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無極道藏
第三十九章 故人
劉大少不能讓范德彪這麼放肆,連忙阻止:「這是人家私人的東西,別亂動。」
范德彪的表情變了,整張臉都沉了下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手。
林妙可沒做回答,轉身就向右邊跑去,大家也不敢怠慢,也跟著林妙可跑。
「不知道,太平經的秘密我不知道,我不是說張角擁有太平經的秘密。」泥人張說。
劉大少擺手叫他們跟劉大少走,可剛一轉身,就聽到後面轟的一聲,好像大壩泄洪一樣,一大團水湧進了暗河,水浪一陣又一陣,打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他手上多了一樣東西,皮,是一一張人皮,劉大少馬上知道了是怎麼回事,連忙把目光移到泥人張臉上,心一下就緊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突然間手機就有了信號,你們現在在什麼地方。」聽筒里傳來了刁叔的聲音。
「信不信由你,范大隊長!」葛栓娃嘴角微微地向上翹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劉大少:「你信嗎?」
刁叔一聽,整個人就從地上彈了起來,連吸了兩口煙,拉大了嗓門:「啥?」
劉大少索性不管那麼多,按下通話鍵:「刁叔,什麼情況?」
范德彪見劉大少過來了,擺手叫蹲下,劉大少索性蹲下一看,原來是一塊黃金,在手電筒的照耀下閃閃發光,突然范德彪用力往棧道上一吹,頓時狼煙四起,頓時一條長長的黃金棧道出現在了視野,看得劉大少詐舌,這黃金國那裡來的這麼多財寶?棧道都用黃金,說不定旁邊這些柱子裏面還是玉呢?
整個地方非常的空曠,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到處散落著胡楊製作而成的箱子,有些半開,可以看見裏面的寶貝。
「不知道!」泥人張依然是冷冷的道出這三個子,而且那語氣根本是敷衍的語氣。
每次想到這事劉大少就頭疼,突然袋子里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拿起一看是刁叔,不由得鬆了口氣,至少確定刁叔還沒出事,劉大少按下通話鍵:「刁叔什麼情況。」
刁叔猛地一下從地上坐直身子,跟沒事人似的,嘴裏不停叨念:「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你說慌。」劉大少知道泥人張剛才說的不是實話:「要是你不知道太平經的秘密幹嘛跑到這裏來,你應該早就知道黃金女王有太平經下冊了吧,還有什麼三列羅生門也是假的吧,你為了就是先讓大家找到黃金女王的棺槨,然後解開謎團自己一個人走,你了解這裏,卻沒想到這裡有什麼危險,才傷成這樣。」
這人想必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誰了吧!對,就是泥人張,這讓劉大少感覺十分驚訝,也馬上意識到了事情非常不對了。
范德彪不願意,說什麼都要弄開看,最後和劉大少拉扯了起來,劉大少看范德彪真的是瘋了,有點想動手讓他安靜。
