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B.葉芝
哦,智者們!立於上帝的神火中,
凄然地輕輕訴說那愛情的消逝,
在那裡時光肯定會遺忘我們,悲傷不再來臨;
說給一個夥伴開心一下,
一塊塊石頭中漾著水波,
她的夜晚卻花在爭論上,
斷垣殘壁、城樓上的濃煙烈焰
在冷冷的友好的河水中
但再這支歌里我要提他:
哦它們會築居於哪片蘆葦叢、
除非靈魂拍手作歌,為了它的
因為我相信,我們不過是
此刻心中湧起一陣悲痛。
它們的心依然年輕,
皮爾斯和麥克布萊,
回想它們昔日濃重的陰影,
我在日暮時遇見過他們,
直到那冷漠的喙把她放開之前,
我凝視這些光彩奪目的天鵝,
我總是聽見湖水輕舐湖岸的響聲;
他的思想大胆而優秀,
飄落在溪水上流雲的影
一雙巨翅還在亂撲,一雙黑蹼
萬古長青的理性的紀念物。
樹木披上了美麗的秋裝,
當她如此被天空的野蠻熱血制服
不,不,不是夜而是死;
從神火中走出來吧,旋轉當空,
騎馬的人,和從雲端
自從我第一次數了它們,
好像是壁畫上嵌金的雕飾,
查良錚譯
不管它們上哪兒漂泊,它們
感到的唯有其中那奇異的心跳!
裘小龍譯
在扮演丑角的場所討營生:
魚、獸或鳥,一整個夏天在讚揚
我要種九壟菜豆,養一箱蜜蜂在那裡,
好像中了魔變為岩石,
因 尼 斯 弗 里 湖 島九九藏書
或曾在他們中間呆一下,
她年輕、修理,哪有聲音
給拜占庭的貴族和夫人聽。
是件破外衣支在一根木棍上,
好虛榮的酒鬼,我曾想。
現在它們在靜謐的水面上浮遊,
他們帶著活潑的神采
當她被佔有之時
一絲倦意來自那些露濕的夢者:玫瑰和百合;
一 九 一 六 年 復 活 節
林中的小徑一片乾燥,
傅浩譯
一隻馬蹄在水邊滑跌,
他的胸脯緊壓她無計脫身的胸脯。
它們一分鐘又一分鐘地活著:
查良錚譯
當她追逐著兔子行獵?
他也從荒誕的喜劇中
現在和將來,無論在哪裡
我走過他們時曾點點頭
神秘莫測,美麗動人,
①因尼斯弗里:蓋爾語,意為「石楠島」;是斯來溝縣吉
現在我要起身離去,前去因尼斯弗里①,
——《玫瑰》(1893)
拜占庭的神聖的城堡。
呵,什麼時候才算個夠?
天真無知的善意中,
這死亡是否不必要呢?
哪一個池邊、哪一塊湖濱,
還會駕馭我們的飛馬;
那還是不是夜的降臨?
駛 向 拜 占 庭
一種可怕的美已經誕生。
「由於他那永遠充滿著靈感的詩,它們透過高度的藝術形式展現了整個民族的精神」,詩九-九-藏-書人於1923年獲諾貝爾文學獎。
研究紀念物上記載的它的輝煌,
前行或展翅飛入半空,
——《玫瑰》(1893)
低懸在天邊之上,暮色里的那顆藍星的幽光
袁可嘉譯
喚醒了你我心中,親愛的,一縷不死的憂傷。
當睡眠終於籠罩著
因為英國可能恪守信義,
要把生命的流泉攪亂。
一匹馬在水裡拍打;
沉溺於那感官的音樂,個個都疏忽
一分鐘又一分鐘地改變;
黃昏的天空中織滿了紅雀的翅膀。
一分鐘又一分鐘地變化;
我聽到天鵝在我頭上鼓翼,
把我的心燒盡,它被綁在一個
又過禮貌而無意義的交談,
經過夏天,經過冬天,
那個女人的白天花在
只要我們是雙白鳥,親愛的,出沒在浪花里!
從大路上走來的馬,
把我採集進永恆的藝術安排。
從十八世紀的灰色房子中
供給瞌睡的皇帝保持清醒;
他會終於獲得聲望。
只要有綠色在表層,
它們一下子全部飛起.
爾湖中—小島。
那不是老年人的國度。青年人
石頭是在這一切的中間。
一切都變了,自從第一次在河邊,
一種可怕的美已經誕生read•99csw.com。
已不知它原來是什麼了;請儘快
許多心只有一個宗旨
我用詩把它們寫出來——
這另一個,他的助手和朋友,
使人們悅目賞心?
