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密道
李曉峰有些失望地仰在沙發上,他最後一個發言:「露台的玻璃我都檢查過了,我以白秀清的人格擔保,那裡沒有任何問題。」
白秀清迫不及待地趴在入口處,把腦袋伸進洞里說:「誰有手電筒?」裏面傳出空蕩蕩的迴音。
這條密道通向何處?Johnson究竟是何用意?
李曉峰猛然直起身,問:「你快說。」
柳飛雲問蔣師傅:「在我們查房的時候,大廳里有什麼動靜嗎?」
柳飛雲站起身一邊用拳頭敲著牆,一邊向屋裡走,他挪開行李架,然後趴到電視櫃下面,一切正常,一無所獲。他把張助理叫過來,兩人合力將兩張床和中間的床頭櫃搬開,地面上除了厚厚的灰塵外,並沒有其他異常的現象。
「密道!」眾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出來。
洞裏面靜悄悄的,只有洞口的說話聲在裏面回蕩著,聲音變得有些扭曲,聽上去很恐怖。柳飛雲說:「誰要是害怕可以不用下去。」
李曉峰用舌頭舔了一下乾燥的嘴唇,說:「現在只有一種可能:我們敲Johnson的房門時,他當時說他困了,明天再談,對吧?其實那時候他已經基本清醒了,他等我們離開后悄悄地溜出房間,把屋門撞上,躲在露台上。我們在一樓聊完,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這時,張助理敲不開房門,我們把蔣師傅叫上樓,打開房門后發現Johnson不知去向,想想我們後來幹什麼了?去3號和4號房間了,當時走廊很亂,Johnson就是在這個時候從露台裏面走出來的。」
張助理回答:「他在公司人緣很好,對人也蠻和氣的。另外他的工作能力很強,我這幾個月跟他學了很多東西。」
張助理說:「他不知道,可以肯定Johnson絕不會將請柬送給白秀清。」
三個人屏住呼吸,聽著那個忽遠忽近聲音,果然,那是白秀清的聲音,好像是在問平安。
「好像不太對吧。」柳飛雲看著李曉峰說,「假設你說的都對,那Johnson最後去哪裡了?」
樓下的沙發上已經坐滿了,所有的人都已經回到大廳,與之前的場面有所不同,這次大家不再沉默,而是肆無忌憚地議論著,大廳里一片嘈雜。
在昏暗的燈光下,柳飛雲仔細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靠房門的一邊是光禿禿的牆面,牆面上貼著灰色的壁紙,顏色略顯沉重,對面的牆上掛著若干張風景畫,照片和手繪畫混在一起,其中一部分是這座山峰上的景色。
房門虛掩著,柳飛雲把門推開后對張助理說:「你到衛生間吧,我先在門口看看。」說完,他便彎下腰仔細地觀察著。
柳飛雲講完,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準備去指定的地點,柳飛雲讓蔣師傅先去開門,自己和張助理暫時留在大廳里。
張助理風一般地跑了回來,將一個很長的手電筒遞給了柳飛雲,他即刻打開手電筒開關向洞里照去,與狹小的洞口截然相反,裏面的空間足夠一個成年人直立行走,地
九-九-藏-書面是向下旋轉的水泥台階,一直通向手電筒光不能及的黑暗深處,其餘三面是坑坑窪窪的水泥牆,上面布滿了灰塵。
良久,柳飛雲忽然說:「我們下樓吧。」說完,他便迅速地走出房間。張助理看著他難以琢磨的表情,不知他此刻的心裏是燃起了希望還是徹底絕望了。
柳飛雲心事重重地走進衛生間,他站在原地觀察,裏面與酒店的衛生間無異:洗臉池、馬桶、浴簾。牆面上慘白的瓷磚使狹窄的衛生間如同白晝,他逐一地檢查了瓷磚間的縫隙。隨後他機械地把浴簾拉上又拉開,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他重複了幾遍。最後他站在最裡面的窗戶前,陷入了沉思。
密道入口終於找到了!Johnson的秘密也即將被解開,眾人都有些興奮。
沒過多久,柳飛雲忽然站住了,李曉峰心裏一驚,忙問前面是什麼情況,柳飛雲用手電筒光晃了晃,說:「你自己看吧。」
陰冷的寒氣包圍著四個人,李曉峰走在第二,他緊緊地抓住柳飛雲的衣襟,身子有些戰慄,林泉走在最後,他用李曉峰的打火機照著腳下的路,不時地回頭向黑暗中望去,生怕有什麼詭異的東西無聲無息地跟在後面。張助理跌跌撞撞地夾在中間,緊張地伸著脖子向前面張望。
柳飛雲拍著身上的塵土說:「我們不知道這條密道通向哪裡,也不知道有沒有危險,所以為了安全起見,必須有人守在洞口。我、李曉峰、張助理、林泉下去,老白和段新宇守在外面。」
蔣師傅回答:「我怕自己睡著了,連喝了兩杯咖啡,你放心吧,一樓沒有異常情況。」
門口處的一面穿衣鏡吸引了柳飛雲的注意,大小尺寸很像是一扇門,目前的狀況是,草木皆兵。他將右手鉤住穿衣鏡的邊框,用力拉了拉,鏡子紋絲未動,他又用手掌推了推鏡面,沒有變化。隨後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試圖轉動底部的兩顆螺絲,沒有成功,起固定作用的螺絲已經生鏽,顯然這裏並不是密道的入口。
張助理回答:「他買了一套公寓,裏面的裝修很氣派,一進去好像是到了國外。」
柳飛雲就抓著窗框第一個下去了,白秀清和段新宇站在兩邊扶著進洞的人。
是Johnson還是其他什麼東西?