頓時一個急停,轉身架起槍就給那蛇來了兩個點射,兩梭子彈直接扎進了蛇的身體里,疼得那蛇停頓了一下,現在是乘勝追擊的時候,索性又給它來了幾梭子,范德彪和傑克遜見劉大少行動了,范德彪把汪志才往旁邊一扔,架起槍和傑克遜一人給那蛇來了幾個點射。
「好,這個你不說沒關係,我也不在乎,張角擁有太平經地秘密,你總該給我講講吧。」劉大少雙要死死的盯著泥人張,希望他能說出來,劉大少也快點得到解脫。
當時泥人張說這句話劉大少沒怎麼在意,以為知識單純的安慰范德彪,但一切事情明白過後,劉大少才明白過來,這句話暗藏的玄機實在是太多。
劉大少看這樣跑下去實在不是個好辦法,大家有槍索性給那蛇來兩梭子,大家這雙管獵槍,黑熊都能打的血肉橫飛,制不了這蛇他還就不信邪了。
汪志才點了點頭:「這點我早注意到了,我也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你是什麼目的?」泥人張這句話讓劉大少十分費解。
地上躺著一個人,躺在血泊中的人,那人滿頭白髮,衣服破爛不堪,旁邊有一個鼓鼓的背包,范德彪可能看到這人的狀態太唯美了,就給人直接上了個非主流的帽子。
「張角的秘密你不應該知道,也沒有必要知道。」泥人張說道。
劉大少沒有理會范德彪,一直用手指按住刁叔的人中,其實劉大少也不知道這到底管
九*九*藏*書不管用,不過這人暈倒后,多數都是這樣做,劉大少只不過是照葫蘆滑瓢,王菲菲在一邊招呼所有人不要擠得抬攏,劉大少也招呼他們趕快躲開。第二個進來的是范德彪,自然也看到了劉大少看到的情形,馬上來了一句:「他媽的,非主流!」
范德彪看著就直笑:「傳說中的刀疤傑森。」
「你有沒有覺得你這幾年來,不但沒老而且還越來越年輕了。」劉大少意味深長地對泥人張說,說白了這句話就是擺明了問他是不是擁有長生不老,當然劉大少感覺這隻是無稽之談。
本來以為葛栓娃會否認,或者是做出各種各樣的理由來掩飾自己是葛栓娃的事實,可是他卻直接的承認了出來,這反倒讓劉大少頓時無語了。
其他人此時也反應了過來,雖然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現在社會人命為大,還是救人要緊。
休息著突然聽見有音樂傳入了耳朵,這聲音有點熟悉,仔細一聽,這不是自己的手機鈴聲嗎?頓時其他人的目光都移到劉大少身上。
王菲菲連忙問大家是怎麼回事,這事還是不說為好,免得他們留下陰影,就連忙說沒事。
刁叔搖了搖頭,笑呵呵的對劉大少說:「捉迷藏!你他娘的去和它捉捉看,這蛇叫『九蝕陰』,在水裡比在岸上還要瘋狂,剛才『轟』的一聲聽見了吧,就是大家幾個為了弄死這蛇而整的套,至於方法太複雜了,這裏不說明,沒想到他娘的一下沒弄死它,不過它也受了重傷,要不就你們那幾把破槍,打在他身上哆都不哆嗦一下。」刁叔說完有輕聲對劉大少說:「那泥人張看來這不是人,那有人類弄得死這蛇的。」
果然一條暗河映入了劉大少的眼帘,這條暗河很寬,而且不是死水,流得還有點湍急,看來這裡有一個強大的地下河體系,既然有水,黃金古城怎麼就滅亡了?
泥人張。不是,是葛栓娃,十年前他沒死,而且不但沒老,而且比以前要年輕了幾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刁叔他們可能出事了,他讓大家去找暗河。」劉大少對所有人說。
說完劉大少就帶頭走出了耳室,范德彪背起泥人張,傑克遜背起汪志才,王菲菲斷後,一行人在墓道里狂奔。
林妙可見勢連忙把汪志才扶住,劉大少一看,只見汪志才一臉蒼白,嘴唇乾裂,明顯的脫水現象。
還有那盜洞是他打的嗎?
