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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意外之禍

第九章 意外之禍

正在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的時候,突然看到屏幕上有什麼東西晃了一下,一個煞白的臉孔佔滿了整個屏幕,隨後,不等我看清楚那張臉上的表情,屏幕又是一晃,只剩下一片黑暗。
臨近傍晚時,我被警員帶進了小樓二層一間靠西的小屋裡,飯菜已經擺好,四菜一湯,還有幾瓶啤酒。對於一個人來說,這算的上相當豐盛了。
劉正點點頭,繼續說:「是的,我們對陸華進行了催眠,那位唐教授的催眠術很成功,五分鐘以後,他就睡著了!可是過了大約一個半小時,陸華的情形就不大對了!」說著他將身邊一名警員手裡的筆記本電腦接過來,放在我面前:「這是那天晚上的監控錄像,也許,你能發現更多的東西!」
他這個提議雖然好,卻有一定的弊端:「還是就在後面那座小樓吧!畢竟白楓和李教授還需要繼續醫治。再說,這也只是一種猜測,可能並不是事實的真相。你只要布好警力,安裝好監控設施就可以了!」
可如果按照李教授的意思立即將膿包毀掉,我們就喪失了探知事情真相的機會,我想蔡峰也不會輕易同意的。
我腦子裡首先出現的便是躺在地上的那兩個人,還有那灘血跡。這無疑就是他痛心疾首的原因。我看著他,靜靜地等待著他的答案。
「從電話里我聽出他聲音有點沮喪,我問他是不是有什麼擔憂?他說只是睡不著覺,自從他患了感冒之後,睡眠一直不好,晚上通常要靠安眠藥來輔助,誰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安眠藥自然不會帶在身上……」
劉正看了我一眼,道:「你知道結果了?」
「昨天晚上,我們的兩名警員不幸犧牲了,其中一位就是剛剛調過來的方明,陸華也不知去向!」劉正無限惋惜地說,這種惋惜恐怕不只包括對剛剛犧牲的兩名警員,其中一定也含有對陸華——自己手下這名愛將。
劉正說的聲音不大,可是我還是感到震耳欲聾,腦子一陣轟鳴,事情從來都不會因為你不想看到而不會發生,這次也沒有例外!
他的眼神有點落寞,好像在回憶很久以前發生的事情一樣!從他的話中,我知道槍擊事件是在昨天晚上發生的,時間過去了整整一天。
「當時我們有一名站在遠處的警員看到,陸華控制住了一個人,她在大聲喊叫!兩名警員就開了槍,但是沒有打中,被陸華一下子就扭斷了脖子!」
這絕對不是他突然醒了,如果打一個比方的話,倒是和夢遊有幾分相似,因為他的動作非常遲緩,好像是被人用線提著的木偶。
果然,劉正緩緩坐了下來,開口道:「我想異先生是不是一定感到很奇怪?為什麼我們會向你開槍?並且這樣粗暴地對待你,這不是待客之道!」
我飛奔著跑到樓梯口,形勢有點不妙,樓道門口已經聚集了許多警察,都端著槍驚恐地戒備著,地上躺著兩個人,燈光恍惚間,好像還有鮮血在地面上緩緩流動。
我把播放的速度調到最慢,又重新播放了一遍!