在這一瞬間,他們聽到了一陣尖叫聲……
白秀清冷冷地說:「我就知道你最後還得把屎盆子扣在我腦袋上,你的意思是說,Johnson下樓的時候只有我在沙發上,而那時我閉著眼,他從容地在我眼前溜走了。我最後再重複一遍,我當時沒有睡覺,就是一隻蒼蠅飛下來我都知道。你那套漏洞百出的推理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柳飛雲問:「Johnson平時的為人怎麼樣?」
「Johnson與白秀清的關係如何?」
李曉峰忽然大叫一聲,聲音在洞里反覆回蕩著,林泉身子一震,手中的打火機掉到地上,立刻熄滅了。
「以前早就聽說過他,不過今天是https://read.99csw•com第一次見面。他的口碑似乎很一般,我的同事們對他的評價很差。」張助理說。
柳飛雲讓他們不要出聲,他仔細地聽了聽,然後沒好氣地對他們說:「你們再好好聽一下,那是白秀清在洞口的喊聲。」
李曉峰和張助理逐一地將畫框摘了下來,背後的牆上除了發黃的痕迹外,再也沒有其他引人注意的地方,柳飛雲背著手慢慢地向前走,後面兩個人像搬運工一樣忙碌著,沒有發出令人期待的驚叫聲。
眾人紛紛點頭,眼下只有這個尋找密道的辦法了。張助理對柳飛雲說:「你來安排尋找密室的人員搭配吧。」
柳飛雲笑著說:「我早就應該想到,密道的入口應該在一個最為明顯的地方,我把問題想複雜了。」
洞里傳來陰森森含糊不清的說話聲!
柳飛雲接著說:「我說幾個注意事項:首先,我們要仔細,密室的入口絕對不會是一個明顯的地方,牆角、地縫這些不起眼的地方我們都要找,房間里的傢具要儘可能挪開;其次,如果有人發現了密道,一定要通報大家,不可以擅自進入,說不定裏面會有危險;最後,無論結果如何,尋找完的人必須第一時間回到大廳,不可以到處亂走,我們現在並不清楚Johnson的用意,所以還是謹慎為好。」
「密道?」眾人不約而同地重複了一遍,臉上立即掠過一種極端驚訝的表情,畢竟這個詞語離他們的生活太遙遠了。
沒有人提出反對意見。
幾分鐘后,柳飛雲終於從衛生間里走出來,他站在床頭櫃前,眼睛死死地盯住那扇窗戶,又過了幾分鐘,他坐在床上,拿起Johnson落下的錢夾,翻來覆去地觀察著,嘴裏喃喃地說著什麼。
白秀清嘟囔著要下去,柳飛雲堅決不同意。
柳飛雲毫不容易才穩住腳步,他扭過頭嚴厲地說:「你們跑什麼,見到鬼了?」
柳飛雲說:「有關與密道的話題並沒有結束,我剛剛想到,有一個地方被我們忽略了。」
林泉在手電筒光的照射下找到了打火機,四個人重新上路了。台階是向下延伸的,但幅度不是很大,他們扶著冰涼的牆面緩緩地向下走。
洞里漆黑一片,手電筒射出的微弱光線完全融入黑暗之中。洞里的空氣很污濁,那種怪怪的味道越來越濃,裏面的空氣也使人感到冷颼颼的,兩側牆壁上有不少黑色的小裂縫,洞裏面似乎有什麼聲音傳出來。
段新宇也在一旁說:「Johnson為什麼要這樣做?更何況那時大家都在走廊里,他怎能在我們眼前從容地走下樓?難道我們都是瞎子?你的假設只迎合了結果,但卻忽略了過程。不好意思,你的推理我認為比較牽強。」
張助理嘆了口氣:「總體的業績還算不錯,不過由於白秀清的失手,平面廣告的訂單一直在大幅下滑,Johnson為這個部門簡直是焦頭爛額,所以他才執意要請你過去幫忙,他今天喝醉了多半是由於生意上
九_九_藏_書的煩惱。」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柳飛雲說:「老白的說法有道理,假設確實存在密道,那麼它的入口一定非常隱秘。如果要想找到Johnson,或者說找他無緣無故消失的奧秘,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尋找密道。」
隔壁驚天動地的聲音已經消失了,柳飛雲依然一動不動地坐在床邊,張助理只好耐著性子站在旁邊,不知道他心裏在想著什麼。
兩個人快步走到1號房門前,柳飛雲聽見隔壁白秀清的聲音,他似乎全身心地投入到熱火朝天的尋找中,傢具間的碰撞聲不絕於耳,其中還夾雜著白秀清指揮段新宇的聲音。柳飛雲心想:白秀清雖然一肚子歪點子,不過有時候還是很可愛的。
塵埃落定后,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出現在眼前。
「Johnson知道白秀清會參加論壇嗎?」柳飛雲接著問道。
他它是不是已經混在四個人之中了?