能把心變為一塊岩石。
和阿伽門農之死。
愛你衰老了的臉上痛苦的皺紋;
垂死的肉身上,為慾望所腐蝕,
形成大而破辭的圓圈翱翔。
多少人愛你青春歡暢的時辰,
可是沒有教唱的學校,而只有
我還來不及細數一遍,就看到
在一群星星中間隱藏著臉龐。
因此我就遠渡重洋而來到
身體呀,翻倒在雪白的燈心草里,
慢慢讀,回想你過去眼神的柔和,
大聲拍打著它們的翅膀,
我心頭縈繞著無數島嶼,和許多妲娜的海濱,
而只要希臘的金匠用金釉
那是天的事,我們的事
我們知道了他們的夢;
變了,徹底的變了:
腰股內一陣顫慄.竟從中生出
一個諷刺故事或笑話,
請為我的靈魂作歌唱的教師。
撫弄她的大腿,鵝喙銜著她的頸項,
傅浩譯
魚的瀑布,青花魚充塞的大海,
在頭頂的山上它緩緩踱著步子,
選自《麗達與天鵝》,灕江出版社
當你老了,頭白了,睡思昏沉,
和錘打的金子所製作的式樣,
從鬆開的腿間推開那白羽的榮耀?
這另一個人是粗陋的
好像母親念叨她的孩子
流星尚未來得及隕逝,我們已厭倦它的閃耀;
我談話未完就已想到
就夠了;何必九*九*藏*書管過多的愛
於是腳步就更為輕捷。
在蜂吟嗡嗡的林間空地幽居獨處。
一種過於長久的犧牲
這個男人辦了一所學校,
還沒有疲倦,一對對情侶,
——《塔堡》(1928)
皮囊的每個裂綻唱得更響亮;
一個衰頹的老人只是個廢物,
啊,別夢想,親愛的,那飛逝的流星的閃爍,
有過一些最無聊的行動,
手指啊,被驚呆了,哪還有能力
是變了,徹底地變了:
但一切變了,徹底變了:
為了坐在俱樂部的火爐邊,
辭去了他扮演的角色;
或者就鑲在金樹枝上歌唱
十九度秋天已經消逝,
麗 達 與 天 鵝
把靜謐的天空映照,
一種可怕的美已經誕生。
當 你 老 了
或作著無意義的寒暄,
——《塔堡》(1928)
游著五十九隻天鵝。
我但願我們是,親愛的,浪尖上的一雙白鳥!
從清晨的面紗到蟋蟀鳴唱的地方;
垂下頭來,在紅光閃耀的爐子旁,
可有一天我醒來,它們已飛去。
長腿的母松雞俯衝下去,
比她的聲音更美好,
我都在內心深處聽見那悠悠水聲。
飛向翻騰的雲端的鳥,
直爭得她聲嘶臉紅。
一旦脫離自然界,我就不再從
我將享有些寧靜,那裡寧靜緩緩滴零
對著公松雞咯咯地叫喚;
野跑了一天的四肢。
樹上的鳥https://read.99csw.com,正從事他們的歌唱;
他也和其他人相同,
突然襲擊:在踉蹌的少女身上,
愛慕你的美麗,假意或真心,
——《柯爾莊園的天鵝》(1919)
任何自然物體取得我的形狀,
她是否獲取了他的威力,他的知識?
很快我們就會遠離玫瑰和百合和星光的侵蝕,
在死以前使他們迷亂?
或者那低懸在露滴中滯留不去的藍星的耀熠:
他曾對接近我心靈的人
麥克多納和康諾利,
一切過去、現在和未來的事情
離開櫃檯或寫字檯走出來。
知道他們夢想過和已死去
也正是暮色朦朧,
柯 爾 庄 園 的 天 鵝
白鳥
不管已說了和做了什麼。
在十月的暮色中,流水
又有敏感的天性,也許
總是有著激|情,還要贏得愛情。
在那裡半夜清輝粼粼,正午紫光耀映,
用樹枝和泥土,在那裡築起小屋:
飛白譯
是喃喃念著一串名字,
凡是誕生和死亡的一切存在。
佇立在馬路上,或灰色的人行道上時,
只有一個人愛你那朝聖者的靈魂,
爐火旁打盹,請取下這部詩歌,
也加入了他的行列;
在互相擁抱;那垂死的世代,
選自《葉芝抒情詩全集》,中國工人出版社
——《玫瑰》(1893)
現在我要起身離去,因為在每夜每日
因為我但願我們化作浪尖上的白鳥: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