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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無極道藏 第五十二章 梟雄之死

第六卷 無極道藏

第五十二章 梟雄之死

電話那頭沉吟道:「你們先來趟三里街分局吧!這裏不好說!」
「出來了,是對的。」不知哪個欠揍醫生回答了劉大少的話。
一旁的蘇有貴長嘆一聲,向劉大少使了一個眼色,然後搖搖頭。
不過唯一能知道的是,大蟈蟈和傑克遜這兩個昔日的好朋友,再也回不來了。另外兩個死者,應該就是刁叔那兩個得力忠心的下屬,鍾馗和老鼠。這人吶,前一秒還笑呵呵的,下一秒說沒就沒了。真是世事無常,也不知道刁叔和王菲菲現在怎麼樣了,沒找到屍體就還有希望,希望他們能化險為夷吧!劉大少知道,只要王菲菲是跟著刁叔走的,憑著刁叔這縱橫大漠的本事,絕對不會輕易的被幹掉。
「啪……」
「科學?去你的科學?你要再說一句,你信不信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啪……」(電擊聲)
證,某某希望小學全體師生感謝左明堂先生。
「哈哈——」范德彪大笑數聲,「你們弄錯了,你們弄錯了,他根本就不是我老大,哈哈——原來是他媽一場惡作劇……」范德彪轉過身,拉開房門,見到了蘇有貴那張緊張的臉和那軍官冷酷的臉。
「這樣的東西,還有很多,多到我帶不來了。」軍官有些控制不住感情:「後來在病房裡見到左明堂先生,我才知道,這十年來,他每個月的生活費僅僅只有幾十塊錢而已,而捐給我國希望工程款額的總數,卻……卻達到了一千萬之巨!」
「攔住他。」一個聲音冷冷地道。
軍官長嘆一聲:「軍方需要研究。」
「繭!」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可話又說回來,葛栓娃起初那是咎由自取,非要去練那勞什子太平經,結果慢慢的變成了這幅老不老少不少的摸樣,但這起碼有一個過程啊!你說一個正值壯年的男子,轉眼間成了一個八九十歲的老爺子,這,實在是匪夷所思,無論如何,劉大少也和范德彪一樣,絕不會相信眼前這人就是大蟈蟈。
這時,范德彪再也顧不上許多了,衝到病床前,左右手一拉一扯,將那些醫生護士全都拉到一旁:「老大……快醒來……是我啊……是德彪來了!」
「因為在古格遺址的下面,是一座曠世墓葬群!只有你們的能力,才能進去!」
「大少,有什麼發現?」范德彪神色凝重地看了過來。
那軍官輕輕咳嗽幾聲:「這麼跟你說吧,我已經派了專家,用左先生的一根頭髮作了碳14檢測,的確是屬於正常衰老死亡……」
「我老大已經去了,你們還他媽要研究什麼?」
劉大少補充道:「我知道,這些資料官方要研究,但是,這也是此行的關鍵,王菲菲有記日記的習慣,她一定會在探險途中,將一些事情記錄下來,如果我沒有這些資料,我很難著手調查。」
劉大少點點頭,道:「那我女朋友的物品等資料,能不能讓我帶去?」
劉大少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更加不敢上前看大蟈蟈一眼,眼睛直盯著那心電圖儀,心裏默念著:「起來啊!快起來啊!……兄弟……一定要活下去。」
「心室https://read.99csw.com出現在顫動……」
那軍官從懷中摸出一張相片,遞到劉大少面前,又道:「劉先生,這是那支tour考古隊遇難的地方,你看看你全明白了!」