他的手在用力,青筋浮現,銹色的扳手慢慢地向下移動,一寸一寸,一絲一毫……
林泉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大叫出來,然後下意識地向前跑去,張助理莫名其妙地被後面不知什麼東西推了一下,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前衝去。已處於極度驚恐之中的李曉峰幾乎崩潰,他按著柳飛雲的後背瘋狂地跑起來。
段新宇問:「我們現在回各自房間尋找密道的入口?」
四個人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回蕩在洞中,久久不散。台階很滑,他們走得很慢,一步一步,洞口處的微光已經消失了,他們越走越深,越來越黑……
柳飛雲抓住門把手,幾個人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直勾勾地盯住柳飛雲的手,那是一隻白凈修長的手。
一路走過拐角處,兩組人在貴賓房的側面相遇了,雙方的眼神里都充滿了失落,誰也沒有說話。他們都用質疑的眼光看著柳飛雲,等待他的自圓其說。
柳飛雲問:「他從國外回來是不是打算長駐北京?他在本地買房了嗎?」
假如沒有這條密道,Johnson又是如何消失的?難道這棟別墅真的有靈異?
張助理自告奮勇地說:「我去找蔣師傅要,你們等我一下。」說完他一個箭步躥了出去。由於密道入口的意外發現,大家都處在亢奮的情緒中,幾分鐘前對柳飛雲的那種質疑和誤解都已經煙消雲散了。
柳飛雲還想再問些什麼,眼睛餘光看到蔣師傅彎著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該輪到我們登場了,希望能發現Johnson的秘密。」他站起來對張助理說,然後走到樓梯旁囑咐蔣師傅:「千萬不要離開沙發,有事就去叫我。」
洞里亂成一團,怪叫聲一片,手電筒光在黑暗中上下晃動著,更增添了一絲恐怖氣氛,他們三個人覺得心臟已經快要爆炸了。
蔣師傅茫然地搖搖頭:「我每天都打掃房間,從來不知道有什麼密道。老實講,我不太相信別墅里有密道。」
李曉峰默然地點點頭,他比較認同柳飛雲的說法,其他
https://read.99csw.com人暫時也沒有什麼異議,至少他們目前沒有更高明的見解,畢竟,密道是當前最合理的一種解釋了。「聽說Johnson把白秀清炒了魷魚?」
其他人也點頭附和著。李曉峰對眾人說:「我不對,行了吧?那你們說應該是怎麼回事。」
柳飛雲看著大家的表情,進一步地說明:「目前的情況還有其他的解釋嗎?一個人在一棟封閉的別墅中消失了,除非他發現了密道,否則這個事情根本無法解釋。」
柳飛雲略做思考,說:「不必。密道入口最有可能設在Johnson住的1號房間,他在自己的房間里就可以通過密道到達另外一個地方。此外,從理論上分析他也可以在其他房間進入密道,比如我住的2號房,林泉夫婦住的3號房,還有那個沒有鎖門的露台。有兩個房間排除在外:貴賓房,那間房的大門緊鎖,從屋內地面上的灰塵來看,沒有人踩過的痕迹;4號房也沒必要查找,因為就在Johnson對我講話的時候,白秀清和段新宇已經回屋了,而且在發現Johnson消失之後,房間里一直有人。這個說法大家同意嗎?」
除了柳飛雲之外,後面的三個人在黑暗中提心弔膽地站在原地,雙腿好像釘在了地上,僵硬得像兩根棍子,一步也邁不出去。
它在說什麼?聽不清楚,像是一段詛咒,如同蟲子一樣鑽進了耳膜。
柳飛雲沒在意白秀清的埋怨,他扭過頭看著坐在一起的林泉夫妻,林梅的態度和白秀清正好相反,她說:「我們也仔細地檢查了房間,假如確有密道的話,一定不在3號房間。」
這下又把白秀清惹火了,他怒沖沖地說:「你小子又來勁兒,我鄭重地警告你,少拿我說事兒。」
林泉一把抓住了柳飛雲的衣服,喘著粗氣說:「我聽到身後有人對我說話,真的,這洞里有鬼!」
更為不解的是:Johnson怎麼會知道這條秘密通道?難道他此前來過這裏?