劉大少見泥人張全身上下都是沙子,這樣會感染傷口,就和招呼范德彪和劉大少去給他清洗一下。
聽他這話劉大少就想,這啥觀察力,在這裏待了這久,就算沒看到棺槨,也應該看到那天棧道了吧,想這就鬱悶,不過刁叔這丟三落四慣了,可以體諒一下,劉大少對刁叔說:「這是那兒?黃金女王的卧室。」
劉大少一聽馬上明白了過來:「我靠,你們怎麼跑水裡去了。」
「我的目的是天公將軍當年的目的。」泥人張說道。
聽他說完劉大少心裏就是一驚,沒想到這蛇還不只一條,不過,那些人的裝備都還算精良,比大家手上的雙管獵槍不差,而且都是自動化武器,就算在亂,那麼多支槍,也能把這蛇給大成馬蜂窩了,除非他們遇到的那條比眼前的這條要厲害。
大家衝到河邊,都一股勁地喝,喝得大家幾乎忘了泥人張和汪志才,劉大少回過神來,就連忙用水壺在河裡打起水給汪志才和,汪志才有了生命之源,報起水壺喝個不停。范德彪也正在給泥人張灌水。
范德彪聽完,搖了搖頭,啥也沒說,跑到一邊坐著獨自抽煙了,劉大少理解范德彪現在的心情,就沒好去打擾他,讓他自己安靜一下。
不一會兒大家就串進了一間墓室,這間墓室里什麼都沒有,墓室中間有一個方形的孔,走近一看,原來是條暗道,一級一級古老的階梯不知道通向什麼地方。
葛栓娃斜視了一下,說道:「叫我泥人張,該說的當年我已經和你們說了,當年我只為拿書,不求害人。」
「弱?」刁叔聽了劉大少這話好想有點生氣:「弱個屁,你知道大家在這暗河的上游在跟這條蛇玩什麼嗎?」
劉大少剛想說話,聽筒里就傳來了斷線的聲音,這來得太突然了,九-九-藏-書還沒說完怎麼掛電話,劉大少心裏咯噔一聲,難道刁叔他們出事了?
把泥人張的傷口處理完后,大家就坐在那間耳室里休息,劉大少覺得這裡有點奇怪,便向汪志才詢問:「汪總你有沒有注意到?這裏的結構是中原式的。」
全隊就王菲菲懂點醫學當年的東西,她從包里取出醫療盒,拿出一瓶粉末藥物,分別撒在了泥人張身上的傷口,疼的泥人張直咧嘴,這樣還好,起碼還沒失去知覺。
為什麼這一切都要同《太平經》扯上關係?自己在這一切謎團中到底是一個怎樣的角色,既然長生不老都實現了,那自己的名字出現在經書上的是個千年地詛咒也不足為奇了。
劉大少在幫泥人張清洗傷口,范德彪手賤,不停地玩弄泥人張臉上的傷疤,劉大少心想,要是泥人張知道被范德彪這麼玩,肯定非弄死他。
泥人張繼續說:「我也的確是為了太平軍的最終秘密而來,但是,我並不知道太平經的秘密到底是什麼,我跟你一樣,我也在尋找。」
「想起什麼了?」劉大少問刁叔,與此同時,泥人張和王菲菲微微一怔,兩一下就圍了過來。
「你他娘的說清楚點,別和老子講三字經。」范德彪徹底爆發了,看他那樣好像是葛栓娃害死了他老爸一樣。
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這間耳室里,看到面前的情景都一下子驚呆住了。
話一說要就聽見聽筒一傳了非常雜亂的聲音,過了良久才傳來刁叔的聲音:「便宜大侄子,你們找到暗河了嗎?」
「這麼說來,另一隊人可能全軍覆沒了?」刁叔找了個牆角靠在那裡點了只煙休息。
於是連忙探出手機一看,屏幕上面顯示出了刁叔這兩個字,這一下劉大少直接懵了,這地方還可以打電話!簡直是匪夷所思。
劉大少第一個跑進耳室,眼前的情景一下把他給驚呆了。
其實在他說出范德彪在施工地職位的時候,劉大少就已經完全確定了他的身份,因為這路下來,刁叔隊伍里的人是不知道範德彪以前是幹什麼的。
「大侄子,這是什麼地方?」刁叔問劉大少。
