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魏爾納·馮·海頓斯坦

魏爾納·馮·海頓斯坦

在夜晚的陰影中遊盪,
他們站起來那麼高大,
當他們閉著眼睛坐著,
死者比活者知道得更多。
李笠譯
千萬別誤入遺忘之島!
他們不能在春天的時刻里
台階上堆積著的
我叫什麼?我是誰?我為什麼哭泣?
每晚回到家中
石琴娥雷抒雁譯
永遠不要以為他們老了。
雨林譯
被風吹拂著的莊稼
沉重地在我的頭上停留。
你緊緊壓住我,黑暗的手,
春天的時刻
現在,人們對死者感到遺憾,
我吝嗇地用著漫長的歲月,
我們從心中撕碎
慢慢地,猶如遠方教堂的鐘聲:
魏爾納·馮·海頓斯坦(1859-1940) 瑞典近代著名抒情詩人和小說家。他的作品主要以自己的家鄉和瑞典民族為主題,作品涉及的領域很九-九-藏-書廣,有詩歌、散文、政論和小說等。
挖第二鍬時,我想起我的罪過;
他們給大地.
那裡的果樹還能採到大蘋果嗎?
最艱難的道路依然要走。
青春的年華又再次熠熠生輝,
是被風吹聚在一起的
大地在燃燒,心潮在激蕩,
如往昔撒滿燦燦金光和晨露。
人啊,你只會變得更加聰明。
當太陽落山時,
──《春風譯叢》(1986.1.)
沒有一個活著的人能聽懂。
在我手中歇一會吧。你被迫沉默,
一個名字,就象從你的窗框上
有節奏地在夜間敲響?
沐浴著陽光
在 楓 樹 的 黃 昏 里
我坐在我的屋九*九*藏*書子裡,
我渴望回到森林中的家園。
最 艱 難 的 道 路
樹和小屋並不靠近,
海頓斯坦於1916年獲諾貝爾文學獎,以「表彰他作為瑞典文學新時代的首要人物的重要性」。
選自《新詩集》(1915)
講給西洋櫻草和紫羅蘭,
不同於老人的苦悶擔憂。
穿過暴風雨,拖曳著翅膀,
那是我的命運在灰色線上搖動的歲月嗎?
你已受了傷,快在我的手中躺下。
當你登上最高的山頂,
我象個陰影一樣生活,
你的命運將會如何呢,
那海岬上的一座小屋啊。
我發誓要挺住,決不悲愁。
終點
終點
那草地上的一條小路。
是森林九九藏書里一個農莊閃爍的記憶。
君王啊,那兒全都和諧、清楚。
在楓樹的黃昏里
屋門還在沉沉的鎖著。
那裡,有一個聲音在低語,
我周圍雲集著寒涼的陰影。
豎一根傾斜的十字架,
坐在明亮溫暖的開滿鮮花的山坡上。
明媚春光中鳥禽的哀鳴,
我們拋棄的那些人,
石琴娥雷抒雁譯
思維之鴿孤孤單單地
挖第一鍬時,我想起青春的歲月;
在我扎過帳篷的地方
我們築起圍牆來使它安全可靠
選自《詩集》(1895)
我想起每一句肺腑之言。
千年之後
我的記憶也在陰影中活著。
那裡是我的王國。
把一切都忘記吧,就象猛烈的風暴
詩作主要有《朝聖與漂流的年代》(1888)、《詩集》(1895)、《人民九*九*藏*書集》(1899)和《新詩集》(1915)等。
每個善意的行為,
千 年 之 后
如同花朵和青草,
也許他們將比我們更歡快地
一個家!這是安全可靠的地方,
春 天 的 時 刻
追求吧,我的鴿子,可千萬
很快就會失去香味和顏色,
思維之鴿
可我要勇敢地給自己戴上花冠,
是否還在噓噓地響著搖晃?
我不想聽,也不想說,
[家
在秋湖的上空飄搖。
那兒長存著我的記憶?
只有墳墓才知道。
但是,死者也許在輕輕細語
讓別人去狂笑吧,
停下歇一會,看一看過來路,
最艱難的道路
擦掉陳跡灰塵。
和所有你的思想披上陰影,
它含九_九_藏_書苞怒放,永不枯萎。
那些神秘的思想,
就象高大的幽靈。
我們離開的那些人,
在楓樹的黃昏里
去洶湧流淌,
這記憶是我手上的花朵,
思 維 之 鴿
如同燕子回窩一樣。
雨林譯
當第三鍬黃土撒落時,
會不會把你嚇得昏厥?
石琴娥雷抒雁譯
是否還有鐘聲
選自《新詩集》(1915)
我們曾默默交換,像交換靦腆的禮物。
在窗戶旁,獨自凝思。
旋轉著在世界上消失。
在世界上我們所建立的家。
枯葉的地毯。
那兒會活著我的死亡?
在橋下過分寬闊的溪谷里
讓新的潮水
在道路的終點處,
——我們自己的世界——這唯一的
在遙遠的空中晃動著的,
在夜晚的清涼下俯瞰大地時,
雨林譯
那一時的狂焰,不幸的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