柳飛雲自言自語地說:「這就怪了,Johnson在一個沒有密道的封閉房間里消失了,這件事簡直太離奇了。」
「他結婚了嗎?」
林梅的表情很複雜,似乎對柳飛雲的說法半信半疑,她依然緊握著丈夫的手,對蔣師傅說:「您知道這棟別墅有密道嗎?」
白秀清在上面回答:「知道了。」
然而柳飛雲他背著手,左顧右盼,他忽然把消防栓打開,稍做觀察后,他把手放在一個看似是扳手的東西上面,用力一拉,「砰」的一聲,一陣灰塵揚起,眼前頓時模糊不清,眾人慌忙用手捂住嘴。
「夠熱鬧的。」柳飛雲走到沙發旁,看著眾人的表情說,「都說說吧,有什麼發現嗎?」
一陣雜亂的聲音過後,大廳內終於恢復了平靜,別墅外面的風依然猛烈地刮著,柳飛雲和張助理坐在沙發上閑聊了起來。
林泉剛想彎下腰把打火機撿起來,他身後那種縹緲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好像就在林泉的身後,他此刻感覺自己的心臟猛然收縮https://read•99csw.com了,上半身有一種飄起來的感覺。
柳飛雲再一次拿起本子,他在上面飛快地寫了一陣,然後抬起頭說:「我和張助理去1號房間,林泉夫妻負責自己的房間,白秀清和段新宇去2號房間,李曉峰去露台,蔣師傅留在大廳看住樓梯和大門。這樣安排諸位有意見嗎?」
「走廊。」柳飛雲說,「這是最後的一個地方,白秀清、段新宇、林泉去左面,我、李曉峰、張助理去右面,林梅和蔣師傅在大廳。現在就去吧。」
「什麼都沒有。」白秀清一臉埋怨,他率先向柳飛雲發難,「我都快把房子拆了,連個老鼠洞都沒有發現。密道?我估計你是推理小說看多了,走火入魔了。」
白秀清不同意蔣師傅的說法:「我看你真是老糊塗了,哪個密道的入口會貼著一張的紙,上面寫著『這裡是密道』。」
李曉峰一肚子的氣,他沖洞口喊道:「我們沒事,你是只豬。」
李曉峰不緊不慢地說:「他從樓梯上走下來,然後出了大門,現在他就在院子里的某個角落,如果Johnson身體夠好,他極有可能已經翻過柵欄牆,離開了別墅,而我們還在這裏掘地三尺地找著密道。」
幾個人圍在洞口處,輪番向裏面張望,裏面漆黑一片,什麼也沒看到,不過他們感覺到裏面的空氣很陰冷,還有一股古怪的味道。
一道強烈的光線射了進來,刺眼的燈光使四個人眼前頓時一片花白。
在前面?在後面?還是在頭頂?
張助理一直靠在門口看著柳飛雲奇怪的舉動。隔壁又傳來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如果給白秀清足夠的權力,他一定會把整個別墅拆了。
李曉峰順著微弱的光線看過去,前面是條死路,不過牆壁上好像有一個東西,顏色很深,上面已是銹跡斑斑。李曉峰問那是什麼。柳飛雲說前面是一扇門,可能就是密道的出口,既不知道外面是哪兒,也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在等著他們,大家做好準備。
張助理回答:「我進公司的時候他倆已經分道揚鑣了,聽同事說他們經常吵架,他們在經營理念上分歧很大。」
這棟別墅里居然有密道?
「你們集團現在的經營狀況怎麼樣?」
突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張助理一愣,遲疑地回答到:「他至今還是單身,Johnson的事業心很強。」
他對李曉峰說:「你能想通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木地板牢牢地附在地面上,柳飛雲已經試過,在牆角接縫處沒有掀起的痕迹,也沒有鬆動的跡象。敲擊牆面的迴音沒有一處是空洞的,並未發現密道開關一類的裝置,外屋排除了存在密道的可能。
「你與白秀清見過面嗎?」
柳飛雲雷厲風行地布置完,他便大跨步地重新上了二樓。
巨大的聲音從柳飛雲的身前傳來,灰塵再一次揚起,門終於被打開了。
「沒錯。」張助理說明當時的情況,「估計Johnson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更何況這是美國總部的意見,畢竟是外資企業,總要有人為利潤下降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