這時,那軍官也走了進來,軍官將范德彪從床前扶了起來:「兩位,請節哀,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誰都不願意看到,但是,為了接下來的工作能夠順利進行,也為了解開這件事的真相。我希望你也配合一下,此事絕對不能外泄。」
「啊」字還未說完,驀地范德彪發現,眼前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大蟈蟈,而是一個他不認識的老人,看他滿頭銀髮,滿臉皺紋,少說也有八十多歲,怎麼會是那個目光銳利的中年男子?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頗為陽剛的聲音:「請問你是劉先生嗎?我們是派出所的,去西藏考察的探險隊出事兒了。」
「注射腎上腺素,五百八,退後……」
「DNA檢驗結果出來了沒有?」劉大少頭也不抬,直接問了一句。
「事實的確是這樣,雖然你我都不會相信,但你得相信科學。」軍官有些無奈。
「范先生!」那軍官涵養極好,並沒有對范德彪粗暴的脾氣生氣,說道,「你朋友這樣死去,已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你別罵我,我說的是實話,你看——」
「我起初也不太確定,不過老大在清醒的時候,和我說了一些事,這讓我不得不相信,他就是老大本人。」
「不錯,是我們解放軍的優秀士兵,楊衛東上尉。」
「五百,退後……一……二……三……」
劉大少接過來一看,照片背景,似乎是一個陰森的祭壇,祭壇三個角,分別各有一具屍體,其中一具屍體,就像是千年乾屍,膚色呈棕黑色,沒有肌肉,就像是一具骷髏包上一層皮。他仔細地看了看,發現這具乾屍旁,有一個橢圓型的白色物體,大小約有一個人這麼大。
劉大少尋聲回頭一看,說話的是一個軍銜不低的高級軍官。
那軍官冷笑一聲:「我不讓你進去,是為你好。」
進了派出所,三人被安排進了一間小辦公室,裏面坐著兩個戴著大蓋帽的警察同志,看警銜,好像級別還不低。
這個時候,什麼事情該說,什麼事情不該說,劉大少心裏自然十分的清楚。大蟈蟈臨時被送到軍區醫院,恐怕也是出於這樣的保密考慮,他點點頭,凄然一笑:「死因是什麼?」
「裏面那人,是左先生。」軍官淡淡的說道。
「病人血壓急速下降!」
軍官起身,同情地拍拍劉大少和范德彪的肩膀:「兩位,我也不瞞你了,左先生的遺體,必須交由軍方處理。」
「五百!」
劉大少苦笑著搖了搖頭:「僅從一張照片,看不出什麼問題。每一個人死法不一樣,甚至沒有一點關聯,但卻又是在同一時間發生,顯然不是人力所為。就沖這幾點,就已經超出了常理。」
「什麼?你再說一遍?」范德彪猛地揪住蘇有貴的衣領,雖然他是自己哥們,可范德彪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加輸4000CC。」
「啪……」read.99csw•com
「好,我就喜歡劉先生這樣痛快的人!」軍官笑了:「其實我們找到抓到了左先生,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大蟈蟈的尾巴,但後來卻並沒有動手,你知道為什麼嗎?」
「退後……一……二……三……」
「因為他是一個好人」軍官的表情有些痛苦地說道:「到現在,我都無法把他和一個窮兇惡極的盜墓賊聯繫到一起,開始我一直在好奇,為什麼家財萬貫的他竟然連一點醫療費都要靠下屬去湊,經過國安調查后,我在他的家裡找到了一些東西。」說完,他打開手上的文件夾,取出一打東西來遞給了劉大少。
