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曼·黑塞
才能了解她們。
手拿著麥穗和紅罌粟的花環.
那靜靜花園所在的地方,
錢春綺譯
一棵紅花盛開的栗樹,
山谷里吠叫的狗,滾滾遠去的火車,
我常常嘗試踏上通往可怕的「現實」的道路,
錢春綺譯
背著幻夢,把它的輪舞跳完
一木一石都很孤獨,
有時候,當一隻小鳥鳴囀,
你為何象做夢般望那被雲遮掩的景色?
熱中於夢想和熱烈的收穫節,
我怎樣一葉一葉地把故我失掉。
張佩芬譯
我就用我的血液將年承受。
七 月 的 孩 子
沒一個人了解別人,
永遠總是這同一個夢:
但我始終孤獨地逃跑,既死亡又感到獲得了解放,
喜愛白茉莉花的清香,
張佩芬譯
弄瞎我的眼睛:我還能看見你,
你的閃電九九藏書使我震顫,我聽到你的聲音在呼喚,
啊,火熱的世界,啊,你這位陽台上白皙的女性,
再也看不到任何人。
人生就是孑然獨處。
我們,七月里出生的孩子,
從我懷著眷念的軀體里奪走了恐懼的心。
無論年老或年輕時,我始終感覺到:
黑夜裡樹間悶熱的風,黝黑的吉普塞女人,
直至被遺忘的千百年前,
塞住我的耳朵:我還能聽到你,
一頭獸,一朵雲彩。
我愛那白色的浮雲,
那是官吏、法律、時髦和金錢行市主宰的地方,
赫爾曼·黑塞(1877-1962) 20世紀著名的德語作家和詩人,生於德國,晚年入瑞士籍。著有詩集《浪漫主義之歌》,小說《在輪下》、《荒原狼》等。1946年獲諾貝爾文學獎。
夢九-九-藏-書
確實,不認識黑暗的人,
我把我的心交給你的美麗的手裡。
沒有雙足,我還能走到你那裡,
錢春綺譯
在霧中散步真是奇妙!
開放更香的花,自從我認識你;
錢春綺譯
象用我的手一樣,把你抓勞,
跋涉過長途的旅程,
靜靜的苦痛……它不作聲。它冰涼了。
我們的生涯也要像七月之夜,
在霧中散步真是奇妙!
白雲
我永遠沉醉在其中的美好世界。
然後,它的花瓣被風刮掉.
美 好 的 世 界
月光下略有起伏的一條白色的路,
祭台上面點的燈是你的頭髮,
如今,由於大霧瀰漫,
而你卻只是等待——你到底是誰?
人人都
https://read.99csw.com很孤獨。決不能稱為明智之士,
把他跟一切人隔離。
我的靈魂飛向過去,
返回那幻夢與令人幸福的痴愚如清泉噴涌的地方。
也許——日子已經太久——
霧中
一無所有,只剩下我的夢。
黑夜裡,一座山,陽台上一個沉默的女性,
它在麥田裡,灼|熱的牆上,
打斷我的臂膀,我還能用我的心,
錢春綺譯
懂得漂泊者的甘苦的人
沒一棵樹看到別棵樹,
閃爍著顫巍巍的紅光,
它是如此充滿了說不出來的幸福,
棵棵都很孤獨。
靜靜地耽於沉重的夢裡.
有時候
我愛太陽、風和海,
蔚藍的天空里飄蕩,
啊,儘管你們撒謊,儘管你們騙得我好不傷心。
也許read•99csw.com那裡已是一片草地,
我眼中,小鳥和飄拂的風,
錢春綺譯
我都要久久地傾聽,緘默無語,
我要以你命名,在祭台之旁,
裝飾的輕鬆的花環是你的乳|房。
你露著冷淡的微笑把它還給了我。
獻身
彷彿是被遺忘了的
你如果放火燒毀我的額頭,
我們沿著繁茂的花園遊逛,
無家可歸者的姊妹和使者。
縱觀我童年時代,還無以名之的
瞧,她們又在
在你的、又在我的上空照耀。
充滿愚蠢的眷念和詩人的芳香的世界,
一所老屋孤零零聳立園前。
大紅的罌粟花是我們的同胞,
家鄉,花園,老屋和栗樹,
因為她們是
難擺脫的黑暗悄悄地
傍 晚 的 對 話
或者一條狗吠叫在遠處農家,
轉化不停,輪迴不已,
你們始終是我最甜蜜的幻想和夢境,
你向我提問。我能回答什麼?
那些象水一樣閃耀的一切,
或者一陣風刮過樹杈,
弄瞎我的眼睛……
撳住我的心,額上的脈管還會跳,
只有在風塵之中
我在世上有很多友人,
沒有嘴,我也還能對你宣誓。
如此熱烈——難道你沒有感覺到?
瞧,我走得更加輕快,更加筆直,
一座花園,滿是夏日鮮花,
完全一樣,都是我的兄弟。
哦,我的體內的全部血管是怎樣
鋤犁和釘耙來來往往,
我的靈魂是一棵樹,
花園、老屋和栗樹已不復存在.
錢春綺譯
瞧,我感到,我怎樣遠離自己,
美妙的歌調一樣!
只有你的微笑完全象明星,
母親曾把襁褓中的我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