說實話,我沒有看清楚屏幕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覺得眼前一花,就什麼也沒有了。
時間被倒回到凌晨2點鐘,屏幕里先出現的情景沒有任何特別,陸華合身躺在床上,連鞋也沒有脫,我想唐教授應該是用聲音進行的催眠。因為陸華手裡撰九*九*藏*書著的手機指示燈還在一閃一閃地亮著七彩光,過了一會,陸華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小夥子沒有回答,只是轉身走了出去,我想要動動身子,這才發現自己被寬索緊緊地和床綁在了一起,我頓時楞住了。
「您好,異先生,我叫劉正!」他聲音清亮,不太像是一個老人嗓子里發出的聲音。
蔡峰聳聳肩,也說道:「既然這樣,我也只能接受監控了!」

來不急多想,我急忙一腳踢開門,飛身沖了出去。
「他們是怎麼死的?」
我遽然而起,這次聲音很真確,確實是在打槍。來不急穿好衣服,我就跳下了床,往門外跑,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儘管槍膛里裝的是麻醉彈,但不到萬不得已,警察是不會隨便扣動扳機的。
「好!」陸華是個乾脆的人,做事情絕不拖泥帶水:「那麼我們移師警局吧?至少那裡的防衛條件比這裏要好!」
以陸華的速度,就算這兩名警員的速度再快,恐怕也打不中他,這在我的預料之中,我感到驚心的是陸華竟然殺了人,而且還是和自己共事多年的同事!就算他是被殭屍控制,恐怕自己的警察生涯也算是結束了。不過,我感到驚心還有他擒住的那個人,我雖然可以隱約猜到這人是誰,但心裏卻在告訴自己事情沒有那麼糟糕,還是問了一句:「他擒住了誰?」

事情進展得很順利,警力很快便被調動過來。安裝攝像頭也不是特別煩瑣的工作,而且房間也不需要很多。由於我們都是密切的接觸者,都是理論上的危險人物,所以至於哪一個人在哪一個房間,都只限於警員內部知道,我們均不知情!當然,由於我和陸華、蔡峰也是對這件事情了解最多的人,除了兩個傷者之外,我們三人房間里都安裝了幾個顯示屏,可以在被監控的同時監控其他人。現在負責整個防衛工作的是另外一名姓方的中年警官,他本來不參与這件案子,是被陸華臨時調過來的。
「我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真的!我做夢都沒有想到!」劉正說得痛心疾首,好像萬分後悔自己的這個決定:「要是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我說什麼也會親自坐鎮!」
陸華和蔡峰的待遇和我一樣,雖然聽不到聲音,我卻能看到他們在房間里上下打量,也許和我一樣想看看攝像頭在哪裡。我打開一瓶啤酒,對著顯示屏舉了舉杯!
顯示屏照樣顯示著四個不同的畫面。可不同的是,三個畫面裏面是沒有人的,只有李教授睜著驚恐的眼睛半坐在床上,陸華、白楓、蔡峰的房間都是空著的!
「當然!」劉正道,「我們自然要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至少我不想讓異先生誤會我們是一群沒有禮貌的人!」
於是,我也不去操心別人了,自己躺倒床上,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我實在擔心這麼大的劑量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畢竟是葯三分毒,何況是可以使人沉睡不醒的安眠藥呢!要是在平時,一兩晚睡不著也就算了,可是咱們調動了這麼大的警力,為的就是儘快將事情弄個水落石出,不能因為我們自己的人而使整個事情半途而廢。於是我徵求他的意見,是不是可以用催眠的方法幫助睡眠!我聽說了那位唐教授用催眠的方法喚醒白楓的read•99csw•com事,覺得這是一種好辦法,至少不會對陸華的身體造成傷害,他也同意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陸華已經出現在了我的身後,他看著我們尷尬的表情又說:「對不起,我並非想偷聽兩位的談話,只是有點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碰巧趕上!」
「其實我想說的也是這件事情,我知道,你們開始懷疑我了,雖然我不相信自己能做出這種事,但是為了打消大家的疑慮,我請求對我進行監控。而且我已經給局裡打了報告,你可以暫時代替我的職務,局裡也同意了這個請求!」
不一會兒,門被推開,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個胖胖的老頭,滿臉和藹,如果不是穿著一身端正的警服,我就會誤認為是街口售報亭的老大爺。
我知道在這裏我只是一個客卿的身份,換句話說,我的話只是個建議,至於調動警力,只有通過陸華,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
我趁著陸華轉過臉來的當兒,向他擺擺手,示意不用擔心,還是早點睡覺吧,他沖我笑了笑。

當然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對大腦進行解剖,可是這個危險性就更大了,我們不是納粹分子,可以不去管實驗者的死活。
「可是到了十一點多,方明卻給我打了個電話,十分為難地跟我說,陸隊長要五片安眠藥。你也知道,一般像你們這種三十多歲的年輕人,不像我們上了年紀的,通常都能很容易入睡,而且睡得也香,不需要靠安眠藥來輔助睡眠。而且五片的劑量不算太少,他害怕出問題,自己不敢貿然做主,所以給我打了電話!我當時不知道陸華為什麼要安眠藥?於是我又給陸華打了個電話!」
整個屏幕都被那條舌頭裹住了,一片黑暗,然後屏幕晃了晃,就真的陷入了黑暗中了。

我對他們這種隨便捆綁別人的粗暴行徑很反感,這使我很不高興:「劉局長,我能不能問一下,這是幹什麼?我犯罪了?」
桌子上放著一台19英寸的液晶顯示屏,被切分成平均的四個畫面,白楓正坐在床上吃飯,一口一口地吃得很認真,李教授還在輸著點滴,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笑了笑,說:「我想,劉局會給我一個解釋的!」
聽到這裏,我已經可以猜到結果,一定是陸華出了事,於是問道:「陸隊長現在還好嗎?」
這個名字我當然知道,因為至少有兩個人曾經向我提起過:一個人是白楓,另一個人就是陸華!