兩人向他敬禮后,其中一名小鬍子警官道:「我也就開門見山吧!探險隊在新疆古格遺址里與外界失去了聯繫,待解放軍勞動113兵團的救援隊找到他們時,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了,五名考古隊員,已有三名隊員確認已經死亡,一人失蹤,還有一名隊員,現在正躺在首都醫院里,目前保持著生命的跡象,但是卻沒有任何直覺,簡單來說,就是植物人。」
「去吧,見你朋友最後一面!」軍官沉重地說了一聲,然後扭過頭去,不再看向這邊。
病房裡一片慌亂,七八名醫生和護士,圍著病床忙來忙去。各種儀器的光在閃著,這些儀器劉大少大多不認識,他只認識那台令自己膽戰心驚的心電圖儀。
「一名政府人員?」
范德彪一愣,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地把大蟈蟈冰涼的手放在了屍體的胸前,默默看著他。
「憑什麼?」范德彪上前一步,大吼了起來。
小鬍子警員搖了搖頭:「劉先生,請你冷靜,我們來就是通知你,躺在醫院里的那位就是法國tour探險隊的副總裁王菲菲女士,死亡名單中確實也有一名叫做傑克遜的法國人,而你口中的刁得一老先生,則到目前為止下落依然不明,鑒於新疆地區特殊的地理原因,救援隊已經放棄了無用功,請原諒。在王菲菲隨身物品里,我們發現了你和她的合影,還有他的日記,才知道她是你的女朋友,所以我們才決定聯繫你……還有一件事,經過我們調查發現,你們在醫院的朋友大蟈蟈數月前也是和他們去得同一個地方,也一樣損兵折將,只有他一個人回來,而且他目前已經病危了,被國安臨時轉到了軍區醫院。」
「醫生,不能再加了,病人受不了!」
「有貴,我說怎麼沒看到你呢,我他媽不是叫你守著老大的嗎?怎麼隨便就讓老大挪地方了,不就是這次探險沒帶你去嗎?至於拿我尋開心嗎?這老頭子是誰,送回去吧!怪膩味人的。害得我擔心半天,好了,現在看到不是老大,我可以稍稍放心了……」
「死因?」一直沉默寡言的菜青蟲冷冷的開口了。
「墓葬群?」劉大少想笑,但卻笑不出來,而且我也懶得和軍官爭論下去,只好點點頭,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們能不能都出去,讓我們陪陪老兄弟。」
「電擊準備!退後……一……二……三……」
「不可能!!」
劉大少點點頭,派https://read•99csw.com個人監視自己而已,也不用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但是我搞不懂,你們政府人才那麼多,要我們三個去有個毛用!」
直到第二天一早,三個被叫醒,抬起頭一看,還是那個軍官,軍官長嘆一聲,將一個捲軸樣的東西遞給了劉大少:「三位,這個是左先生叫我轉交給你的,或許對你們有用吧!還有,他說讓你們可以找找一個叫賈狀元的人,這個人盜墓技藝冠絕天下,對你們會有一臂之力。」
劉大少狐疑地看著他們兩人,問道:「你們是……」
他再次想推開病房門,可是雙手無力,菜青蟲和范德彪,一個替他推開了門,另一個幾乎是拖著他那肥胖的身軀來到了病床前,劉大少也藉機仔細地端詳起了床上這名老人,越看越是心驚,頭髮雖然是銀白色,可是和大蟈蟈的髮型一模一樣,滿臉雖然全都是皺紋和老人斑,而輪廓卻和大蟈蟈竟有七分相似,活脫脫像是大蟈蟈他爹,不知為什麼,他忽然想起了葛栓娃在張角衣冠冢里衰老的場面,冥冥中,他感覺到,這一定和那跟自己糾纏不清的《太平經》有關係,大蟈蟈這次倒斗,究竟去了哪裡,才給自己惹來了這一場天大的禍患?
