
兇手感覺到了她的審視。他回過頭,用充滿慾望的眼睛仔細地打量著她。然後,他又回到電腦前,繼續飛快地敲擊著。還有一打鍵盤在地上堆了一堆。大部分鍵盤不是用壞了,就是上面的字母磨損了。對別人是沒用了,但是522卻不忍心把它們扔掉。他的身邊到處都是數以千計的黃色標準拍紙簿,上面一絲不苟地寫滿了極其細小的字。他們在一個犯罪現場發現的紙屑就是來自這裏。
出乎意料的是,那居然是一個壁櫥。他推開了幾件散發著霉味的衣服,打開後壁的另一道門,拉她進去,把她的尋呼機、PDA、手機、鑰匙和她的便褲屁股兜里的彈簧刀拿走。他把她猛推到一個暖氣片上,夾在兩大摞報紙中間,用手銬把她鎖到生鏽的暖氣片上。她環顧著這個囤積者的天堂,霉臭、昏暗,發散著陳舊物品的餿味。她從來沒有在一個地方看見過這麼多垃圾和廢物。兇手把她所有的設備都拿到一張凌亂不堪的大桌子上,然後開始用她的刀子拆卸她的電子設備。他一絲不苟地擺弄著,享受著每一個拆下來的部件,好像在解剖一具屍體,一件件取出內臟器官。
「彼得。」她自信地說,「我們得談一談。」
繼續讓他緊張不安——信息是你唯一的武器。利用它!「但是我們一直都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九_九_藏_書做,彼得。是因為SSD接管了落基山數據公司,你想暗中破壞嗎?還是另有原因?」
給安迪的男朋友打電話后,證實了他們倆在兇案發生時,都不在市區。E-ZPass電子收費系統的業務中心證實,情況確實如此。
檔案1E. 業餘
塞利托沒有回答,只是問他馬洛伊遇害那天的早些時候他在什麼地方。
「肯定。」
檔案2D. 企業產品與服務優先權
「資料庫存?」
他聳聳肩,離開了。
斯特林的兒子排除了,卡朋特也排除了
她的頭一陣陣地悸痛。撞到石頭牆上后,嘴裏的傷口流了血,她嘗到了血腥味。
「會放在資料庫,所以會被壓縮……頂多有25K。」
他沉下臉,睜大眼睛說:「我想成為SSD的一分子。你以為我不想嗎?哦,我本來可以出入的地方!但是我沒有得到那樣的職位。」他沉默了,然後揮舞著一隻手指著周圍的收藏品說,「你以為這樣的生活是我願意選擇的?你以為我喜歡嗎?」他的聲音快要嘶啞了。他沉重地呼吸著,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不,我的生活必須脫離電網。只有這樣我才能生存。脫。離。電。網。」
萊姆嘆了口氣,「說吧。」
「可是,我們怎麼做呢,朗?一位高級警監不想讓這個案子繼續下去。我們根本不能……」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目光落在522的人物特徵圖上,繼而是證據板。
現在,他平靜下來了,「對,一個小孩。喬納森·羅林斯,3歲,科羅拉多斯普林斯市人。弄個新的身份很容易。成功活下來的人每天都這麼做。你可以買本書看看……」淡淡的微笑,「只是記著要付現金。」
站在緊急勤務組的特警和普拉斯基面前,這個緊張不安的小夥子衝動地說,他之所以對父親撒謊說他在大都會北方鐵路公司的火車上,是因為安迪自己沒有駕照。
「你是說信息剛好是在罪案發生之前下載的。」
他發現了他尋找的地址——卡朋特家。這座聯排別墅位於上東區一個安靜的小區里。燈亮著,但是看不到裏面有人。他大步走到門口,按下蜂鳴器。
束手無策……
「嗬。說。」
「不,不是。都是計算機的數據存儲。在新澤西和賓夕法尼亞的伺服器上。反正,我是……呃,可以說我是被安德魯·斯特林誘惑了。被他的成功和金錢誘惑了。我也想像SSD一樣挖掘數據,而不僅僅是儲存數據。我準備在SSD不很擅長的幾個行業瞄準機會,開拓市場。我真的是在競爭,這又不違法。」
「是你覺得,還是他確實不是?」
塞利托好多年沒和兇手搏鬥過了。此時他意識到這個人輕易就能把他打得鼻血直流,然後割斷他的喉嚨。我怎麼會沒借庫珀的手槍呢?不管會有什麼後果。
生活方式
「看起來是你在受害者遇害之前,下載了關於他們的信息。在過去幾個月的幾起謀殺案中。」
「卡朋特先生——」
檔案3F. 移民與入籍
檔案3C. 法律史
菜鳥在三英里開外,曼九*九*藏*書哈頓上東區小安德魯·斯特林的家裡。
因為星期一那天他陪著她在「灰岩」里隨意地四處走動,她就應該知道保安能進入所有的數據塢和「納入中心」。她想起來只要在數據塢里,不用密碼就能登錄innerCircle。她仍然不清楚他是怎麼把裝有數據的光碟偷偷拿出來的——他們離開數據塢時,連他都被檢查了一遍——但是他還是想方設法偷出來了。
SSD的保安約翰·羅林斯……這個名字對她來說是個零。在調查過程中從來沒提到過。他和SSD、幾樁罪案和數據之間有什麼聯繫?