我感到很吃驚,沒想到陸華這些天竟然都是靠安眠藥來強迫自己入睡的,可是從他白天黑黑的眼圈可以看出,即便是有安眠藥的幫助,他的睡眠質量也不是太好!我隱隱覺得這件事情有點不合常理,雖然有許多罹患抑鬱症的患者也會無法睡眠,但陸華絕對不在此列。
我腦子裡開始浮現出白楓驚恐莫名的表情,是的,白楓沒有看錯,她說的恐怖遭遇也並非是她神經錯亂的結果。我甚至想到了在白楓樓道走廊里的那個怪異黑影,還有那幾乎不可能達到的速度!看到眼前的這些,我心裏原先的疑惑都打消了,是的,當時我絕對不是眼花!
還好,這次沒有像前天晚上一樣做噩夢,只是迷迷糊糊地覺得好像又回到童年,自己躺在搖籃里,聽著媽媽哼著搖籃曲,心底甜絲絲的,好久沒有做九*九*藏*書過這樣的美夢了。
我看到他行走的速度不禁嚇了一跳,因為他的速度幾乎相當於我們正常一百米衝刺的速度,而這是在放慢五倍的情況下看到的。
剛開始和原先看到的一樣,陸華緩緩地坐起了身子,然後速度開始加快,他打量了一下整個房間,這個動作在正常的情況下我並沒有發現,然後速度極快地跑到了攝像機前面!
我笑笑,說:「這沒有什麼,我們本來就想和你商量這件事,你來的正好,你說什麼事要和我商量?」
隨著他問題的深入,我已經基本上可以判斷他的意圖了。是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是在檢驗我是不是還是我!說得更確切一點:被五花大綁地綁在床上的這個人是不是異度俠!這個問題有點奇怪,但是,你如果是一路從上面看到這裏的話,就不會覺得有什麼怪異的地方了,這也更使我確信了自己的預感:那個被監控的晚上確實發生了一些不尋常的事情!我對自己的特殊「待遇」也不再感到忿忿,反而認為這樣做還遠遠不夠,他們應該將我像獅子老虎一樣鎖進鐵籠子里才比較安全。
攝像頭安裝得很隱蔽,我掃了一下整個房間,並沒有發現它藏身何處,這也不錯,畢竟被人監視的感覺不會太舒服,尤其是你明明知道攝像頭在那裡,卻不能拿它怎麼樣就更加難受了。
正在我睡得正香的時候,突然聽到啪啪兩聲槍響,我立即睜開眼睛,驚醒了過來!