「滴——」長聲響起,心電圖已變成了筆直的一條橫線。
打開以後,發現裏面滿是各種希望工程的榮譽證書,劉大少隨便打開一本,只見裏面掉出了一張照片,上面是大蟈蟈和一群小孩兒的留影,背景是一所破舊的小學。
軍官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幫助國家完成這次任務,我就改掉你們的檔案,既往不咎。而且給你們準備兩張嶄新的中國公民身份證,怎麼樣?還有,都十年了,你們難道不想自己的親人們嗎?放心,這次事情過後,我會接他們來和你團聚的。而且還會給你們在北京大學考古系掛一個教授頭銜,領國務院特殊津貼,好讓二位衣錦還鄉,怎麼樣,這個條件還算誘人吧?」
「不瞞你說,當中子以亞光速撞擊進入細胞,可以使細胞加快老化。軍方懷疑,這位左先生,還有遇難的考古隊員們,是被一種中子或者更小單位的夸克能量擊穿細胞,從而使他們在極短的時間里衰老死亡。不過你放心,我們並不會對他進行解剖,只是取一些他的體細胸進行研究,善後的事情,軍方會替你們處理,你不必擔心。你們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任務,同時,我們會派一個政府人員協助你們的行動」
病房外的走廊上,或站或坐,已經有不少人了,三人衝到病房門口,正要推門而入時,兩名全付武裝的解放軍士兵,抬著56衝鋒槍將他們攔了下來。
「為什麼?」
「他在彌留之際說,自己是個孤兒,沒念過書,所以希望中國的孩子們,不要像自己一樣誤入歧途,走上違法犯罪的路,這些年來,他走南闖北,靠著百墓捲軸,挖遍了中國的皇室墓地,但他和我說,他發誓,這些東西沒有一件走失到了國外,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努力了,他還說,與其讓那些無用的陪葬品留在黃土裡read•99csw•com,不如換成一個希望,一個讓他得償所願,讓一部分孩子走出山區的希望!」
一聽到「出事兒了」,劉大少的胸口猶似被一隻鐵鎚狠狠地砸了一下,腦袋也隨之「嗡」的一聲,一時之間,渾然不知所措。范德彪和菜青蟲見劉大少臉色大變,只是面面相覷,也不知道發生了什大事,就坐在那干著急。直到劉大少鎮定了一下心緒,低聲問道:「出了什麼事兒?」
「規則的三角形祭壇,不一樣的死因,這是什麼意思?」劉大少腦海中不斷地有一個個疑問冒了出來,思考了半天,仍然沒有理出一個頭緒。
兩行熱淚順著劉大少的眼角流了下來,他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唯一做的好事,就是在菩薩山救了大蟈蟈一命,這一個善舉,積了多少陰德啊!范德彪和菜青蟲早已相擁而泣,恨不能再見自己老大最後一面。
「最後一面?」,當劉大少聽到從軍官嘴裏說出這個詞的時候,他的心再一次「咯噔」了一下,劉大少深深吸了一口氣,和菜青蟲,范德彪沉重地推開了重症病房的門。
門口兩名全副武裝的士兵,齊刷刷地抬起了56衝鋒槍,抵著范德彪的胸口。范德彪轉過身,對那軍官罵道:「你什麼意思?軍官很了不起嗎?老子還沒放在眼裡,有種你現在嘣了我。不蹦了我,等你下班了,老子一磚頭拍碎你卵蛋!」
范德彪奪過照片,張口叫道:「這白色的東西是什麼?」
回到旅館中,劉大少認認真真的洗了一個澡,要知道,在西藏那樣的環境里,水資源十分緊張,別說是洗澡了,就連喝水,也得節省著喝。洗完澡后,他拿出一個帆布包,將王菲菲的資料和一些相片放了進去,換上了衣服,正猶豫著是不是去把范德彪和菜青蟲叫醒,大家一起研究研究這個捲軸,誰知道兩人已經敲門進來了。
劉大少見他神色凝重,而范德彪剛才的舉動確實有些太衝動了,理虧在先,只好點點頭。
他白了范德彪一眼,然後心平氣和地對劉大少道:「這位先生,我派人通知你,自然會讓你們進去,可是,無論你進去看到什麼,希望你能夠保持冷靜。」