「是的,大家正在暗河邊……」劉大少話還沒說完耳邊就傳來刁叔急躁的聲音:「快走,不要待在那裡,快!」接著又傳來了老吳的聲音:「七爺快,沒時間了。」接著傳來一陣雜亂無章的聲音,然後就斷了線。
「什麼暗河?」所有人都一臉茫然的看這劉大少。
大家一時間沒反映過來,都面面相覷,看刁叔那語氣不想說這玩的,而且也不是氣話,於是劉大少往刁叔後面一看,只見刁叔他們身後凸起了一個小瀑布,起初還不知道是什麼,連猜的時間都沒,突然從那瀑布里飛出了條巨蟒。
在大家還在驚訝之際,劉大少第一個衝過去把泥人張扶了起來,用手試了一下他的心跳,還好沒死。
「也許吧!這種蛇可能是這裏的守護者,每道玄門後面都有一條。」泥人張就地座下,說道。其他人長出了一口氣也紛紛坐到了地上,劉大少正對那蛇頭,蛇頭上那顆學紅的眼睛好像有生命,盯得劉大少毛骨悚然,劉大少倒吸了一口涼皮,索性轉身背對那蛇頭。
泥人張說,當時那條蛇的體型跟這條蛇差不多,外表也沒什麼特別之處,就是速度比這條要快幾分,而且槍打在它身上跟玩似的,他也很奇怪怎麼就這麼容易把這蛇擺平了。
一路上大家都沒多說什麼,躡手躡腳地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眼前豁然開朗,大家終於走了出來。
范德彪現在的心情比劉大少更加激動,蹲下來就按住泥人張的肩膀直搖,還不停叫他醒過來。
「你說得對。」泥人張說道,劉大少心裏暗自他終於肯說了:「我的確熟悉這裏,三列羅生門也是假的,其實每一道門都可以通到這裏,只不過會遇到不同的危險。」
「沒什麼大礙,喝點水就好。」王菲菲說完就到包里找水,可找了半天沒找到,然後看了看大家。
泥人張!準確的說是葛栓娃,他承認了,「對,我就是葛栓娃。」
劉大少和范德彪把泥人張抬到河邊,正準備打水,手電筒往水裡一照,全是皚皚白骨,見到這情形,劉大少和范德彪差點沒把昨天九-九-藏-書吃的東西嘔出來。
范德彪背著汪志才,跑得再快也有個限,那巨蟒一直跟在范德彪屁股後面,范德彪一邊一邊罵娘。
泥人張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進那道玄門後面,也遇到過這種蛇,當時全亂了,槍都不知道怎麼開了,整隊人就我一個活著出來。」
聽他這麼說,劉大少心想,這麼說來《山海經》上並沒有記載錯,當時那些人看到的蛇就是這種,可是中原的蛇怎麼跑來幫黃金女王守墓了,這肯定和前面那條中原式的墓道有關。
泥人張那張刀疤臉是面具,一張人皮面具,他真正的面目是葛栓娃!
「暗河,水,水!」突然林妙可在旁邊吼了起來。
聽汪志才這麼說,劉大少腦子完全亂了,這一路下來遇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什麼稀奇古怪的都有,現在黃金女王的墓里又整個中原式的墓道出來,想想看,還真和張角墓的經歷有幾分相似。
劉大少心裏一急,一時間真不知道處理了,急得冷汗和眼淚一起來了,緊張了氣氛持續了幾分鐘,刁叔慢慢地蘇醒了過來,劉大少見按人中這招果然有用,霎時長出了一口氣,連忙問刁叔是不是得了冠心病。
劉大少一聽有戲,情緒馬上高漲了起來,連忙問刁叔:「當時什麼情況?有沒有看見過一本叫《太平經》的書?」
來不及多想,終點就在前方,大家快速的衝出了盜洞,落在了一條墓道上,漢磚砌成的墓道,完全中原式的墓道,墓道兩旁有許多燈盞,都亮著,墓道里沒人,也不知道是怎麼亮起來的。
刁叔摸掉腦門上的冷汗,說道:「我記起十二年前在這裏的經過了,對,外面的洞穴,石橋,三道玄門,九蝕陰,黃金女王的棺槨。」