我暗暗地嘆了口氣,心想:如果在安眠藥和催眠之間做一個選擇的話,我寧願選擇前者。因為按照我們的推測,殭屍是依靠遙控的方法控制別人的,那麼這種控制必然是在受控者熟睡之後,也就是自己的大腦完全放鬆了對神經的掌控之後,乘隙而入的。它還沒有強大到能夠驅除受控者活躍的大腦意識的地步。而安眠藥雖然可以使人熟睡,但還不至於完全麻痹大腦——當然,前提是劑量適當!而催眠卻能夠使大腦完全癱瘓,這種情況下,殭屍指令侵入的難度就更小了。不過,我也只能心裏這樣想,因為事情已經發生,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另外,劉正愛惜部下的苦心合情合理,換作是任何一個體恤部下的人恐怕都會這樣做。再說,就算是用了安眠藥,事情真的就會向好的方向發展嗎?
劉正正色道:「異先生,請您原諒我們的冒昧行為,這也是出於安全考慮,現在我問您幾個問題,如果您被排除嫌疑,我會給您一個交代的!」
在他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之後(因為這些問題和這個故事沒有什麼聯繫,所以也就沒有必要在此贅述了),終於確定了我的身份就是以前的異度俠!所以劉正很快就親自為我鬆了綁,站起來恭恭敬敬地給我敬了個禮:「我對我們的行為向異先生表示萬分的歉意!請您理解!」看他神態之恭敬,好像我已經是一張掛在靈堂里的照片。
他頓了頓,掏出煙來遞給我一支,先幫我點上,然後自己也點燃了:「這件事情我一直是十分關注的,當陸華昨天向我報告的時候,我簡直嚇了一大跳,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說實話,這是我從警三十多年來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情!陸華是我的得力幹將,我一直很器重他,他的辦案能力絕對不在我之下。而且公私分明,精明幹九-九-藏-書練。他既然肯定了異先生的推測,我自然完全相信,所以,雖然調動武裝警力需要上面的批准,但事急從權,我還是馬上批准了他的方案!」
「白楓!」
可是,就在我要再次閉上眼睛的時候,外面又是啪啪兩聲槍響!
正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謝謝你,異先生,事到如今還能夠信任我!」
我咬咬牙,說:「現在我們只能相信陸隊長了!」
我心裏一驚,等不得一步步地跑下樓,抓住扶梯,身子藉著扶梯的滑溜勁,嗖的一聲就溜了下去。
我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向劉正道:「劉局,我想見見陸隊長!」
「唯一的辦法就是監控,對他們進行二十四小時監控!」蔡峰又說。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也就是說我們的推論是正確的!」
劉正狠狠地吸著煙,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著,好像他的呼吸系統是靠吸收煙霧中的養分來維持工作,而不是靠空氣中的氧氣:「其實昨天晚上我一直很擔心,因為畢竟這件事情非同一般,不能按照正常思維進行推測,所以我雖然吃過晚飯之後就躺在了床上,但卻怎麼也睡不著!其間我也與方明(那位姓方的中年警官)通過一次電話,他說一切正常,並沒有發生特別的事情!」
三瓶啤酒下肚,已經有些熏熏醉意,我吃了點飯,便打算休息。此時,白楓已經安安靜靜地躺在了床上,李教授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翻轉著身子,看來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安穩下來。蔡峰可能困得急了,已經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只有陸華還皺著眉頭在房間里來回踱步,一支接一支地抽著煙。
「就是用聲納探測也不容易直達大腦內部,而且不是十分準確!」蔡峰有點猶疑不定。
這個事情就沒有這麼簡單了,首先,李教授還有白楓、陸華都是在大腦處於休眠狀態下被控制的,自己根本就沒有意識。要想真正的測驗這個推論的正確與否,唯一的辦法只有等到他們在深度睡眠的情況下才能進行試驗。不過這有一定的危險性,因為李教授的表現是自殘,白楓的表現是讀心術,而陸華卻擁有了一定的變異性,如鬼似魅!真不知道下一次會發生什麼情況?