「作為一個經歷過的人,我想你應該知道,越早到現場,越有可能找到事情的真相,甚至還有機會找到其他兩位探險隊員蹤跡。」軍官重重的說道:「而且,左先生的遺體,不能火化。」
「啊——」范德彪的喉嚨發出一聲低吼,揪著蘇有貴衣領的手,不由自主地鬆開了,一陣頭昏目眩,他站立不定,踉踉蹌蹌退了兩步,若不是身後的劉大少和菜青蟲扶了他一把,范德彪當時肯定是一跤摔倒在地。
「啪……」
「不夠,三百!」
「啪……」
「什麼意思?」
「閃開,我要進去。」范德彪大吼一聲,正要將那兩名士兵推開,而這時,一個聲音叫道:「你們要幹什麼?」
軍官和和醫生相互望了一眼,點點頭,離開了病房,病房中,劉大少望著大蟈蟈那張蒼老的臉,淚水再次悄然而落。
「范先生,家事和國事之間,你最好有一個衡量。」軍官說到這,話鋒一轉:「況且九_九_藏_書你們的真實身份,我這裏都有一本賬。別以為過了十年,就沒人知道你們了。文革時期在施工隊的時候,你們擅自離職,偷渡到了香港,要不是秀水村那位姓田的村長在危急關頭幫了你們一把,再加上鄰村的趙村長升任了政法委書記后念著你們的舊恩,偷偷把你們的事情壓了下去,你們的父母還有好日子過嗎!說老實話,就算我現在給你們兩個扣一頂叛國的帽子,也不是莫須有吧!」
「德彪!」劉大少眼看范德彪的火氣越來越大,要是和這位軍銜不低的軍官在國內動起手來,到時候就真沒辦法收場,畢竟兩人在紅色年代,都算是有前科的。只好喝了他一聲。
「這麼著吧,中國政府需要三位的幫助,你們最好馬上就趕往新疆,找到對國家有利的東西。」軍官沉吟道。
「馬上?不行!我老大的親人都已在不世上,他現在剛去世,你就讓我馬上啟程去新疆,個板板的,你還有點人性嗎?」范德彪怒了。
「行!」那軍官點點頭,「那些資料軍方已經備份,再說,這些也算是你女朋友的東西,理所應當由你保管。」說完,轉頭那他身後的士兵道:「拿給他。」
「……」
「你,這……」劉大少一時說不出話來,十年前的事情,的確是自己的軟肋。
還未等他說完,劉大少便一把揪著他的衣領,急問道:「我草!刁叔,刁得一呢?他怎麼樣了?還有王菲菲,傑克遜,快說!你快告訴我……」
「這……」軍官猶豫了一下,「還在調查!」
「死因還在調查!」軍官嚴肅地回答了他的問題,然後又補充道,「我的部隊到達現場時,遇難的三名考古隊員,分佈在這塊三角形的三個角,每一名考古隊員死狀都不一樣。」
還未等他說完,范德彪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劉大少早已迅速地披上外衣:「快帶我去!」
「這位同志,我老大在裏面,聽說有危險,我得進去看看他怎麼樣了!」范德彪只扔下了這麼一句話后,再次伸手去推病房門。
「四百……」
「馬上到!」劉大少說完,就讓計程車掉了頭,范德彪心說咱不是去看大蟈蟈嗎?怎麼奔著派出所去了?難道還去投案自首?不過劉大少接下來的解釋讓他的心也是轟的一下,出事了,短短個把禮拜的功夫,就出事了!
那士兵應了一聲,雙手捧著一個文件夾,交到劉大少的手裡。
「好吧!我答應你,也希望你信守承諾」劉大少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正常?」范德彪忽然冷笑一聲,「你在哄小孩哪?我才走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我老大由一個中年漢子,變成了一個八九十歲的老頭子,你說他是正常衰老死亡?去你奶奶個狗腿子……」
「大哥,這裏面的的確是老大!」蘇有貴那張欠乾的嘴裏吐出了兩個字。
軍官想了想,沒有立即點頭,也沒有立時回絕。
「繭?我草……」范德彪剛想開口罵他,那軍官聳聳肩,苦笑地說道:「確切地說,是白色絲狀物質,呈橢圓型,像是一個放大的蠶繭,繭壁約有十公分厚,質軟,卻韌性十足,而這具乾屍,就是在這繭里發現的。」