現在不能有絲毫的顧及了,劉大少馬上招呼所有人從暗道里下去,他自個拿著手電筒在最前面,每走一步都異常的小心,這階梯不知道有多長前面漆黑一片,不時還有一兩副人體骸骨出現在視線內,頓時讓人感覺一股涼意湧上心頭。
其他人也擺了擺手,沒水了!這但是大家意料之外的,劉大少說道:「不能在等了,就算找不到刁叔,大家應該先找到暗河,救汪志才。」
正在無奈中,只見泥人張飛身向蛇迎了過去,寒光一閃,那蛇的頭就落地了,頓時那蛇哆嗦了一下,就死硬了。
「鬼曉得,大家跑著就掉進了一條暗河裡,現在在隨波逐流,你們快點找看能不能找到暗河。」刁叔說道。
劉大少笑著吸了口煙,說道:「的確不是人。」就此,沒再多說。
劉大少馬上意識到事情有點嚴重,趕忙把刁叔扶到大腿上按住他的人中,心中一片混亂,剛剛還活蹦亂跳的人,怎麼一下子就暈了,這他娘的到底是什麼情況。
其他人看刁叔沒有一點預先的倒了下去,都紛紛圍過來,范德彪問道:「刁爺這是咋啦?興奮過度?」
一看劉大少和范德彪同時驚呆了,原來這人是刀疤臉,難怪整天矇著個臉,他是怕人說他笑話。
劉大少一聽無語,這小子腦袋裡都想的些什麼!
「大少,快來看看。」范德彪突然在身後叫劉大少。
雖然感覺這樣的情況怪怪的,但是個刁叔聯繫上了就是好事,劉大少對刁叔說:「大家穿過盜洞來到了一條中原式的墓道,現在耳室裏面休息,你們那裡什麼情況?」
「這麼說來還有一條這種蛇了,這到底是什麼蛇?」劉大少沒事找泥人張討論。
劉大少現在沒那麼好的心情去「教訓」范德彪,只是幫泥人張清洗傷口,在清洗的過程中,劉大少注意到這人挺瘦的,說實在的還沒自己強壯,竟然一隻手能把范德彪擺平。
這時大家都是一機靈,馬上從地上站起來,汪志才一站直就馬上就軟了下去。
盜洞是開在墓道的牆壁上的,現在看也指不定這條盜洞是這裏打出去的,還是外面打進來的。
刁叔連忙打開手電筒,照了一下富麗堂皇的墓牆,看他那表情有點激動,接著冷汗都出來了,身體不停的發抖,去處劉大少沒怎麼注意,但仔細一看,不對刁叔有點反常,腦子一激靈,剛反映過來,刁叔就筆直的躺在了地上。
泥人張微微笑了一下,說道:「大家要找的目標相同,但九*九*藏*書目的不同。」
「你尋找什麼?」劉大少對他的話半信半疑:「你的名字又沒出現在經書扉頁上。」
「老奸劇滑。」劉大少自然而然地冒出了著句話,不過沒有大聲說出來,他的陰謀還沒說完。
那眼神,和劉大少一對上就讓劉大少有一種空虛感,他太不敢看他的眼睛,把視線移到范德彪身上,腦袋不由自主的點了一下。
泥人張閉著眼睛,說道:「蛇肯定還有一條,這是主墓室它不會過來,這種蛇跟大家在滿是棺材那墓室看見的應該是同一種類,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會長這麼大,而且還變成了白的。」
「也許是,我不完全確定。走,去棺槨那裡。」刁叔說完就徑直的朝棺槨方向走了過去。
突然一隻手抓住了劉大少和范德彪的手,這手的主人就是泥人張,他緩緩的坐起來,說道:「對,我是葛栓娃!」
聽到他說這話,劉大少就窩火,感覺有團氣堵在胸口上不來:「誰他媽說我沒必要知道,我的名字就出現在這書的扉頁上,張角這妖道是太平經的持有者,你他娘憑什麼說我不應該知道。」劉大少的情緒有點激動,心想這泥人張肯定知道裏面的某些事情。
頓時一個狹窄的棧道出現在了大家面前,棧道兩邊平均地分佈著許多石柱,棧道非常長,盡頭有一個突起部分,也許就是黃金女王的棺槨。
「在哪裡?」劉大少連忙問他。
「中原式的墓道。」顯然刁叔也覺得不可思議:「我的情況有點不好說。」