萊姆迅速地把文件瀏覽了幾遍。然後他看著粘貼在證據板上的其他文件。有什麼不對頭。
誰想,惹他大怒的原來並不是塞利托。
「在過去的幾個星期。」
檔案2C. 信用史/當前信用報告與信用度
「遵命,長官。」
「說明原因。」
「我和我的朋友招待了幾位來客,一起吃了早午餐。」
檔案1C. 旅遊
他給薩爾奈克回電話,「羅德尼,告訴我,一份30頁的文件在硬碟上佔用多大的空間?就是我這裏的那種SSD的檔案。」
「對。」
她眯起眼睛,希望腦子裡的疼痛會慢慢減輕。可是還是痛。她抬頭看著桌子前方的那堵牆,上面掛了一幅畫——一家人的超現實主義繪畫。當然,是他謀殺愛麗絲·桑德森后偷走的那幅畫,然後把她的死歸咎於亞瑟·萊姆。
薩克斯閉上眼,把頭靠在一疊報紙上。沒有武器,束手無策……她能怎麼辦?她恨自己當初沒有給萊姆留下更詳細的信息,告訴她要去什麼地方。
「你確定?」
他還來不及說什麼,對方的緊張不安就消失了,他的臉憤怒得扭曲起來。他怒氣沖沖地嚷道:「天殺的!天殺的!」
這時,她想到了幾個字。整個522案件的標語:知識就是力量。
該死。
檔案2A. 教育史
「這麼說你製造了死亡假象,竊取了別人的身份。你盜用了一個死去的人的姓名,得到了一個新的社保卡號。」
此時,她看著殺手坐在桌前,敲著鍵盤。他的周圍到處是堆積如山的報紙、摺疊紙袋、火柴盒、玻璃器皿、貼著「香煙」、「紐扣」和「回形針」標籤的盒子、六七十年代的舊食品罐頭瓶和盒子、清洗用品,還有數以百計的其他容器。
檔案3A. 生命記錄
檔案3B. 選民登記
檔案1D. 醫療
「你進去了嗎?薩克斯在那裡嗎?」
不過她對這些存貨並不在意,她在吃驚地想他是如何欺騙了他們。522根本就不是嫌疑人之一。他們對那些恃強凌弱的主管、技術人員、客戶、黑客以及安德魯·斯特林僱用的那個用來招徠生意的大人物的懷疑都錯了。
「電子數據表是這樣顯示的。但是元數據顯示SSD的某個人更改了日期。比如說,關於你堂兄的信息,他是兩年前下載的。」
「是那個混蛋安德魯·斯特林乾的,對不對?他給你打了電話?他想讓我和接連發生的謀殺案有牽連。哦,上帝read.99csw.com啊,我該怎麼辦?系統中可能已經有我了,Watchtower把我的名字列入名單,散布到全國各地了。哦,天哪。我真是愚蠢透頂,陷進了SSD的圈套。」
「嗬。檔案?只是文本吧,我想。」
這時他的聲音變低了。想到她剛才所說的一番話,他似乎心神不寧。他們真的快要拿羅林斯與彼得·戈登比對了嗎?還會有其他人來這裏做進一步的調查嗎?顯然他已經決定不能冒這個險。戈登抓起帕米的車鑰匙。他本想把它藏起來的。兇手檢查了一下鑰匙圈上的掛飾,「很便宜。沒有電子標籤。但是現在人人都在掃描牌照了。你把車停到哪兒了?」
如果葯檢證明他確實吸毒,他們就有了讓他停職的合法依據。
這時,遠處牆上靠著的某個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是他的收藏品之一:一大疊滑雪勝地的纜車票。
「一個詞『沒有』。就這麼簡單嗎?」
朗·塞利托沿著塵土飛揚的人行道邊走邊想,該死,真應該把庫珀的手槍也帶上。當然,被暫時停職時,借警徽是一回事,借武器是另一回事。要是被美國內務局的人發現,原本有點糟的事會變得糟糕透頂。
他確信聽到裏面有動靜。腳步聲。開門聲。
卡朋特點點頭,「安德魯封鎖了我。」
「謝謝。」他嘟囔了一句,然後掛斷了電話。
說到底,塞利托沉思,卡朋特不是嫌疑人,純粹是他媽的浪費時間。「我沒有別的問題了。晚安。」
「這麼說我猜對了。安德魯是幕後者,對嗎?」卡朋特吼道。
「但是你不會去盜竊SSD的數據。就你的計劃而言,你不會那麼做,對嗎?對你的……其他收藏愛好?還有你的生活方式。」她對著塞得滿噹噹的屋子點點頭。
檔案1A. 偏愛的消費品
「對。」
「喂,到底是什麼情況?」萊姆對普拉斯基厲聲說。
「暗中破壞?」他驚愕地低吼,「你就是不明白,對不對?當安德魯·斯特林和來自SSD的人來到落基山數據公司,想要收購它時,我就竊取了所有能找得到的關於他和他的公司的信息。我所看到的內容讓我激動不已。安德魯·斯特林就是上帝。他是數據的未來,也就是說他是社會的未來。他能找到我想都想不到的數據,然後把它當作槍支、藥品或者說是聖水來使用。我要參与到他的事業中去。」
萊姆心中一震。他差點說出了她的名字。這是他們之間的一條不言而喻的規矩:提到對方時只說姓,否則就會有厄運,好像壞運氣會變得更糟。
「這麼說是SSD的某個人有意這麼做,讓我們的注意力從他身上移開,轉向卡朋特。」
你在哪兒,薩克斯?
「我覺得安迪不是兇手,長官。」
「封鎖?」
「你得到了保安的職位。但是SSD會不會有人認出你來?」
「加利福尼亞州的一個小子。在70號州際公路上遇到的一個搭便車的旅行者。」
塞利托給萊姆打電話彙報了情況,庫珀說他會核實不在現場的證詞。掛斷電話后,警探轉向焦躁不安的鮑勃·卡朋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