聽了陸華的話我還是感到很意外,雖然他給我的印象一直挺好,但是我完全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夠將個人情感和警察職責完全分開!尤其令我意外的是他對我的信任,這是我始料不及的。試想我如果換在他的位置,一定不會像他這樣大度和公私分明。
我翻了個身,支愣起耳朵又聽了聽,外面很安靜,這就更加使我相信這確實應該只是一個夢。
面對著他那張煞白詭異的臉孔,我不由自主地向後仰了仰頭,因為那張煞白的臉已經不是我所熟悉的臉孔,不是面貌上的差異,而是神色,那種冷冰冰的感覺讓人骨頭髮冷。嘴角上那一抹詭異的笑容看得我有點靈魂出竅的感覺,額頭上冷汗已經冒了出來!他對著鏡頭大約有一秒鐘的時間——其實是五分之一秒的時間!然後張開嘴,伸出一條鮮紅分叉的舌頭,猛地裹了過來!
我也管不了這麼多,而且此時就是想管也無能為力。這兩天的事情一樁一樁地接踵而來,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好好吃一頓。我已經打算好了,自己吃完飯就蒙頭大睡,至少要一覺到天明,其他的事情就讓外https://read.99csw.com面的警察同志們操心吧,難得這麼清靜。
他都這樣說了,我還能怎麼樣?當下我搖了搖頭,道:「不,這個安排我不接受!」我頓了一下,看著滿臉吃驚的陸華笑著說,「如果按照李教授的說法,我們這些密切接觸過屍體的人都不能排除具有危險的可能性,所以,我也在被監控的行列中!」
劉正一呆,面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說:「對不起,異先生,我們現在不知道陸華去了哪裡?」
當我打開門的一瞬間,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對,目標,到底是誰出現了狀況?
從畫面所顯示的拍攝角度來看,攝像頭應該裝在前面的某個地方,因為我可以看到他們臉上的笑容。蔡峰也舉了一下杯,作為回應,而陸華卻只是舉了一下手,並沒有喝酒。
剛開始我以為是在做夢,也許這幾天來自己的神經過於緊張,導致大腦中樞產生了幻覺。
我能理解劉正那時的心境,面對這種詭異的事情,不管是誰,都不可能安之若素。
我想今天晚上要是貿然出去,說不定就會成為眾矢之的,享受獅子老虎的待遇了。
我當然沒有怪罪的意思,只是我很想知道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並不打算馬上就問,我知道他一定會向我說明的。
「這是怎麼回事?」我有氣無力地問。
門立即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看著他帽沿上亮晶晶的威嚴國徽,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成了囚徒。
劉正從一名幹警手中接過一個紙夾,開始向我提問題。問題很簡單,都是關於我的,如果說得更明白一點,應該是關於我以前的經歷,其中包括我的出身、父母情況、還有我曾經破譯的一些奇異事件的始末。他們對我的了解好像遠比我自己知道的還要多。因為很多事情,就連我自己也需要好好想想才能記起來。
後來我才知道,自己這個動作雖然節省了時間,但卻是無比的愚蠢,因為在我落地的一剎那,慌亂的警察們手裡的槍都一起指向了我,啪、啪、啪!我就覺得身上一陣刺疼,然後全身一麻,咚的一下栽倒在地!
陸華想得非常周到,為了警員安全,他們都穿著防爆服,荷槍實彈(當然,子彈是麻醉彈),另外配備了高壓電棍,為近身肉搏做好準備!
我看了一下腕上的手錶,凌晨2點30分,這本來應該是睡得正香的時候。
我看了一眼劉正,只見他臉上掛著一絲苦笑。
我聽得更加糊塗,聽他說話的意思,我好像被捲入了一宗刑事案件,既然連這位局長大人都驚動了,看來這不是什麼小事!可是,我實在想不起來自己做過什麼事情,難道……我不敢再去想,眼前浮現出的是白楓那讓人驚奇不已的讀心術和李教授那恐怖的自殘畫面!或許,在不久前,我也做過什麼怪異的行徑,而這個是我自己不知道的(我現在已經不能判斷時間了,因為我不知道這次到底昏迷了多久)!
我大吃一驚,在我的意識里,雖然陸華出現了詭異的變化,但是他應該已經恢復了過來!因為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這種變化(白楓的遭遇現在也可以被肯定是事實了),我沒想到的是事情會這麼遭,其實事情遠比我想的還要糟糕得多的多!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頭痛欲裂,窗外的天空中已是彩霞滿天,我感到嗓子發癢,張口咳嗽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