劉大少分析了一下,說道:「現在還不能完全確認他是葛栓娃,你想象看世間怎麼會有長生不老,說不定他是葛道士的親戚,有事等他醒了在問。」
「我的父母。」王菲菲一聽,興奮到了極點。
范德彪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處理了:「這一定是姓葛的。」說罷就拿起張正的包開抄。
刁叔他們並不在這裏,而這些燈不會自己燃起來。所以說刁叔他們肯定到過這裏,這裏又是漢式的墓道,實在奇怪,劉大少心想,自己得快點找到刁叔他們,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上完藥王菲菲就給泥人張打了一針,可能是防破傷風的,看著王菲菲忙活得上氣不接下氣,劉大少就覺得慚愧,要是這次能出去,他一定要去惡補一下醫學知識。
長生不老!劉大少心裏一下就冒出了這四個字,想想看,這算是怎麼回事,以前也是為了長生不老才去倒的斗,而泥人張當初掉進漩渦后一定發生了什麼事,而得到了長生不老,他是來尋找這個,一點也不奇怪。
「你憑什麼證明你是葛栓娃!」范德彪鬆開手,看了看劉大少,又看了看張正。
「玩什麼?捉迷藏?」劉大少對刁叔剛才那句話感到好笑,就順便填點鹽加點醋,緩和一下氣氛,還真管用,在場的被劉大少這麼一說,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時,劉大少心裏就開始埋汰這挖洞的了,現在他可以完全確定,那個混蛋不是閑著沒事做,就是中了屍香魔芋的道兒。
劉大少看范德彪非常用力,這樣整下去,泥人張得被他弄死,就連忙阻止范德彪,良久范德彪才安靜下來。
於是大家都順著墓道跑,跑著,旁邊突然出現了一個耳室,裏面有光照出來,他想刁叔他們應該在裏面。
「黃金女王的墓室,棺槨就在那邊。」劉大少指向棧道的。
多麼直白的一句話,多麼簡單的一句話,就因為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劉大少和范德彪同時呆住了,握住背包的手也鬆懈了幾分,劉大少同范德彪四目相望,一時間達不上話。
沒有細想,馬上招呼所有趕快撤離暗河,其他人都一臉無辜的看這劉大少,這時候劉大少也不想解釋那麼多,就把刁叔叫大家快走的話按部就班說了出來,其他人臉色一變,連忙慌亂的收拾東西,兩三下功夫就整理完成,而且都把槍上了堂,以做不時之需。
泥人張把楚靈劍收起,見大家一臉驚訝的看著他,說道:「別驚訝,這是我殺的第二條了。」
只見范德彪躲在棧道上手不停地在地上摸索,也不知道在幹什麼,於是加快腳步走過去:「范德彪,有什麼發現?」
劉大少跟范德彪四目對望,心裏猶如電光火花般,亂到了極點,這一切已經超出大九九藏書家能理解的範圍了。
說完就弄了壺水直接澆在了泥人張頭上,一下子臉上的泥沙被水沖的殆盡,那張一直用圍巾蒙住的臉隨之顯露了出來。
粗略看有幾處傷口,而且都很深,不過血到是止住了,臉上的圍巾已經掉落了,不過滿臉的鮮血還有沙子參合著,更本看不清楚他的樣子。
刁叔頓了頓:「你自己聽。」說完聽筒里就傳來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劉大少一聽心想,有什麼不好說的:「到底什麼情況,你給我整個大概的情況啊。」
劉大少沒有多想,抬腿就跟著刁叔走了過去,繞過一條石柱就直上棧道,直奔棺槨而去,這棧道有點長,走在上面感覺在好萊塢的星光大道上。
按泥人張所說,只有走對玄門的人才能到這裏,他怎麼出現在了這裏?而且這麼狼狽,其他人去那裡了?
劉大少這時候本來不怎麼想搭理他,不過,他知道自己來這裏的目的,說不定有什麼發現,於是轉身向范德彪走去。
刁叔他們把老命都拼上了那麼跑,竟然衝到大家前面去了,那巨蟒尾隨而至,嚇得劉大少冷汗狂飈,頓時三步並做一步地狂奔。
劉大少現在對這些不是太感興趣,重要的是刁叔當時的發現到底是什麼,於是就叫范德彪慢慢研究,說完就向棺槨方向跑了過去。
劉大少收起手機,思想更加混亂,暗河,對!刁叔叫大家找暗河,劉大少馬上站起來:「快,大家去找暗河。」
刁叔瞟了劉大少一眼,可能覺得劉大少問這個問題有點奇怪:「不,我現在只是粗略的記得,當時有三個人,我,還有一對夫婦,來到這裏。」
那蛇連挨幾槍直接攤在了地上,頓時大家都長出了一口,讓大家想到是,那蛇竟然還沒死,突然從地上彈了起來,劉大少舉起槍就想打,『咔』的一聲給劉大少來了個卡殼,范德彪和傑克遜也同是卡了殼,劉大少心裏暗罵,這他娘的怎麼回事,一卡就三把一起。
頓時就有四個人影從水起沖了出來,不是別人正是刁叔他們,劉大少還沒來得及多想,刁叔便對大家吼道:「不是叫你們快走嗎?他娘的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別愣了,快點跑。」
泥人張聽完,劉大少清楚地看見他的臉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看來劉大少是說在點上了,這時劉大少還真對自己的推理能力感到詐舌。
劉大少見這兩人這樣下去不行,一個問不到點上,一個根本就不怎麼想回答,於是劉大少開口對葛栓娃說:「葛栓娃,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你總得跟大家說說吧。」
劉大少心裏暗自謾罵范德彪,這人簡直是有病,葛栓娃沒承認的時候死活都說他是張正,現在人家承認了反倒不相信了,其實不單是范德彪,劉大少心裏多多少少也有這種想法,這應該是存在在沒個人心中的一個結,在沒得真相前,認為自己想的怎樣就覺得是怎樣,當得到答案后和自己想象的一樣,反而會懷疑這個答案是對的還是錯的,也許這就是范德彪常說的沒有刺|激感吧。
一條白色的巨蟒,大概有十來米長,頭上長著個血紅的大眼睛,劉大少心裏一咯噔,這他媽是什麼蛇,沒有遲疑,所有人轉身就跑。
想著旁邊的范德彪突然猛的一下站了起來,劉大少覺得奇怪,這人又發什麼神經,抬頭看著他。
劉大少抬頭觀察了一下四周,並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劉大少轉頭看了看汪志才個泥人張,那情況要是在不喝點水,隨時有可能交代。
劉大少無意間注意到了泥人張身上的傷,可以說每處都算是重傷,就詢問他,當時他遇到那蛇到底有多厲害。
當然,現在不是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泥人張正躺在血泊中,也不知道死了沒有,現在要做的是救人。
劉大少一聽就覺得奇怪,一樣的蛇種,怎麼攻擊性就不一樣,頓了頓,就挪到刁叔身邊問刁叔這蛇的攻擊咋這麼弱。
什麼情況?劉大少被剛才的通話完全弄糊塗了,為什麼叫大家來暗河,現在又讓大家走,他們在搞什麼?老吳怎麼又說沒時間了?想到這裏劉大少得出了一個結論,刁叔他們出事了。
方向感這麼好看來真的恢復了不少記憶,可是怎麼無緣無故的就恢復記憶了,他娘的這地方還真超越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